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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死反抗的人按理来说值得称赞,但却为时已晚,而且这些败兵们的败退给他们的家属还有村子里带来了巨大的混乱,村子里充斥着男人叫女人喊孩子哭鸡在鸣狗在叫的各种喧闹嘈杂之声,各种声音混在在一起让这个村子顿时比城市还要热闹,而这种混乱的声音只会带来更多的混乱和不安还有惊恐,那些有心组织起反击的人在里面也无法能够将自己的意图有效的传达和聚拢有同样想法的抵抗人员,只能够被山村里的士兵一个个的分散歼灭。
“跪地抱头,投降不杀!!”
在冲进军堡后就开了两枪后发现实在是没法推开护着自己身边的士兵和士官,邓时锋便大声的向对面的人吼叫,听到邓时锋的声音,其它士兵也开始一边清剿敢于反抗的人员一边呼喝着这八个字,七十多个人的声音逐渐的统一齐整,当这七十多个声音整齐划一的回荡在村子上空时,最后的抵抗力量也在零碎的枪声中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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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遭受攻击造成一片混乱的军堡以及外围的村子恢复了往日的平和,村子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正全部聚集到村子外面接受着排查和登记,这样的事情已经在李老财的村子干过一次有了一定的经验,负责登记、维持秩序以及随时镇压的各种人员都相应齐备,正有条不紊的在进行着各自的工作。而村子和军堡里,两个小队的士兵正清扫着有可能存留的藏匿人员,和上次动不动就排枪攒射甚至扔手榴弹相比,这次的清扫就没有那样大的动静和排场,这是因为要节省弹药,更重要的是已经有经验的士兵们不用再疑神疑鬼的到处开枪扔手榴弹听个响壮个胆……
“老师,下次如果你要亲临作战一线,劳烦先通知我一声好吗,我这也好多派两个人照应一下咧……”
坐在军堡高高的土楼上,罗蛋带着一小坛搜出来的酒坐在了邓时锋的身边,这个土楼和李老财的土楼相比不仅更高更结实,而且也更大!顶层甚至可以放下供人休息的座椅和一张桌子!只不过在这张桌子下面,是一具光着上身,浑身涂满各种颜料色泽的尸体,从对方的打扮上看,其更像是一个俗称的巫师。
“呵呵,担心我的安全?”邓时锋接过酒坛给自己倒了一小碗,明知故问的问着。
“那当然,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希望和依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都不敢回村子!”
罗蛋将剩下的酒一口气给自己灌下大半后,带着一丝的酒意吐着真言。你让他带人学晚课故事里赵子龙那样在百万军中杀个七进七出他眉头都不会邹一下,但如果自己的老师也身处险境……这样的刺激却是让罗蛋绝不好受。
看着罗蛋借酒压惊,邓时锋笑了,端着酒碗的他一伸手,环指向下面的一切说到:
“任何风险都会有和它相之对应的丰厚回报,如果我不带人加快速度跟着冲进来,我们会这样顺利快捷的拿下这里吗?”
“那不同,即便是这些人全部跑回来死守不出,我都能让炮兵先把这里给轰平咯!”罗蛋有些不以为然,前几天炮兵们轰塌李老财家土楼的凶猛表现可是没过几天。
“呵呵,可是我还就是不想让你动用炮兵把这里给轰咯……”邓时锋的回答让罗蛋有些诧异。
“这里的情况和桥头堡不一样,李老财并不算土官也不是流官,他那点武装力量除了那点护卫之外其它人等全部是拿起武器的平民农夫,不管他们自己是怎么想的,但很多人都没有作战之心,他们已经习惯了自己不断变更掌控自己的各种势力,我们能这么快控制他们,也和他们自身的不争有一定关系的……”
“但是这里不同!这些土兵很多都是见过血的,也许刚才逃跑时脑子是懵的没有反应过来,但你看我们进来后,又有多少人逼急眼了要和我们玩命?要想就靠轰两炮来示威和警告……你能收到的回复就是同仇敌忾的宁死不屈!”
喝一口土官们自己酿的低度米酒,邓时锋润润嗓子后继续说到:
“轰趴这里并不难,可罗蛋,你要学会用脑子去分析判断各种不同的局面和做出最合适的应对,在这里,你轰平了所有建筑,所能得到的就是逼对方狗急跳墙的和你玩命,这不是我们用最小代价去换取最大收益的做法;看看你的脚下,这些土楼还有军堡你要用多少炮弹才能够轰平?而且更容易将这些人给逼逃突围窜到山里带来今后的隐患……”
手指蘸着碗里的酒水,邓时锋画了一个厚薄不均的水圈:“我们的人手太少,做不到滴水不漏的封锁,如果对方集中人马,在我们炮火的鞭策下统一拼命的思想,那么就凭我们这点人只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突围出去,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在这种条件下,如果要既减少消耗又要扩大战果,就只能多利用对方的弱点加以扩大突破!”
