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丢失了。又问小儿子无恤,竟然背诵竹简训词很熟习;追问竹简,他便从袖子中取出献上。于是,赵简子认为无恤十分贤德,便立他为继承人。
简子使尹铎为晋阳,请曰:“以为茧丝乎?抑为保障乎?”简子曰:“保障哉!”尹铎损其户数。简子谓无恤曰:“晋国有难,而无以尹铎为少,无以晋阳为远,必以为归。”
赵简子派尹铎去晋阳,临行前尹铎请示说:“您是打算让我去抽丝剥茧般地搜刮财富呢,还是作为保障之地?”赵简子说:“作为保障。”尹铎便少算居民户数,减轻赋税。赵简子又对儿子赵无恤说:“一旦晋国发生危难,你不要嫌尹铎地位不高,不要怕晋阳路途遥远,一定要以那里作为归宿。”
及智宣子卒,智襄子为政,与韩康子、魏桓子宴于蓝台。智伯戏康子而侮段规。智国闻之,谏曰:“主不备难,难必至矣!”智伯曰:“难将由我。我不为难,谁敢兴之!”对曰:“不然。《夏书》有之:‘一人三失,怨岂在明,不见是图。’夫君子能勤小物,故无大患。今主一宴而耻人之君相,又弗备,曰‘不敢兴难’,无乃不可乎!蚋、蚁、蜂、虿,皆能害人,况君相乎!”弗听。
等到智宣子去世,智襄子智瑶当政,他与韩康子、魏桓子在蓝台饮宴,席间智瑶戏弄韩康子,又侮辱他的家相段规。智瑶的家臣智国听说此事,就告诫说:“主公您不提防招来灾祸,灾祸就一定会来了!”智瑶说:“人的生死灾祸都取决于我。我不给他们降临灾祸,谁还敢兴风作浪!”智国又说:“这话可不妥。《夏书》中说:‘一个人屡次三番犯错误,结下的仇怨岂能在明处,应该在它没有表现时就提防。’贤德的人能够谨慎地处理小事,所以不会招致大祸。现在主公一次宴会就开罪了人家的主君和臣相,又不戒备,说:‘不敢兴风作浪。’这种态度恐怕不行吧。蚊子、蚂蚁、蜜蜂、蝎子,都能害人,何况是国君、国相呢!”智瑶不听。
智伯请地于韩康子,康子欲弗与。段规曰:“智伯好利而愎,不与,将伐我;不如与之。彼狃于得地,必请于他人;他人不与,必响之以兵,然后我得免于患而待事之变矣。”康子曰:“善。”使使者致万家之邑于智伯。智伯悦。又求地于魏桓子,桓子欲弗与。任章曰:“何故弗与?”桓子曰:“无故索地,故弗与。”任章曰:“无故索地,诸大夫必惧;吾与之地,智伯必骄。彼骄而轻敌,此惧而相亲;以相亲之兵待轻敌之人,智氏之命必不长矣。《周书》曰:‘将欲败之,必姑辅之。将欲取之,必姑与之。’主不如与之,以骄智伯,然后可以择交而图智氏矣,柰何独以吾为智氏质乎!”桓子曰:“善。”复与之万家之邑一。贤德的人能够谨慎地处理小事,所以不会招致大祸。现在主公一次宴会就开罪了人家的主君和臣相,又不戒备,说:‘不敢兴风作浪。’这种态度恐怕不行吧。蚊子、蚂蚁、蜜蜂、蝎子,都能害人,何况是国君、国相呢!”智瑶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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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天道不公
离季瑶和旭飞楼掌柜的见面才过去了两天,金陵城内很快就传遍了一个消息,太子洗马贪污的事情被人写在纸上贴在城墙之上,最热闹的集市之中,几乎是所有人亲眼目睹了太子洗马贪污的来龙去脉。
这件事情的影响非常不好,因为太子洗马帮助一个不知名的大臣进行卖官的行当,而在大多数百姓眼中,每四年一次的文试是他们唯一做官的途径,尤其是寒门子弟们更是将这一件事情当做人生唯一的目标。
可是如今……竟然看到这样一幕,整个金陵的百姓都义愤填膺地前去京兆府衙讨要说法,府衙的人又如何说的出个所以然?
只是一个劲地躲在府衙里头不敢开门,于是府衙门口全是百姓们丢过来的臭鸡蛋和烂菜叶子,还有人沾了些许泥巴抹在门上,泥巴写成的是一个大大的贪字。
“没想到朝廷竟然是这么欺骗咱们的!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到了此刻都没有一个人出来解释解释!我就不相信,这样的人只有太子洗马一人!一定还有更多这样的贪官!朝廷若是今日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砸了这衙门!既然不能为我们伸张正义,还大家真相,那么这样的衙门留着还有什么用?!”
