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刚才不是说啥白刀子进去啥红刀子出来咩?我过去瞧瞧……”
罗蛋不退反进的做法让毛哥更是纠结,自己这打不过对方在嘴上逞逞强,但却没想到对方真的拎着把怪刀朝着自己走来,这让他顿时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处理……不过毛哥能被自己家主人派来这里还是有一定能耐的,迅速作出判断,心一横,血一涌,嗷着嗓子便端着小刀向罗蛋冲去……打也许不会死,但不打自己绝对会被主人给整死……
看到对方亡命的向自己冲来,罗蛋不不慌不忙,两腿微分,手中的狗腿微微一转,几个月来和老师经常搏击训练让他清楚的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对手,虚挥一刀利用自己刀身的长度优势让对方不得不放慢近身前的速度,而消除对方速度上的优势后劈手、转身、弓腰……这一系列的动作结束时,毛哥已经被一个结结实实的背摔放倒在了地上,手里的小铜刀摔倒了一边,头晕脑胀满身痛的想哼哼。
只是还没等他叫唤出来,罗蛋期身而上,对着地上躺着的毛哥左右眼眶就是两拳,这两拳不仅打得毛哥顿时就像到了晚上满眼星星,两个眼眶也迅速的青肿起来,看来罗蛋对上次毛哥给自己留个熊猫眼还记恨在心呢……
“你找死……”
看到毛哥一招不到便被放倒在地上被罗蛋摁在地上爆捶,另外的一个人感觉自己也必须要做点什么,狠话刚放出还没等动手,就感到一个冰冷的东西被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自己后半句的话和动作全部随着冰冷的东西戛然而止……不仅是他,另外两个村的男人脖子也受到了相同的待遇,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冒出来三个人,正人手一把亮闪闪的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深知自己战友能帮着解决腹背的威胁,罗蛋丝毫不用顾忌会有人来偷袭自己,在毛哥身上发泄完上次的怨气之后,罗蛋这才施然起身,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看着地上的毛哥和旁边的三个人;而那个爱撒泼耍疯的女人,原还想叫唤叫唤,但是看到几把长刀出现之后……那张刻薄尖酸的嘴不住的吧嗒着却吐不出一个音……
“小子,你真打算出头和我们李家作对?!我们李家是这一带的大户人家,光家丁就有好几百,得罪了我们李家你就等于得罪了阎王爷!!”在地上躺着的毛哥明白这个时候不是求饶说软话的时候,能让他有这个底气和骨气在这个时候还硬气,自然就是他身后的老爷和那大户人家的后台实力。
“嘿嘿,阎王爷吗?你们李老爷不是抠门李吗?什么时候又有阎王李这个名头了……”心情大好的罗蛋并没有计较对方出言挑衅,蹲下身子用刀面拍打着对方的那张脏脸出言调侃着。“回去告诉他,我罗蛋,想会会这位阎王爷,看是他阎王狠,还是我这小鬼更凶……”
放完约战的话,罗蛋便放了毛哥和另外一个人回去,而这时很多小村的村民都闻讯赶了过来,他们在看到罗蛋敢再次出现并不奇怪,但是很多人却带着复杂的情绪看着罗蛋;有些像那三姑六姨八大婆的自然是用怨毒的目光仇视坏他们好事的罗蛋,而有些年轻人则是带着好奇又羡慕的目光看着罗蛋,因为今天罗蛋穿的不再是普通的麻衣而是那身零七式迷彩服,全副武装的外貌配上那骨子jīng悍之气,怎么看都觉得英气逼人。而那些老人,则是在好奇中带着一丝怜悯,罗蛋虽然有勇气,但眼前的几个人又能做什么呢……而且惹怒了对方大户人家大动干戈,自己这村子也怕遭到鱼池之祸啊……
“各位叔叔婶婶,我罗蛋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我罗蛋扛下了,不会累及大家,而且我带来了覃二叔的一句话:百年前我们跟着闹民变为了是啥?就是不想卖身为奴过上属于自己的小rì子!如果这次还有人想给大户卖身当奴的,我们不拦着,如果要想过上好rì子,到我们那新村去,能出把力气干活的不会饿死还有余粮给大家过年!!”
