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会口吐人言的蛇类妖兽品阶不会低于七阶,他们哪敢帮?
没看到女修连灵力都提不起来,被钉在城墙上了吗?
女修行止像个凡人,可不真是个凡人,筑基修为,他们过去也白给,是他们心里就是这样认为的,而白蛇没释放出什么气势。
白蛇正是腾二,女修说前面的话时,它还得意,气它老大当了榜首?白气!气死拉倒!什么家族长辈,冥尘是老大的人,冥尘杀的就是老大杀的。
听到女修说什么它老大上榜是污了猎杀榜,腾二不干了,当即现身,一尾巴把她甩到了墙上,它没使几分力,不会弄死弄残了,就吓吓她。
要不是不想给老大惹麻烦,它管她死不死!
女修啊啊了一阵后,大概是发现自己没掉下去回过神了,大叫道,“厉少爷!厉少爷!救我!呜呜~~”
有人低呼,“是千蓝真人的魂宠!”
不少人向后退了退。
刚才八卦过,千蓝真人有个能杀元婴真君的魂宠,这一下就见着了。
该着这女修倒霉,在背后说千蓝真人的坏话,被抓个正着。白蛇有以大欺小之嫌,可看着没想要女修的命,不算过分。
有几个人缩了脖子,他们都议论过千蓝真人,不知白蛇听到了没有。
他们说的那些,在仙京城时腾二听的多了,别说腾二是在女修过来时到的,就是它听到了八卦,也不会理他们。老大说了,她的事谁爱说说去,传的久了,说不定还有人会为她写出一个画本来,她也算流芳百世了。
把女修吓成这样,腾二心里舒服了,它尾巴摇了摇,准备把女修周身的禁锢给解了。
蓦地,从上方落下几十道光芒,把腾二围在了当中。
一个白色的身影飞向了贴在墙上的女修,又是数道光芒,光芒环绕着女修一旋,解开了女修周身的无形禁锢,在女修往下之前,白色身影伸双手接住了她。
白色身影是位穿着白色短打衣的男修,女修在男修怀里委屈地抽泣着,“厉少爷……还好厉少爷来了……嗝……小简吓坏了……”
男修隽武的脸上神情凝重,没空应和女修,因为白蛇已脱出了几十道光芒围成的牢笼。
腾二不查之下,被人给围住了,被腾二当成了奇耻大辱,聚出数道风刃,七里八查地一顿乱斩,把围着它的光芒斩得一道不剩。
从女修喊着“厉少爷”,到白衣男修把女修从城墙上解出来后女修自称的“小简”,有人联想到那个“冲冠一怒为灵奴”的故事,冲冠的叫张厉,灵奴名为张楚简。
哈呀,有意思了,张厉是前任榜首,林千蓝是现任榜首,两任榜首是要开打?
腾二见男修救下了女修,怒道,“你是谁!敢插手小爷的事!”
张厉放下了怀中的小简,愠色道,“你在南邺城内行凶,杀的是我们张家的人,我怎能不管?”
本来腾二教训过了这个女修,消了气就没事了,张厉这一插手,再撮起了火,“她嘴贱!在背后说我家老大坏话,就是该死!说我行凶,看看什么叫行凶!”
一个风刃甩了过去,腾二顾忌到是在南邺城内,只凝出一个尺长的风刃。
风刃在半道时,被一个乌金色的盾牌挡住了。
在腾二甩出风刃时,众人一看真要打!忽拉一下退到猎杀榜百米高的石壁前,以免被误伤。
腾二忽得一机灵,飘到了数丈外。
一只三条腿的怪鸟出现在半空,怪鸟呈淡金色,形似乌鸦,有一米多长,一身羽毛闪着火芒。
“玉顶金乌!”有人跟腾二同时认出了怪鸟的身份。玉顶金乌是三足金乌的后裔,只头上多了从灰白的顶羽。
腾二要是有肉身,一尾巴抽死这只三条腿的丑鸟,可它现在是灵体状态,而玉顶金乌身具一丝太阳精炎,正克制它,它得离这只丑鸟远一点,以免被它燎着了。
玉顶金乌突袭没得手,长喙一张,一条细长的火舌烧向腾二。
一把红色的大伞罩在腾二上方,把火舌阻在了伞外。
腾二一看是帮手来了,大叫道,“阮听夜!那个装哭的女修骂我家老大!”
