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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密室有更重要的事关皇族安危的东西哦。”千足腻着尾音来蹭我,嫌弃之推拒,千足不满转捏君福,道:“小宝贝想不想去看看?”
延谷既然已经返回,而且不紧不慢去收服无脸男,说明密室的事已基本处理妥当,我还是不要去参和一脚了,正如忘轩所说好奇害死猫。
离开京城的这晚,我们露宿野外,升起篝火,搭上帐篷,盖好袍子,搂着君福安静睡下。
这夜,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我无法理解的梦墨竹回来了,他这样的天人,即使真的能够死而复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奇怪的是,为何梦境里的我,遥遥看到他雪白衣衫身姿飘渺立于山坡槐树下,我尽然没有冲上去宰了他的冲动。
星辰还挂在天上,我幽幽转醒,千足不在,不知又去哪觅食了。
我仰望渐渐泛白的天,枯坐,不知接下来要前往何方,没有家的人不知道归宿在哪。
君福也醒过来,趴在我怀里,淡淡道:“我看到了那个梦,抱歉。”
“没事,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梦。”我捏捏他的小手。
他继续道:“有些事放在心底,不说不代表不存在。”
我不解,“你指什么?”
“你的心是存在的。”
我当然有心脏,君宝宝睡傻了吗!
千足无声无息出现在篝火边,吓我一跳,我道:“你去哪了?”
他莫明其妙舔舔嘴,“小宝贝是在关心我吗?”
我只是关心你是不是去作奸犯科了,算了,他身上没有血腥味,应该没干啥坏事,还是再睡会吧。
可是这一醒却睡不着了,想起许多往事。
从与娘亲失散误入春归阁,到万灵山一劫拜入重溪宗,自从进了墨竹的势力范围,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像个傻瓜一样对墨竹百依百顺逆来顺受,被人卖了还替那人数钱呢。
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恐怕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我到底为何存在于这世上?
人啊,就是不能太闲,闲来无事就爱胡思乱想,我觉得应该立即踏上新的旅程。
于是我决定了,“我们去春归阁吧。”迎着晨光曦露,怎好辜负这大好时光,自然要大步抬头,始终向着太阳出发,未来总会来的,必须勇敢地去面对对,了结现在的一切,找个好人家嫁了,养个像君福一样可爱的娃,君福是哥哥会疼爱弟弟妹妹……
正畅想自己的下半生如何过,千足却兜头一盆冷水,“你以为我很闲吗?”也就是说千足又要赶路了?
“千足大帅,要去哪?”
千足扛起我,冷冷弯起嘴角,“妖府神洞。”
妖魔鬼怪聚居的魔窟?带我去那里干嘛?会被吃掉的!我不要啊!挣扎着爬下去,抵抗无用,继续走。
太阳太过耀眼。
对于我一路怨念不太搭理千足这件事,君福道:“妖府神洞位于九州西南角,那里被沼泽古树覆盖,终年遮天蔽日,空气潮湿闷热,瘴气浓重,稍低等的妖怪都无法进入,更别说是普通人。你虽然有孔雀血能解百毒,但不代表不会受到其他伤害,所以跟紧千足是必须的。”
我诧异地看君福,“你的意思是我该向千足示好免得到时受罪是吗?”君福点头。
我…更加怨念了。
左思右想了数日,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我觉得有必要跟千足好好谈一次,在我认为千足是墨竹强加给我的累赘,而实际上一路走来我才是受他照顾的那个。
其实墨竹是为我找了个最好的贴身保镖,千足带着无比弱小的我,万一我挂了他的小命也会跟着不保,何尝不是比我更怨念。
“所以我还是在妖府神洞外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你吧。”我道。
听了我的话,“累赘?”
千足掐着我的下巴凑近,“小宝贝真是可爱,在我心里你可是很重要的宝物,不是累赘哦。”
腻歪的将我搂住,在我的唇边轻轻一啄,我瞬间冷冻,大蜈蚣不要碰我,但被他好看的凤眼盯住,我还是忍不住红了脸,移开视线。
他继续道:“没有哪里比呆在我身边更安全,而且我也不能没有小宝贝哦。”千足府在我耳边,气息很近,温热吐在我脖颈就如墨竹那晚搂着我……
我浑身一颤,拍掉他的大脑袋。
我才不要向这种人妖屈服呢。
经过一个月的行程,到达遍地蛇虫鼠蚁的西南一隅,这里树木参天,雾气缭绕,确实潮湿闷热,每到午后便雷阵雨大作,即将进入妖府神洞范围,君福身为魔神力量的宿主,毫不惧怕这些瘴气,但我就不行了,被空气中积郁的瘴气压得喘不过气,也不知进去后要走多远,以神光护体能维持多久。
千足道:“这里是修仙者的禁地。”
来到这里妖气魔气杀气煞气,随便放,唯独不能放仙气灵气,普通人凡人进入这里仅仅是被吃掉,但修仙者进入的话却是被碎尸万段折磨致死,可见妖和修仙者间的仇怨之深,仙妖一战在所难免,迟早要再次爆发。未完待续。(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九十三、古怪树屋(求首张月票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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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道:“看吧,我进不去,进去会碎成块块的,还是不要拖累千足大帅的好。”
“也对。”千足不否认。
我咧嘴一笑牵着君福扭头就走,却被千足抓住,一跃百丈就进入了妖府神洞的范围,连忙神光护体,心惊胆颤行了一段,却没有受到攻击。
“为什么?”我不解。
“小宝贝忘了自己是被上天遗弃的孤魂野鬼吗!”千足讪笑道。
对于隐息之体,可以遮掩一切妖气魔气仙气灵气,我说不清是该萎靡还是庆幸。
一人一妖一魔的诡异组合在沼泽密林中畅行无阻。
千足大妖怪一路斩妖除魔,那些不知好歹想吃饭的、想找千足报仇的,通通被千足的利爪撕碎。
而我脚不沾地坐了大半天天千足,着实屁股都疼了,我道:“能找个地方放我下来吗?”
