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涯,裴如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推开房门,闻到一股子男欢女爱的味道,这个裴老四,净不干人事,死了都要这么晦气,以后让孩子们如何立足,如何在亲戚朋友面前抬起头来,老大个人,做事如此糊涂。
有裴如涯在身边出头,裴如清乐得清闲,反正也没有来往,他之所以走一趟不过是面子问题,意见什么的他就不发表了,捧个人场就好,当裴如涯推门的时候,他就站在外面没有进去,四太太似乎很忌惮他,也不大往跟前凑。
屋子里很凌乱,两个赤身露体的女子五花大绑,躺在地上苦苦哀求,大床上躺着气息全无的裴老四,大睁双眼,死不瞑目的样子,裴如涯也是走了一个过场,就退出房间,招来管家问询。
这位裴家老四可是一位风流倜傥的主,钱都花在买美娇娥身上,阖府上下但凡有点姿色的,没有不沾染的,不管是小媳妇还是大姑娘,来者不拒,后来渐渐感觉力不从心,开始使用虎狼之药提高房事。
昨日刚得到一粒丹药,听说是国师的弟子炼制的,药理强劲,很多人都亲身体验过的,尤其那些狐朋狗友绘声绘色的描述过程,要多销魂就有多销魂,心痒难耐,偷得太太的陪嫁之物当铺换取银两,小心翼翼的捧回家。
招来最受宠的姬妾,春花,秋月,两个经过他几个月的调教,房事很放得开,深得他的喜爱,平日里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很多时候都不能尽兴,两人嘴上不说,行动上难免带出来一二,裴老四那是风月场上的老手。
春花,秋月的弯弯绕,岂能不明白,他之所以舍下血本买来丹药,一来呢,是想在两个美娇娥面前争回面子,让你们瞧不上我,看我不把你们弄得哭爹喊娘,我就不姓裴。二来嘛,也想体验一下狐朋狗友说得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谁知道乐极生悲,死翘翘了,让正在天堂地狱的春花,秋月一下子惊吓的叫起来,这才惊动了四太太,看到没有生机的相公,也吓得魂飞魄散,要不是管家还有理智,快马加鞭叫来在长安城的二老爷,三老爷主持事务。
听完管家条理清楚的把事情经过叙述完毕,裴如清喝着茶一言不发,裴如涯一拍桌子,大声骂到:
“混账玩意!是谁从中穿针引线的,拉出去杖毙,好好的一个家,弄得乌烟瘴气的,四弟妹,把那两个祸根放入柴房,明日叫来牙婆处理干净,你一个当家主母,竟然压不住莺莺燕燕,要来何用?
还不如管家知事呢,也不用裴家苦哈哈的守着,收拾收拾回娘家吧,看在孩子面上,休书就不写了,直接合离吧,给你留几分颜面,至于四弟花去你的那些嫁妆,我给补上,大妞妞的我也给养了。
早几年你们吵吵闹闹的,日子过的不顺畅,强势点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后宅还算安宁,谁知道这几年你越发惫懒,不要说什么四弟伤了你的心,生无可恋的话语搪塞我,你的那点事儿,今天也不想再提,走吧,以后两不相欠。”
“那大妞妞以后就拜托二伯,三伯了,马氏秀娥拜别。”
哎呀,要不要告诉二哥,这孩子不是裴老四那祸害的种,清楠师叔的情报绝对万无一失,他说不是就不是,‘元阳早泄,有碍子嗣。’这句话至今还在他脑海里盘旋,至于什么‘dna不相同,’他不是很懂。
但是清楠师叔说,没有血缘关系,这个他知道,就是四太太跟外人生的孩子,三四岁的孩子,比萝儿还要年幼,眼神怯生生的,千祈求万期盼得来的一胎,竟然是女孩,可想而知老四媳妇有多失望,岂能好好对待,饿不死就好。
如果养着也没什么,反正又不缺银子,可是要跟大哥家的三个姑娘同等待遇,那可没有那么好的事情,话还是趁机说明的好,免得以后有什么心生怨恨,白眼狼的战斗力不容小嘘,毕竟一起生活那么久,了结的很深刻。
“呃,慢着,这孩子二哥养着也可以,不过咱得把丑话说到前头,四弟妹,你说是不是?”
