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怒瞪着眼前的几个侍婢,“你们都活的不耐烦了是吧?用不用本王教你们怎么擦身?”
“奴婢不敢!”侍婢们忙跪着挪在大皇子身前。颤抖着手红着脸替大皇子擦拭着那羞人的地方。
在侍婢们无意的撩拨下,大皇子的分身竟又“咻”地高昂了起来。吓得侍婢们顿时脸色刷白,直愣愣地跪在那儿不敢再动。
大皇子在眼前几个俏丽的小婢脸上扫了一圈,但转念想到客厅里还在苦等着的几个大臣,他只得咬牙忍下身上的欲。火,难得善心地放过了几个侍婢。
折腾了大半天,侍婢们终于清理干净大皇子身上的污秽。
大皇子张开双臂,任由侍婢们伺候他穿上干爽的衣裳。待侍婢们替他别起玉佩,套上软履,大皇子在侍婢们脸上摸了一把,这才施施然地走出门去。
软轿在王府客厅前缓缓停了下来,大皇子撩起衣摆下了轿,大踏步走进了客厅。
大皇子拱手道:“让众位大人久候了!本王在此向各位大人赔不是了!”
正在客厅里等得不耐烦的几位朝廷重臣,此刻见翘首以盼的平王终于现身了,忙起身回礼道:“不敢不敢!王爷要事繁忙,老臣们多等几刻也无妨。”
大皇子哈哈大笑,得意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位大人,请坐!”
大臣们见平王坐定后,这才一一落座。
两年前太皇太后给几位成年皇子分封了王,大皇子魏承平封号平王,其余几位皇子分别是安王、云王和宁王。而五皇子魏承熙尚且年幼,便未曾封王。
按理说几位皇子封了王,便该离开京城到封地上去。但奈何眼下大晋国体制特殊,国内多年无君,几位王爷便奉着监国的令耗在京城不走了。
太皇太后兴许是年纪日益大了,心里顾念着亲情,想着能时常见着几个孙子,这便也没有反对。
四位成年皇子占据着京城东南西北四方宝地,大兴土木,占地为王。而这当中尤以自诩为先帝长子的大皇子和母亲贵为先帝皇贵妃的三皇子为甚。
这两位皇子的府邸在京城堪称豪华奢侈至极,比之皇宫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羡煞了无数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小姐们,他们均以能成为两位皇子的入幕之宾而感到荣耀无比。
平王端起茶盏啜了口茶,这才问道:“不知几位大人今日前来,有何要事相商?”
礼部尚书卢启年欠了欠身,“不瞒王爷,老臣等人此次前来,实是有密事儿相商。不知此地说话可方便?”
平王放下茶盏,傲然道:“卢大人但说无妨,在本王的府上,没有不安全的地方。”
兵部尚书田若甫听了这话儿暗暗皱了皱眉,他与卢启年相视了一眼,田若甫微不可见地冲卢启年点了点头。
卢启年这才开口道:“王爷,不知上回所议之事儿,眼下进展如何了?”
卢启年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平王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他气得一摔茶盏,狂躁道:“此事儿不提也罢!这群废物早把事情给办砸了!幸亏那村子里头的人识相,不然本王早送他们去见阎王了。”
卢启年心下突突,尽管跟了这位爷好些年了,但每回见着平王发怒,他仍是难掩心惊。
见平王正在气头上,卢启年也不好再在此事儿上纠缠不休。他忙安抚道:“王爷请息怒,此事儿既然已经败露,那咱们就延后再议吧!造势之事实在不宜操之过急,眼下反倒是有件比这更急的事儿。”
“哦!”平王挑了挑眉,“是何事儿?”
卢启年话锋一转,问道:“不知王爷可曾听说过玉玺的事儿?”
平王点了点头,“略有耳闻。”
平王顿了顿,又不解地问道:“不是说玉玺已经不见多年了吗?你们还提它作甚?”
卢启年和田若甫再次相视了眼,俩人心底下都暗暗地摇了摇头,这位大皇子实在是自视过高,又不关心朝局啊!眼下几个皇子都冲着玉玺的事儿去了,就他还被蒙在鼓里。
跟上这样的皇子也不知是他们的幸还是不幸。这样的人有一个好,那便是日后上位了也好操控。但若是事儿不成,那赔上的就是自个儿的身家性命了。
“王爷有所不知。”卢启年回道,“传闻最近玉玺又现踪影了,眼下几个皇子都在寻这玉玺哩!咱们也得赶紧行动才是啊!要是让他们先行寻到玉玺,形势对咱们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平王不屑道:“就凭他们几个窝囊废能寻到玉玺?本王没啥好担心的!”
田若甫忍不住劝道:“王爷,话不可如此说啊!几位王爷可都陆续派人去查探玉玺的影踪了,咱们若是再不行动,极有可能会被别人捷足先登啊!”
