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都是有惊无险,但这么一系列的惊吓躲闪下来,南予的额间还是微微冒了汗,几步走到茶桌前,抢了君玦面前的茶杯灌了一大口茶。
君玦见她渴成这样,额上还有汗湿,忍不住心疼地蹙了蹙眉,又翻出一个茶杯给她倒了一杯,南予喝完一杯果然不够,顺手拿起他手中茶杯又灌了一杯。
趁着南予喝茶的空档,曲染霜上前一步,歉疚道,“对不住,南姑娘,方才我不是故意的,还以为是什么歹徒……”
“没事儿,你那点儿气韵就算打中了也是小伤。”南予把茶杯一落,舔了下唇边的茶渍,摆了摆手道。
君玦将南予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一边儿给她擦着嘴角的茶渍,一边儿敛眉轻声问她,“外面有人想杀你?”
南予点头,反手指了指祠堂的方向,“我在祠堂里,发现了一条密道。刚打算走进去看看的时候,听到从密道那边传来了脚步声,那人也发现了我,听见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后我拔腿就跑,小爷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还是被他给追上了,险些没被他两掌打死!幸好你的寝殿离祠堂近,我就翻窗躲进来了!”
“有没有哪里受伤?”君玦蹙眉,一手揽着南予的腰,一边低头去看她身上各处。
南予就晓得他要趁机瞎看,暗自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无语道,“你不应该惊奇祠堂内竟然有条密道这件事吗?”
“这有什么好惊奇的,我知道。”君玦半噙着笑看她,又道,“不过,幸好你没有走进去,这条密道错综复杂、四通八达,共有九九八十一个出入点。显然,这个在祠堂修密道的人,早就防了一手,不会让那些发现密道的人这么轻易地找到哪一个出入口才是他的寝室。”
南予恍然。也就是说,这个密道其实可以通向很多人的房间,就算自己走了出去,也不一定就能通到修建这条密道那人的房间里。那些房间都是用来迷惑找到这条密道的人的,而与修建密道之人无关的人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的房间下有一条密道。
顿了一下,南予嘴角一勾,“不过,我还是知道了那个盗窃玄心秘魄之人的身份。”
“哦?”君玦把肘抵在茶桌上,撑着下颚近距离欣赏南予的美色,嘴角挽着温柔的弧度,“予儿说说看。”
南予偏头,挑眉道,“云岚宗,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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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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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南予并不认识这位云岚宗的宗主,甚至是连名字都不晓得,只是才来云岚宗的时候跟着君玦见过那么几面,不过,南予还是能确定,那个人就是云岚宗的宗主。
唐子羿与曲染霜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过毕竟是君玦的手下,遇着什么事儿都能迅速冷静淡定下来,因此两人敛了神色,径直看着南予,等待她说下文。
“何以见得?”君玦微微笑道,他一直都晓得南予很聪明,脑子很好使,很多时候只要她能肯定地说出来的事情,那就必然是八/九不离十的了。
而君玦也是脑子聪明的,几乎就在南予说出确定的人选的那一个瞬间,君玦就也想通了。之所以他还要再问一句,是因为觉得南予思考问题、解释问题的时候面部表情委实丰富多彩,可爱极了。
南予没有注意到君玦正撑着下巴近距离欣赏她,只自顾自地解释道,“在玄心秘魄被盗走之前,祠堂周围的阵法是你帮着布下的,按道理来说,能破阵进入祠堂的人寥寥无几,当然也不排除一群人合作破阵的情况,但……”
南予的话没有说完,曲染霜恍然反应过来,接着她的话道,“但是这样一来,盗窃之人一多,惊动周围守卫的可能性就大了。”
“没错。”南予点头,“再结合祠堂的布局,那些牌位的摆放位置,我猜测祠堂内一定有密道,能够通向盗窃之人的寝室,这样的话,那人不需要从外破阵、也不会惊动守卫,直接就能拿走玄心秘魄了。”
“所以南姑娘在我们离开二寝后,单独去了祠堂,就是为了去找密道?”唐子羿道。
南予点头,挑眉道,“我方才说的只是第一点,能够判定那个人在祠堂内修建了密道,因此就引出了第二点——什么样的人才能在偌大且高手如云的云岚宗内悄无声息地修建一条密道?我想他在云岚宗内的身份至少也是三尊,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权力和财力。”
君玦轻声一笑,悠悠道,“三尊中除了惠晓尊以外,没有谁有什么财力。譬如紫元尊。”
没有料到亲生的师尊居然是个穷光蛋,南予微微惊讶了片刻,恍然道,“难怪我上次让他帮我卖了藏兵楼偷来的东西,他还想要多坑我几成银子……听师尊说那个藏兵楼是宗主给惠晓尊准备的嫁妆,这么看来,这位宗主的确是个有钱的。”
君玦勾唇看着她,温柔地把玩着她的青丝,“予儿方才说了一二两点,可还有第三点?”
