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予饶有兴致地凑近他,“我要学算命!”
君玦微微蹙眉,“除了这个,我不会。”
南予再次愕然,“那你当年为什么不和天枢子学算命?”
君玦认真思忖了片刻,回忆道,“当时似乎是觉得……倘若在其他所有领域都已经登峰造极,那就没有什么命运的事情能阻挡我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测算未来发生的事情,也能将所有事玩弄于鼓掌之中,一切也都尽在我运筹帷幄。”
虽然这话嚣张狂妄了一些,但是南予觉得君玦好像还真的是这样……不需要测算什么也能如鱼得水,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却不料君玦忽然话锋一转,别有深意的凝视着她,轻声道,“但是后来我错了,人总是有料不到的事情,料不到,却又很想知道答案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就后悔了,后悔当年,为什么要如此狂妄,为什么就不学一学算命呢。”
南予被他这么深情款款地凝视了片刻,才恍然明白过来,他说的料不到的,是她。
aa270522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给你咬罢
(全本小说网,。)
南予别开视线,缩着脖子错开话题,“城歌呢?他和我们一起回云岚宗吗?”
这个话题错得实在是太露痕迹,好在君玦没打算揪着不放,“他今晨一早就走了,没有去云岚宗,去了旷幽谷。”
“他去旷幽谷做什么?”南予错愕地抬眸,“他的头不痛了吗?”
“能行动自然是不痛了。”君玦觉得或许他昨儿晚上根本就没有痛,眸底微光闪过,君玦又敛起神色道,“至于他去旷幽谷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
这么一说,南予也没有多想,揪着衣襟缓缓抬眸看君玦,“你帮我拿件干净衣裳……”
君玦从善如流地去了,不消片刻便又回到房间,坐到南予的床边,伸手就帮她解衣服,开心道,“我帮你换!”
“不要!”在他伸手的时候南予就晓得他要干什么,瞬间拉紧衣襟往床里面缩了缩,瞪着他道,“你出去!”
君玦满脸无辜地看着她,小心翼翼伸手把衣服给她,抿唇一笑,“反正我都看过了,以后你也要给我看的,昨晚我都给你看了,还有什么不能坦诚相待的?”
南予的脸上腾地染上一层红晕,羞愤怒道,“那是你逼我看的!我又不是很想看!还有!谁说我以后就要给你看了?!我以后都不会跟你一起睡觉了!”
君玦发现了一个规律,一旦碰上让南予害羞的事情,南予就容易炸毛儿,在云岚宗她没有剖明她自己心意的时候就是这样,为他吃醋了、被他惹得害羞了,反应就极其激烈,活似整个人炸了一样。
但是这样的予儿他很喜欢,好可爱。
君玦抿唇噙着笑,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去逗她,“予儿真不想看?明明昨天晚上还一脸垂涎的样子,主动吻我这里的……”说着,君玦用手指了指腹肌的位置。
“我那时候哪里是在吻你?!我明明是用咬的好不好?!”果不出君玦所料,南予炸得更厉害了,抬脚就要去踹他,却不妨被君玦捏住了脚踝。
君玦一手钳制住她,另一手指着自己脖颈和锁骨的交界处,微微仰起脑袋,偏头去看她,嘴角还挂着邪肆从容的笑意,“那这里呢?这里予儿敢说不是用吻的?吻/痕都还在,而且又没有牙印。”
南予恼羞成怒,伸出另一只脚去踹他,又被君玦捏住脚踝禁锢在他小腹处,她只好用力把脚往回抽,“我不能吻啊?!你亲那么多下我亲回来又怎么了?!”
“可以,”君玦凑近南予的脸,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啾地一声后就是他低低的笑声,“予儿想亲哪儿都可以,给你亲,只给你一个人亲。予儿好像特别喜欢咬喉结这里?给你咬,咬罢?”
南予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不断凑近的脸,眸中的羞愤却是没有退却,她的视线落在君玦的喉结处,哼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张口就咬!
因此,当两个人回到云岚宗,出现在紫元尊面前的时候……
紫元尊垂眸,别有深意地扫了一眼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又睨了眼君玦喉结上的牙印,再睨了眼南予脖颈上的吻/痕,只抖开折扇轻飘飘说了一句话,“辣眼睛。”
aa270522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等很久了
(全本小说网,。)
被紫元尊这么别有深意地一盯,南予轻咳了咳,伸手就要挣脱,君玦眉头一蹙,紧紧抓住南予的手,侧过头满眸委屈地看她。
南予揉了揉鼻尖低下头当作没看到。
“咳。”紫元尊用手握拳置于唇边重重一咳,示意他们俩这把狗粮撒到这里先够了,“乖徒儿,你这一跑,是说得懒得和我说一声了?老实交代,你这跑去干什么了?还顺带着拐了个人出去?……你用这眼神看着我干什么?!我又没骂她!她私自跑出云岚宗我连问都问不得了?!哪有你这样的?!”
