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可知海棠姑娘若是知晓了,又会是什么一番心情?”
此话还没出,外头就有奴婢上来,她还没禀报,外头就传来了热闹的喧嚣声。
“哥,啊兄!你在不在。”
叶海棠不管不顾奴婢的阻拦,径自就往里头闯去。
她急切地呼喊,那么大声。
叶凰在亭子里,耳朵猛地抽了抽,看向狄君阳,他皱着眉头,满是疑惑海棠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姑娘,海棠小姐不管不顾在外头大呼小叫,奴婢说了来禀报一声,你看这……”
“没事,海棠姑娘不是旁人,早认识的,去请进来吧。”
几乎话音一落,叶海棠就闯了进来。
叶海棠瞪着大眼,对喜阳的眼神避如蛇蝎,上前就拉住自家哥哥。“哥,你在这做什么?”
她语气满是紧张。
“你啊兄以为你昨日和我起了争执,特地来我这询问此事。”
“哥,你有什么不能直接问我的吗?做什么要去找她。”
叶海棠满脸不赞同,她柳眉倒竖起来。
“海棠姑娘不必紧张,我还没跟你兄长说上什么话,他才来不久,你就过来了。”
喜阳虽然说着话好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是在海棠看来,她就是好像在炫耀什么,嘚瑟什么。
叶海棠想起自家兄长这些年宠爱自己,和自己无话不谈的样,再瞅瞅此刻他站在身边,眼睛却一刻不离喜阳的模样,心下委屈就漫了上来。
鼻尖一酸,眼眶发红。小拳捶打了下叶凰的手臂。
“哥,你说话啊,有什么你不能问我的,非要巴巴找别人?还是你现在不信任我了?不疼爱海棠了!”
叶海棠声音沙哑。
深知她脾性的叶凰,一听就立马察觉出不对,见她鼻腔带着哭音。
赶忙弯腰安抚。“我只是担心你,今日你话也不愿对我多说,我才过来请教喜阳姑娘的。”
“哥哥,我没事,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去可以吗。”
叶海棠偷眼瞥了眼一直斜躺在喜阳身侧不远处椅子上的狄君阳,他闭眼假寐,仿佛周遭的一切乱子都与他无关。
确实无关呢。
叶海棠转眼扫向喜阳,见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喜阳有些心虚的移开眸光,拉进自家兄长的袖子。
“哥,我有点不舒服,可不可以带我回家,我不想待在这。”
叶凰心下一紧,赶忙关心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想回家。”
“好好好,哥哥这就带你回家。”
叶凰忙不迭的回答,随即有些为难的看向喜阳,见她云淡风轻的和自己点头,表示理解。
叶凰莫名心下就松了口气,亦回了个点头,随即就环着海棠出去。
“姑娘,这叶姑娘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啊。”采青拿着茶点摆上桌,不曾想,客人倒是走光了。
“妄言客人,我让采莲给你说的那几条规矩是不是都忘记了。”喜阳瞥了她一眼。
“奴婢就是奇怪,没忘呐。采莲你说是不是,这海棠小姐急吼吼地冲过来,好像晚一步就会出什么大事一般。生生令人奇怪的紧。”
狄君阳睁开闭着的眸子,眼神清明,并无一丝朦胧睡意。
见他起身,采青赶忙闭嘴退到边上。
这狄大人的气压太强大,她怕会把自己煞到。
“狄大人倒是舒服的很,双眼一闭就可以不管闲事。”
喜阳见他这般舒爽,很是不舒服的刺了两句,刚说完就忍不住咬自己舌头,这狄君阳再如何,也跟自己挨不到啊,自己操哪门子心,理他这么多。
7
第191章 套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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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套中套
果然狄君阳听到,似笑非笑地回望过来,挑着眉头,尽显风流多情姿态。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所以我家喜阳儿是要我如何管这事?”
喜阳一噎,听的着吴侬软语,就忍不住红了耳尖子。暗道这赖皮愈加无耻,光天化日就敢行调戏的事,这做派也不怕别人看去了,上奏上去,弹劾他,届时看他形象如何一落千丈。
“喜阳儿,你怎么不说话了,咦,脸颊这般红,倒像宫里那刚上贡上来的水蜜桃一般。”
“狄君阳!”喜阳气的口不择语,看着他,低声呵斥。
见采莲和采青没有什么表情,还是有些不自在。
“你们先下去吧,你们主子脸皮薄的很。”
采青和采莲哆嗦了下,径自结伴赶紧溜出亭子。
“这海棠早夭之相你是怎么看的。”
“我跟你说你也不懂啊,怎么了?你也想像叶公子那般来请我解惑不成?”
