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喝下来,吴小月也有些醉醺醺的。
扶着有些沉重的脑袋,她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酒楼的大门。这里再一次剩下了王仕宣一个人。 吴小月的意识也有些模糊了。可恍惚之中,一个熟悉的面孔忽地又让她清醒了几分。
“咦,哥,你怎么在这儿,我没看花眼吧。”边说着,吴小月边揉了揉眼睛,确是他的哥哥吴金虎没错。
“小月,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赶紧跟哥回家。”找到了自己的妹妹,吴金虎毫不犹豫,拉着吴小月便要带她回去:
“姑娘家的,喝这么多酒像话吗,要是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我不,我不要回去。”吴小月一下子甩开了吴金虎的手:“我要在这儿等安文昭呢。”转悠着又想坐回那酒楼里去。
“等什么等!这小子有什么只得你喜欢的?小月,你难道忘记了他上次知道了我们身份时的反应吗?”说罢,又满是耐心地搀住了吴小月。
吴小月此时却是一点理智也没有。不管是在哪里,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谁,只管诉着心里的苦,大声地向吴金虎吼了道:
“哥你就别说这样的话了。我们本来就是山贼,山贼本来就不是好人,不招人喜欢。如果我不是山贼的话,安文昭或许就没有那么讨厌我了。”
吴小月此番话一喊,引得过路的人禁不住多看了他们两眼。吴金虎也随即沉默了。
吴小月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听她这么说,也让吴金虎不禁感到心疼。
他自己是从来没有为自己的身份感到耻辱过。可他毕竟是山贼,靠劫人钱财过日子,也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确实是为世人所唾弃的。
尽管吴小月从未参与他们做过什么坏事。可她毕竟是他的亲妹妹,她也无辜地顶了山贼这样一个名头,与他们一样也受到世人偏见的眼光。
“小月。”喊着她的这一声,吴金虎的声音也放低了。
“小月,哥知道,是哥对不起你,给不了你好的生活。来,跟哥先回家吧。”
一个打打杀杀,嘶吼惯了的糙汉子,在自己最在乎的亲人面前,也尽量表现出了温柔地一面。
“哥,我不想回家,我想留在这儿,不想回家”
伴着吴小月不断念叨着的声音,吴金虎慢慢地搀扶着她,在跟过来的小武的帮忙下,他们便回了龙虎寨去了。
看着吴小月躺在床上熟睡的样子,吴金虎有些心疼,也有些担忧。
吴小月与他一样,有着不服输的性子,可骨子里却也有着他大哥的固执。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怎么也不肯放弃,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怎么都会弄到手。
他怪自己没能给吴小月一个正常的生活,没有给她一个像样的身份。同时也在担心着吴小月会不会像他大哥那样因为固执而付出太大的代价。
后果有多可怕他不敢想,但他到现在都不会忘记他大哥吴青龙当年的死。
“哥,我不想回家,我想和安文昭在一起”吴小月咂了咂嘴,嘟嘟囔囔说着梦话。
吴金虎只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帮她盖好了被子。
作为他逝去的父母最小的孩子,吴小月也是吴金虎现在唯一的亲人,也是他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人了。
这已经是独孤翼不知第几次做这样的梦了。
但对于现在的独孤翼来说,梦见的次数太多,这也不是什么噩梦了。
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除了倒在血泊中的无数尸体,除了那两个看不清面孔的小女孩,他还看到了许多蒙着面的杀手。
他们或是举着刀,或是那这样,因为蒙着面,也同样看不出来是什么人。
此次偷偷溜出宫来,独孤翼本也是因为工整那些是而感到头疼,想借机逃避放松一番。没想到突然又做了这样的梦。
他也曾多次怀疑,这样的梦会不会是他遗失掉的记忆中的一部分,或者是在暗示着他什么。
可思索了好多次,也好多次询问过高公公,独孤翼始终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
细思无果,不一会儿,一阵敲门声传入了独孤翼的耳朵。原是他昨日派去暗巡的两个暗卫回来了。
有机出宫,乔装打扮,也正是他们查探些什么东西的好时机。
“进来。”独孤翼回应一声,房间的门随即便由外而内推了开来,两名暗卫一个先进来,一个边扫视了一下门外的四周,边关上了门,随后也进来了。
“殿下。”二人齐齐单膝跪地行礼。
“起来吧,可曾查到什么。”独孤翼也低声问了道。
“回禀殿下,我二人昨日走遍了整个京城,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想走到了京城的西南处时,却在那里发现了一处废宅。”
“废宅?”独孤翼一听,不禁感到疑问:“是什么废宅?”
“回殿下,是一处被火烧过的废宅,虽说已经面目全非,但是据属下来看,能看出来是一处不小的宅子。”
听暗卫如此一说,千万种疑问瞬间跳出了独孤翼的脑海,他不禁又问了那暗卫道:“具体是在哪里?”