平王挑眉道:“哦,他们都派谁去了?”
田若甫回道:“据探子回报,户部侍郎楚大人的大公子楚凌轩近日就进了白鹭书院。依老臣所见,他该是冲着玉玺去的。只是咱们眼下还不确定他究竟是谁派出的人。”
平王讶异道:“不是说他是祖母的人吗?”
田若甫低头道:“外头是这么传言的,但保不住他暗地里投奔了别的王爷。”
平王嗤笑道:“他爱投让他投去呗!这种只会吃喝玩乐的窝囊废本王还不放在眼里。”
田若甫皱了皱眉,但他也没有多说,毕竟据他多年的观察,他也实在没能看出楚家这小子有啥不妥。连女儿和他同住一屋檐下多年,也没发现他有啥不妥之处。田若甫也不好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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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私会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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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转头看向卢启年,“卢尚书,本王听说这楚凌轩可是你的未来小婿,怎么,他不是应当站在你那边才对吗?”
“老臣惭愧!”卢启年低头道,“这小子生性顽劣,老臣实在难以驯服。”
平王冷笑道:“那你招这样毫无用处的女婿回来,又是为了哪样?”
卢启年抹汗道:“实不相瞒,老臣也曾想着要退亲,只是小女爱慕这小子得紧,老臣唯恐一旦退亲,这任性的丫头就要寻了短见去,老臣实在是不得已为之啊!还请王爷见谅。”
“令媛倒是烈性子!”平王饶有趣味地摸着下颔,“若本王没记错的话,卢大人的千金闺名该是怜菡吧?”
卢启年愕然道:“小女是叫怜菡没错,莫非王爷识得小女?”
平王大笑道:“卢大人的千金才情享誉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本王倒是希望有幸认得,只可惜卢大人你把令媛藏在深闺里,本王没有这样的福气啊!”
卢启年心下警惕,他忙陪笑道:“王爷说笑了,那都是别人在抬举小女,小女实在再寻常不过了,她有没有别人口中那样的才情,我这个当爹的再清楚不过了。”
平王当下笑了笑,没有应声。
他在心里冷哼道:“哼!这个老匹夫,防我防得这样紧,还怕我吃了你家闺女不成?你不让我认识你家闺女,我就偏要制造机会来认识认识。”
平王当下决定回头就让王妃办个赏诗宴,广邀各家千金前来参加,他就不信这老匹夫敢不给他这个面子。
平王正沉思间,就听卢启年问道:“王爷,以您之见,咱们这次要不要也派人前往白鹭书院一探究竟呢?”
平王扣了扣桌面。“既然那几个臭小子都去凑热闹了,本王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卢尚书期期艾艾地问道:“那该遣何人去,不晓得王爷心里可有人选了?”
平王沉吟道:“这事儿几位大人有何高见?”
田若甫插话道:“王爷,老臣这里倒是有一人选,只是不晓得合不合王爷的心意?”
“哦?”平王挑眉道,“田大人但说无妨。”
田若甫恭敬地回道:“此人就是卢大人家的公子,卢公子曾到过白鹭书院念过书,对白鹭书院了如指掌,此事儿由他前去,最好不过了。”
平王看向卢启年。“本王倒是不知卢大人家的公子还曾去过白鹭书院?他为啥放着好好的国子监不读,去那鸟不生蛋的地方读书啊?”
田若甫一听这话儿连忙低下头,耳观鼻鼻观心。装作一副啥都没听到的模样。
卢启年红着脸回道:“王爷,实不相瞒,犬子当年去白鹭书院纯粹是……是……”
平王不解地问道:“是什么?”
卢启年咬了咬牙道:“是为了书院里的一个学生。”
“为了一个学生?”平王不解把这话儿默念了一遍,念完这才恍然大悟。
他好笑道:“看不出卢大人家的公子竟有这等嗜好!”
卢启年老脸都红到脖子上了,他惭愧道:“老臣教导无方。让王爷见笑了。”
平王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卢大人不必放在心上!年轻人血气方刚,看上个把男人也属正常的事儿,这没啥大不了的。”
几位大臣均讶异地抬头看向平王,看不出这主在这些事儿上倒是开明。
平王笑道:“既然田大人推荐卢大人家的公子去白鹭书院,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具体的事儿就劳烦几位大人费心了。”
大臣们忙低头道:“不敢!这是老臣的份内之事儿。”
平王挥了挥手遣散了几位大臣。他现在还浑身难受得紧,心心念念地要回去找几个姬妾泻泻火哩!
这头才定下由卢定远去白鹭书院追查玉玺,卢家便开始马不停蹄地给卢定远收拾行囊。
“什么?你说大哥他要去白鹭书院?”卢家大小姐卢怜菡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手帕。惊喜地抬头看向贴身丫鬟红袖。
红袖笑道:“可不是!奴婢方才经过主院时,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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