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目瞪口呆地看着女人如此流畅的动作,问身边的孔茗:“这怎么回事?”
“她指甲上有毒。”她也是在部队里呆过的人,耳闻过许多奇葩藏毒的位置,不过涂在指甲上这一招倒是少见。
那就是说,差一点他就死了?
秦飞浑身不对劲,他连忙后退,喃喃自语:“果然最毒妇人心。”
孔茗似笑非笑地看过去。
“当然,你跟薛姑娘除外。”秦飞连忙讨好地说。
如果不是有薛姑娘跟孔茗,秦飞觉得自己对女人会完全绝望的。
那女人失了手,她有些懊恼,她看向薛青童:“现在就我一个人知道基地在哪里,你自己斟酌着,是要杀了我,还是要我带你们过去。”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恢复力还是很惊人的,从不可一世,到胆战心惊,再到贪生怕死,乃至现在的平静,前后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把你手上的毒,跟身上带着的毒全部拿出来再跟我谈。”薛青童也不敢示弱,只要这女人不装模作样就行。
“啧啧——”女人摸索着自己的红指甲,“你倒是了解我,要不是因为我们看上了同一个男人,说不定我还能跟你成为朋友。”
其实她平时也是很孤独的。
薛青童抽着嘴角,她怎么觉得自己遇到的都是神经病?
文华是,这女人也是。
说好的怕死呢?
她可看不出来这女人现在有多害怕。
莫非这女人跟文华一样,体内住着另一个人,想着,薛青童干脆开口问:“你是谁?”
“听好了。”薛青童总算问她的名讳了,女人高傲地抬着头,曼声说:“我叫公孙月。”
“我是日月集团的千金小姐。”
当然,这个日月集团也是曾经的人人羡慕的辉煌存在。
看着女人不可一世的模样,薛青童默默收回刚才的猜测。
这女人简直愚不可及。
“赶紧的。”薛青童盯着女人的手指头,“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介意帮你。”
她加重了帮你这两个字。
显然这两个字的含义并不止于此。
女人不甘地哼了一声,到底也没敢再多说什么,她认命地在手腕处刮着,很快,手腕上竟然被刮下来一层皮,女人用力撕扯,那层皮就这么被揭了下来。
那层皮飘飘荡荡的落地。
“手套?”孔茗蹲在那东西前,仔细看了一圈,肯定地问。
公孙月当然不会好心的回答。
薛青童打量着她,“其他的都拿出来。”
“没了。”女人抬高了胳膊,“你可以过来搜查,我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来。”孔茗上前,说:“我对这个最在行。”
薛青童也没阻止,她补充了一句:“把她衣服全部扒光了检查。”
“好嘞。”孔茗卷起袖子,跃跃欲试,她道:“不如以后就让她光着吧。”
公孙月在邢炎面前光着无所谓,但是要她在别的男人面前不着寸缕,那可不行。
她手指朝着薛青童跟孔茗不停地点着,“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公孙月怕很多事。
怕失去邢炎,怕死,怕毁容,当然也怕没衣服穿。
几乎粗鲁地撤掉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朝地上狠狠一掼,“就这一个了,爱信不信。”
薛青童过去,捡起项链。
这是一个粉钻,足有一块钱硬币那么大,雕琢精美,很吸引人,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毒药两个字。
薛青童将钻石翻了个面。
背面一片光滑,并没有跟公孙月的手表一样,北面还另有机关。
手不停地在钻石上摸索,想到什么,薛青童脸色一变,她陡然朝公孙月看去。
正好捕捉到公孙月嘴角得逞又恶毒的笑。
她太大意了。
孔茗对这东西也感兴趣,她凑过来,注意到薛青童表情的变化。
随即她隐晦地扫了一眼公孙月的指甲。
这女人既然能在手上这么明显的地方藏毒,自然也可以在钻石那么明显的表面藏毒。
“解药呢?”孔茗揪住公孙月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她粗声问。
孔茗的异样让秦飞侧目,他走过来,问:“怎么了?”
在场四人当中,薛青童跟孔茗清明细腻,秦飞从来都是大咧咧,邢炎更是没什么心思,所以,薛青童悄无声息中毒这事就三个女人心知肚明。
“别着急。”薛青童若有所指地说。
“你——”孔茗有心要说出实情,却被薛青童眼神制止。
她相信公孙月绝对不会让自己现在就死。
可如果这件事让邢炎知道,这公孙月就必死无疑了。
邢炎可听不进她的劝说。
公孙月死了不要紧,邢炎怎么办?她又怎么办?
