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左右为难之际,死卫的几个队长相视一眼,心下一番计较,管他何人,只要闯了这出就是死!走漏了风声,不管他们这上百死卫对白家用处如何,也难逃过一个死字。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出手之际,地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壮大汉忽然身形一弹,毫无阻碍的蹿进了地牢内。
“快拦住他!”死卫队长大惊失色,赶紧飞身上去,密集的杀意骤然隐现,几乎形成实质。
然而,却还是晚了一步,那壮汉已进了地牢,很快隐没到暗中消失不见了。
“快追,必须要将他灭口!”
壮汉修为比这些死卫队长还要高上几分,加之出手突然,死卫们反应自然慢上一拍,而这一拍足以他这个归墟巅峰期的高手跑出很远了。
神识一扫,发现死卫就快追来了,壮汉赶紧抖开一张软皮地图,借着微弱的灯火看向上面,铜人般的牛眼睛瞪了半晌,“我看看走那条路。”
“找到了!”不过一会,壮汉已找到地图上标注红点的地方,身影再次弹起,飞奔向地牢深处。
但就在这时,从地牢各条小道迂回追来的一支三人死卫和他碰了个正着。
“胆敢挡我牛爷爷的路,不想活了!”及时刹住脚步,壮汉当即出手,一招‘牛气冲天’,三个死卫已去了其二。
死卫始终是死卫,只是稍惊了一下便与壮汉缠斗在了一起。霎时拳脚和着短枪的呼呼风声在地牢内密集的响起。
“不识好歹,你牛爷爷放你一马竟不思报恩!”壮汉身形偏大,在这狭窄的地道内越大明显越发的施展不开,竟与那死卫要打成个平手了,顿时老脸一黑,强者的自尊心涌上心头,哪还管其他,手上再多使了几分力道出来,直把那死卫震得手脚发麻,身影半退。
正当他再要动手时,身后忽然传来了无数的脚步声,壮汉一惊,额头见了冷汗,白家死卫果然能以一当十,他这个开山莽牛的家主,怕也禁不起死卫们的车轮战。
飞快撤回腿脚,朝已是强弩之末的死卫挥出极刚猛的一掌,将死卫拍飞到了来人的身前挡住来路,而他自己则借着这一掌力飞退几十米远,曲折幽暗的地道内霎时没了他的踪影。
死卫们丝毫不敢懈怠,飞奔着追了上去,却在看见那人去往的方向,顿时有些犹豫了,老祖宗交代了不许打扰,他们……
大汉得以逃脱死卫,飞出很远才敢停下歇息一会,不过却先是拿出了一个暗黑色珠子,手心魔气一摸,珠子霎时光华一闪,大汉已凭空消失在原地。
不过,那累极的喘息声却是充耳可闻。
“倒是高估了自己这把老骨头了!”大汉叹息一声,赶紧坐下打坐紧闭气息。
这大汉正是今日在白家府门口惹怒白杉的开山莽牛族的家主,开山孟军。他虽然一掌阻了白家死卫们的追击,但他自己却也被掌力余波伤了。
恢复大半伤势,复再看了眼手里地图,隐在暗黑珠子的护佑下,飞快的催动着魔气朝地牢深处跑去。
心中却在想着,家里那臭小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这几日不跟着其他几个家族的小子当混世魔王,反而天天纠缠着他,让他找一个人,那个人还是一个小丫头。
说什么那是他们的老大,他从今以后就是她的人了,还让他找到后一定要好礼相待,否则不认他这个老爹。他当即气得恨不得狠狠的打他一顿!
将他开山莽牛族的威风脸面都丢光了,还要倒贴上去,这个不肖子孙!但是,他开山莽牛这一代只他一个子孙,哪里又舍得真打他?
于是,他就被撺缀着找了几日。最后还是那臭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那个小丫头可能在白府,这才乘着今日白家举行婚宴进府来,否则他还不知道如何混得进来呢。
开山孟军心下想着,要是那小丫头不像他家臭小子说的那样能耐,他一定不饶了她,再找臭小子算账!
这样想着,身后飞快追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他不得不凝神静心,不再其想他。
再不过半盏茶时间,开山孟军忽然感觉地牢内开始变得阴寒起来,虽然不重,却明显感觉露在外面的粗壮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终于快到了!开山莽牛松了口气,再次提气纵跃几步到了一道监牢外,但却立马停了脚步。里面有人,而且是一个修为强大的人!
开山莽牛当即又拿出一个浅红色珠子来,珠子一丝光华未发出,他整个人恍然间就凭空消失了般,气息,痕迹皆消失得干干净净。
第617章 谁中计2
(全本小说网,HTTPS://。)
在气息消失的一刻,盘膝坐于监牢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者忽然眉心一动,似有所觉,但随即面目舒展开来,继续凝神打坐,仿佛刚才的气息波动是一种错觉。(全本小说网,https://。)
果然是白家老祖宗白简亲自坐镇看守!
