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眼前这位长谷玲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长谷家族根本不培养家族女孩子的礼仪吗?
在桌上最后一片生鱼片消失,所有盘子都干干净净的时候,长谷玲终于拿起了一旁的餐布,带着应有的“礼仪”优雅的擦了擦嘴角。
“不好意思啊,我的食量是不是吓到司徒君了?”
长谷玲笑眯眯的样子,像是颗被挤压过后的卤蛋。
“还好。所以我们可以开始说正事儿了吗?”司徒轩语调依旧冷漠的问道。
“你们出去吧,我和司徒君要说一些亲密的话题。”
长谷玲对着身旁的两名随从摆摆手说道。
“玲子小。姐,社长吩咐过我们不能……”
“哦?我父亲难道连我和我未来丈夫要用什么姿势的话也想听吗?”
一直挂着微笑的长谷玲收起了笑意,抬头看着身边跟着自己的随从问道:“又或者,他是打算在我被司徒先生嫌弃的时候,用二姐做替补?”
“不是这样的,只是……”随从被问的有些慌乱。
如此秘辛的话题,一个下人怎么敢胡乱回答?
“既然不是这样,那你们可以出去了!如果还想保留这份工作,你们最好明白主从的分别!”
长谷玲不再看这两名随从,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等待随从的决定。
“那么……我们就在门口。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叫我们。”两名随从对视了一眼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司徒轩有些玩味的看着这一幕,很明显眼前这位长谷玲很有故事。
做为他现在名义上的“未婚妻”,他倒是有些兴趣想要了解一下。
“长谷……”
刚开口要说话,长谷玲伸手制止了司徒轩并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迅速站起来,先是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将房门反锁,然后又从房间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微型的控制器。
这个控制器司徒轩知道是用来反监听的,因为他曾经用过几次。
长谷玲将控制器的开关打开,在看到上面的绿色小灯亮起后,才开口说道:“不好意思,这房间里有我父亲安装的监听,这个如果不打开,你和我说的一切都不可能是真实的。”
“所以,从我进这间屋子看到的,都是你在做戏了?”司徒轩双手抱在胸前,带着一抹戏谑问道。
“做戏?我如果不做戏又怎么会到现在才嫁人?”
如果她不做戏,恐怕早就被父亲联姻嫁人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呢?
长谷玲的脸上少了刚才傻乎乎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睿智的表情。
微微扯动倔强玩味的上扬唇角,冰冷无望的眼神让司徒轩仿若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对了,司徒君你可以摘下口罩了。我知道你的脸上有疤痕。”
长谷玲再次又说道:“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你可以绝对相信我。”
“你这番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如果有别人在时,你说的都可以当空气?”司徒轩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摘下了黑色的口罩。
虽然长谷玲已经在电脑上看过司徒轩的样子,可是这样近距离的看到他脸上的疤痕,她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疤痕实在太可怕了,如同成年男子一指的宽度,从额头经过眉眼到了唇角边才止住。
乍一眼看上去,眼前这张脸像是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怪物一样。
不过,长谷玲还是强忍着不适打量着对面的这个男人。
如果忽略脸上的那条疤痕,他的五官亦或者是眉眼都绝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再加上他身上疏离冷漠自带华贵的气质,长谷玲可以想象出他在出意外之前是怎样的帅气迷人。
真是可惜了啊。
“司徒先生。其实这句话你不用问我,你自己应该也是这样吧?”
长谷玲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开口说道:“如果你和我不一样,何必跟我这样一个胖子订婚呢?我可不是什么美女。”
长谷家族一共有三个女儿,分别是长谷吉秋,二女儿长谷静,以及这间房子里坐着的长谷玲。
因为长女长谷吉秋已经30岁且已经嫁人,所以在为司徒轩挑选订婚对象时丁家根本就没有考虑。
另一个长谷静现年27岁,岁数比司徒轩也大了几岁。
不过丁家不选她的原因并不是年龄,而是她的私生活实在是劣迹斑斑。
用媒体的话评价长谷静,那就是典型的放。浪富家女。
从16岁时就传出交往不同男友的丑闻,前几年更是传出交了一个女朋友,气的长谷川登报声明以后不承认长谷静为长谷家族的成员。
这件事当时可以说在岛国的豪门圈子掀起了一阵波澜。
之后大概是长谷川动用了一些手段,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管长谷川只是气话说说也好,还是真的不认长谷静了,总之这样一个丑闻缠身的女人,丁泽是一定不会选择的。
所以,长谷家族适合联姻的,也只剩下了深居浅处的长谷玲。
低调到关于她的信息实在太少,就连丁泽这样的人都无法找到一张她最近的照片。
先不管这位三小。姐模样如何,单是这份低调就被丁泽看中。
丁泽自然更愿意选择在岛国影响力极大的长谷家族联姻。
第966章 紧追不舍
虽然内心特别抗拒,可安沐还是想要知道,这茶到底为什么可以让司徒轩另眼相看。
端起抿了一小口,安沐只觉得唇齿间溢满香气,随后她大口喝光了茶碗里的茶。
“这茶怎么这么香?”安沐惊喜的问道。
这时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米老伯说道:“姑娘,你和轩少都是有缘人,所以才会觉得这茶香。”
“米老伯,这茶到底是什么茶啊?”安沐才不信什么缘分之类的说法。
“这茶是最便宜的砖茶,我放了点碾碎的荷叶和糯米叶,煮茶的水用的淘米水。”米老伯笑着回答。
淘米水?!