“我没解药。”公孙月皱眉,“放我下来。”
孔茗甩了公孙月一巴掌,“没解药我就打的你有解药。”
公孙月被打的脸歪向了一边,她反手就准备还孔茗一巴掌。
却被过来的秦飞挡住。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孔茗太过失态,秦飞奇怪地问。
“呵呵——”公孙月当然不会自己找死,她冷笑道:“当然是有人找不到解药,着急了,是吧?”
后面这话是问薛青童的。
体内咱们没有异样,有邢炎跟秦飞在,她还不好回答,薛青童对孔茗说:“放开她。”(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78章 达成协议
(全本小说网,。)
“你怎么办?”孔茗担心地问。
“有邢炎在,我不会有事。”
薛青童知道,这女人虽冲动,可不笨,如果自己有什么闪失,邢炎绝对不会放过她。
公孙月脸色果然不好,她哼了一声,“有你跟邢炎这双重保证,我也不会死。”
刚才邢炎能直接把她扔下去,这也说明,光用邢炎的性命根本威胁不住他们,那她就把这臭丫头的命捏在手里。
秦飞这下算是听明白了,他惊问:“薛姑娘,你中毒了?”
话音才落,邢炎鬼魅的身影再一次逼近公孙月,他掐着公孙月的脖子,将人顺墙提了起来。
不同于其他人,邢炎下手是没有分寸的。
连个过度时间都没有,女人直接开始翻白眼,真正死亡降临时,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老板?不能杀她。”秦飞这回脑袋灵光了,他上前,试图阻止邢炎。
邢炎顶开他。
力道不小。
秦飞倒退几步后,腰抵在窗台上,才不得不停下。
“邢炎。”薛青童过来,抬手,想抓住邢炎,可想到自己身上的毒,她手最后只能停在半空,薛青童柔声说:“你别冲动,如果你杀了她,我也会死的。”
邢炎的手停止了用力,他瞅着薛青童,“童,不死。”
“嗯。”邢炎能听进去她的话就是个好现象,她继续说:“你现在听我的话,放开她,这样我就不会死的。”
邢炎果真扔掉了公孙月。
这已经是她在邢炎手里第二次跟死神擦肩而过了,公孙月惧怕之余,对邢炎更多了征服欲,等邢炎有一天非她不可的时候,她一定要将今天所受的屈辱加倍还给他。
低着头,无人看到女人心底的阴狠。
薛青童在公孙月面前顿下,她捏住公孙月的下巴,将她脸抬起来,面对自己,问:“说吧,为什么你沾上这毒没事?”
曾经她用了一半年的时间才收集到一点毒药,又旁敲侧击的跟研究院的人打听怎样藏毒最安全,也是最危险。
薛青童自认自己算是比一般人懂得多的。
但是她还是不明白公孙月明目张胆的把毒药挂在胸前,又涂在指甲上,怎么会一直没事?
“我爸给我注射过减毒的。”
缩回手,薛青童又问:“也就是说,我现在碰到你,你也不会中毒?”
即便重活一世,这种碰到就中毒的情景还是超出了薛青童的想象。
公孙月讥讽地笑了一下,“我体内有毒,种类可多着呢。”
这是她爸给她的礼物。
“为什么刚才你要吃解药?”薛青童可不会被忽悠,她盯着被公孙月仍在地上的手套。
“你以为什么毒药都可以炼成来减毒的吗?”公孙月反问。
这话薛青童不信,公孙月也没打算继续说。
“最后一个问题。”薛青童起身,“我身上的毒什么时候发作?”
为了接下来的一路能顺利点,她不打算继续找公孙月的麻烦。
“一个月。”既然薛青童没再动手,她也乐得回答。
“从这里到你们的基地需要多久?”
公孙月敛眉暗暗算了一下,踌躇着说:“大约十天,如果路上不太平,起码要半个月。”
“薛姑娘,咱们快些出发吧。”从刚才得知薛青童中了不知名的毒之后,秦飞脑子就嗡的一声,不转了,直到此刻,才勉强冷静下来。
薛青童点头。
不过她并不打算现在就去。
正要说话,邢炎从身后将人揽住。
薛青童身体僵硬,她试图挣脱邢炎的双臂,“邢炎,现在开始你别跟我接触。”
邢炎可不管她的挣扎,将人抱紧了,这样还不算,他干脆将人转过身,在薛青童嘴上咬了一口。
“这样他会不会也中毒了?”也顾不得嘴疼,她连忙转向公孙月。
“哼。”公孙月双手环胸,“在我面前跟我看上的男人亲热,你还有脸问我?”
薛青童掏出匕首,在公孙月眼前挥了一圈,并不说话。
“不会。”公孙月二话不说,直接回答。
薛青童抛过去一个眼神。
早知道如此,何必等她动手?
公孙月气的脸色通红。
邢炎没问题,并不表示其他人碰到她也没问题,薛青童跟孔茗及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