“倒不是,只是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
“唔?”见喜阳疑惑的看着自己,狄君阳趁势坐起来。
大手倚在她背后的椅背上,这样看起来就像将她拥在怀里一般。
“前些年,叶凰还小,带着他妹妹在自家湖边玩竹蜻蜓,他皮的很,把竹蜻蜓丢水里头,原本想让自家妹妹注意自己,岂料海棠径自跑去要自己捡,然后掉水里头,那件事后他仿佛变了一般,对这妹妹十分宠溺的很,也保护的紧,所以倘若他因为海棠的事对你有些冒犯,你也能理解一些。”
“他妹子掉水?后来谁救上来的?”
“自然是小厮吧?”
“我说的不是从水里,我说的是当时落水之后,那么小的娃子,应当十分凶险,救她的大夫啊或者是什么高深的巫医可有?”
狄君阳挑眉,“你为何这般笃定。”
“因为她面相告诉我,她早年夭折,只是为何还这般脆生生的活着,我十分不解,所以就好奇咯。”
狄君阳眯起眼看她。“就这么简单?”
“当然,你以为我是故意使坏才这样说的?你还太小瞧人了。”喜阳有些淡淡轻嘲。
挺直上半身,这才发现狄君阳不知何时又靠的这般近。她从位置上起身,“海棠姑娘无非是对你有爱慕之心,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个缘由去故意抹黑他人。且你们认识多年,我若故意,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不必用这种语气,我并非那个意思。”
“罢了,狄大人,今日你不请自来,还带了外男进我院子,不提前打招呼,令我实在烦忧,我好歹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客人吧。”
“自然,只要你愿意,这府里你也可当主人。一草一木都由你摆弄。”
见他拐着弯都能说到这个点,喜阳脑袋发胀,她眩晕了晃了晃,被狄君阳蓦地扶住。
“你怎么了?精神头好似不大好。”
被扶着坐下,喜阳也没拒绝,她不知是什么回事,重生后,只觉得自己魂魄不全一般,精神气都不足,整天都病怏怏一般,弱的很。
她恼怒自己这不中用的身子,在狄君阳怀里挣了挣,跟小猫咪逗趣似得,惹得狄君阳哈哈大笑。
“我把你抱回屋就走,你放心。”
喜阳翻了个白眼,不可奈何,心想这会子采青采莲也不在,却是无可奈何。
只是心里头却是相信他说的。
喜阳被脱了鞋子,轻放在案上。
“毯子盖张也好,外头也快起风了,别老是贪舒服,这七八月的天,冷飕飕的。你本就弱,别到时又把身子熬坏了。”
“倘若依我这样的身子没两年好活,那你可还要强迫我嫁你?要知道这刚娶回去,就病死了,对你来说,名声可能不大好。”
狄君阳蹙眉,很是生气,拉住喜阳的手,十分认真的看着她,“你再胡言乱语什么,我不许你这般诅咒你自己。哪有人这般说自己寿数的,才多大的丫头就一副看破红尘似得。”
狄君阳气的要发笑了,他拉来小板凳坐在边上。
喜阳俯视着他,看着他小心的拿起自己的双脚握在怀里,“你是我的,我狄君阳说了算的,阎王爷可不敢和我抢人来的。”
“你这么多年送给阎王爷的人命应该挺多的。”
“对,所以我煞气重的很,连阎王爷都怕的很。”
喜阳逗笑了,笑出声,“我只是这般一说你就说那么大一通话,搞得我都不敢死了。”
“喜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狄君阳看着她笑靥如花,忽的认真起来。
喜阳看着他濯濯的目光,移开视线,望着不远处窗台的木兰花,轻声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你嫌我大你几岁,我这岁数正当好,你居然嫌弃老?”狄君阳不可思议。
喜阳摇头,“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们相识的时候不对。有些事情对我而言,错过就是错过,错了便是错了,不可能有重头再来的可能。”
“你到底三番两次打什么哑谜!”
狄君阳气的站起身,拉着喜阳的手,手劲那般大,将喜阳掰扯着过去。
喜阳猛地往前一倾,看着他,有那么鼓冲动,令她想把所有的事都说个明白,但是何必呢。
“狄君阳,放开,你弄疼我了。”
“那么你说,我这般眼巴巴急巴巴的将你放在心上,是让你时刻拿来猜和不屑一顾的吗。”
喜阳被强拉着站起来。
她有些害怕,那般充斥着戾气的狄君阳,和记忆离得一般无二。
“放开,你放开我。坏蛋!松开。”
“我是坏蛋?你还有别的词吗?放?我为什么放,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与你一道不是天经地义。我这般克制自己,耐心给你,只想着让你慢慢习惯我,慢慢能感受到我的用心,如今想来,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你改变想法了?那我又何必这般斯斯文文的,别人都觉得我不大像我了,只有你是个没心肺的,一点都不会念着我的好。
我又何必让你这样踩着我的心跟我说要离开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