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拜金?我物质?有没有搞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没钱还娶什么老婆?打光棍得了。你没房子我嫁给你做什么?跟你一起吃苦受罪吗?钻戒代表了爱情的永恒,这个不该买吗?”女的盛气凌人,逼视着男人。
?凌阳看得津津有味,尤其看那男的一脸的低声下气,女的一直高高在上的公主样,大大满足了凌阳的八卦之心。看着那男的如坐针毡的模样,很不厚道地笑了。
张韵瑶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就瞧到那个妆容精致,衣着精致的女孩子,忍不住在桌底下踩了凌阳一脚。
凌阳赶紧收回目光,用嘴巴呶了呶:“那女的好生面熟,你认识吗?”
张韵瑶看了去,也刚好听到那女的话,忽然就皱起眉头来:“是我以前的同学,高中同学。”
看张韵瑶的表情就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太好。
听了一个耳朵的张韵瑶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对凌阳说:“好像我嫁给你时,聘金彩礼婚房之类的都没有要是吧?”
凌阳说:“反正我的钱全都在你那管着,你自己看着办就是了。”目光又瞥了眼斜对面那个男的,说:“只要不把我逼到那个男的地步就成。”
张韵瑶捂唇咯咯地笑着:“放心,不会把你逼到那副田地的。”她也有些瞧不起自己同学对男人的步步进逼。
她也侧头瞧了那男的,听了一个耳朵,原来,这男的为了追求这女的,就把先前的女朋友踢了,改而追求这女的,原因是原来那个女朋友长得没有现女友漂亮,一脸鄙夷:“我那同学固然极品了些,但他也不是好鸟。”
“哦?”凌阳挑了挑眉。
张韵瑶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明知对方是个物质拜金女,你还要追人家,就得有损失荷包的心理准备。明知对方是个物质女,你还要娶人家,就得做好被提苛刻要求的心理准备。物质女可不是普通男人能够追求得起的,你要追人家,要睡人家,就得付出代价。
物质女在恋爱或婚嫁期间提出诸多非分要求,固然令人不喜,但你也有选择继续或终止损失的权利。人家又没逼着你娶人家。
张韵瑶是站在女人的立场看待问题,尽管她也不喜这个高中同学的作为,但那个男的也算不得多好的出身,既要漂亮又要年轻,就得付出代价。
但凌阳却有着不一样的看法:“可问题是,你已经对一个女的投资了那么多,抽身而退固然止损,可平白割肉止损,谁舍得?股市里人人都喊割肉止损,但谁会轻易去割肉呢?他们情愿把股票放在那,还想着万一涨起来了呢?”
男追女也有着这种想法,明知这女的不适合自己,可一想着自己已付出了那么多,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投资下去了,否则,鸡飞蛋打,谁受得了?
看出这男的对那女的已有诸多厌烦和不满了,但一直都强烈忍着,凌阳是男人,大概也能猜出此人的心思。
说老实话,他是同情居多的。
但凡是男人,哪个不喜欢漂亮年轻的,一如女人都喜欢嫁高富帅一样。
看着那女的仍是咄咄逼人的气势,那男的一脸的苦瓜脸,张韵瑶说:“你说的有道理,尽管我也挺同情那人,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们只需看戏就成了。”
凌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虽然不关我们的事,可谁叫我认识那男的呢?”
张韵遥张大嘴巴,“你怎会有这样的朋友?”
“不是朋友。”凌阳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
凌阳叹了口气,对着那男子的背影叫了声:“海涛。”
黄海涛茫然四顾,忽然就瞧到了张韵瑶,双眼一亮,很快就微缩眸子,目光讷讷地看着与张韵瑶对坐的凌阳。
“叔……叔祖……”黄海涛赶紧起身,一脸紧张地看着凌阳。
从表姨嘴里知道凌阳的神秘不简单后,他再也没了今年过年时面对凌阳的不以为然了。推开椅子,蹬蹬地就走过来,恭敬地叫:“叔祖,您也在这儿用餐呀。”
凌阳微微点了头,上下打量着他,说:“和女朋友前来吃饭?”
