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淡淡一笑谦和有礼直言拒绝的言城歌破天荒冲他点了下头,扬唇道,“好啊。”
君玦愣了片刻,险些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顿了一顿,他才道,“那便一起进来罢。”
一直到晚膳都在桌上摆了个齐全,南予都没有说一句话,一直微微蹙着灵眉低头沉吟。而君玦也没有松开牵着南予的手。
南予想遍了所有的法子,除了赶快找到盗窃之人和玄心秘魄,并当着其他四宗门的面儿将盗窃之人杀之后快、将玄心秘魄强行销毁,着实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在事情传开后完美化解这场危机。
“予儿,你要想到何时?”君玦抿了抿唇,柔声道,“有什么想不通的,不妨说出来,我来告诉你。”
南予回神,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被握在君玦手中,她抬眸凉凉看了他一眼,后者顺势松开。
转头望了桌上的菜肴片刻,南予便拿起筷子伸手道,“我在想,如果玄心秘魄的事情传出去了,云岚宗的危机爆发,该怎么样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言城歌笑了笑,“那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除了找到盗窃之人以及玄心秘魄以外,我没有想到任何有实际性作用的办法。”南予捻起一颗花生,抿了口酒道,“还有一些办法的路子都比较野,似乎不大适合云岚宗这等正儿八经的仙门。”
君玦也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予儿,云岚宗可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仙门。倘若出了像这等大事的时候,云岚宗也是会用野路子的。”
“是么?”南予挑眉,“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就算找不到玄心秘魄和盗窃之人,他们能用来摆平危机的法子也很多。”
语毕,南予便伸手捻起一块儿肉,一边儿嚼一边儿道,“话说回来,云岚宗好歹也有你的势力,你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一点儿都不着急啊?最近就没有你在云岚宗的手下跑来问你他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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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度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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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若是连这点儿应付能力都没有,我要他们何用?”眼见着南予为了夹离她最远的一盘菜直接站了起来,君玦长臂一伸,帮她夹到了碗里,“予儿不必担心,就算云岚宗真的被灭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虽说这话说得挺够猖狂,但是架不住人家说得就是事实啊!
在世人眼中神圣的仙门圣地、六宗门之首,在君玦眼中不过就是小小的一块儿地皮子而已!倘若有一天他在干群架的时候不想动,就邀出来打个头阵什么的,就是这么点儿用!
而且不管是谁替代了云岚宗的位置,这个地方到头来都可能还是隶属于他,因为很有可能替代云岚宗的那些个群雄也都是他的人,说来说去这么瞎折腾了一场到最后都没什么差别。
谁让人家的势力早就呈网状覆盖了整片朝天大陆还兼贯穿黑白两道儿的呢?
到处都是他的人,再怎么折腾,也都算作是内部战争,这一批他的人,灭了那一批他的人,再顶上被灭的这个位置。
不过,对君玦来说没有区别的云岚宗,对南予来说就有很大的区别。
倘若如今的云岚宗有难,师尊该如何?北雪、如晦他们该如何?师尊的其他弟子又该如何?
说到底南予不是很想看见云岚宗真就这么被群起攻之,届时师尊和二寝的一干兄弟伙儿都得抄起武器开打,万一缺胳膊少腿儿的,那多不好。
“你想多了,我并不担心你。”南予一拐酱肉肘子嚼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道,“我觉着你如今就差一个长生不老,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
君玦嘴角错开一个温柔的弧度,凑近她耳畔,低声暧/昧道,“还差十多个和予儿的孩子。”语毕,君玦还在她的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咬了咬她的耳垂才拉回距离。
当着言城歌的面儿就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跟她耍流/氓?!
这么个乍听下不清不楚实则清楚异常的声音是担心别人坐的远了听不到还是怎么的?!
你敢不敢好好说话不要动不动就往小爷耳朵里面暧/昧不清的吐气?!
吐气小爷都忍了还兴带着牙齿往上咬的算是怎么回事儿?!
“十多个?”南予神情一婉转,来了个矫揉造作的巧笑,温柔抬眸盈盈望他,“陌卿就不害怕***********岂料君玦早有后招儿,腆着脸凑上来也冲她温柔一笑,轻声低语道,“不怕,我为予儿守身如玉二十一年,生十多个孩子还是够的。只是担心予儿会受不住?”
我擦!太不要脸了!
要不是顽强靠着博览二十一世纪小黄/书以及朝天大陆春/宫图的丰富阅历,南予险些表示甘拜下风!
南予琢磨着是不是古代也有厚黑学,君玦这腹黑简直通其精髓!
