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拢了拢自己被扒开的衣服,瞬间就想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
似乎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他也被人这么迷迷糊糊的扒过衣服,但后来就不知道怎么着了,但那种恶心感还在。
四爷是极痛恨女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男人就范的。
他是个爷们儿,又不是那些小倌,要被人扒了衣服上!
四爷瞅着年氏,越瞅越别扭。
“还不滚!?”
年氏委屈,泛红了眼睛咬着唇,还是忍不住地道:“爷,今晚咱们的洞房花烛啊……再说了,这是妾身的院子,您让妾身滚到哪儿去嘛……”
外面守夜的人若是见到她大婚之夜就这么出来了,她还怎么在这院儿里立威啊!
而且若是被有心之人传出去了,她得多丢人啊,以后别想在这慎贝勒府呆下去了。
恐怕走到哪儿都会被人嘲讽,堂堂侧福晋,竟然连新婚之夜都没留下主子爷。
年氏越想越难受,委屈巴巴地直接哭了。
女人的眼泪是最能博得男人的怜惜的。
从小,她只要一哭,阿玛和哥哥们就回来哄她,哪怕事情明明是她错了,最后她也会得逞。
可惜四爷不好这一口。
他现在看见她就烦,哭只会让他觉得更烦。
咧着个嘴,丑死了。
还没他家蛋蛋哭的好看呢!
四爷烦躁至极。
念着她到底是年家的姑娘,他也不能做得太绝了,默念了句“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一甩袖子,抬腿就往出走。
谁知,人还没走出里屋呢,就被人从后边抱住。
年清蝶带着哭腔喊了句:“爷,您不能走!”
四爷这火气蹭地就窜上天灵盖了:“你不走,还不让爷走?爷够给你面子了,你别得寸进尺!!”
“妾身哪儿有得寸进尺?妾身是在求您啊……”
四爷皱着眉,扯开她的手,特别干脆,就俩字儿:“起开!”
哭不管用,苦苦哀求也不行?
年清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喜欢的四爷,竟然这么的……不解风情、没风度!
第772章 没把年氏当回事儿
这跟年少时在家中院子里见到的那个风度翩翩、淡定儒雅的四爷完全不一样。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年氏愣在原地。
四爷趁着这个空档赶紧跑了。
虽然逃跑时的样子没减少他丝毫的气质,可那种避之不及的速度还是让门口守着的奴才们格外深思。
年侧福晋这是进府头一天就被弃了?
主子爷这是得有多不待见她啊,新婚之夜,连洞房都不圆,跟虎口逃生似的,大半夜的跑了,这难道是……年侧福晋有什么隐疾?
除了这个,还真想不出能有什么原因让一个男人避之若浼。
四爷大半夜的出来了,怕打扰顾悠然睡觉,就直接歇在前院儿了,没往后罩楼去。
想起自己这一晚上受到的惊吓,四爷狠批苏培盛。
“怎么办事儿的!?”
苏培盛委屈啊,一句话都不说,低头乖乖挨训。
他怎么办事儿的?
分明是年侧福晋惹恼了四爷,怎么这事儿就摊他身上了呢?
……
第二天一大早,四爷就上朝去了。
康熙爷成年后,就沿袭明制进行“御门听政“,冬春季早上六点,夏秋季早上五点,兢兢业业地在乾清门后听取官员汇报。
除非下雨下雪天在殿内上早朝,其他都在外边听取报告。
近年来,为了能让官员们少走些路,又将听政的地方从乾清门改在了太和门。
四爷昨晚睡的不算好,一早起来就有起床气,再加上酒气上头稍微有些头痛,脾气就更不好了,将伺候他的奴才们阴着脸训斥了个遍。
大早晨的前院儿的奴才们就过得如履薄冰。
四爷沉着个脸,也没怎么吃东西,只垫吧了两口,就去上朝了。
苏培盛隔着一段距离,在后边战战兢兢的跟着,心想死也得知道是怎么死的啊,回来后一定得问昨晚在北院守夜的奴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
四爷晚上半夜从北院含着怒气出来,大清早的又阴着脸走了,顾悠然打着哈切起来梳头,就听到了这样的八卦。
对着镜子里的dujuān笑了笑:“你可真有精神啊……”
“那是!只要是关于年侧福晋的事儿,奴才都灵着呢!不对,其他人那儿也是,不过年侧福晋是咱们现在的大敌嘛!”
