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着腿迈出了这袁府的大门,朝着马车走去。
这大人,她们是见到过的。所以他这一出来,她们便是认得了他。
看到了他的出来,柳贺氏身体有些僵硬地站了起来,然后迈着僵硬的步伐朝着袁世平追了上去。
“大人,等一下。”
袁世平听到自己身旁不远处有人喊自己,他便是下意识地停住了前进的脚步,然后朝着声音的那边看了过去。
当看到来的这两人,他的脸色便是暗沉了下去,那沉得简直就是要滴出水来。然后没有理会她们两人,抬脚便是想上马车。
一旁跑来的柳贺氏见到他想上马车了,然后便赶紧地加快了脚步。终于在他刚想上马车的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伸手便是拦住了他上马车的肥胖身子。
被拦住了的袁世平脸色更加的不好了,然后眼神不善地看向了柳贺氏和他身旁的柳大郎。“你们两个贱民,既然胆敢拦住本官的马车。”
柳大郎听到了他说的这话,他的拳头便是暗暗地握紧了起来。
而反观,急着柳珍珠的事情的柳贺氏完全没有理会这贱民两字。
“大人,珍珠她怎么了?我想见一见珍珠。”柳贺氏伸手便是想拽住袁世平的衣袖。
袁世平很是厌恶地挥开了她的手,还差点把身体有些冻得僵硬的柳贺氏给挥倒在地上,好在有柳大郎的搀扶,要不然她就被挥倒在了地上。
“柳珍珠,她怎么了?那个该死的贱人已经是被本官让人给关进大牢里了,本官告诉你,她所做的事情让她死十次都不够。哼。”说到这的时候,袁世平脸上一片的狰狞。想起了那个没了的孩子,他的脸上便是一片的阴霾。
柳贺氏两人一听他的话,再加上他的语气便是知道了那两表兄弟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骗自己。“大人,珍珠她做的这事情是她的不对,您可不可以大人有大量饶过她这一会儿。”柳大郎把这话说的很是大体。但是,袁世平是谁?他才不会管这些。
柳贺氏听到自己儿子说的话,她眼中便是带着祈求看向了袁世平。
而袁世平不给于她的理会,“放了那个贱女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你们再这么纠缠的话,那本官也就不客气的把你们和她一同关进大牢里面好好的享受。毕竟这教出了一个恶毒的女儿,你们也好不了哪去。”说着,他便是不屑的撇了她们一眼。那眼中的不屑就连是瞎子也能感受得到。
柳贺氏和柳大郎两人被他的话给吓了一大跳,她们可不想进入那可怕的大牢里面。
“大,大人,那我们可不可以见一下珍珠她?”柳贺氏两人可不敢再为柳珍珠求情,因为生怕他也把自己给关进去。
柳大郞他可不想进入牢里,要不然他的这秀才的名头可是没了。而柳贺氏也是不想入牢的,她这一身老骨头可是不想在牢里被折腾没了。
因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私心。在还没有触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他们是会帮一帮你。如果再触及到自己利益的条件下,他们肯定是保住自己的利益要紧。所以,这两人也不例外,即使她是自己的女儿。
听了他们话的袁世平想了想,便是点了点头道:“去吧,只不过你们只可以看这么的一次。”说完,他便是进入了马车里面。让她们两人进去,他可没这么好心。他要让他们看到自己女儿(妹妹)那狼狈并且伤痕累累的样子,让她们两人的心里不得安生。
被留在了原地的柳贺氏两人得到了允许,便赶紧地朝着关押着犯人的大牢方向走去。
来到了牢前,柳贺氏便是被两个狱卒给拦在了门口。
“两位大人,我是来见我妹妹柳珍珠的。”柳大郎走了上前朝他们两人行了一个书生礼。
那两个狱卒一听是柳珍珠的人,他们两人便是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她们两人。然后这才开口道:“柳珍珠她是大人和夫人最重要的犯人,没有大人和夫人的命令,我们是不可以让你们去看她的。”
听到了狱卒说的这话,柳贺氏在柳大郎的身后赶紧道:“两位大人,我们两人已经是得到了大人他的允许了的,您如果不信,可以据请示一下大人他。”
第四百三十四章 牢里的相聚
那狱卒听了柳贺氏说这话很是真切,然后便是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们带你去,不过时间要快。”说完,这个狱卒便是带着她们两人朝着牢里面走去。
“谢谢,谢谢这位官爷。”柳贺氏两人对着那一个狱卒便是哈腰点头了起来。
经过了一间又一间的牢房,听到了这些犯人们的痛苦喊声,她们两人的心都有些慎得慌。
终于,那狱卒在一间牢房的门前停了下来。
“好了,那犯人就在里面,你们只有半刻钟的时间。”说完之后,那狱卒便是转身离开了。
柳贺氏两人在他的身后拼命道着谢,然后便是隔了一根更横木看向了里面低头卷缩在墙角的人儿。柳贺氏心里便是一痛,“珍珠,娘的孩子,娘来看你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中便是不由得湿润了起来。
卷缩在墙角神情有些呆滞的刘珍珠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便是猛地抬起了头来。当看到了自己娘和大哥的那一张脸,她便是欣喜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走了过去。