一个看上去衣服有些破旧但很干净的年轻人举着一根棍子在衙门面前叫嚣着,前来围观的百姓闻言纷纷拍手叫好,丝毫没有反对的意思。
“说的对!没错,朝廷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这样子的做法对的起百姓吗?对得起那些寒窗苦读十年的书生吗?!”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到朝廷给我们说法为准,要是半个时辰内再不出来,我们就闯进去,逼迫朝廷给我们一个说法!”
“没错!就这样做!”
就在一群人围在一起商量如何讨要说法的时候,一声尖锐的马嘶声从不远处传来,外层围观的群众一下子便散开了,里层的围观群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人压倒在地,脸紧紧贴着地面,说不出话来。
“大胆刁民,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竟然敢在京兆府衙门口造反!通通带走!”拿着棍子魂挥舞的青年带头一看,只见来人是拿着佩刀的肃王,看着肃王手中明晃晃的尖刀,年轻人心口猛地一颤。
他也知道自古以来民不跟兵斗,尤其是在沙场上打滚的肃王,更是杀人如麻的将军,他如何能够不害怕?
可是,如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他不敢也不愿就此认怂,深吸了一口气后,他再次开口:“我没有做错!错的是你们,是你们官官相护才会造成如今的场面,倘若不是你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今这么多人看着呢,难道你要当着大家的面抓我吗?天理何在!”
本来年轻人站在这里,只要随便说些什么,围观群众都会跟着附和。可是眼下那几个最喜欢附和的围观群众已经被官兵压倒在地,此刻根本就不能说话,而其他的围观群众因为担心自己也被官兵抓走,所以远远的躲在远处,根本就不敢开口。
所以年轻人说出这话之后回应他的只是空荡荡的风声,年轻人目光有些沉痛地看着躲得远远的围观群众,心里复杂至极。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没有放弃的理由,一想到自己寒窗苦读数十年,只为了博取一功名,却遇到了这样黑暗的朝廷。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便在这个时候涌上心头,当下再次大声开口道:“我不会离开这儿的,也不会任由你们将我抓走的,除非你们今天踩着我的尸体过去或者将我的尸体抬走,否则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的,我一定要朝廷给我一个交代!”
肃王见面前的人态度如此坚硬,丝毫没有听得进去的可能,于是亲自上前准备将他带走,可是年轻人却是反抗得十分激烈,他顺手就从袖口之中取出一柄匕首,对着肃王恶狠狠吓唬道:“就当你是大将军又如何?你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怎么样!今日,你休想带我走!”
肃王以为他这是要反抗,要和自己作对,于是一个抬手便去夺匕首,哪里知道青年人正要将匕首往脖子驾去,他这根本就不是想要攻击肃王,而是想要用死来威胁肃王,让肃王打退堂鼓。
悲剧便这么发生了……
肃王伸手想打掉匕首,却打了个空,一掌推在年轻人手上,年轻人猝不及的地被自己的匕首刺到脖子,血顿时如注般地涌出,围观群众的尖叫声便随之响起。
肃王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倒下去,死前还用愤怒的目光盯着自己,心里实在是复杂至极。
他这一生可以说是杀了许许多多的人,多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杀了多少的人,可那死在他手下的每一个人无一不是发生在战场之上。在肃王眼里他们罪有应得,因为他们是想要祸害宋国的敌人,杀死敌人不但没有害怕慌乱的心情,反而会因为杀敌多而感到荣耀,甚至可以立下军功。
可像今日这样,错手杀死人的情况却是从来没有过的,肃王也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心情,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杀死一个人而心情彷徨至此,这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更是因为肃王知道他其实是个无辜的百姓……
见到年轻人死亡的模样,那些百姓就不再淡定了,一个个地围了过来:“如今这是什么世道呀?官兵竟然敢在大街上公然杀人了!这可是金陵城啊,天子脚下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难道就没有人来管管吗?还有没有公道有没有王法了?”
“太过分了,明明是你们自己做错的事情,如今竟然要杀人灭口!”
无数的百姓都围了过来,方才被压制在地上的百姓这个时候也在大家的帮助下挣脱了,而那些士兵见肃王不曾发话,也不敢对百姓做出什么举动来,毕竟他们都是这金陵长大的人儿,这些百姓之中无不也有他们的家人和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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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当面对峙
无数的百姓都围了过来,方才被压制在地上的百姓这个时候也在大家的帮助下挣脱了,而那些士兵见肃王不曾发话,也不敢对百姓做出什么举动来,毕竟他们都是这金陵长大的人儿,这些百姓之中无不也有他们的家人和邻里。
一时之间,场面很是混乱,肃王面对百姓的失控很是无措,他所有的思绪都还落在方才那个死去的年轻人身上。
“怎么办,殿下?”副将王蒙很是担忧地看着肃王,可是他的想法和肃王却是大不相同,他一直以来都跟着肃王在沙场之上拼搏,所以早就见惯了肃王的手段,此刻不过是见到肃王杀死了一个人罢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地方。
只会杀敌冲阵的王蒙自然也不明白肃王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