知道自己没有泄露气息,隐于避息珠内的开山孟军大大的松了口气,探究的目光朝地牢内另一侧看去,那里也有一个如白家老祖宗白简一般在静心打坐着的人,且似乎沉沁在了某个奇妙的境界中,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
开山孟军回过头深深的看了眼同样在打坐的白简,忽然有些明白了白简为何对这个小丫头这样紧张,甚至于寸步不离的了。
看她的骨龄最多不过四百岁,在上三界长大的话,她也不过是个小毛丫头,但是,她如今这副模样,显然不是生长于上三界。最为古怪的是,凭他的修为,竟然看不穿这个小丫头的修为,这可是几万年来头一遭。
这小丫头必然有其过人之处,而且还会令人相当惊艳,否则,白简这个老家伙如何会放弃在白家崛起的当口里不出面坐镇,反而是守着这个小丫头,寸步不离?
虽然开山莽牛一族天生脑子不太灵光,可开山孟军是何人物?开山莽牛族的家主!脑子即使再不灵光较之其他人,也是能抓得住其中重点的。
而今就是,他如何带走这个小丫头了。
可一想到对上的人是白家最狡猾的人,开山孟军就没了信心,心里恶狠狠的想着,他家那臭小子可真会给他找事做,他那牛脑子怎么比得过白简那老狐狸?可另一面又很自豪,他的儿子可是比他有眼光多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她的,还被她一个小丫头折服得五体投地。
开山孟军思考了半晌觉得动脑子太累了,哼哼唧唧半晌都没能拿出注意开,索性也学他们两人打起坐来,他就不信了,难道他们还不吃不喝了。
地牢内安静极了,地上却热闹得仿佛能冲破天了。
一挂挂磨盘粗细的鞭炮挨个响起,白家府邸内宾客盈门,座无虚席,那热闹的气氛几乎传到了阴冷的地下监牢来。
烈日当空,那一轮火辣辣的太阳逐渐爬上正天空,午时,吉时,一点点接近。
但,除了地牢,还有一处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是一间占地面积至少三百平米的房间,房门口虽然来往的仆从众多,却一个个都紧着心神,就连白家人也全都收敛起声响气息,大气不敢出,诺大的房间竟像是一个人也没有。
“家主,吉时快到了,这···”一个同样身着喜气衣袍的中年男人焦急的看了眼跪在门口,那一众捧着大红喜服的仆从,视线拉长,再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端坐桌旁面目冷得快要将人冻僵的妖孽男人,又快速收回视线来,心下震动不已。
这个男人尊崇贵气,却又霸气十足的绝世容姿,仅仅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也是威视逼人,一双凤眸冷漠似远古深潭,如渊似海,令人完全无法接近。显然不是池中物。
他怕是某个大家族里的人,而且地位绝对是不低的,他们这样强逼人家和白雨成亲,到时成是成了,以后可就……
白翼看了看天色也有几分急了,却忍着没表现出来,思索半晌再看向那个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即使受着伤气场也大得惊人的年轻男人,忽然下定了决心,沉着的脸色有些难看,沉声吩咐道,“去把长老们请来!”
中年男人听到后浑身一抖,面色更加难看了,家主又要用铁血手腕对付这个重伤后,一直不准他恢复一点伤势的男子了!
他能想象得到,几大长老齐齐出手,这个男人的伤怕是终身也难痊愈了,这对一个天赋异禀,未来前途无量的修真者来说,不异于是折了他在天际翱翔的翅膀!
搏击苍穹的雄鹰失去了重若生命的双翼会怎样?中年男人不敢去深想,也不敢再停留半刻,领了命匆匆去出去了。
距离午时只差一刻钟了,白府知道内情的人紧绷的心神越发紧峭了,直到两位青白发丝混杂的长老,一人一边携着身着大红长袍清瘦颀长的男子出现在站满宾客的大堂内的珠帘坐下,发现他是昏迷着的时候,这才稍缓了缓紧绷的心神,忙不迭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吉时已到,请新人!”礼官高声唱喏。
震耳欲聋的鞭炮再次响起,一挂又一挂,完全不停歇。
从另一处长廊,一群穿了颜色各异却同样喜庆的花花绿绿衣裙的人,簇拥着盖着大红盖头的嫁衣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齐齐赞叹,朝着坐于上首的白家家主白翼道贺。
另一方被两位长老扶着慢吞吞走出来的红衣男人,这时候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从未见过白家未来女婿的宾客们赶紧住了口朝那处看去,这一看竟是令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到即使身在烈日下,浑身的严寒也驱遣不去。
原本昏迷着,全靠两位长老扶着的红衣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睁开了那双令所有人心下一寒的凤眸,平静无波却让人感到身处于狂风暴雨的龙卷风中的眸子。
雷电交加,无声无息的压迫下,众人心神俱震,恐惧逐渐在宾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