“那个,应该的,三伯请讲。”
“这孩子并不是裴老四的,这点我们都知道,想要借着裴家找个好人家,也可以,但是嫁妆什么的,可不能跟大哥家的三个姑娘相比,我不想以后发生什么心生怨恨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她留点压箱底的东西。”
“我,我也没有多少嫁妆,都被相公偷偷摸摸的拿出去当了。”
“刚才二哥不是答应你,拿出嫁妆单子给你补上吗?你也不要小看裴家,你嫁妆好些都哪里去了,你心知肚明,自从你没有心思跟裴老四过日子,嫁妆都被你慢慢的倒腾出去,至于给了谁,做了什么,现在价值多少,我都不说了。
但是这个孩子可是你们的亲生骨肉,不要做的那么绝情绝义,裴家是不差那点吃穿用度,可是也不是傻子,任由你们贪婪的算计,要不然你可以带上离开,就是这所宅子裴家也不要,只不过以后不要打着裴家人的幌子行事。”
马氏秀娥听到裴如清说到这份上,吓得急忙跪下来,声声哀泣,留下这个孩子,跟着她找不上好人家,但是又不愿意出一分银子,裴如涯心里膈应,不愿意掩饰一二,反正裴老四,裴老五,满长安城的人家谁不知道,是纨绔子弟。
整日溜猫逗狗的惹人嫌弃,遮着掩着也没有必要,都分家多年,家风什么的,都是各自的事情,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心里虽然不忍,但是为了将来清净,不得不硬下心肠来,他可是有儿子的,麻烦不尽快处理,以后就是他们的包袱。
“要不这样吧,管家,去报官吧,依照律法处理也好,省的扯不断剪不乱的。”
“求求你们,不要啊,她还是个孩子,将来如何嫁人,我给,我给嫁妆,呜呜,求求你们留下她,给她一条活路。”
“那行,你写下字据,她是寄样在我们裴家,并不是我们裴家的孩子,将来婚嫁给上门求娶的人说清楚。”
“那怎么行,这不是活活逼死她吗?不能按照裴家庶出小姐身份说亲事吗?”(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八十九章 寻找万青(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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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氏,裴家庶出小姐那也是教养得体,知书达理的,母亲清清白白,你做出来的事情,还想让裴家给你背黑锅,痴心妄想,把你娘家人叫来,我们好好商量商量,怎么安排吧,你先回去休息。”
“管家,去棺材铺子购买一副棺材,先处理老四的尸体,派遣腿脚麻利的小厮去各家报丧,尤其马氏的娘家,特意叮嘱一下,孩子的事情,尽快过来一个能当家作主的。”
马氏呆愣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谁知道事情变成这样,她只不过就是想要找个人疼而已,难道真错了吗?裴老四那个风流鬼,压根都不把她当做正妻,以前还吵闹,抄武器打,后来心灰意冷,得过且过。
俊美温柔的表哥出现在她面前,一来二去的就混在一起,身怀有孕的时候,她忐忑过,犹豫过,可是最后还是把她生下来,早知道如此落魄,还不如当初一碗汤药解决了她,省的你推诿我撇清的受罪。
马氏的哥哥匆匆忙忙赶过来,了解事情的缘由,涨红的脸尴尬非常,同意马氏秀娥回家另嫁他人,至于那个孩子,名不正言不顺的不好带回去,写下协议书留在裴家教养成人,那份嫁妆也让裴家人监管。
裴老五喝的酩酊大醉,等他清醒之后来到四哥的家门,已经是白幡挂起来,灵堂布置妥当,裴如涯,裴如清告假在家主持吊唁仪式,前来的客人寥寥无几,显得有几分清冷,两人都淡淡的看了看裴老五,并没有上前打招呼。
入土为安裴如涯雷厉风行的处理仆妇产业,全部发卖一个不留,单独抱着大妞妞回到府宅,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让自己夫人安排大妞妞的衣食住行,消息传到老家,裴老爷虽然说不看重裴老四,可到底是嫡亲的骨肉。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一下子把他击倒在地,再也没有醒过来,一直拖了半年,这才咽下最后一口气,接着就是裴夫人,裴如泽,裴如涯,裴如清递上去丁忧的折子,撤下府中的鲜艳之物,闭门谢客在家静待三年孝期。
“喂!二郎,你酒量不咋的嘛,还跟我较量,告诉你,我喝酒那会儿,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哼!”
“你少吹牛,见你年纪大,又是长辈,忍让你一二罢了,真还当我怕了你不成,不过,我要问一问阿樵的意见,每次都被你连累,不精都要学精了。”
“阿樵,是我的晚辈,有什么好商量的,我说行就行。”
“记吃不记打的家伙,转眼都忘了,我可不想再品尝四凶兽跟前跟后的场面,债务我也刚清完,再也无力豪情万丈了,没有阿樵的同意,才不跟你胡闹呢,你有道侣做靠山,我可是孤家寡人,单打独斗呢。”
“哎呀,二郎,你骨气哪里去了,还是神仙呢,丢人死了。”
王亚樵听到这里,施施然的现身,静轩道君好像被人卡住脖子一般,悄然无息的,趁着他看二郎真君的那瞬间,速度极快的移动到静瑜道君的身后,缩头缩脑的,彻底贯彻沉默是金,务必要发扬光大。
二郎真君斜眼一瞧,哼!刚才不是还很牛擦吗?长辈的架子端得那么高,怎么突然怂了,有靠山就能惹是生非了吗?也不看看对手是谁?王亚樵那是好糊弄的主?他可是吃过一次亏,心里,眼里都记得牢牢的。
“二郎,有事儿?”
王亚樵气场很足的坐着,手里拿着一把羽扇,晃呀晃呀,二郎真君突然不想提起佳酿这个话题,不要以为他就是武夫,什么都不懂,阿樵手里的这把羽扇,明显不是善茬,像静轩那样作死的行为他才不会干呢。
“没事儿,我母亲让我感谢你呢,不过不许去我家,每次你去我的地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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