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向姐姐交差呢?
顾司俊奉顾长远的命令,去试探那些黑暗协会的成员,却因此命丧黄泉,死得极惨,全身上下被撕咬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见惯了大场面的张韵瑶看着这具血肉模糊肠肚都曝露出来的尸骨,也实在不忍细看,强忍内心悲痛,让人厚葬顾司俊。
“是黑暗协会的人干的?”张韵瑶问。
“是西方的狼人族。”
西方黑暗协会是由吸血鬼家族、魔法家族、狼人族组成,其中,吸血鬼家族最为强大,狼人族最次。三方家族还共同成立了黑暗协会,由这些家族的代表轮流任会长。现在的会长正是前不久得到了血匙的brujah家族,埃蒙斯亲王。埃蒙斯亲王得到血族至宝血匙后,就大举进攻其他各族,并杀害了上一任黑暗协会会长查理后,强势登上黑暗协会会长。因梵卓家族和勒森魁家族双双反对,与之大战一场,若非有凌阳赐予的开天锏尺和乌金锤,怕是早就死于非命。但有这两大法宝在,仍是不敌,还是凌阳赶去救场,才击退了埃蒙斯,梵卓家族与勒森魅家族这才得以保全。也因有凌阳这个强劲靠山,埃蒙斯亲王才没有继续找两大血族麻烦,大家维持着面上的和平。
当时凌阳之所以没有对brujah家族痛下杀手,主要是想用来牵制梵卓和勒森魅两大家族。让他们更加死心踏地忠心于他。
谁会到,黑暗协会居然狼子野心,跑到东方地界来撒野。
“狼人族……与brujah家族关系如何?”张韵瑶问。
顾长远回答:“我们对西方势力并不是很了解,因为这么多年来,欧洲包括所有国外的势力,早就有不成文的规定,不许来华夏撒野。因此这些年来,我们特务部并未太过关注西方势力的发展。”被张韵瑶盯得有些不自在,顾长远低下头来,讪讪地说,“西方狼子野心,也是我们大意了,坐井观天、闭门造车确实要不得,请老祖母责罚。”
张韵瑶压下满嘴的痛斥,说:“居安当思危,你们呀,安逸日子过久了,就忘了百多年前的屈辱遭遇了吗?”
顾长远被说得抬不起头来。
张韵瑶说:“不管这狼人族与brujah家族关系如何,但他们敢在我华夏地盘上撒野,就必须承受我们的怒火。”然后下达命令,“出动特务部所有精英,巢灭所有在清心城包括整个华夏的狼人族成员。”
顾长远却是有些顾虑:“老祖母,事关重大,要不要与老祖宗商议下?”
张韵瑶横他一眼,目光凌厉:“你觉得我不配指挥你吗?”
“弟子不敢。”顾长远赶紧说,“只是,狼人族敢明张目胆出现在华夏地盘上,还杀了我们特务部成员,显然是有所凭仗。为了慎重起见,还是通知下老祖宗妥当些。”
张韵瑶说:“怪不得这么多年了,你们一个个修为就是不见长进,原来问题出在这。”他们太依赖凌阳了,一遇上棘手的事儿,不思自己解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搬凌阳这个大靠山。也因为这么多年,别国特殊势力一直没有进犯过华夏,这才养出了一群没有半分危机意识的懒人。
张韵瑶威严地盯着顾长远:“打铁还需自身硬,好自为之吧。”
顾长远被训得讪讪的,面红耳赤地领了命。
……
第53章 紫玉元君的真实身份
谴走了顾长远,张韵瑶一改刚才的威仪,在屋子里转了一几大圈后,这才消失在屋子里。
张韵瑶一路飞向麻衣观,在麻衣观上空四处观望着。
麻衣门法会结束后,凌阳的事儿远远没有结束。如此庞大的香火愿力,对凌阳的助益也是相当大的,他也靠着广大香客们至虔至诚的香火愿力,太清元神已饱满了许多,体内有股说不明道不尽的圆满感受,灵台也比以往清明了不少,他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却也知道,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因为他的太清元神像气球一样饱满了起来,只觉全身都有劲儿,说不出的舒爽。身态轻盈,体力充沛。
但他的高兴没有难持太久,凌湛又出来了,愤怒得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进入凌阳的惮房,二话不说就给凌阳一拳:“坤海,你太让我失望了。”
尽管凌湛这一拳没有用全力,但凌阳还是感受出他的极致怒火,不由愕然:“大哥何出此言?”
“你口口声声称没有供奉紫玉元君,可是紫玉元君已经突破了玄仙境界,成为金仙了。”凌湛双目血红,他恶狠狠地瞪着他,声音悲愤:“上回还说我冤枉你,这回看你还如何狡辩。紫玉元君分明就是吸收了麻衣观庞大的香火愿力才突破金仙。”
“这绝不可能。”凌阳脸色大变。
“我也认为不可能,可事实摆在眼前,你还狡辩,有意思吗?”凌湛大吼,语气悲凉,“你拥有两大先天法宝,又有东岳大帝、狐皇作靠山,元阳子又是天界的翊圣元帅,不管是下界还是将来升了天,你都是高枕无忧,所向披靡,又何必眼红我呢?与你比起来,也就是莹火与皓月的差别。白契认我,大概也是觉得我可怜,想拉我一把罢了,这也要惹来你的妒嫉?”
