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廉胥君百思不得其解，看起来曹轩很懂的样子，她就不耻下问一回，可他却傲娇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叹口气，廉胥君十分老成道：“闹什么别扭，都这样了，不想死就老实交代呗。”
等等……
她忽然又一摆手：“算了不用你说了。”
拿乔完毕正准备开口的曹轩：……
忍住！忍住！现在不能杀她！
廉胥君揉了揉额角，听脑中那熟悉的欠扁声调解释。
“那四座神庙虽然看起来邪恶又讨厌，但确实是成功的阻止了眼前状况的发生，只有纯净的女娲之力可以阻止北城的毁灭，你将那四位女娲族收进了空间，这股力量没了压制，自然爆发，而那些魔人也在不可抗力下，失去了神志，如果不采取有效措施，他们会一直这样走向毁灭！”
“那么少女，你要怎么做呢？是站在裂缝的这一段，等事情完结，离开此处，还是别的选择？”
廉胥君忍不住开始磨牙，又听那坑货故作可爱的道——
“叮！你最可爱的系统上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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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告诉她不会
地裂的缝隙越扯越大，双方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因为远，又或许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雷光居然没有落在他们这一端，西鹜国人们敬畏的看着对面，有些后怕。
曹轩站在魔人那一边，因为太远，廉胥君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捏着拳头：“在我提出绝交之前，给我说点儿有用的！”
系统笑的讪讪的。
“别这么凶嘛少女，好歹已为人妇，你家陵羲还看着呢！”
大概她的表情太过狰狞，陵羲眼中满是担忧。
她呵呵了一声：“相信我，我家陵羲会比我更想捏死你！”
“好嘛好嘛，你冷静点听我说，我这里有几套方案你听听啊。”
“第一，是生死由命，等他们消失，你们就能离开。”系统说的很快，语气也故作不在乎。
正好一道落雷劈在那些魔人中，惨叫声不绝于耳，其他的魔人不但不上前帮助，反而毫不犹豫的争抢吞吃起来，饕餮兽像是在和什么抗争，浑身颤抖不能动弹。
廉胥君蹙眉：“下一个！”
系统松了口气，“第二，是把那四个女娲族再放回神庙，继续用女娲之力镇压灭世之雷，让这北国之城像之前一样保持平静。”
想着那四位的模样，廉胥君蹙眉摇头。
“再下一个。”
系统忍不住心中柔软，可第三条，饶是她也有些说不出口。
“快点！”
眼看雷网已经越来越密集，廉胥君也没什么耐心。
“第三，是用新的力量来代替那四个女娲族。”
系统的声音十分平静，十分轻松，又充满暗示意味道，“纯净的，强大的，不属于这里的力量。”
廉胥君一愣，条件反射的看向曹轩。
明明隔得那么远，她却听见了他的声音。
“我说过的，不要相信系统，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们。”
苦苦修行数百年，却要为他人做嫁衣，凭什么？
秋妹来之前，曾和秋哥信誓旦旦夸下海口，她选择的宿主，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于是她语气轻松的补充。
“你放心，只要我还在，你想修回来，绝对没问题！”
廉胥君沉声道：“修回来？多久？”
系统怔住：“这个，要看机缘吧。”
廉胥君又问：“会和第一次一样快吗？”
系统有了不好的预感，云层仿佛压低了许多，魔人对天怒吼，可吼声越大，雷声越密集。
“大概，不会。”
这一次他们存了私心，几乎是用尽办法将廉胥君崔长，才能成就如今，这样的际遇不可复制，往后再修炼回来，就算有系统全力协助，可能也是和原先的曹轩一样，至少需要百年。
系统有些心慌，生怕她说出自己不敢听的答案。
“少女，你听我说。”
“不，你听我说，”
廉胥君幽幽道，“如果你还念一点旧情，就老实告诉我，如果我散去一身修为，压制这场毁灭，会有性命之忧吗？”
周遭的一切仿佛冻结，他们的对话只在一念之间，可两人都觉得过了好久。
秋妹可以听见秋哥不断的重复。
“告诉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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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做错了什么
秋妹差一点就要说出口了，可她透过系统阻隔，仿佛看见廉胥君充满信任的眼神。
这一路走来，她的宿主从未让她失望过，她包容了她的隐瞒，给了她信任。
可是此刻她的选择真的十分重要。
秋哥沉声提醒。
“妹妹，这是北城最后的机会，也是这个世界最后的机会！你不要任性！”
秋妹到了嘴边的话就又咽了下去，改成了故作轻松的语气。
“少女哪里的话，你当然……”
