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说。”
陆赛远看了眼身后,那位还在做“法。事”应该还有一点时间。
“你下毒的方式是不是水还有那棒棒糖?”安沐问道。
陆赛远耸耸肩膀,应道:“没错。”
“那杯水有问题对吗?你是怎么做到让它没了毒。性。的?”安沐继续追问道。
关于这件事,安沐一直没有想明白。
那天陆远喝的水应该是有问题的,可是她回去化验的时候却没有。
可如果没有的话,路上就不可能出现那些人抢走水……
“嘻嘻——”
说起这个,陆赛远有些得意起来,举起手指动了动说道:“我当时捂住了那杯水呦。”
‘你可不能喝我哥哥的水啊。这水杯上有我哥哥的口水,你要喝了不是等于你俩亲。嘴。嘴了啊?’
安沐和陆远自然记的这一幕。
安沐问道:“你当时是故意的?”
“不然呢?喝口水就等于亲。嘴?你以为是在拍爱情电影啊?”陆赛远不屑说道。
“毒药不在水里?”安沐蹙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总算智商上线了。”
陆赛远直接说道:“谁会那么傻把药下水里?我只需要在杯口薄薄的抹一层就好了啊。”
所以……陆赛远当时捂住了杯子,是为了擦去杯口剩余的“毒药”。
“你既然已经擦掉了杯口的毒。药,为什么还要派人抢走那剩下的水?”安沐拧眉问道。
“以防万一!如果有毒。药混入了水里,那岂不是很容易就被你发现了?”
说完这话,陆赛远又道:“小心一点总是没错。”
这时,陆远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接通后转身看了眼墓碑方向,随后挂了电话说道:“好了,答题时间结束,你们要上路了。”
“赛远!你真的不必这样,如果你想要父亲的车行我可以全部留给你,我什么都不要!”陆远痛苦的说道。
“啧啧,别说的这么慷慨。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陆赛远举起手上的刀,慢慢靠近陆远,说道:“不论你死不死,都是我的!”
陆远:“……”
“等等——等一下!”
眼看着刀要刺。入陆远的心口,安沐赶紧开口喝止。
“干什么?想要拖延时间啊?”陆赛远警惕的问道。
安沐摇摇头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别想着用这招拖延时间了。你们必死无疑。”
陆赛远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那颗棒棒糖,那棒棒糖是有问题的对吗?”安沐问道。
陆赛远马上就要失去耐心,烦躁回道:“这不是废话吗?单靠着水杯口的那点药量,怎么能够呢?”
“可是……我让属下问过你们学校的老师,那棒棒糖的确是奖励,你是怎么替换了棒棒糖的?你在哪里做的棒棒糖?”安沐急切问道。
安沐在司徒轩的提醒下,让黑牛去调查过“棒棒糖”的问题。
当时,反馈回来的信息,陆赛远的班主任证实了这糖的确是她发的奖品。
所以安沐才把陆赛远这边渐渐忽略了。
可是,陆赛远的班主任没必要帮陆赛远隐瞒这事儿吧?
“时间差!之前的棒棒糖是真有毒假奖品,在你出现后,我意识到你早晚会注意到棒棒糖有问题,所以我主动拿了两盒正常的棒棒糖交给了班主任,希望他可以作为奖品给同学。”
陆赛远睨了眼陆远,笑道:“哥哥,我是用你的名义拿去学校的呢。”
“那么之前的棒棒糖从哪里来的?”安沐追问道。
“是……”
叮铃,叮铃——
陆赛远兜里的手机再次响了,他接通之后脸色一变,随后说道:“大师说吉时马上就要到了,你们两个都去死吧——”
“陆远——”
那尖尖的刀一瞬间就没入了陆远的胸前……
轰隆隆——
安沐的叫喊声完全被头顶盘旋的直升机声音替代淹没……
“亲爱的——”
司徒轩从飞机上跳下,一脚踹开了陆赛远搂住了安沐。
“救人!救陆远!!快救他!”安沐疯狂的喊道……
……
滴答,滴答,滴答——
耳边有水滴的声音,安沐缓缓睁开了眼睛,周围全是白色……
“呃——”
她糯了糯嘴唇,发出一声沙哑的声调,突然嘴边就湿。润起来。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拿纱布温润她的唇。
安沐使劲睁开了眼,身旁那张一脸急切熟悉温暖的英俊脸庞渐渐清晰……
“医生——k,叫医生进来。”司徒轩一看到安沐睁开眼,立刻吩咐道。
嘈杂急促的脚步打破了安静,很快安沐的眼皮就被翻了几次,只听那医生说道:“暂时一切正常,不过还需要做一个后续的检查。”
“好的。那你把检查的单子交给我的助手,尽快安排。”司徒轩说道。
脚步声走远了,周围又安静下来。
这时安沐的手被司徒轩紧紧握着:“亲爱的,你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你——”
话说一半,司徒轩的声音就有些哽咽了。
“陆远——呢?”安沐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和疼痛问道。
司徒轩紧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回答道:“他还活着!”