“娘,大哥,我想出去,求求你们帮帮我。”来到了这儿柳贺氏两人的面前,她那双没有了指甲的手紧紧地握着这牢前的横木上。
此时,见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柳贺氏这才看清楚了自己女儿身上的现在这个形状。
只见柳珍珠的身上只有两件衣服,一件是穿在里面的囚服,一件披在外面雨寒的厚实的衣服。而这御寒的衣服里面的那一件囚服,她们两人可是看到了血迹斑斑的鞭痕。顺着她的手,柳贺氏两人还发现她十根手指上的指甲全部都不见了,只剩下已经是有些结疤了的软肉。在这儿有些结疤的软肉里还能够看到里面有着鲜红的颜色。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是脏兮兮的,这让柳贺氏有着难以说出来的心疼。
而柳贺氏身旁的柳大郎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她平时嚣张刁蛮,但她毕竟可是自己唯一的妹妹,他心里面能不好受吗。
“珍珠,刚才娘和你大哥去求了大人他。可是那大人他根本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他不肯放了你,只允许娘和你大哥来这里探望你一次。”柳贺氏伸手握上了她紧抓着横木上的手。她之所以敢说他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是因为现在没有那袁世平身边的人在,所以自己也不怕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看着平常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女儿,再看看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她肯定受了不少的苦。想到了这里,柳贺氏的心里可是心酸无比。
柳珍珠听了她这话,心里便是沉到了谷底。虽然那大夫人说过,只要她受了最后一次,那么她就会放了自己。虽然是这样,但是这世上哪里会有人想要多受苦的。
“珍珠,这次娘来是想看一看你,只要看到你娘就安心了。珍珠,当初你怎么这么傻,居然大胆到害夫人的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呀!”柳贺氏说这话的时候,手中有些激动的收紧了起来,眼中的泪水也都滑了下来。
柳珍珠被她收紧的手给勒的有些疼,她便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痛呼。“娘,放手,好疼。”
听到她这一痛呼,柳贺氏便是赶紧地放开了手,然后看向了她那个没有了指甲的手,她的眼中充满了怜惜。
“娘,当初我也是不想下药害到夫人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那个罗夫人她用很恶毒的语言来羞辱我,我一时气不过就借助了她的手给大夫人下药,而嫁祸给那罗夫人她,想要让大人他好好地惩罚那个罗夫人。可谁知道,我以为我做的很隐秘了,可是还是被人看到了我亲自下药。娘,珍珠只是气不过她,她羞辱我。”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充满了委屈。
自己在这府上没权没势又是一个姨娘,但是自己也不想让她们随意的侮辱自己。
柳贺氏听了她说的这话,她既有些心疼,又有些恨铁不成钢道:“珍珠,当初你为什么不学一学忍让,要不然也不用受现在的这么多苦了,你,你这是…”说着说着,柳贺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娘,她说的很难听,女儿想忍也忍不了。”柳珍珠说到这话的时候,眼眶都红了起来。
“唉!那大夫人和大人他们有没有说过要放你出去?”一旁的柳大郎开口问道。
柳珍珠听了她说的这话,便是赶紧地点了点头,“大夫人她说过,她说了,只要我受了最后一次的她对我的刑罚,那么她就会放我离开这大牢。”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急促。
“刑罚?”柳大郞有些疑惑地道。
柳珍珠听到了他的问话,便是把自己在牢里面所受到的苦和各种各样的刑罚都说了出来。
这可把两人听得心惊肉跳的,他们光是想一下都觉得疼了,更别说柳珍珠她亲身经历。
“好了,时间到了。”一名狱卒走了进来打断了正想开口的柳贺氏。
柳贺氏两人听到了这狱卒说的话,便是赶紧狗腿地朝他笑着点了点头。
“好,好,这位官爷,我再和她说一句话便走,就一句话。”柳贺氏朝着那名狱卒凑着笑脸道。
那狱卒闻言便是有些不耐烦地道:“好,就一句话,多了就不行。”
“谢谢这位官爷。”柳贺氏说完之后便是转头看向了柳珍珠。
“珍珠,娘要走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来见你,在这一段时间里,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好自己。”
牢房里面的柳珍珠听了之后,便是哽咽地点了点头。
离开了牢房,柳贺氏两人心里面可是万千思绪难以平复。柳大郎心里面的思绪可是更重,他本来还想止意着柳珍珠为自己在大人的耳边吹一吹枕边风,让自己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