“回殿下,就在京城最西南方的荒郊处。”
独孤翼思索一番,繁华的京城之中有这样大的一处废宅。曾经居住的不是有钱的富商就是官宦人家。
如果是一处普通的废宅,倒还没什么。但既然是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废宅,这说明其中一定有什么故事。遂又与那两名暗卫说了道:
“你们二人先下去准备一下,下午与我一同去看看。”
“是,殿下。”
同是居在这后宫之中。后宫说大确实大,说小却也小。不论是东宫还是西宫,人多必然,只要是出了各自的宫门,大也都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庄妃娘娘。”
一个擦肩而过,傅杏儿恰巧同昭媛冯嫣遇上了。因傅杏儿不怎么出来见人。她们二人,平时本该遇不到一块儿去。
一个寡言少语,一个性格张扬,冯昭媛这一喊,也定是有些话要说的。
傅杏儿本不想搭理冯昭媛。警惕心颇深的她,论头衔,论级别,都可以选择无视冯昭媛的话。
可正当让她就要这么走的时候,冯昭媛却又一次喊住了她。
“庄妃娘娘,娘娘是因为臣妾只是一个昭媛而不愿搭理臣妾吗?”
傅杏儿只得停住了脚步。冯昭媛的脸上是得意,就像是在杨子期的生辰宴会上找茬儿为难她时那样得意。
或是觉得自己聪明,又或是带了点自大。向她这样不曾被独孤翼多看一眼的妃子,还敢如此得意地,还真是少了又少。
可她就好像是天不怕地不怕,整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冯昭媛想要说些什么,本宫还有事情。”
“庄妃娘娘不要急,臣妾就几句话,不会耽误娘娘太多的时间。”冯昭媛走到了傅杏儿的跟前,笑着与她说道:
“不久前,轰动整个后宫的借庄妃娘娘之手谋害皇后的陷害之案,庄妃娘娘一定会觉得很委屈吧。臣妾的意思是,既然这后宫之中危险重重,庄妃娘娘不如与臣妾联手,共同对付敌人如何?”
傅杏儿一听,原来冯昭媛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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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废宅之疑
可转念一想,联手这种事情,她找任何人都可以,且自己与她并不熟络,她为何会找上自己。
“冯昭媛,这个案子皇上已经查清了,也已经唤了本宫一个清白。本宫不想再去管它了。”
听傅杏儿如此一说,冯昭媛不禁笑了笑,又回了她道:“庄妃娘娘,您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如此大意,怪不得会成为别人下手的对象。”
“你到底想说什么。”并不是因为在意冯昭媛这样的冒犯,傅杏儿有些愠怒地瞪了她一眼,也自有她的道理。
“庄妃娘娘,您自己想想看,莺美人那样一个小角色,有什么必要冒险去同时得罪您和皇后两个人。”冯昭媛又贴近了傅杏儿的跟前,低声与她说了道:
“这种没脑子、不计后果的行为显然她是做不出来的。所以敢陷害您,还敢害皇后娘娘的肯定另有其人。”
“冯昭媛,没有证据的事情,这些只是你的猜测。本宫劝你还是不要在去想这些了,说多了对你也没有益处。”
这样的事情傅杏儿怎么会猜不出来,凭她的脑子,不用多想也知道莺儿是个替死鬼。
且就算她猜不出来这样的可能,谨慎的她也不会轻易地就听信了冯昭媛地话。
于是,说到这里,她便也不想多听冯昭媛再说些什么。只又转过身去,准备走。
“庄妃娘娘。”冯昭媛又一次喊住了她:“难道您就不好奇这背后到底是谁在利用莺美人陷害你吗?”
冯昭媛这一句冷静无比的低语,却再一次让傅杏儿怔住了。
“冯昭媛,本宫相信皇上查出来的真相,莺美人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报应,本宫也不想再计较什么了。”说罢,傅杏儿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得冯昭媛一个人站在那里,收敛了面上那个的神情,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也是个胆小怕事之人。”
傅杏儿边走着,边想着冯昭媛刚才说过的话。能作出那样的想法,显然有三个可能。
第一,冯昭媛或许就是那借着莺儿的手在背后行凶之人。第二,她定有可能知道那莺儿背后之人。
若非以上,那也只有第三种可能,便是她凭着自己还有些脑子,想借这件事,编出一番大话来拉拢自己。
可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傅杏儿都不会着了她的道。
她也自有一番心思。
“少爷,你醒啦。”
王仕宣醒来的时候,只见丫鬟珍儿正守在自己床边。摸着自己还带些余痛的头,他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珍儿,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那珍儿便端了杯水过来,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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