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下却是满脸的怨气,明明一日都忙碌过去,为何还不能安心睡觉?
“唉,为什么还要盖着这玩意儿啊,不是都结束了吗?”
风月久随手撩拨盖头又随手一扔,轻烟正笑着走进来,她看见风月久扔了盖头,蓦地紧张焦急起来,她冲着风月久跑去,赶紧捡回红盖头给风月久盖上,急道:“太子妃,您不能自己掀盖头的,要太子殿下来亲自给您掀的。”
盖头又落在风月久脸前,轻烟这话更让她有所思虑,她并非不知道洞房花烛夜这一说,但她却有自己的想法。
风月久撩起脸前的红盖头,脸上是满有深意的笑容,她轻唤一声轻烟,轻烟转身看她又起了盖头,便又委屈了一脸。
“太子妃您怎么又……”
“轻烟我们打个赌吧!”
轻烟茫然一脸走近风月久,只见她信心十足的坚定笑容,说道:“我赌你们太子殿下今晚绝对不会来。”
风月久说罢便整个人倒在床上,她闭目平息,轻烟却被她一句话说懵了。蓦地,轻烟听到身后传来门被推开之声,她转身,惊讶喜色占领了整张脸。
“太子妃您快起来,太子殿下来了!”轻烟又急又慌说道。
“轻烟你不用骗我,太子他要是来……”
风月久一条手臂靠在头下,一条手臂挡在眼前,嘴角还有余下的自信笑容。
“我要是来的话,你要如何?”
风月久能听出这个声音是谁,平淡冷漠,让她耳根子不爽。风月久猛地坐起,无奈过急又头太重便艰难起身。
“哎呀!”
“太子妃您没事吧?”轻烟赶忙来扶。
“我没事。”
风月久扶着沉重的头走到央君临面前,随意一下行礼,开口就道:“我……臣妾,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今日是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的大婚之日……”福公公解释着。
风月久无惧太子,她明亮双目直视央君临,脸上还有莫名其妙的假笑,央君临轻瞥过风月久,打断福公公的话,道:“福公公,我们走。”
福公公的说话之声戛然而止,他嘴半张着愣住不动,而央君临,转身便走出宫门。
“这…… ”
轻烟和福公公都全然不知所措,福公公追着央君临出去,轻烟则是略急地表情看着一脸无所谓的风月久,问道:“太子妃,您怎么不留太子殿下呢?”
“就你们太子殿下那个样子,我哪留得住啊。”风月久说得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
央君临当着东宫所有宫人的面在这大婚之夜离开太子妃所在的芙笙殿,除了风月久之外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或许风月久并非不知,只是无所谓。
第二日,太子大婚当夜弃太子妃不顾一事便在皇宫或明或暗地传播开来,几乎是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闲言碎语在隐秘暗处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传太子与太子妃不和一事,
风月久在呼风寨倒是习惯早起,但昨日的大婚让她身心疲惫,第二日便起迟了些。卸下华丽的沉重之后,风月久终于又活了回来,她从芙笙殿殿门伸着懒腰出来,只见上完早朝回宫的央君临和紧随其后的福公公。
“去看看太子妃醒了没有。”央君临吩咐。
“遵命。”
福公公受命正要前往芙笙殿,却一眼便看见风月久站在殿门外,伸懒腰的姿势销魂诱人。福公公又赶步追上央君临,说道:“回殿下,太子妃起了。”
央君临朝芙笙殿远望一眼,见一个懒腰看架势要伸到天上去的风月久,心中稍泛思绪,紧接着便转朝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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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鱼与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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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久一个懒腰架在芙笙殿殿门前,眼看着央君临好像在朝她这边走来,却依旧慢慢吞吞地伸完这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懒腰。
风月久稍稍扭动肩膀又整理一下衣裳,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朝央君临迎上前。
“臣妾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一大早来找我有何事呢?”风月久笑得一脸不真不假。
“不知太子妃昨夜睡得是否安好?”央君临让人看不出意思的一问。
“谢太子殿下关心,臣妾一个人睡得可香了。”风月久笑意满满却似刻意强调一个人的美好。
“那便好,这会儿父皇正下了早朝去坤宁宫,你我二人该去给父皇和母后还有皇祖母请安,不知太子妃准备好了吗?”
央君临依旧是一脸淡漠,一句“你我二人”反正是丝毫听不出夫妻情分,但风月久并不在意,她对央君临的笑脸,也不见得有多真心。
“给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安自然不能耽误,那我们这便去吧!”
