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南予并不是这么想的,南予还真就没他想的那么多,她的意思,其实就是字面儿上的意思!
神他娘的让君玦自个儿杵在那儿想了一堆?!
如今城府深的人心思都重成这样了吗?
君玦几不可见地长叹一声,抿了抿唇道,“好吧。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二寝?”
“这还要打算什么?”南予惊奇狐疑,“既然说好了,那就今晚去啊!”
如此理所当然爽快耿直,愣是连半分考虑都无,君玦不晓得心里头又生生刮下了几层肉,“好吧,那我晚上……过去看你。”
“不必了吧?”南予挠着后脑勺狐疑蹙眉,“倘若我过去,必然不能再以风鸣的身份,如今我就这么以本来面目扮成个男人必是以青玄的身份,你与风鸣还说得过去,与青玄算是什么?岂不惹人闲话?”
君玦深吸一口气,这口气真是吸得五脏六腑都疼了,她居然连看都不让他看了?!
先是搬离他的寝殿转而去二寝,再是以青玄的身份斩断与他的牵连,最后还不与他见面……这是什么意思?她明明方才还跟他害羞的!
这不是证明她心里已经有了他的一席之地了吗?
如今这般,难道……难道是想和他完完全全隔绝起来好方便把他给忘掉?她就是觉得不想在她自己心里给他留那一席之地才要彻底把他隔出视线吗?
南予撑着下巴掀上眼皮面无表情地望着兀自坐在那儿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的君玦:请问,君卿殿下你是不是想得有点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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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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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是这么气的,但君玦向来说一不二,更何况是答应了南予的事情。
其效率之高重点就体现于不出半个时辰,南予就已经换上了一袭云岚宗男弟子的服饰,甩上空手跟着笑得嘴都合不拢的紫元尊踏上了去往二寝的路。
这件事情本就不难办妥。
一来,南予于气韵方面的造诣委实高得可以和云岚七师中任何一位相媲美,能将她收到门下,何尝不是一大助力?
二来,云岚宗如今都知道这位近侍风鸣委实是殿下眼前的红人,不仅在试炼大会上想借帝渊剑就借,还能在受伤后得殿下亲自看顾,必然是分量极重的人。
能收下她作弟子,借此巴结上君玦,这么大好的机会怎么看都不能放过!
三来,要让南予留在云岚宗乃是君玦亲口下的指令,六年前宗主他老人家就是个给他端茶递水的角儿,如今还不是得马不停蹄地去办好?
于是,宗主便亲自拿来云岚宗弟子学籍簿,在这一届收下的弟子里写入了青玄二字,拨在紫元尊门下,分到二寝。
一切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唯有在写二寝两个字的时候,宗主他老人家觉得周围似是有寒风压境,背后鸡皮疙瘩起了一溜儿。
*
云岚宗·二寝
“听说今儿个师尊又收了一名弟子,不晓得是个什么种?”子黍低下头悠悠长叹一声,苦恼道,“作什么就偏要分到我们二寝来?”
“是啊,我们说好下次风鸣来了玩儿个通宵,要给她留着位置的,这新人一来,以后风鸣来了该躺哪儿?”子离一边儿拆着脚上的绷带一边儿喟叹。
北雪洺抹完手上的药膏,随手甩给他,示意他擦,“你们居然真的信风鸣会在这儿留宿?哪回我们不是说好了玩儿个通宵,半路就被殿下的人叫回去了?殿下把她看得可严着!”
“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一直好奇来着,殿下这是没了风鸣服侍他脱衣就寝睡不下去怎么的?”另一名弟子一拍大腿,“怎么回回到了就寝的点儿就非要风鸣回去?移天易日那两个不也是他的近侍吗?”
“你说对了,我也觉得殿下是没风鸣睡不下去!”又一名弟子蹭地坐起来,神秘道,“试炼大会前一天晚上,风鸣那小子放我们鸽子,就是因为殿下不准她去!”
“啊?”子离吃惊道,“连这也要管?殿下这占有欲也太强了,近侍都绑得这么紧,我们聚聚怎么了?”
“所以说啊,曾经我一度认为移天、易日大哥已经是近侍里的典范了,如今跟风鸣一比,我觉得他俩混得也就那样儿!”
“能混到殿下脱个衣裳都离不开的地步,风鸣这小子简直有毒!”
萧如晦笑了出来,摇头叹道,“也不知道风鸣的伤怎么样了,我们尚且睡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她怕是还睡着罢?”
子黍撑着下巴看他,“那完了,要再见她不晓得猴年马月去了。殿下是来看试炼大会的,现下大会都结束了,必然带着风鸣一起离开了。”
“吱呀——”
木门吱呀,紫元尊负手跨步,笑吟吟道,“我的好徒儿们,都在八卦些什么呢?”
众人转头惊奇道,“师尊!”
