他们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刚刚的声音你听到了吗?”苏渃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云寒陌凝重的点了点头。
“一共是三声对吧?”苏渃接着又问道。
“没错,的确是三声!”云寒陌的脸色忽然变得沉重无比。
“糟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苏渃和云寒陌一起冲到了房间的门口,云寒陌先一步拉开了房门,又跟着苏渃一起跑了出去。
两人的目的是一致的,他们在莫离欢和徐悲合的房间停了下来。
云寒哲几个对苏渃和云寒陌总是打哑谜已经没了脾气,听不懂苏渃和云寒陌到底在说什么,跟上来看看总是没有问题的。
三人紧跟在苏渃身后,一起跑到了隔壁房间的门口。
云寒哲,楚墨和云薇三人大眼瞪着小眼,不明白苏渃和云寒陌之前再三叮嘱他们不要打草惊蛇,怎么这会自己就主动暴露了。
就这么冲动莫离欢和徐悲合房门口,里面的人一定已经知道了吧?
当然了最高兴的还是要数云寒哲了,在房间了闷了差不多整整两天,他觉得整个人都要生锈了,能够出房间活动一下也是蛮好的。
云寒陌给苏渃使了一个眼色,苏渃心领神会的站到了云寒陌的身后,并且示意云寒哲几个人也不要站的太靠前,乖乖的在云寒陌的身后躲好。
云寒陌确定了苏渃几个都在他的保护之下,这才伸手去推莫离欢和徐悲合的房门。
房门从里面被堵住了,云寒陌一推之下竟然没有推开。
“你们退后一点。”云寒陌吩咐道。
苏渃几个赶紧往后退了一大步,给云寒陌让出了一些空间。
灵力在云寒陌的手中不断聚集,云寒陌伸手一挥,轰的一声巨响,房门应声而开。
楚墨和云寒哲已经做好了打开门后,受到莫离欢和徐悲合攻击的准备,云薇知道打架并不是她擅长的,乖巧的远远推到了一边。
三个人已经摆好了架势,只等着跟房里的人来一场恶战,却不想门打开了之后,房间里却空无一人,而摆在房间正中央的那口棺材,也不见了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
“人呢?长翅膀飞了不成?”
楚墨和云寒哲面面相窥,完全想不出在这个房间的人和棺材是怎么消失的。
苏渃和云寒陌走到了房间里面,只见房间的墙上破开了一个大洞,而洞的另一边正是滚滚流淌的江水。
苏渃站在墙上的大洞边上,这个洞开的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房间里的那口棺材顺利通过。
“不是长翅膀飞了,而是他们带着那口棺材跳江了。”苏渃的脸色难看无比。
“不会吧!”云寒哲也走了过来。
他看着波涛汹涌的江水,根本就不敢相信有人会自寻死路的跳进去。
“对方可是武宗境界的修者,你可别太小看他们了。”苏渃冷冷的说道,“在水里闭气游上两三个时辰,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楚墨小心翼翼走到了墙上的大洞边上,探着身子往洞外看了一眼。
夜里江上的风浪更大,外头黑漆漆的一片,加上那冰冷的江水,楚墨想着有人就这么跳了下去,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港口不是很快就要到了吗?”楚墨不解的问道,“他们为什么非要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
“不正是因为快到达港口了,选这个时候跳江,上岸也很容易,他们在江水里也游不了多久,到时他们只要在一开始计划的地点上岸,就算被人跟踪了,这一跳也能甩开所有跟着他们的人。”苏渃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真是太大意了,还想着这场硬仗要下船之后才能正式开始,想不到他们就这么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不愧是邪炎宗的左右护法,真的是好手段!”