风月久笑着说罢朝绕过央君临一侧往前,她意思就是前往坤宁宫请安,但在福公公眼里,这位太子妃也太不把太子放在眼里了。
风月久与央君临来到坤宁宫,在內监带领下进到正殿,二人都听见偏厅传出皇帝的咳嗽声,还有萧皇后的宽慰。
风月久若有所思,她仿佛有预感,今日来此绝对不是只请安那么简单。风月久一路前来坤宁宫便察觉宫女与內监看她和央君临的目光有丝丝怪异,有了先前的经历,风月久相信,昨夜对她而言不是事的央君临弃她在芙笙殿这事,定惹起了谣言无数。
“这皇宫也实在太可怕了,看来今日请安又不会有好事了!”风月久默默一哀叹。
二人进到偏厅,所见是萧皇后接下芷夕手上的蜜茶递给皇帝的场景,好一幅相濡以沫,夫妻情深的美好画面。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央君临淡淡说道。
风月久注视皇帝接过蜜茶饮下,又见萧皇后用巾帕给他擦拭,从二人之间的小动作,瞬间的眼神交流,即便是如此微小的关切,风月久也相信他二人当真是如她所见那般情意深重。
萧皇后放下巾帕在桌上,她转头望向风月久,眼神中略带一丝不悦,说道:“太子妃,你怎么不跟你父皇和本宫请安呢?”
风月久静思一刹,转而微笑稍稍俯身,说道:“求父皇,母后恕罪,臣妾方才见母后对父皇细心照料,无微不至,只是羡慕您二位这般夫妻情意,又想臣妾与太子殿下何时能够像父皇与母后这般恩爱相守,这才将请安之事抛在了脑后。”
风月久的道歉诚诚恳恳,理由又实在深得他二人之心,说道她自己与太子更是有意为之。
“无妨,在外朕与你们是君臣,在家中便是父子儿媳,不比拘泥。还有你二人,如今新婚自然不熟悉,等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一切便会顺其自然。”
请安一事过去,无论是皇帝还是萧皇后,在风月久和央君临面前都没有提起昨夜之事。
风月久和央君临离开,皇帝和萧皇后有所论说。
“陛下,昨夜太子弃离芙笙殿一事,您为何不训斥二人一番。”萧皇后问。
“皇后啊,太子妃是个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先发制人,而且她面对你我二人,毫无惧色。像她这样一个女子,一定有自己的独立思想,即便她与太子不能像你我二人这般夫妻情深,也一定能当得起太子妃名号,就算到最后他二人都难有情意,她绝对都是将来母仪天下的最恰当人选。”皇帝语重心长说道。
“那陛下希望他二人将来如何?”萧皇后笑问。
“作为皇上,朕不愿意太子过于纠缠儿女私情,但作为父亲,我又希望君临能得到今生挚爱的女子相伴一生,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皇帝叹道。
“陛下,太子是您的儿子,自当延续您的福祉。”
萧皇后言语顺从得体,与皇帝更是真真正正的有所经历而伉俪情深。
风月久和央君临离开坤宁宫又去了宁圣宫,但太后的侍女陶姑姑却称,太后身体抱恙不能接见二人,请他们回。
风月久和央君临走在回东宫的路上,风月久心中所想是太后老人家的称病不见,想来她与太后之间的矛盾可是结下了,今后她在这宫中一日,就难无所顾忌一日。
除了太后,萧皇后也让风月久不太看得清,她像是偏向自己这位太子妃,却又对自己并非全然善待。
更让风月久不懂也不想去懂的是身边的这位太子,漠视一切,目中无人,风月久竟开始担忧将来有一日他登基做了皇帝,天底下会多了一位残酷帝王。
风月久所幻想有关央君临的未来里并没有她自己,尽管躲避逃跑失败,她也绝不会放弃逃离这座皇城的决心。如今的她,对这里的一切无牵无挂,央君临的冷待更是好事,这样才让她省了个大麻烦。
走进东宫大门,风月久几乎就把央君临完全当做了不存在似的径直朝芙笙殿走去,而央君临,不动声色,直走回正殿,二人之间的默契,仅此而已。
接下来几日几夜,无论是晴是雨,央君临都没踏入芙笙殿一步,风月久倒是轻松自在,连太子都不用应付还省心。可轻烟却是每点每刻地守在殿门口,张望远方,看见央君临经过,她便揪着一颗心,央君临没来芙笙殿,她又蓦然失落。
御膳房送来今日晚餐摆满了一桌,风月久等他们离开,一翘腿坐上凳就开始大吃大喝,只有在芙笙殿内,在不面对他人时,她不必俯首屈膝以示顺服,不必矫揉造作故作纯善。
轻烟从殿外满脸失落地进来,一眼便看见姿势“优美”到极致的风月久在饭桌前狼吞虎咽。看见轻烟进来,风月久稍稍收敛一些,笑着招呼轻烟上前,让她跟自己一同用膳。
“太子妃,太子这么多日都没来您这,您真的不担心吗?”轻烟满目愁容。
“担心什么,担心太子还是担心自己?”风月久吃着问道。
“都该担心呀!”
“有什么可担心的,太子他又不是小孩,他爱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