049:老子是过来抢人的
() 罗蛋对着村民们扯的这番话当即像滚烫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噼里啪啦的各种声音当即从小村村民的嘴里不断吐出,有些人是急于确认罗蛋这话是不是村长覃二说的,有些则是大声叫骂着罗蛋撒谎,更有人哭闹着罗蛋这是要将这个小村往死里整大家上去弄死他以便给李家大户消气熄火……看着这些各怀心思的村民,以及一些蠢蠢yù动的家伙,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的罗蛋也有些慌了,他可没想到自己这番话会引起这样大的反应……
正当罗蛋有些不知所措,村民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时,突然一声沉闷的枪响,所有人都被这声枪声给吓了一跳,转头定睛望去,只见一个人慢悠悠的把手中还冒着烟的夏式步枪递给身边的另一人,自己踱步走了过来。
“各位乡亲,罗蛋说的话的确是覃二叔说的,不管你们是在这里问,还是到我们那亲自找覃二叔问,他都是会这样回答!!”过来帮罗蛋解围的自然就是邓时锋,原他并不打算露头出面,但是没想到罗蛋的这番话引起的反应这么大,自己只有跳出台前,帮着罗蛋,也是帮着自己,去给这些村民服下一刻定心丸。
听到有人再次确认这话属实,当即有人心里就开始转动起来,不过他们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分析判断;而对于另一些人,不管是罗蛋也好还是眼前冒出来的这个人也罢,他们的出现都是威胁自己卖身变奴的拦路虎,那个尖锐而又刺耳的女声再次响起:
“你又是谁?你又凭什么证明这是覃二所说的?!我看你连嘴上的毛都没长齐,回家找你娘吃……”
“啪!!”的又一声枪响,三姑盘在脑袋上的头发冒出了一缕焦臭的轻烟,一发手枪子弹带着高温准确的穿过了她的头顶,灼热的弹头不仅轻易的击穿了她那油渍渍的头发,而且还烧焦了不少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枪声过后,所有人这才发现,邓时锋不知道什么时候以闪电般的速度拔出了一把奇怪的手枪,对着三姑头顶的发髻准确的来了这么一枪……
“凭什么?就凭我手中杀人的枪!!如果让我再听到你那臭嘴里吐出一个声音,下颗枪子就会从你的嘴里穿过去!”
邓时锋将手中的左轮手枪转了一个枪花,重新插到了腰间的枪套,被吓傻的三姑这次没再敢哭闹撒泼,而不远处的那两位六姨八大婆则缩到了角落里生怕被邓时锋看到……看到自己的老师这样雷霆果断的将这臭娘们给震住,上次吃过这老娘们亏的罗蛋是佩服不已,即便是自己有这个心吓住对方,但这么迅速的出枪和敢于开枪走险爆掉对方脑袋的胆量……就不是自己能办到的了……
“不怕告诉大家,我们来这是完成过年时没完成的提亲,我学生罗蛋的女人……李家是绝对别想抢走!!老子过来是抢人的!!哪怕就是得罪了李家我们也绝对会这么干!去年我们和北面还有南面的王八蛋都干了一架,就是死!我们也是站着死绝不跪着活!!你们看看自己,什么时候你们要开始给别人送闺女做小妾来换取自己当奴才的机会了!!”
虽然邓时锋对去年自己村里打的那两场战斗很不感冒,从战略到战术上都是失败的,但是在外人面前却绝不能说自己这边的任何一点错误,不仅如此而且还要大书特书美化己方的这种行为;听到邓时锋这样骂自己,一些年轻人低下了头……
而现场的人中,自然也有罗蛋提亲的那户人家,两位家长有些羞愧,而那位小姑娘,邓时锋扫看一眼,其模样算不上漂亮但眉宇间有股子灵气,而且身板也比较健康,从农村人生养的角度来看,是个能出厅堂长脸,能进屋内打理家室,上炕能生娃,下炕能干活的媳妇;怪不得罗蛋一眼也相中了对方,这样的媳妇,值得抢!!
“去年我们村搬走那不是跑,而是到另外一个有田有地有水更安全的地方去了,我们知道这边的乡亲过的很苦,便诚心过来邀请大家到我们那去。单说没用,如果你们愿意到新村去找覃二当面询问真假,我们欢迎,而且我还可以告诉大家,覃二会给每个到新村里的找他的人五斤粮食做迎礼;回来后如果愿意搬过去的,一个人给一百斤的粮食安家,不想过去的覃二也不会为难大家。”
震摄住整个场面,邓时锋知道自己对这些已经困苦很久的村民们不需要多少忽悠之词,开门见山的便道出要拉人的想法,而且从覃二那边他也很清楚,这个小村由于条件比自己差很多,村里的人过的rì子更加困苦一些,再加上这些人的身份也同样是流亡的逃户,只要哪边能过的好,他们自然会很容易往哪边倾靠的……
果然,邓时锋这么一说有好处很多人当即表示愿意过去看看,邓时锋注意到这些人多半是年轻人,没有多少家室拖累,而且不愿意就这样继续困苦的他们自然最有动力。而那些中年人和老人们则多少都很犹豫,特别是由于chūn耕刚刚结束,很多人刚刚在自己的那点薄田里种下了今年的粮食,让他们就这样离开……肯定有人不愿意的……对于这些人心中的这份不舍,邓时锋自然很清楚:
“不愿过去的我们不强求,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们不怕李家派人来攻打我们的村子,因为我们能用火枪保护我们的村子和田地,愿意过去的人我们也能一同保护!但是你们这里……请恕我们鞭长莫及……至于我们有没有事保护住我们的新村……你们过两天,在李家人身上就可以知道了!!”
邓时锋明白向这些没什么化的村民说太多的道理不如用最简单直接的利益诱惑和武力来“说服”他们,利益是有了,搬过去的新村帮安置,这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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