“你小心着些,别掉下去了!”云寒陌看着苏渃离墙上的大洞太近,连忙拉了她一把。
“你还有办法追踪到他们吗?”苏渃无奈的看着黑漆漆的江面。
从听到响声到他们进入莫离欢和徐悲合的房间,已经过了有好一阵子,船又是在行进当中的,这么一段时间,苏渃足够让自己在江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苏渃是真的没辙了,但有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一条大好的找到钟离魇下落的线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说没就没了,她只能寄希望于云寒陌能有其他的办法。
云寒陌轻轻的摇了摇头。
“早知道在房间的时候,就算是要冒风险,我也要在那口棺材上弄一个追踪用的阵法了!”苏渃无比的后悔,“当时我想着他们要在船上对着那口棺材两天时间,我要是在棺材上做标记,被他们两个发现的几率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云寒陌拍了拍苏渃的肩膀,“至少我们知道了邪炎宗的老巢就藏在延林国的境内,我们这次还是先去找药鼎好了,等回了西云国之后,我们做好充分的准备,再来对付邪炎宗的人。”
“也只能这样了!”苏渃失落的说道。
“这次我们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遇到邪炎宗的人,反正在延林国里找药鼎,说不定还能再遇到他们一次,看开点吧!”云寒陌安慰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等苏渃和云寒陌讨论下一步的行动,房间门外就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莫离欢和徐悲合跳江的声音没有引起任何的骚动,反倒是云寒陌破门而入,惊动了一整船的人。
因为就快要靠岸了,船上的船员一个个都忙的要命,这一声忽然的巨响,弄得他们还以为这是贵宾仓的乘客发生了矛盾。
他们赶过来费了一点时间,而船上的其他乘客因为昨天的警告,船上的热闹他们是不敢在随便围观了。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08章 哪里都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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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员们好不容易顺着响声找到了莫离欢和徐悲合的房间门外,却没有看到他们想象中的打斗。
他们正纳闷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疑惑着走进了敞开着房门的房间内。
“天呐!船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船员看到墙上的大洞不由的叫了出来。
苏渃和云寒陌几个在这个房间内,免不了成了首先被怀疑的对象。
众人只能一番解释,向船员说明着在船上搞破坏的另有其人,他们是因为听到了这个房间不同寻常的动静,这才强闯了进来。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就已经跳入了江中。
船上的人自然是不相信苏渃和云寒陌的说辞,已经有人开始怀疑起他们这是在杀人灭口,而房间里原本的客人,就是被他们给丢入了江中。
还嚷嚷着到时一下船他们就会去报官。
苏渃哪里不知道这船的人打的是什么主意,破坏船的罪魁祸首莫离欢和徐悲合已经找不到人了,面对自己送上门来的一群替罪羊,他们又那么会轻易的放过。
好端端的一个贵宾仓被弄成了这副样子,修理可是要花大把的金币,他们从云江城运一船的客人到延林国可不容易,总不能这趟什么都不赚,还要倒贴钱来修船。
苏渃也懒得跟船上的人啰嗦,直接丢下了一千金币币当做是修理费,然后算是彻底了结了这件事。
苏渃憋了一肚子的火。
人跟丢了不说,还害得损失了一大笔金币,尽管一千金币对苏渃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但她还是莫名的不爽。
苏渃已经把这笔账记到了邪炎宗的头上,她发誓一定要让邪炎宗的人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夜色已深,众人也没有功夫在好好挑选住的地方了,随意找了一间客栈就住了下来。
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怒河城由于没落已久,竟然没人知道有关这座古城的确切位置。
到了白天苏渃几个在延林城内四处打听怒河城的消息,不想延林城的居民对怒河城讳莫如深,谁都不愿意提及。
苏渃拿出了金币打点关系,希望有人能够向他们透点口风,那些人初见金币的时候两眼放光,等到知道苏渃想要打听的事情,一个个见到苏渃拿出来的金币,就好像是见到了怪物一般,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脾气不好的人,直接让苏渃几个离他们远一点。
出师不利。
刚到延林国就让邪炎宗的左右护法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好不容易几人下定了决心,暂时先把邪炎宗的恩怨放到一边,专心的来找药鼎,想不到还没到达怒河城,在第一步打听情报就遇到了困难。
“这两天怎么这么倒霉!”楚墨隐隐的有了不安。
“是啊!”云寒哲的脸色也是罕见的凝重,“真是太晦气了,这趟怒河城之行,从云江城开始就不太顺利,我们是不是要再重新计划一下?”
不能怪云寒哲太打击士气,修者总是会相信所谓的命运,做一件事情若是一开始就遇到了诸多阻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能理解成上天不愿意让他们继续下去,如果强行要逆天而为的话,一定会招来很严重的后果。
延林城的居民在他们问起怒河城的时候的态度太奇怪了,就好像怒河城是绝对不能提起的禁忌一般,看着那些人的样子,云寒哲对这样的禁忌之地没有半分的好奇,为了自身的安全,直觉告诉他还是要离得越远越好。
“这些人提到怒河城后的表现越是奇怪,不就代表这那座城市越是有问题吗?”苏渃狠狠的剜了云寒哲一眼,“晋王殿下,我们是出来寻宝的好不好,你没有一点冒险的精神那怎么行!”
“大嫂,有冒险精神也要分时候,你看看这座城市,谁都不愿意提起怒河城这几个字,这不摆明了那座城里有什么凶险的东西,你也我们是出来寻宝的,可不是来找怪物拼命的。”云寒哲不安的说道,“这一趟行程从一开始就不顺,我现在有一种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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