就在众人抬眸看向紫元尊的一瞬间,南予也堪堪从门外跨入,嘴角捻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北雪洺、萧如晦两人猛地睁大双眼,指着南予皱紧眉不确定道,“……青、青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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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鸣青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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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都能认识?!”紫元尊折扇一合,惊道,“你们三个以前见过?”
南予如今是以本来面貌女扮男装,早与北雪洺、萧如晦在沽岳城破古武世家红尘阵之时照过面,虽然彼时满脸血迹,可称得上蓬头垢面,但与北雪洺、萧如晦皆是近距离接触过的,自然一眼就认出了她。
但二人难以琢磨的是,当时一身白衣,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洒脱女子,如何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举手投足间分外潇洒的翩翩少年?
“应该算是……”北雪洺狐疑地蹙着眉,看了南予几眼,不确定道,“见过的吧?”
南予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略一拱手,冲北雪洺、萧如晦二人挑了挑眉,抬声道,“诸位师兄同门,在下青玄,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子离、子黍几人还半躺半仰地坐在地铺上,刚抹了药甚至连衣裳都未穿好,一个二个都是一脸放荡不羁不拘小节的模样,任由上身这么裸着,拿手撑在腰后抬眼打量她。
“关照关照,以后都是自己人了!”见几个徒弟个个儿没吭声,紫元尊赶忙出来圆场,皱着眉头佯装怒意,“你们几个还不快给小师弟腾个位置出来?如今你们这都是怎么睡的?横七竖八乱得连为师都看不下去了!”
二寝规模与君玦的寝殿相差无几,算得上是寝殿中规模最大的一间。云岚宗的规矩向来是女子六人共寝、男子八人共寝,女寝不甚清楚,男寝却是在地上打了八个地铺,进门左方四个、右方四个。
约莫是二寝的男弟子们感情格外好些,俗称基友,他们的地铺全都扎了堆摆在正中间儿,开了门就能看见横七竖八的地铺杂乱无章。
南予之前在二寝玩儿的时候就领教了这群人的睡相,那就是没有睡相,时常就是这个人的胳膊压在那个人的胸口,这个人的腿跨在那个人的腰,伸的远了还能捞进别人嘴里。
然而南予不晓得的是,她自个儿其实睡个觉也很折腾人,这个君玦从前和以后皆深有感触。
此时子黍、子离几人都慢慢悠悠地爬了起来,拖着自己那一块儿地铺往两边儿扯,堪堪留出他们口中本打算一直给风鸣留着的那张地铺。
萧如晦正跪在那张地铺上换白色的新褥子,忽然抬起头来看向紫元尊道,“师尊,风鸣那小子的伤还没好透吗?这都五天了,怎么半点儿消息都没有?”
“就是啊师尊,你和殿下看起来很熟的样子,打听个伤情应该不难罢?”
“师尊,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殿下在试炼大会后有何打算?莫不是已经离开我云岚了?风鸣也跟着离开了?”
紫元尊嘴角淡淡挽起一抹笑来,看了一眼就站在他身边儿悠悠带笑把弄折扇的南予,随即别有深意道,“这个,你们待会儿问问青玄便知。想来你们这样关心风鸣,她是愿意告诉你们的。”
“青玄?”众人微愕不解,纷纷将视线投在南予身上,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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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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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子时钟尚未敲响,男寝、女寝皆是一派欢然闹腾,将这寒风肆意的晚冬都衬得不怎么萧索起来。
以往二寝一众七嘴八舌得比女人还叉八的弟子今夜格外蹦跶叉八。
“好你个风鸣!居然敢诓我们?!”不晓得是什么时候,八个人的地铺又再次拖回了中央,白花花的胳膊腿凑在一起,子黍盘腿坐起来去拍南予的肩,“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南予左腿盘起,右腿蜷曲,右手搭在膝盖上,手中还随意把玩着一把折扇,闻言抬眸看他一眼,“都是小伤,倒没什么。”
“那你方才说的暂时没法儿用气韵了是什么意思啊?”北雪洺纵然有心想问问她女儿身之事,此时人多也只好压下不谈,转而问了个他更为疑惑的。
南予抬手示意他递杯水过来,“你们都晓得自己的五行如何罢?我体内有水、火两种属性,一前一后衍生而来,每每使出气韵,就会纠缠在一起,将我的气韵化为乌有。”
“哦……这就和大师兄天生带有三种属性类似,所以需要修习我云岚宗的调息之术,以此来调息自己体内的气韵吗?”子离恍然大悟。
“没错,是这个意思。”南予接过茶杯,抿了口茶继续道,“我恐怕是要待上个好几月才会离开了。以后就唤我青玄吧,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名弟子挤出一个位置,兴致勃勃地凑上来,“青玄,你如今跟我们住在一起,殿下他那边儿怎么办?他不是非要你伺候着才睡得着觉吗?”
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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