“今天的仗就是告诉你们,土官的军事武装力量实际上依旧是没有经受过系统训练的土著军队,而土著军队最大的特点就是只能打顺风仗,一旦战术得当战局有力,他们的战斗力可以翻倍增长;但是一旦战术失败战局不利,他们溃败的也会异常迅速!”
“而在面对这样状态起伏不定的对手时,一定要学会抓住对方心理崩溃的瞬间迅速的进行歼灭,我们人少没办法和他们在山里玩捉迷藏的躲猫猫游戏,也不可能放任他们在山里随时威胁着我们的补给线!!土著士兵还有一个不是特点的特点,那就是他们有着自己的士气激发的特效药——就是我们桌子下面躺着的巫师!有这些巫师的存在,上一刻还在溃败的土著兵下一刻就会嗷嗷的爆发拼死作战的决心和士气,这是心理作用下的最直观刺激表现!”
邓时锋那句句见血的话让罗蛋又学到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将伴随着罗蛋走过这一生四处征战的岁月,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些经验这些话并不是邓时锋所发明创造的,而是在后世,和土著军队作战最多也是最有经验的英**队说的……
105:利好的局面
() 打下山皇村,从地理位置和周边环境上看,山村解决了控制古田所以南最大的军事要点,虽然从这一路向北还有若干据点,可从兵力以及规模上看都不足为虑;同时山皇村位于永福县西面山区里难得的一大片平地的中部(实在不想用平原或者是盆地这个词来形容,就这点平坦的土地中间还有少量山体),十多平方公里的空旷平地和丰沛的水量不仅让这里良田万亩产粮丰富,同时也是人口汇聚的主要区域。更重要的是地理环境的特点使得防守方无险可守,对于山村军队既可以发挥出直shè火力优势,更可以减少对辎重后勤的运输难度,再加上征集而来的牲畜越来越多,也极大的提高了畜力车载的补给量。
因此在接下来的rì子里,作战部队以排甚至班级为作战单位,以山皇村为中心,向几个方向特别是东、南两个方向进行作战。这种作战其实更像是宣扬武力的接收,邓时锋并不强制要求外出的队伍将沿途的村庄人口向桥头堡和山皇村那样全盘吃下并派驻人员进行管理,这些村子其实事前大部分都是在山皇村的管控之下,派队伍过去就是告诉这些村民——原来的BOSS挂了,现在你们换了一个新BOSS,听新BOSS的话,别闹事,有吃的有喝的有你们的好rì子!
邓时锋这么做也是出于无奈,毕竟山村目前培养出来的管理人才还是太少,只能将有限的管理人员给放在几个大村和桥头堡这样有军事武装人员保护的位置,然后以这些地方为中心逐渐向外辐shè出去。
而对于换了一个新老板,底层的这些自然村落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过激情绪,对于这些人来说换哪个老板都一样要纳粮交赋抽水,唯一的区别就是抽多交少的不同罢了,如果换一个剥削他们更少的老板,他们绝对不会有啥不舍之情,忠诚这种东西,对于处在底层挣扎的人来说就像政客的节cāo一样说丢就丢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各支小分队来到各个散布的大小村落时并没有遭受什么抵抗,而且在宣布今年免抽部分纳粮时这些村民立刻欢呼雀跃表示了对新老板的欢迎之情,这给接下来的人口普查、做表登记等工作开了一个良好的开头。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新老板,一些和原土官势力勾结较深的底层地主或者大户表示出隐隐的不合作态度,对于这些人邓时锋并不担心,等他们派人去确定自己的原BOSS被乱枪打死的信息后,这些人很快会产生分化,其中较为务实和投机的会立刻对新老板示好,而想继续硬扛对着干……嘿嘿,邓时锋很喜欢有这些阿猫阿狗的跳出来做反面典型来镇压做样板!!
至于这些人缴纳的粮钱最终流到了哪里,亲,这里距离běi ;jīng皇城直线距离将近一千八百公里,山高皇帝远这句话在这里得到最大的体现,山里的绝大部分村民别说皇帝是谁都不知道,甚至很多人连县官都没见过,他们只管自己能否吃饱穿暖,至于他们现在属于谁的名下……他们才不管那么多!
由于山皇村所能控制的土地和人口较大,在经过三天的初步摸排之后邓时锋发现已经远超过了原先的预期,四处分散的兵力和连续送报的各种利好消息让他无法能够集中兵力继续北上,已经报送统计超过四千的人口和近万亩的田地还有今年正好准备缴纳的粮食收获让跟随而来的工作人员只能连轴转,这些物资和人口的资料送到后方的山村里让覃二和老孙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