“有。”南予敛神接着道,“第三点就是,方才我在密道遇上那人的时候,那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从声音上判定,是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放眼我们整个云岚,大约也只有宗主和几位师者是这个年纪的。”
“可是今日我听北雪他们说,师者一般都只教他们阵法、驭兽、铸灵一类,这些师者的气韵修为其实很普通,而那个在密道里的人在发现我后立即向我打了一掌,我虽然躲开了,却能感受得到,那至少是神兽的修为,气韵极其浑厚。所以,那个中年人不可能是云岚宗的师者,那就只有宗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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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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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予自顾自地看着空中一点认真说完后,不经意地一瞥,才发现君玦一直带着一种温柔入骨且极其撩人的笑,撑着下颚看着她。
说是看都不贴切,那个自带三分笑意的模样分明就是在欣赏她,直到南予讲完后的现在,他嘴角的笑意都未曾收敛半分,眼角的柔情还有越来越烈的趋势。
而他的手正勾着她的发梢,轻轻抚弄把玩,动作和他眉眼处的风韵一样,也是极尽温柔。
南予不禁耷拉下眼皮,面无表情问他道,“你看什么看,我都解释完了。给点反应行不行?”
君玦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明亮的眸子盯着南予凝视了好半晌才轻声道了一句,“予儿说得好。我也觉得就是他。予儿好聪明。”
南予瞬间明白他方才其实就是在调/戏她!故意装作不明白为什么是云岚宗宗主,问出口后就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一本正经的解说!他分明早就已经推测出了前因后果!
南予气得把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挪开,凉凉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唐子羿和曲染霜相觑一眼,都在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调侃的笑意,两人抿着唇角低头偷笑。
南予抬眸扫了他们一眼,抓了抓头发,顺势转移了话题,“我估计那位宗主现在就守在外面等着我出来,你们要是回去的话,可能也会有危险,要不然你们今晚就在这儿睡了等明早再回自己房间去得了?”
唐子羿和曲染霜额头青筋一跳,吓得险些给她跪下:请问我们是不想活了吗才敢留在这儿碍殿下的好事儿?!
“南姑娘说笑,殿下的房间不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想睡就睡的。就算是睡地上,也没资格。那就更别说床和榻了。”唐子羿笑了笑,正儿八经回道。
曲染霜的眸中却带着些暧/昧不清的调侃,别有深意地看着南予道,“殿下的床,也就只有主母你能睡。”
南予的脸腾地红了,莫名就想到昨天晚上和君玦在床榻上干得好事儿,本来已经不酸的手又莫名酸了起来,甚至她还觉得自己手心有点儿黏润的感觉,这么一感觉她的脸更红了。
君玦见南予忽然缩着脖子哑了声,紧接着又看见她脸上的红晕,瞬间明白她的思绪飞到了哪儿,不禁抿唇邪肆一笑,“予儿放心罢,他们是两个人出去的,赵九渠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和他们两人同时交手。况且……”
君玦故作一顿,勾着南予的腰在她耳畔轻声笑道,“他是因为没有看见你的面容,不晓得你是我君玦的女人,才敢对你有杀心的。但子羿他们是我的属下这件事赵九渠再清楚不过,他怎敢贸然动手,与我交恶?”
不难猜到,君玦口中的赵九渠,便是云岚宗宗主的名字。
南予的耳根被他喷洒出的热气烫得通红,微一抿唇,她顺势就道,“那我现在跟着唐子羿他们出去的话,赵九渠看见了我是谁,也就不敢把我如何了?”
君玦饱含笑意的神情一顿,挥手就让唐子羿二人出去,这二人也是识趣,赶忙遁了。
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小东西想要起身跟着一块儿出去,君玦嘴角一勾,用力揽住南予的腰,轻声道,“不行,赵九渠这个人连玄心秘魄这等邪物都有胆子偷,必然阴险狡诈无比,予儿这段时间还是跟我一起睡觉、同出同进、朝夕相处比较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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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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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予的脸一黑:请问,你的理由敢不敢再烂一点儿?语气敢不敢再煞有其事一点儿?留小爷跟你一起睡觉的意思敢不敢再显而易见一点儿?
无视君玦满脸的讨好,南予觉得自己的态度还是应该强硬一点儿,否则给他惯坏了,以后天天都让她帮他那什么,那还了得?!
轻声咳了一下,南予斜睨着他道,“我昨晚上说了再也不要和你一起睡,说一不二。我晚上是要睡觉的,不、不想跟你折腾别的……”
“事后我帮你揉揉,我保证不折腾,我保证也不会很久,我会注意时间的,你说停就停,就一下,一小下,好不好?”君玦满脸无辜地凝视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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