“可以。”说着就把我放到地上,“我不会被腐蚀掉吗?”我奇怪道。
君福指指我脚上的鞋,“这是由妖兽的皮毛做的鞋,一般的瘴气无法侵入。”
“你怎么不早说?”我居然赖在千足身上那么久……捂脸。
“我以为你知道。”君福不知道这是千足给的,自然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真绕口
“衣服是由冰蚕绒、百净蚕丝制成,能抵御水火,也能抵御瘴气。”
那么其实我不需要依赖千足,却粘了他那么久……内心憔悴。
千足心满意足地咂吧嘴,继续走。
“君福,你为什么不早说,害我耗费那么多法力。”
君福不以为意道:“你小心点,越深入妖府神洞遇到的妖物越强大,我不知道你的特殊体质能隐藏到什么样的程度,不过现在看来,对于一般的妖怪,你就是站在他们面前使用法力,他们都未必能察觉到你。”
我眨眨眼看他,我的特殊之处,他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怎么还需要再确认一遍?
妖的世界其实并非全都是腐熟枯木毒气缭绕,走了一日进入中心地带。
经过兔精的洞穴,那根本不是洞,是座比春归阁还要气派的楼宇,桃枝妖妖,繁花似锦,馔馐美食,笑声朗朗,兔妖各个长得跟仙女一样。
其中一个粉色长耳朵的尤为妖媚,明目张胆凑上来调戏千足大帅,千足一双丹凤眼笑起来格外魅惑,两只妖精咬了会耳朵,不知说些什么,妖兔掩嘴而笑,送给千足一个飞吻,就放他离开了。
又行半日路过一处树屋,更准确的说是一座别墅屋,不知多少年岁的参天古树,苍翠挺拔,小巧精致的树屋密布枝丫,形成举树成屋的奇观,就像一座巨大的蜂窝,住着松鼠猕猴一类的小妖。
我不由惊叹,仰望古树,阳光从树顶照射下来,叶片泛着晶莹的绿光,花朵骨摇摇欲开,君福道:“娘亲当年也极喜爱这个地方。”
“你娘也来过妖府神洞?”
君福点点头,“我爹当年为躲避修仙者的追杀,冒险带着娘亲躲到此处,只不过他们是从天上下来的,还撞坏了许多树屋,被住在里面的妖精好一通数落,直到我爹把屋子修好才作罢。这里是妖府神洞唯一能容纳凡人的地方。”
想像君狸抱着叶芙蓉,一路过关斩将披荆斩棘,从洞府上方一跃而下,穿过重重禁制,踏破这一方的宁静,或者身姿优雅,或者狼狈散发,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相视而笑,所有困难都不过是儿戏,生命中没有比对方的喜怒哀乐更重要的事。
想着想着我顾自傻笑起来,什么时候我也能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一起踏破凡尘,生一双儿女,种种菜,弹弹琴,赚几个小钱,养家糊口,待儿女长大点,便带着他们游山玩水,浪迹天涯,什么世俗禁忌通通抛在脑后,有对方在的地方就是家。
我呀,还是没有作为一个修仙者的觉悟,带着一只大妖怪和一个妖魔仙都忌惮的魔神宿主,任谁得知都不敢与我亲近,如何能找到如意郎君,我还是太爱做白日梦了。
千足已经抱起我和君福,噌噌几下跳到最高处的木屋,放下来,难得他敲门才踹开,而不是直接踹坏了。
屋顶很低,千足若是进去得驼着背,他便直接在门口盘膝坐下,我则牵着君福小心走进去,屋内摆设简洁,几件家具一些竹制书卷,一只黑白分明的大熊猫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打瞌睡,鼻子冒泡,完全没发觉有人闯入。
“无上妖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赎罪!”一老头的声音道。
我四处张望,不知老头的声音从何而来,君福指指挂满鸡骨头的神龛,中间立一排位,声音正是从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