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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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仙局-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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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却仍然找不到逃脱的办法,本来设了机关在房内,但他们将我带到了另一间房梳妆,床后的机关就派不上用场了。

    本来弄了几包药想把他们都放倒,但衣服都给人扒光换了,哪里能藏药。

    想趁着上厕所避开他们的视线,但似乎没人把这当回事,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也不好意思一直蹲在厕桶上。

    跟他们打肯定打不过,不可能冲出去,唯一的办法似乎就是跳窗了,但二楼的高度,我实在没把握,窗外是个湖,我不会游泳,万不得已才能用这招。

    正在我愁眉苦脸时,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叫“着火了”,看样子是厨房走水,我的机会来了。

    门口的两个小厮给叫去帮忙,只留下两个姐姐大眼瞪小眼陪着我,不过他们也好奇地从窗子向厨房张望,我就走到桌子边,再慢慢靠向门口。

    “你去哪?”其中一人梅梅突然转头喝道。

    我一顿,这裙子太碍事,走路绊脚,忙笑笑说:“好像火挺大,我看要不要去帮忙,不过我去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坐这喝茶吧。”说着我坐下倒了一杯茶。

    梅梅姐撇撇嘴,拍了另一个人一下,两人都不看了,靠过来坐着,警惕地看我一眼,便端起茶来喝,动作细腻优雅,正是平时练功的成果,在鸨娘的调教下,即使曾经是种田的乡野悍妇,也能变得温柔可人。

    火势似乎不小,焦味都散发到我在的屋子了,我忙洗了湿帕子捂嘴,味道够浓郁的。

    梅梅姐道:“这么点味道就呛啊,还没怎么着呢,就娇了呀,你真以为打个金枝,你能红到哪去,挣来钱又不是你自己的……”

    我仍然捂着嘴不理她,自从我十岁时跟鸨娘提出不要梅梅教我闺中事时,她就惦记上我了,总以为我瞧不起她,但其实是鸨娘自己有意变卦,我只是给她个台阶下才说不想和梅梅姐学。

    唉,真是吃力不讨好啊。

    梅梅见我不理她,更来气了,却又不能教训我,只能往更难听的骂。

    我就为她悲哀了,这么小肚鸡肠,也难怪只能在窑子里活到老,脱离不了这的禁锢。

    另一个姐姐叫晚香,是个好脾气的姐姐,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我看着她被卖进来的。

    她尝试过无数种逃跑的方法,但都被抓回来了,鸨娘不会打我们,因为伤了皮肤价格就差了,晚香姐每次都被关进冰窖里,那种要被冻死的感觉,比被打死还难受,每次放出来时都奄奄一息。

    鸨娘是很会用“打一巴掌给一个枣”的手段,惩罚之后就派我去照顾她,因为我还是个小孩,天真无害,所以她并没有太防着我,跟我讲真心话,我也是从她那懂的很多道理,直到她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不再寻死觅活时,鸨娘就将晚香姐迷晕了,给她扮了妆,送到大厅中点灯。

    晚香姐睡颜娇美的模样引人怜爱,马上就有爷一掷千金,作为金枝,她是春归阁有史以来价格最高的,并得赠了当时极富盛名的晚香玉香水。

    香水这类东西极少见,即使大富大贵的人家也只能用香粉,因为香水多是从波斯过来进贡给皇族的。

    晚香姐也因此得了晚香佳人的盛名,而她的原名已经没有人记得了。

    鸨娘让晚香来看着我,也是希望我明白前车之鉴这个先例你是看到的,要想逃跑,你会和她当初一样的下场。

    晚香姐看不过梅梅这么骂我,劝了她一声,梅梅反而把她也和进去骂,只不过没有像骂我这么直白,但也是听了让人不舒服。

    我极有揍她的冲动,要不是得保持捂着嘴,我已经扇她耳刮子了。

    晚香姐见我眼神有异,怕我冲动就要来劝,却突然晕过去。

    梅梅吓了一跳,一边警惕地看我,一边大叫着来人就去推晚香的肩,想把她弄醒,但没一下,她自己也晕过去了。

    对于晚香姐我有些内疚,当初要不是我在她身边,她放松了警惕,也不至于被药倒,但即使我不在她身边,她一样免不了这样的命运,如今她和梅梅看守我,被我逃掉,免不了又是一顿责罚。

    但是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因为我曾问过她,如果有机会愿不愿意一起逃跑,她却深情远望道:“四爷对我很好……”就是那个高价打金枝的四爷,“我离开这也无处可去。”

    我明白晚香姐是爱上四爷了,她心甘情愿留在这,只因为这里有他,即使不能有任何名分,不能白头到老,甚至背负一辈子骂名,她还是心甘情愿。

    外面的人脚步声渐近,踹过梅梅我打开窗就爬出去,关上窗。

    来人破门而入,一会儿就大叫开了,“云姿不见了,快找。”