安沐才不相信这个说法,只当是这个米老头不想告诉他们实话。
既然人家不愿意说实话,安沐也不再追问。
等到糯米团子上来,安沐才发现这粗茶配着糯米团子更是好吃极了。
一锅二十个团子,司徒轩和疯子还有k各吃了一个,安沐把剩下的十几个全吃下去了。
“嗝——”
安沐再次吃撑了,连着打了几个饱嗝,郁闷道:“司徒轩,你带我来这里,存的什么心啊!这是想我又胖回去啊?”
这几天和司徒轩在一起,每天都是吃撑的状态!!
再加上她受伤没有运动量,安沐能感觉到自己脸都圆了。
“胖点有什么不好的?”
司徒轩眯眼说道:“不过,带你来的目的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有缘人。”
“什么——?”
“姑娘,我老米头无儿无女,所以要找个有缘人继承这里啊。”
米老伯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意思?有缘人继承这里?”安沐越听越糊涂了。
“米老伯想要把这胡同的屋子送人。在找有缘人呢。”
司徒轩端起茶碗悠然喝了一口说道。
免费赠送?
虽然这胡同破破烂烂的,不怎么好看。
可b省寸土寸金啊,尤其是这些有年头的胡同,更是拿钱都买不来的地方。
现在有人要免费送?
如果不是司徒轩说出这些话,安沐一定会觉得这是一场骗局。
“老人家,这胡同的屋子可值钱了。您要是不想住了,卖钱也好啊。”安沐转头对着马扎上坐的米老伯说道。
米老伯摇了摇手上的蒲扇,拒绝说道:“小姑娘,这些啊都是身外物。要不是这铺子困着我啊,我早就不在这儿呆了。”
“困着您?”安沐疑惑问道。
“家里老一辈有祖训,想要离开b省,就得把家里的房产赠出去。”
听到这个回答,安沐不由笑道:“那老伯您直接给人不就好了?这天上掉馅饼的事,谁会不想要呢?”
其实安沐就不想要。
她的概念里,那天上要掉下来饼肯定是铁饼,一砸一个坑。
至于掉馅饼这种事,不能说没有吧,但是安沐可没天真到觉得会落在自己头上。
米老伯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要是随便给谁都可以,那倒是好办了。问题是老祖。宗留下了祖训,必须得要有缘人啊。”
又是“有缘人”这三个字?
“到底什么是有缘人啊?”安沐忍不住问道。
“有缘人就是能在茫茫人海里走进这家铺子,还能对上老祖。宗留下的生。辰八。字的人!”
这个答案怎么听起来和白雨说的话那么像?
安沐低头看了眼脚下年代久远的太。极。八。卦。图案,问道:“米老伯,接下来您不会要问我的生辰八字吧?”
“小姑娘,就是这个意思。”
米老伯笑道:“轩少于我有恩,如果这房产能赠与他的女朋友,我也是开心的。”
“亲爱的,你就当做善事给米老伯吧。”司徒轩浅笑着开口了。
他看的出来,安沐根本没有想要这胡同屋子的意思。
如果他不开口,安沐应该会直接拒绝。
安沐快速写了自己的生辰八字交给了米老伯,对方接过后直接进了后院。
等到米老伯走了,安沐才意识到,他是个瞎子啊,怎么看字?
“你不用担心,米老伯有个徒弟在后院。”
司徒轩指了指桌上的空盘子,说道:“你吃的这团子,就是人家徒弟的手艺。”
“那就好,我还担心他看不到我写的字怎么办呢。”
这铺子如果只有一个瞎眼老头,的确也打理不了,安沐好奇问道:“你怎么找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的?”
这前门胡同分为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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