“那就好——”安沐心底长长松了一口气。
第534章 结果难料
看着病床上的人再次睡着,司徒轩眼神闪过一抹凌厉。
“那个孩子呢?”司徒轩声音很轻的问道。
他怕吵醒她,可他此刻又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在这病房里,所以只能压着声音说话。
k赶忙回道:“也在医院。”
“我记得按照法。律。那个孩子会无罪释放吧?”司徒轩淡淡问道。
k点了点头。
他已经咨询过许雯雯,并且和警。察确认过,等到陆赛远伤好之后,他会被无罪释放。
不要说安沐和陆远没有死亡了,就是死亡了,陆赛远的年龄限制也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鉴于陆赛远才六岁,他至多赔偿一些金钱,不会得到任何惩罚。
“要不要我去杀了他?”k知道司徒轩有多在乎安沐。
虽然那是个孩子,可他的行为比一个成年人还要狠毒。
司徒轩摇摇头,说道:“看好他!我要他暂时活的好好的!”
k不明白,问道:“轩少,我们完全可以除掉他……”
“他还是个孩子啊。”
司徒轩眸光定格在面色苍白,额头缠绕着纱布的安沐脸庞上,没再说话。
如果让他处理,他可以做到狠厉无情。
可是,他不想安沐醒来后责怪他。
他更不想因为他的愤怒,做出让安沐自责的事情。
虽然他心中的怒火中烧,可他还是选择理智,他要等她醒来后自己决定。
……
白昼交替,从晴天正好一直守到夜幕降临,司徒轩就坐在安沐的病床前一动不动。
她每一次唇角微微一动,他都会第一时间送些温水给她。
甚至她的指尖轻微的颤动,他都会紧张的起身,随时准备按下急救铃叫人。
安沐三天没有醒来,她的床边就有个人守护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晨,安沐终于恢复了意识。
当温暖的阳光打在她的指尖时,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嗓子的疼痛比起上次醒来时缓解了不少,身上的力气似乎也回来了。
“不好意思——”
安沐眯着眼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背影,:“请问,你是谁?”
那个背影闻声转身过来,安沐却还是觉得看不清楚,眯起眼睛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下我的朋友?”
“亲爱的?”
司徒轩压着震惊试探着问了一声。
“司徒——轩?”安沐听到声音后,不确定的问了一声。
啪嗒——
手中的水杯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医生!医生!k!去叫医生!快——”
司徒轩像是疯子一样冲到了门口疯喊道。
安沐听到了“k”的名字,也就确定这个人就是司徒轩,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
安沐抬起自己的手在眼前晃了晃。
模糊,像是透过蒙了哈气的镜片一样,眼前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像在晃动,她却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清楚。
她的眼睛出什么问题了吗?
很快,k带着医生来了,检查一番后,医生当即决定做一个脑部ct。
“医生,到底怎么回事?”司徒轩在医生办公室急切问道。
医生将影像从电脑上打开,放大之后,指着一块阴影说道:“这里显示有淤血的暗影,我推测应该是淤血淤积压迫视神经导致暂时呈像模糊。”
“暂时?!也就是说她很快就会好了?”司徒轩期待问道。
“咳,这个可不好说啊。”
医生尴尬的咳嗽一声回答道。
司徒轩脸色瞬间黑了,问道:“不好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无法治好她,那我就联系国。外。的专家团队!”
那医生自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身份不俗,且非常有钱,他回答说道:“这位先生,这里是b省最好的医院,我本人也是牛津大学的医学博士。在不考虑病患的经济负担的前提下,我自信我的专业技术比外。国的专家要好。”
“那你就用你的专业告诉我,她什么时候能好!”司徒轩咆哮命令道。
“大脑就像是一部很精密的科学仪器,如果一个零件受到损伤,可以产生无数的变数。”
医生分析说道:“安小。姐脑部的这块淤血,如果很快散开,也许几天后她就可以恢复出院。”
“但是?”司徒轩眯眼问道。
他自己为了治疗腿可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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