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还是落到了信任二字上面。
君玦不确实不信任自己,但是每次他再如何不信任,再如何吃醋难受,都会死乞白赖地追过来,缠到她烦都不放弃。
譬如在云岚宗他们因为月寒明吵架的那次,因为自己说以前不是没有被别人亲过,他就醋了,她觉得他不可理喻,他同样觉得她不可理喻,觉得她根本就对他的付出无动于衷,觉得她从来都不把他放在心里,不在乎他。
甚至当时他还说出再也不见她、不关心她的事情、不喜欢她的话来。
她当时也说他要是再喜欢她、关心她、来看她就是犯贱。
刚说完,他就拉住自己让她把药上了再走,犯了一次贱;宴会时又主动坐到自己身边,想要先服软求和,犯了第二次贱;她和言城歌跑出云岚宗,他眼巴巴地跟过来找她,犯了第三次贱。
这是印象中君玦和她吵架吵得比较厉害的一次。
还有一次比较厉害的,就是成亲前的那次。分别四个月,他追到客栈屋外,她因师尊和风姑的事情不见他,他气急后捏碎了她的银铃,然后一走了之。
师尊说他当时说自己不是非她不可,他说他没有她想的那么犯贱。
可是后来在北字族相遇,和她冷战吵架,看到她失落离去,后面还跟着秦梓阳时,他也跟了出来,犯了一次贱;后来她去死士殿偷解药,误入他的房间,虽然她睡着了但是后面在他的塌上醒来,自然知道是他把自己抱上去的,也是他给她治了伤,犯了两次贱;再后来河边扔他的云岫镯,两人分道扬镳,她和九方越去埋骨魔陵,他也偷偷跟过来保护她,犯了三次贱。
他吃醋不信任她,可是从来都不离不弃。
可是自己要是不信任他,从他表白开始,她跑了,从飞灵国跑到陈国,在蜃楼域被他亲吻,她跑了,从蜃楼域跑到逐月山庄,在云岚宗被移天质疑,她跑了,跑到后山藏在魔界,后来又和他吵架,她跑了,从云岚宗跑到醉花阴,再后来云岚生变,她跑了,躲了他四个月,最后因为唐果灵的事情,她跑了,到了风雨山庄……
想来言城歌也是看中这一点,才决定从她这边下手,让自己因为心里的一点儿芥蒂,不愿意见君玦,从而一直躲着他。
原来自己和君玦两个的日常就是你追我跑……南予轻声一笑,揉了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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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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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玦正在容景的院子里与他商议一些事情。
枯寂沉坐在一边教导北雪洺那几个所谓的把各个术法两相结合,南予曾经把自己的一些心得告诉了他们,他们如今小有所成,只是没有经验老道的人给予指点。
这次机会难得,所有人都在认真听枯寂沉的教诲。
忽然,房梁上迅速窜过一只雪白的小猫,囤在房梁一角朝下张望。
正在给几人沏茶的唐果灵第一个发现了它,惊呼出声,笑着问道,“那是谁家的小猫儿,看着好可爱!”
北雪洺几个下意识抬头看向房梁,“还真是,容先生你家养的猫吗?窜那么高!”
一开始唐果灵说话的时候容景就想抬头去看,然而自己正面坐的是君玦,君玦都没抬头,实不相瞒他不怎么敢抬,毕竟最近君玦想要去见南予的急切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整个人每天都绷着一张脸,笑都不笑,瘦了不少。
如今有人指名点姓地喊他,容景当然巴不得抬头去望一眼,然后笑说,“我家不养猫,诶?这猫看着不像是猫啊!”
“是蜃楼域里的神兽。”枯寂沉抬头看了一眼,蹙眉凝神道,“难求。讲究缘分。既然遇见了,上去个人把它抓下来吧。”
唐果灵兴冲冲地飞身上去,“我去!”
她刚飞到房梁上,伸手要抱起那团白猫,谁知猫爪子忽然朝她抓过来,狠狠一道血痕!
“吼——!”
下一刻,这只小白猫竟然发出了凶禽猛兽才会发出的吼叫!
唐果灵吓了一大跳,手中那条爪痕止不住地冒血,白猫冷凝了她一眼,然后迅速跳下房梁,窜到了君玦的脚边,顺着桌腿爬上桌子,凑近君玦。
君玦原本没打算看这个东西,他专注地在想事情,白猫什么的,他没什么兴趣。
谁知道这猫居然跑到了他的身边,他垂眸看了一眼,怔住了——是予儿的白毛儿!
“这是予儿的神兽白毛。”君玦把正在用桌布擦爪子上血迹的白毛给抱了起来,沉吟着看了它片刻,然后欣喜地问,“是不是予儿让你来找我的?”