顾悠然又是笑笑。
有这么贴心的奴才操着心,她这个做主子的有福气啊……
“不过我还真没把年氏当回事儿。”
昨晚上四爷去的时候,她还挺紧张的,毕竟年氏后台大啊,四爷就算想要对她怎么样,也要顾及着她背后的娘家。
可后来又一想。
年遐龄是何许人也,能做官做至高位还两袖清风,活到八十五岁高寿,期间即使年羹尧被赐死他也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这样的人物,是不可能因为年氏在四爷后院儿过的不舒坦,就舍弃四爷这个主子,转去抱其他阿哥的大腿的。
他谋的是远利,图的是整个年氏家族百年的命运,与这相比,女儿所受的委屈简直微不足道。
只要四爷没对年清蝶做什么惨无人道的巨大伤害,以年遐龄的格局,绝对会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773章 骄傲被打
年氏这个看似固若金汤,完全不能动半分的靠山,也就没那么有威胁力了。全本小说网;HTTPS://。.COm;
且看四爷今日的表现,对年氏的兴趣并不大嘛,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兴趣。
那她就放心啦~
顾悠然梳洗整齐后,那边的早膳就布置好了,吃完后,逗着蛋蛋玩了一小会儿,就在庭院里坐着看书。
微风吹拂,好不惬意。
正院里,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年清蝶入府后第二天,需要给福晋敬茶。
福晋冷淡的端坐在主位上,雍容气派,看着她的眼神也是不咸不淡的,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让人看着有些捉摸不定。
年清蝶跟着年遐龄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此时看福晋这副神态,便知道此人难以揣摩,怕是心机深沉。
一闪而过的下了定论后,年氏规矩的跪下,磕了个头,拿过身边丫环早已准备好的茶,端举着敬给福晋。
她穿着身青绿色的旗装,上面用银色丝线绣着竹叶的暗纹,各种形状肆意飘荡着,栩栩如生。
福晋看着略微勾唇。
倒是个懂得投其所好的。
可那又如何,昨夜还不是被主子爷给抛下了。
新婚之夜就如此,丢人啊……
她还以为她来能分走一部分主子爷对顾氏的宠爱呢,没想到她这么没用。
福晋眼神轻蔑凉薄,连利用她都懒得利用了。
淡淡的道了声:“起吧。”
就这两个字?
年清蝶呆愣了下,微微有些惊愕。
想着最起码也得有个训诫什么的吧,再不济也要说些嘱咐开枝散叶的话啊,却什么都没有。
年清蝶深刻的感受到了不友好。
见她愣着跪那儿半响没反应,轻笑了两声,略带讽刺又凉凉地道了句:“怎么,年侧福晋喜欢跪着?”
年清蝶听到这句话,顿觉羞辱。
反驳却又不好反驳,只得吞下这口委屈,被丫环扶着坐在椅子上。
虽然憎恨福晋这么当众给她难堪,可福晋她的确得罪不得。
正妻高一等暂且不说,就是背后的势力,父亲是内大臣费扬古暂且不提,就连母亲都是爱新觉罗氏这样十足的尊贵血统,属正黄旗。
而他们年氏一族有前明渊源,即使现在做的再好,也改隶汉军镶黄旗,可终究还是低人一等。
年清蝶被这种身份之间的差距,苦苦煎熬着。
若是顾悠然,身份卑微,即使和硕侧福晋的封号再高,她也有底气顶回去,可面对福晋,她没了那份优越的骄傲。
年清蝶脸色难看的坐着,府里的其他女眷们给她过来行礼。
她这一早晨过来,就有丫头奴才们嚼舌根说昨晚的事儿,想也知道这些人八成也都清楚了。
年清蝶没心情再跟她们虚与委蛇,一个个都清高冷漠的“嗯”一声应了。
女眷们悉数落座。
年清蝶这才发觉顾悠然竟然没来!
一早晨的憋闷终于有了发泄口,转头问向福晋:“姐姐,妹妹进来之前就听闻和硕侧福晋最受宠,今儿个怎么没见?”
福晋不阴不阳的轻笑了两声,语调凉意阵阵:“既然知道她受宠,见没见到不是很正常吗?”
第774章 送上门来的敌人,不玩两把怎么行?
她是讨厌顾氏,甚至恨之入骨,却更讨厌年氏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装什么呆讷小绵羊!
年清蝶没想到她就这么问了句,就被福晋四两拨千斤地堵回来了。(全本小说网,HTTPS://。)
心里对福晋更是怨恨。
却也只能忍了。
抿唇又不甘心地道了句:“受宠就可以不守规矩吗?若都是仗着主子爷的宠爱就为所欲为,那这府里岂不是要被弄得乌烟瘴气的了?”
福晋又淡淡的笑了。
心想少几个你这样的,这府里就不至于着起火来。
且她这话当家做主的气势很强啊……
福晋轻呵了一声,凉凉道:“要不年侧福晋去问问爷?看看主子爷管不管这事儿?若是管了,姐妹们倒也谢谢你了……”
众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可见福晋这样耍弄年侧福晋,也不敢说话,都神色淡淡的,装不知道。
年清蝶不是李氏,没那么脑残自负,知道福晋这是在讽刺自己呢,若真是被她挑唆地直接去问了主子爷,怕是不光是新婚之夜,就是以后,她也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