凌阳又惊又怒:“大哥你胡说些什么呀?”
“有没有胡说,紫玉元君的事,你作如何解释?”凌湛厉吼,神色狰狞,双眼通红,显然怒到极致,也痛心到极致。
凌阳说:“麻衣观确实没有供奉过紫玉元君……”
“你还狡辩,紫玉元君吸取的就是麻衣观的香火之力。”凌湛红着眼厉吼,“紫玉元君修炼的是道家仙法,道家仙法中,老百姓的香火愿力只有受供奉的神仙才可吸收。旁的神仙就是妒红眼也是无法吸收到的。麻衣观若没有供奉紫玉元君,那紫玉元君是如何吸收这些香火之气的?”
凌阳傻了眼,脸色凝重道:“走,去瞧瞧。”
麻衣观上方,被无穷无尽的香火气息笼罩,麻衣观一共供奉有76樽神仙,其中又要数元阳殿和东岳大帝的最为明显,其次是各代祖师爷的香火,最后是齐缘殿、斗姥殿、和其他民间神仙。
而与别的大殿不同的是,齐缘殿的香火愿力却有三分之一以肉眼的速度在消失。
“有人在吸收齐缘殿的香火。”凌阳脸色微变。
“是咱们的父亲在吸收香火吗?”凌阳轻喃,顺着香火消失的方向望去,忽地脸色大变。
香火消失的方向,并非天界,而是某个方向。
凌阳与凌湛对望一眼,然后一路猜测:“昆仑山,金元殿……紫玉元君?”脱口而出。
凌湛也猜到了,目光阴狠地瞪着他:“你要作何解释?”
“这怎么可能?”凌阳又惊又怒,还百思不得其解,“齐缘殿只供奉有父亲,以及嫡母杨氏和咱们的生母。香火之力也只能由他们三位老人家吸收。这关紫玉元君什么事?”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若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休怪我不顾及手足之情!”凌湛红着眼,杀气腾腾,手中已出现一把锋利雪亮的钢刀。
凌阳赶紧摆手:“大哥息怒,先容我捋捋。”一边警惕凌湛有可能的发难,一边在云端上仔细回想着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对了,紫玉元君应该认得咱们父亲。你可知道?”凌阳叫道。
凌湛冷冷地说:“你说的是白契吗?他们同在仙界,相互认识并不奇怪。”
“那天在泰山之巅,紫玉元君忽然问我,是不是凌峰的儿子。”凌阳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形,“紫玉元君应该认识投胎为凡人的父亲。还问我是凌峰的第几个儿子。”
凌湛冷笑:“就因为紫玉那老妇认得父亲,你就让人供奉她?”
凌阳忽然拍了脑袋,大叫:“杨氏,咱们的嫡母杨氏!”
……
法会过后,游人香客并未离去,还有相当多的游人在麻衣观到处走动,各神殿都挤满了人。人都有从众心理,眼见别人恭敬虔诚地对着神像磕头,并捐香油钱,其余人也会跟着磕头捐钱。
但更多的游客却选择走马观花,欣赏麻衣观的纯正古风的建筑,以及静谧雅致的景致。
当凌阳两兄弟一前一后出现在院落时,还引起了小小的轰动,大家都认得这个身穿红黄色华丽道袍的人是麻衣观掌教玄冥道长,看着步履匆匆的凌阳,大家都很是好奇,目光一路跟随。
但凌阳身后那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也让人心生好奇,这人可是纯正的古风装扮呢,长发束髻,黑袍黑靴,身形修长,气度雍容,气宇轩昂,最重要的,这人居然与凌阳长得一模一样。
“双胞胎?”这是游客们的一致猜想。
也有人眼明手快地拿起相机或手机拍照……
这时候的齐缘殿香客众多,一来凌峰是玄冥道长的先祖,与凌阳长得颇为相似,二来,据说这儿的香火确实挺灵验的。那些把凌阳画像拿回家供奉的香客亲口所说:自从供奉靖扬神君后,我的事业比以前好多了。
也有的称,至从供奉了靖扬神君后,他的身体大有好转,去医院检查,原来小毛病不断的身体已变得相当健康。
还有人表示,自从供奉了靖扬神君后,他的家人朋友同事都说他的脾气变好了许多,以往动辄生气,大发雷霆,现在却是心平气和。这些都是供奉了靖扬神君的缘故。
一传十,十传百,靖扬神君香火灵验的消息就传了开来,加上又是玄冥道长的先祖,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就更让人信服。
齐缘殿的香火越发旺盛了。
凌阳两兄弟来到齐缘殿,好些游人香客也认出了他们,纷纷打招呼,可一瞧到玄冥道长旁边站着与玄冥道长一模一样的面孔时,所有人都不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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