前面几句问的对象还是南予,后面几句对象自然就换成了君玦。
紫元尊愤愤打着扇子偏头一哼,不禁碎碎念道,“要不是我从中撮合,你们有这么快成么?!现在就晓得过河拆桥了!什么人!让你们成婚了还得了?!”
南予挑眉,顺势拉回话题,给紫元尊一个台阶下,“宗里太闷了,我就出去玩儿了一转,顺便找了个称手的武器使。这两天宗内可有什么变故?”
“变故没有,烦事儿倒是有一件,那个月寒明,昨天光一下午就往我那儿戳了七八回,净顾着问君玦回来没有,君玦去哪儿了,君玦什么时候回来,”紫元尊折扇一合敲在手心,满脸扭曲,“我他娘都想打人了!”
“然而你又打不过她。”南予淡淡回道。
紫元尊瞪她,“你哪边的你?!”
君玦蹙眉,“谁让你瞪的。”
紫元尊满脸不可思议,“君玦,你还记不记得你难受的时候是谁开导你来的?!要不是我在你身边,我乖徒儿失踪那十天你他娘的能有信念活下去?!要不是我,你昨儿个能晓得我徒弟不见了?!”
难得君玦的心情好得不得了,没有打算计较他的顶撞,噙着笑睨他,“你该庆幸你是予儿的师尊,不然以你这些天对我的这个态度,早就死了千八百遍了。”
“你……”
“师尊,二寝的人现在都在哪儿?我有事要找他们。”南予没等紫元尊再呛回去,径直打断他们的对话,“哦,还有唐子羿和曲染霜,他们在哪儿?能否帮我叫过来?”
紫元尊想了想,“二寝的?我想想啊……这个时候,多半还在睡午觉罢。至于唐公子他们,多半也是在自己房间里,他们一个个儿的都是江湖上了不得的人,我是使唤不动的,也懒得跑,你直接吩咐君玦的手下帮你去叫一声,哪个手下敢不听你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毕竟君玦那么想养她,巴不得南予把他的手下当她自己的手下使唤。
南予想了想,一脸恍然大悟,想通了似乎是这么个理儿,南予转头就冲君玦笑道,“那我以后就直接用你的手下使唤了?”
君玦低头,满目温柔地凝视着她,眸底的狂喜半分也掩饰不了,他的嘴角抿出一个微弯的弧度,轻声呢喃道,“我的手下等你吩咐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等这一天也已经等了很久了。
aa270522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记得罩我
(全本小说网,。)
南予吩咐着人去喊唐子羿与曲染霜,自己则是往二寝那个方向走。
在南予走后,紫元尊便敛了脸上悠闲自得的笑意,冲着君玦难得地严肃道,“君玦,你是不是连着云岚宗也一起算计进去了?!”
君玦淡淡看他一眼,勾唇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紫元尊皱眉,低声呵斥,“旷幽谷!”
君玦一脸地风轻云淡,“旷幽谷怎么了?”
“你把那个花什么什么的……那个旷幽谷的人!你把他们弄上云岚宗是什么意思?!”紫元尊急道,“玄心秘魄失窃不久,这个时候引旷幽谷的人进来,你要灭了云岚不成?!云岚宗里也有你的势力!”
君玦定眼看他,“花渐深一直都不是旷幽谷的人。他是我安排进去的。旷幽谷马上迎来一场腥风血雨,我把他弄上云岚宗,自然是想要保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他把玄心秘魄失窃的事情传了出去,该怎么办?他既然是你的下属,必然有办法与外界互通消息!”紫元尊冷笑,“你别告诉我,你是故意试探的。”
君玦有些惊讶地挑眉看他,“当年你站出来说要和我单挑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挺蠢的,如今看来,你脑子其实不错。”
“你真是故意试探?!”紫元尊满脸崩溃,“你试探一个小小的花渐深作什么?!还拉着整个云岚宗的命脉去试探?!”
君玦勾唇,“我自然不是试探他,不过是借他之手试探另一个人。倘若玄心秘魄失窃的消息传了出去……”言城歌,不晓得你昨晚和花渐深在隔壁独处的时候,头究竟是疼的,还是不疼的?
“你究竟要试探谁啊?”紫元尊用折扇搔了搔头发,哭丧着脸道,“君玦,我胆子小,要是你试探的那个人真的有问题,消息传出去,外界正派攻上云岚宗了,你一定要罩着我啊!”
君玦睨了他一眼,“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当上云岚宗三尊之一的?”
“你就别讽刺我了。”紫元尊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自诩风/流的模样,打着扇子道,“诶,那个月寒明你打算怎么处理?我昨天都快被她给烦死了!偏生还不能打她!你快点儿把她给杀了!旷幽谷你又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听唐子羿他们说,温溪棠跑了?你想收服的旷幽谷一等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