白毛儿很有灵性,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始舔他的手指,表示你说的没错。
两个月来,君玦第一次露出了笑,他揉着白毛的脸,给它顺毛,“那予儿没有怪我没来找她?她相信我?”
白毛儿看着君玦那傻样儿,勉强舔了舔他的手指,表示没错。
那边飞上房梁却被抓了一道血痕的唐果灵又自己飞了下来,她就说为什么看见她就攻击,原来是南予的神兽。
因为是南予的神兽,唐果灵被抓了一道血痕的事情自然不了了之,难道她还能找白毛儿算账不成?
枯寂沉走过去,将白毛儿抓在手里,“小崽子,老子为了你能顺利从蛋壳儿里孵出来,耗费了多少材料,等了两百年,结果你居然跑去投靠了别人,还是个黄毛丫头!”
白毛儿伸出粉色的小|舌朝他吐|舌,略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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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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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寂沉也朝它龇牙咧嘴,“你还敢朝我吐舌?谁教你的?”
白毛儿怯怯地缩在君玦的怀里,然后温柔地舔着君玦的手指。
“看在你一来就把我着孽徒给逗笑了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枯寂沉“哼”了一声,然后看向君玦,“南予多半是担心你,才让白毛儿追过来的,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君玦微微抿唇一笑,他那天想的事情成真了。
予儿这一次选择了相信他。
既然相信他,那他想要做的事情都可以放手去做了。
“师父,”君玦突然想到,“既然白毛儿能听懂我们说什么,是不是也可以帮我传话给予儿?”
枯寂沉想了想,“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实践上来说……你们这样会不会太幼稚了些?”当自己还小吗?
不要说用一只萌宠传话了,就是对着一只兽类说话看着都挺傻的。
但是今天的君玦格外富有童心,得知真的可以传话,他立马抱着某位萌宠白毛儿进了屋子,进去的路上还低头给它顺着毛,嘴角抿着笑,最后进屋关上了门。
枯寂沉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摇头叹气。好歹白毛儿的出现解决了君玦这么一个多月来最担心的事情,也解决了君玦最苦恼的问题。
既然有白毛儿在,顾休思那边翻阅古籍的事情就可以停一停了。
*
南予也没有想到自家养的萌宠还带二十一世纪电话这么高端的技能。
彼时她正午睡着,忽然,脑中传来嗡嗡一声,极其温柔的拂过,紧接着就是白毛儿“嗷嗷”的叫声,明明是兽语,她却仿佛心有灵犀似的明白它在讲什么。
与她所料不差,君玦把那女人留在身边果然是有目的的;他没有来救她果然是因为害怕伤害到他们的孩子,也是怕危及她的性命。
嗯,其他比较肉麻的话就不用翻译出来了。
南予很想把风雨山庄的事情告诉君玦,但是君玦并没有办法能够明白她的意思。她能明白白毛儿的话,是因为她是兽神,可是君玦不是,自己传达了意思白毛儿也没法把事情说清楚。
只得作罢,至少君玦现如今看见了白毛就明白她没有生他气了,只要他清楚这个就够了。
南予正想着,忽然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来的人是言城歌。
“你醒了?”言城歌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为什么只吃这么一点儿?”
“不是很饿,想睡觉。”南予望着他,“你来作什么?”
言城歌坐到床边,“不作什么就不能来找你了。想见你,我就来了。”他微微一笑,眉目如玉。
南予看着他这张脸,问出了这两日疑惑的事情,“你的脸好了之后,是不是又要犯头疾和心疾了?”
万万没有想到南予居然会主动关心他,或许这个关心只是因为好奇,但言城歌还是很开心,不过她问的内容不怎么想让她知道。
“我要是犯头疾心疾,你会觉得难过吗?”言城歌看着她,忽然很想知道,“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会记住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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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袍断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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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予觉得言城歌和君玦简直是一个德行的,每次她先问的问题不回答,转头就问她一个问题。
而且问的问题还都这么强人所难。
这叫南予怎么回答,她顿了一下,低下头憋出一句,“……我先问的。”
言城歌一愣,原本有些煽情的气氛被她破坏,他忍不住轻笑一声,然后回答她道,“不会犯头疾心疾了,你看我现在有发病过吗?不用担心。”
“哦,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她本来想说还以为他是为了她才把脸修复回来,或许会因此付出什么代价,说了一半,南予还是决定不说,这么说的话,未免有些脸大。
她不说,言城歌也就没问,“我回答完你的了,你也要回答我的。”
还是绕到这上面来了,南予心中一叹,想了片刻后真诚地看向他道,“会不会难过我不知道,我曾经把你当作很要好的朋友,虽然不像我和九方越那样要好,因为性子的关系,我和他甚至比和君玦都要无话不说一些,可我确实是把你当作朋友的。”
“如果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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