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李桂芳喜笑颜开答应着,话说到这里,纵然天大的火,也平息下来,却终究是觉得这个闺女不太对劲,狐疑的看了几眼,开口说道:“收拾收拾,准备吃饭了。”
回头一看林小菊还赖在地上,大抵是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大声骂道:“你作死啊。衣服太新了不是?弄得一身泥。”
林小菊愕然,她就这么失败了?犹自不甘心的看看林不欢,又看看林小宝,二者早已经该干嘛干嘛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院子泥地中坐着,不由得一股强烈的委屈浮上心头。
却碍于李桂芳的威严,只得一骨碌翻身爬起来,进屋换衣服去。
从林不喜身边擦肩而过时,听到一抹小声的话语:“这次先饶了你,下次还敢挑事儿,就不是挨骂这么简单了。”
不由得浑身打个寒颤,连抬头看一眼懦弱二姐的勇气都没有,低头侧身过去了。
林不喜初战告捷,心情畅快无比,摸摸微微有点疼的脸颊,刚才在屋里她听见李桂芳的怒吼,下手打脸时,可谓是用足了力气的。
因为刚才的事情,一顿饭吃的安静异常,林成才中午下学,并不知道发生了啥,开开心心吃完了饭,到下午临去上学时,就将林不喜堵在了院子角落。
他一直被爹娘洗脑,认为是林小菊把他招来的,否则大姐招弟都没生他,怎么小姐一生完,就生下他了呢?听小菊说完事情,顿时火冒三丈,这个家里,除了李桂芳,还有谁敢这么对待他们姐弟两个?
林不喜没想到半路还杀出个林成才,这是李桂芳的命根子,估计天塌下来,他都是对的。实在没想到什么好招数对付,只能不正面对敌,提着打猪草的篓子落荒而逃。
反正林成才下午也要上学,也没有时间满世界找她,晚上的事情再说吧,十岁大的孩子,尽管是男的,又能有多厉害?她还有紧要的事情要办。
所谓的紧要事情,就是将大姐赎回来。李桂芳那里是没指望了。中午吃完饭,看着她心情好,林不喜试探的问道:“大姐什么时候赎回来呀。”
李桂芳当即就翻了个白眼儿:“她都是人家的媳妇了,赎什么赎?再说了,家里要有银子,就给小宝上学了,哪里有多余的银子赎她。”
林不喜当即就想扒开这个所谓娘亲的胸膛,看看她的心是不是黑的。女儿在别人家受苦,居然还惦记儿子读书的事情。
这岂是重男轻女?简直是女儿当奴才,儿子当祖宗的区别。
又去问林不欢,满心以为经过刚才一战,两姐妹该是拉近距离才对,却不料林不欢冷笑道:“何家是村里的富户,她在别人家有吃有喝,好好的做人媳妇罢。回头嫁一个穷小子,有什么好。”
林不喜很想回敬她:人活着,不是为了吃好喝好的,总有感情需求,你那么喜欢何家,你怎么不去嫁给那个傻子?
却终究没说出口。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林不欢本来与她不对付,难得缓和些。林小菊和林成才只怕是剑拔弩张,势成水火的,要是再和林不欢闹翻,她每天光为这些关系就三千烦恼了。
不是怕事,只是不惹事。林招弟还等她,挣到银子,救她脱离何家苦海呢。
下午果然在打猪草的地方又见到王小乔,很开心的与她打招呼。
就听林不喜说道:“我有个忙,想你帮帮我。”
王小乔是一心想跟与众不同的林不喜做朋友,再加上知道她识字,更是亲近,拍着胸脯说道:“我们是朋友了,你尽管说吧。”
林不喜笑着说道:“我想你帮我打一篓子猪草,我回去好交差。我自己呢,要去镇上一趟。”
“去镇上干嘛?”王小乔下意识的问道:“你还是个小孩子,万一又碰上人贩子怎么办?”