“是,是的。”黄海涛目光有些闪烁。
这时候,黄海涛的女朋友也过来了:“谁呀?”有些不耐烦地走了过来,当看到凌阳后,双眼就亮了起来。
“海涛,这位帅哥是……”
“小娟,这是我一个长辈,我妈那边的长辈。”黄海涛有些尴尬,有些吱唔地介绍了凌阳的身份。
“长辈?”李小姐吃了一惊,上下打量凌阳,简单的白t恤加黑牛仔长裤,帆布鞋,穿在别人身上,也就是穷屌丝一枚,可穿在这男人身上,却充满了贵气。那从容闲适的模样,那英俊的外貌,修长的身倾,七分贵气,三分冷淡,尽管带着浓浓距离感,却又恰到好处地彰显出良好的家世带来的风华范儿。
这是个极品男人。
李小娟双目放光,紧紧地盯在凌阳脸上,身上,很快就看到凌阳交放于腹前的修长十指上的戒指,看不出质材,可却相当的精致,衣服虽然看不出牌子,但长期侵淫名牌圈的她也能评估出衣服质量必定是上乘的。
“你好,我是李小娟,很高兴认识你。”李小娟大方地伸出手来,与凌阳握手。
凌阳却没有与她握手的打算,身子靠在藤编椅背上,一条腿还屈起翘在另一条腿上,虽然闲适,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且不礼貌的感觉。
“你们在处朋友?”凌阳问。
“是的,我们在处朋友。”黄海涛紧张地搓了搓手,不知为何,他在凌阳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来的感觉。也不知是惧怕,还是因为被他看到自己刚才的狼狈相自觉没面子。
李小姐悻悻然地缩回手,不过她却是把这份不悦收进心底,笑道:“你是海涛的长辈么?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长辈呀?你是海涛的什么长辈呢?舅舅?”
黄海涛赶紧说:“是我妈那边的长辈,我应该叫叔祖。”
“叔祖?”李小姐吃了一惊,目光瞪得比铜铃还要大。
凌阳懒洋洋地道:“虽说还在处朋友,但并未进门,我可当不起你的叔祖。”
黄海涛心里一个咯噔,因为他听出了凌阳话里的潜在信息。
李小姐却没有听出来这话的涵义,自来熟地拉了凳子坐下来:“我们可以坐下来吧?叔……祖……”然后自己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到一半,她的笑容就凝住了,因为她还瞧到了餐桌上的另一张面容。
“张,张韵瑶?”李小娟几乎是尖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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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忙得脚板翻了,从早上睁眼,一直到现在,就没真正歇过,好在,我还有点存稿……
第16章 你值得起这个价么?
张韵瑶好整以瑕以与她打招呼:“李小娟,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吧?”看着李小娟一身名牌装扮,又问:“高中毕业后就各奔东西了,你现在在哪高就?”
“在一间公司上班。”李小娟脸色有些发青,身为90后,却没有念大学,着实有些抬不起头来。
“看你穿金戴银的,肯定是企业高管之类的吧。”张韵瑶故意说。
“我在一间公司上班,你呢?”李小娟一副回不过神来的模样,看了看凌阳,又看了看张韵瑶,心里一个咯噔,指了指凌阳:“你们,你们……只是,来吃,饭的吧?”语气相当的轻。
张韵瑶呵呵一笑:“是呀,来吃饭,好巧,居然碰到你。”她自然知道李小娟的心思,也不点破,大大方方地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凌阳。凌阳,这是高中同学,李小娟。”
“老公?你们结婚了?”李小娟失声尖叫。
张韵瑶心里乐惨了,但面上却故作风轻云淡:“是呀,结婚有两年了。你呢,看你和男朋友处得还不错嘛。这个世界真是巧,你男朋友还是我老公的晚辈呢,你又是我同学,这关系可真够乱的。”
李小娟忽然又盯着张韵瑶手上的戒指,失声叫道:“你这戒指,不是a货吧?”
张韵瑶看了自己青葱十指上那两枚红宝石戒指及钻石戒指,笑道;“你说是就是吧。”也不去辩解,以她的出身,还不至于为了这些身外之物与人家攀比。
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攀出了高低也没什么成就感。
李小娟又看到张韵瑶雪白脖颈上的钻石戒指,大声说:“肯定是a货,这么大的钻石,这么大的红宝石,一般人哪买得起?”
张韵瑶脖子上那颗钻石,与鸽子蛋差不多大的,好些地方都炒出了天价了。
张韵瑶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与凌阳呆在一起,也学会了凌阳这套低调的装逼,装逼的最高境界就是风轻云淡地不表示什么,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理会别人看法,这就是最高装逼境界了。
装逼固然是贬义,但人不装,难道在众目睽睽之下也露出在家里才能露出的原型?
每个人都有多面性,在外面都得带上面具,既是对别人的尊重,也是保护自己的手段,任何人都或多或少要装一装。
只是看你装得过不过分,是不是不动声色。
那种镶了金牙就成天大笑,买了瑞士名表就成天拍掌,买了苹果手机就成天不带包的装逼,层次太低,忽略不计。
黄海涛说:“你胡说什么呢,我叔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老婆戴仿货?你说话怎么总是不经大脑。”
李小娟大怒:“黄海涛,你居然这样说我,是不是想分手?”
黄海涛涨红了脸,怒道:“动不动就拿分手要挟,分就分。你这样的女人,既虚荣又拜金,我还不伺候呢。”
李小娟起身,指着他厉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黄海涛起身,梗着脖子拍了桌子:“说就说,我他妈的早就想与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