“你放心,作为一名专业的青/楼妓子,这点儿职业素养还是会有的。”南予微微一笑,回敬道。
“这可是予儿亲口答应的……”君玦绕起她的一缕青丝,邪魅一笑,“那就说好了,今晚子时,寝殿后的小树林,咱们不见不散。”
南予耷拉着眸子凉凉望他:……太贱了,头一回见识到这么贱的君玦。
“咳。”言城歌听不下去了,这场对话对他来说未免过于诛心,却又不晓得该如何打断,只能面无表情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你们聊天的尺度,未免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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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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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言城歌的面儿聊个天把尺度搞得这么大,南予赌一个铜板,君玦这腹黑绝对是故意的!
君玦这个男人就是小心眼儿,既小气又爱捻醋,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人家言城歌不就是害怕她摔倒,无意地扶了她一把吗?用得着儿这么拐弯抹角地报复回来?
按照紫元尊的话来说,君玦这种占有欲强的男人总是会以自己的方式花样对外宣布主权,显而易见的,现在就是!
“我觉得还好啊。”君玦抬手给自己倒了杯酒,状似不经意间漫开一个邪肆的笑,挑起一边眉道,“对了城歌,我觉得你也是时候娶妻生子了,有没有心仪的女子,我可以给你做媒?”
言城歌手中茶盏一滞,瞬间不动声色地将冰冷的眼神投向君玦。
知道他喜欢谁,也知道他无法将这段感情言说于口,却还要故意在他喜欢的人面前问他有没有心仪的女子,故意说为他做媒。
君玦想要一个人心里不舒服的时候,还当真是只挑最不舒服的来。
不过只是片刻,言城歌便收敛了情绪,紧接着低眸放下茶盏,再抬眸微微笑道,“陌卿你是知道我的,不大喜欢和女人接触,活了二十四年也没对娶妻生子有过什么兴趣,就想一直能这么陪伴在你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噗——!!”南予一口浊酒喷出来,险些以为自己踩错了频道!什么鬼?!现实版基/情比金坚?!
昔日死敌一同拜入师门朝夕相处数年后情愫暗生如今难舍难分?!
早在锦焱国三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南予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奸/情在里头!
纵然有些微妙的仇恨一时之间没法子解开,历经了这么些年也不算是仇恨了,顶多是为他们之间难以名状的感情徒增一句剪不断理还乱的佳话!
原本以为言城歌这句话已经够劲/爆了,岂料听见君玦吐出的下一句她还能更喷!
君玦一边儿伸手捧起南予的脸给她抹去嘴角的酒渍,一边儿面不改色风轻云淡的回敬道,“那可不行,我可不想跟予儿洞房的时候旁边儿还杵着我的旧情人搁那儿欣赏活春/宫。那你该有多扎心。我怎么舍得?”
南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脸兴奋地插了一嘴,“没事儿没事儿,我完全可以把床让给你们两个……”
两人同时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南予:怼起人来全场就服你。
对于南予随意就能把自己给拱手让出去,不管是让给别的女人还是男人这一点,君玦十分不爽,顿了一顿,他睥睨着言城歌,一字一顿,“我上你下。”
“好啊,”言城歌从容一笑,回呛道,“陌卿想怎样都可以,我不是从小就宠你吗?岂有不答应你的道理?”
聊到这个份儿上了君玦依旧神色未变,甚至还牵起唇角恶劣道,“那就择个好日子回诡宗通知师父他老人家一声罢,含辛茹苦把我们养这么大最后他担心的事情终于成了真,咱俩果真齐齐断了袖,他也是不容易。”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而南予则是撑着下巴全程围观,不晓得为什么,这么一场对话聊下来她兀自萌生了一种自己真他娘多余的感觉——就说你们这么登对,为什么不早点儿拜堂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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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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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玦此话一出,言城歌的脸色却微微一变,随即眸中泛出微微疑惑与不解——君玦当着予儿的面跟他说回诡宗去,不是相当于自己告诉了予儿,她坠下断崖后是被他言城歌救回来的吗?
可是南予的神色很平静……莫非她已经猜到了?
他能反应得过来,南予怎么会反应不过来,实际上她昨晚上猜到并向君玦求证确认之后,本就是想在今日找个机会去和他道谢的。
君玦也不是无意中说出这句话,而是故意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让言城歌知道,其实南予已经知道那个救她的人是谁了。
与其让南予自己找个时间单独和言城歌见面向他道谢,还不如就趁现在,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揭开这件事。如此一来,就能有效且及时地遏止他们之间生出些什么别的东西。
毕竟,君玦知道南予从来不会亏待对自己好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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