林不喜暗道,在同一个地方摔跤的,不是脑残就是弱智,现在她见着陌生人都绕着走,怎么还会上当。
见王小乔犹豫不决,有些气馁,她不是喜欢强迫别人的那种人,叹一口气,背着打猪草的篓子,往村口走去。只能看看路上能不能将筐子塞满了。
刚走了没几步,王小乔追上来:“欸,你别走啊,我帮你就是了。但是你也得把我当朋友。”
林不喜喜上眉梢,笑着说道:“那当然。”将筐子往王小乔手中一塞,立刻旋风一般跑了。不是她不讲义气,实在是要快点到镇上,去找找小胖纸王牌,再回来,怕天黑了,又挨李桂芳的责骂。(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二十三回 死要面子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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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时间哪。
路上仗着嘴甜礼貌顺道搭了个牛车,赶车的大叔一路走一路感叹,在新来县令的英勇决断下,金银山上的土匪都被抓了,官道上可算太平了些。
林不喜记起这档子事情来,急忙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得知是前两天,心中暗道,大抵就是她和王牌逃下山,那群土匪来追捕,最后却被官兵一网打尽。
新来的县官还不错,这把火烧起来了。林不喜想着王夫人说的新官上任,该不该去找他要个赏呢?算起来,她和王牌,还算是协助剿匪的功臣呢。
心里正美滋滋的,却听老汉叹口气说道:“哎,可惜土匪头子没抓住,在山上找了半天,像是凭空消失了,也没找到呢。他要是听见风声跑了才好,若是不跑,只怕金银山那条官道,还是不得安宁。”顿一顿又说道:“不过新县令才十八岁,可谓是后生了得……几年没灭的匪患给灭了,大快人心,劳苦功高……”巴拉巴拉夸起来没完没了。
18岁当县令?这人很是能干啊。林不喜想着山间老林的那个秘洞,心里愈发觉得该去县衙一趟,把土匪的藏身之处说一说。新县令听起来是个大干实事,为民做主的,说不定赏钱就加倍了。
如是积极一想,顿时觉得人生充满希望,到了镇口向老农道了谢,便大踏步朝王家走去。
门卫小哥倒是认识这个前两天才来过的小丫头,笑着就进去通报了,不多时,王牌像一个圆圆的肉丸子,看着林不喜顶着小身板,站在大门口像个弱不禁风的纤薄木板,眼前一亮,急忙拉了进来,热烈的目光凝视着:“不喜,你来找我玩儿啦。”说完一拍手掌:“太好了,我正无聊呢。”
说完拉扯着林不喜就往里屋走,一边走一面喋喋不休的说道:“你不知道,那天咱两可厉害了,把所有的土匪都引下山,让他们来不及躲,被我爹带的官兵抓了个正着,我爹都成县衙的大英雄啦。”
说着愈发高兴,用肥硕的食指挑一下林不喜瘦削的下巴,拍着胸脯说道:“你年纪小小,却不贪财,做好事不求报答,为我家省了那么多银子。我王牌,一定答应你所有的要求。”顿一顿又补充道:“千万别怕麻烦我,要什么就跟我说。”
这话说的林不喜大为感动,眼含热泪说道:“我不怕麻烦你,我是来要银子的。”
随即与王牌错愕的眼神对上,亮晶晶的看着他。王牌愣了半响,才咬牙说道:“你要多少?”
林不喜伸出一个巴掌,前后翻了四下。何大婶说赎林招弟要二十两,虽然有些蛮横不讲道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到时候她胡搅蛮缠,只怕难以对付,有备无患。
王牌一见,捂着胸口大呼小叫起来:“我天,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要这么多银子干嘛?”
二十两!他攒了几年的私房钱都不够呢。
林不喜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钱,一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家里管吃管住的,逢年过节能有点压岁钱,几十文就不错了。更何况,王大喜那个人,除了名的抠门吝啬,一毛不拔,甚至雁过还要拔毛,更不会随便把银子放在孩子手上。(作者有话说,咳咳、林不喜虽然穿越了也适应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她的概念里,还是用现代人的眼光看,觉得十几岁是孩子,古代人是逼着孩子早熟早恋之类。。。大家理解下哈。)
“那我去找你爹要。”林不喜抬脚就往里面走,却被王牌拦住:“我爹不在,你到底要银子干什么?”
大姐被亲娘卖了,为了给儿子读书,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林不喜自然说不出口,听说王大喜不在,只得悻悻的说道:“那你哥在不在。”
“你想找我哥借银子啊。”王牌理所应当的问道,却见林不喜快速摆动双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
开玩笑,怎么能向梦中**借银子,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她要是下得去手,上次就不用装大度,塑造出一个施恩不图报的高大形象。
见王牌面露警惕,林不喜迈开腿,毫无头绪的到处瞅瞅。满心期盼的在王家大院里乱闯,急得王牌大声叫嚷道:“你到底是见我哥来的,还是要银子来的。”
她纯粹的,只是想见他一面。亦或者,她本就知道此次借钱无果,眼巴巴的跑来,就是为了看他?
王牌这句问话,倒是让林不喜咯噔一声,弄明白自己的心意,正要开口说:“借银子。”
就见正前方花厅门口,出现一抹藏青色身影,个子不高,大约一米七左右,发束淡蓝色缎带,浓眉星眸,面色肃然,明明风华正茂,偏偏一副老夫子的模样,跟那q弹细滑的脸蛋,真是不相称啊不相称。
林不喜下意识惋惜的边看边摇头,浑然不觉现在的模样有多花痴,只差没有流哈喇子的。就这么如痴如醉的看着,将来不及说出口的“借银子”,堵在嗓子眼里,一副心满意足,此生足矣的模样。
不知道看了多久,几乎微不可见的发觉王陵的眉头轻轻皱了皱,像是有什么解不开的烦忧,心中骤然一紧,心跳慢了半拍,下意识抬脚往前走去,想要抚平他眉心的“川子”。
脚上却突然一痛,却是王牌一脚踩上来,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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