廉胥君打断了她：“你可能不知道，陵羲和我签了共生契。”
“坑货，你该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我很感激你给了我重生的机会，如果只是我自己，把命还给你也可以，可是陵羲不行，他那么好，不该再受这样的苦。”
秋妹还想再说什么，她又道：“既然当初你想方设法让我和他相遇，就不要让我后悔陷进去，我爱他，你知道吗？”
秋妹在那瞬间仿佛被什么击中，脱口而出的话变成了：“会……”
廉胥君却笑了：“谢谢你，朋友。”
秋哥难得的没了沉稳，在秋妹脑海中怒骂。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们苦苦等待了这么久，你这一句话，就是万劫不复！”
秋妹干脆不去理他。
“少女，你打算怎么做？其实我比较推荐第二种，至少我们还有时间想别的办法。”
廉胥君道：“我拒绝。”
她怎么能理直气壮的让四位被折磨了五百多年的长辈再次承受那一切？
系统烦躁的恨不得以头抢地。
“那怎么办？”
廉胥君答非所问，看着自己这边的两人。
“为什么他们俩没事儿？”
当事人自己也很蒙圈。
祁北和白右惊恐的看着对面，每一次落雷，都会引发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的颤抖。
那是来自天的厌弃。
白右喃喃道：“难道，我们不该存在吗？”
他的瞳孔有些涣散，这个问题，他真的想了很久很久。
“我们做错了什么？多大的错，一出生，就在这么个被厌弃的世界？”
他问廉胥君：“现在连离开的路也被关上了吗？外面那个充满生机，那个让我们可以大口呼吸的世界，也对我们关上门了吗？”
她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什么。
“坑货，是什么在让他们毁灭？”
秋妹诚实道：“天道。”
怪不得，怪不得这里连草木都长不出来，怪不得这里除了等死，什么都做不到，除了天道，谁还能剥夺整个世界的生机！
或许正是因为魔人们想出了互相吞噬防止灭亡的办法，天道才会选择这么直接的毁灭方式！
即便是与天地灵气断绝的冬季，外面的世界也比这里有生机的多。
无论四季变换，这里的天地都是这样死寂一片，她无法想象在无数个充满绝望的日夜，魔人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又是在怎样的煎熬中，想到了互相吞噬的办法，第一次将利爪尖牙对准同族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心情。
而当他们在煎熬和痛苦中渐渐变得麻木，以为重新看到生存的希望时，天道又这样毫不留情的开始灭世之举！
“我也想问，他们，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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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诅咒的原型
“以前我问你，你总说时机未到，那么现在，到了吗？”
廉胥君没有停下过技能，至少理智尚存的魔人们还知道躲避，而不是傻傻的对天怒吼，血泪横流！
陵羲一向是夫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因此尽管他厌极了这些人，也一丝不苟的在半空布下冰网，引开天雷。
然而整个北城何其大，面对自然的惩罚，天道的力量，他们做的，永远不够。
技能起效范围虽然没了限制，可使用的距离越远，效果也会不可避免的减弱。
好在系统并没犹豫太久。
“很久以前，这里的城主，妄想吞噬其他三国，成为真神，凌驾于天道之上。”
“那四座神庙，原先是连接四国的柱。”
她说的越多，秋哥的怒吼声越胜，秋妹干脆屏蔽了那边的联系。
“只要拥有与四国密切相连的东西，就能以己之身，承受四国命运，当初那个城主，妄想用这种办法，借用北城之国圣兽的力量，吞噬四国之力，全数灌注在自己身上，成就神位。”
秋妹的语气有些嘲讽。
“当然，他没有成功，天道哪里是这么好操控的，他失败后，圣兽魔化，整座北城的人也成了半人半魔，被天地灵气拒绝，被天道厌弃，他们原本是要消失的。”
然而一切都需要平衡，四国便是四国，缺一不可，所以天道让他们成了另一方存在。
“他们需要新的城主。”
新的城主是天道赐予他们的新的机会。
“然而每一任城主，都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所以我们才会选择异世之人，也即是你们。”
“所以曹轩是上一任城主？”
曹轩站在雷光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左咬牙爬到他身边问：“你为什么不走？”
“不是你让我答应留下的吗？”
白左口角溢出血来：“你又不是什么守信用的人，这种时候，为什么不走！”
恰好一道雷光劈来，眼看就要落在曹轩的身上，他想也没想的为他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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