    我轻笑一下,赤着脚,勉强攀住窗框,听外面的人乱成一团,但很快声音渐渐少了,我就知道他们都被熏得差不多了,因为火是我放的,迷药是我下的。

    点火的机关也很简单,蜡烛烧完了就点起来。我需要的是火势持久,而不是火势大,若是火势太大烧了春归阁,我也于心有愧。

    所以在厨房的很多地方点了长短不一的蜡烛,一个烧完点起火来,他们正在灭火时,另一个蜡烛又烧完点起一堆火,来灭火的人前赴后继被熏倒。

    只是烟雾弥漫得不远,估计只有后院的人都被熏晕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四、天大地大何处不为家

    (全本小说网,。)

    我慢慢挪动到另一个窗户旁,从缝隙窥探,屋内住着的雪儿已经倒在地上了,开窗进去,又换上雪儿的衣服,轻轻开门,就见地上倒了一片人,其他人都灰头土脸拿湿毛巾捂嘴,四处搜寻我。

    我也趁势捂着嘴混出去,如入无人之境就进入了大厅,靠近大门。

    说起来能这么顺利出来,还有一个原因,我发现很多人不容易注意到我,若不是有目标地看我,比如知道我今天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或者如果不是我主动和他们说话,他们总好像视我于不见。

    一开始我以为他们都讨厌我,后来渐渐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好像我变透明隐形了,旁人常常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一跳,这很有意思。

    所以昨晚又是这种情况,亲临了密谋谋杀的现场,窥伺别人的秘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呀。

    天大地大何处不为家,就这么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忍不住就回头最后看一眼我生活了十年的地方,欠你们的情,我句云姿改日来还。

    “告辞……”那很霸气的“了”字还没出口,忽然有一个白色毛茸茸的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朝我而来。

    我刚碰到门口守卫的石像就被扑倒了,不知道是磕到了什么,连痛都来不及就晕过去了。

    虽然自我感觉三岁不死,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死,但是我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在这种时候醒过来。

    迷迷蒙蒙的,就听见声乐四起,鸨娘的魅声震荡着我的脑袋,我已经被送上点灯台了?

    明亮的花厅,人头攒动,第一次上大场面,我尽然也没有特别惊慌。

    点灯台下众位公子老爷看着我流口水,台上美女们伴着琴声载歌载舞,弹琴之人正是我,却不是受我控制的。

    这是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看着自己纤白双手抚弄瑶琴,每拨动一下琴弦,振动就顺着手指的触感流入脑中,仿佛我才是被拨弄的那一个,而后顺着曲调,我继续无知觉地接着弹奏下一个音节。

    想停下来,但这想法不能传递到指尖,仿佛被梦魇住,明知自己在做梦,却怎么都无法从梦中醒来。

    我擅长弹琴,但是并不是擅长歌唱,偶尔唱唱小曲,勉强能给姐妹听听,但通常都以大家的一笑而过结束,也就是说“你再练练吧”,若想在诸位宾客面前班门弄斧,却是不够火候。

    今日是打金枝的重要场合,我自然只能展示最擅长的琴技,但其实我更擅长书法,可惜书法表演不怎么惹人眼球,写几个字也不够丰富多彩。

    一曲结束,舞者纷纷退下,仅余我一人端坐在台上,继续弹奏和弦般的调子,如同给说书小生弹奏的背景音乐。

    “我家女儿云姿的琴技在春归阁可是一等一的,年龄虽小却是秀色可餐。”鸨娘说最后四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来的人是为了什么来的,他们自然都已预先被告知,更有不少常客见过我这个小丫头,更是心中有数,不少咄咄的目光从我头顶打量道脚趾尖。

    “今儿良辰吉日,此时时候也不早了,多余的话就不多说,就不知诸位客人谁有心单独与云儿一叙的,我们十金起价。”

    鸨娘话一出,马上有人举牌,举牌的是常客之一,曾经动手动脚摸过我的手,然后我手一歪,满盆的鱼汤撒在他手上,烫的红一块紫一块,鸨娘赔了不少钱,我也被罚一天没有饭吃,于是郁闷的我顾自写字去了。

    随后又有人跟着举牌,那人不是常客,但是我却有印象,那次他娘子举着擀面杖将他从雪儿的屋子里追出来,打得满地找牙,此后只来过两次,每次来都偷偷摸摸做贼一样,也不知今天出门有没有看黄历,要是再被他家母老虎发现,又有好戏可瞧了。

    跟着举牌是一位衣着华贵的小客人,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才十五六岁,满眼玩味,想必是第一次进这种场所,来尝鲜来了。

    叫价缓慢攀升,似乎都是来游玩尝个鲜的,基本上没有人叫价超过三次,也就是竞争一点儿不激烈。

    鸨娘在一旁看着可着急了,养了那么多年一定要卖个好价格,才收得回本呀。

    我依旧无知觉地弹琴,心中焦躁不安,却无力阻止,到底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就在叫价定格在二百四十金,大家都以为尘埃落定时,忽然冒出一个硬朗的声音,与之前那些带着的慵懒声音不同,所以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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