同患难多天,腾二把阮听夜视为了己方人。
腾二哪是个肯退缩的主?它再一个风刃丢向玉顶金乌,张厉用的还是那个盾牌,挡下了风刃。
“腾二,你先休息会,这事交给我来处理怎么样?”阮听夜道。
阮听夜是要带着一队阮家子弟出城,远远地看到了腾二和玉顶金乌,掷出鲛伞法宝护住了腾二,他后脚到。
给足了面子,腾二没有不答应的。
阮听夜扫了眼张厉和被他护在身后的张楚简,问张厉,“飞穹真人?”
腾二一喊之下,说破了阮听夜的身份,张厉略一点头,“是我。听夜真人。”
被腾二点出名的张楚简不抽泣了,“谁知道你家老大是谁!”从张厉身后跳了出来,“我哪有骂过人?我只说了实话!”
腾二嘁了声,“别装!你不知道我家老大是谁?不知道就骂?你有病吧!”
阮听夜听出了事情的起因,他信腾二的话。腾二虽然二,但不屑于撒谎抵赖。
他嘴角斜了下,突然出手,用玉钵罩住了玉顶金乌,一收玉钵,遁出城去。
第七百零四章 法纹刻阵
腾二对打架前兆的嗅觉灵敏,蓝眼一亮,紧跟着阮听夜出了城。
南邺城位于南邺洲岛的正中,兽潮期间只开朝北的城门,出了城门二十多里便是海域。
阮听夜在海边一块山崖上停住。
张厉前后脚地跟了过来,是一个人,面色微沉,但看不出是因生气还是别的。
他没问阮听夜为何抓他的灵兽,只从背后抽出了灵刀。
阮听夜轻轻一笑,把玉顶金乌放了出来,玉顶金乌有些发蔫,呜呀了声飞到了张厉身前,张厉挥手把它收进了灵兽环内。
剑光一闪,是阮听夜先出手。
张厉几乎与阮听夜同时纵上了半空,灵刀飞出,无数个刀状霞光疾向阮听夜。
腾二是太兴奋,一个瞬移跑到了阮听夜的前头去了,等它回转,阮听夜跟张厉已战了起来,它大叫道,“阮听夜!打他!他跟装哭鬼一样坏!敢算计小爷!”
腾二有时会犯二,但不是没脑子,它不信张厉没看出它只是小小教训女修一下,张厉不问前由,张口说它行凶,是想激怒它。
南邺城不禁使用灵力,但前提是不能杀人和毁灭城内物品,像张厉掐出个光牢围住腾二不算犯城规。
但若是腾二一怒之下发威,伤了人或毁了东西,就要按违犯城规论处。
很快,猎杀榜前的众人到了崖前,人数又多了不少,是些碰巧出城的修士,见有热闹就跟了过来。
两个金丹中期修士交手,他们没敢靠的太近。
张楚简来的较慢,她来到时正好望见阮听夜的剑光破了张厉的防御,吓得大叫,“啊!厉少爷!”分开人群往崖上跑去。
筑基修士带着灵力的大喊,穿透力及音量都不小,尖厉的声音让站在她附近的修士都是耳膜一震。
却没人跟她计较,不少人拾回了多年缺少的怜悯心,不是对张楚简,而是对张厉,冲冠一怒为此女,不知飞穹真人后悔了否?
张楚简凄厉的一叫让张厉分了神,扫了一眼过去。高阶修士间对战中分神跟找死差不多,要不是张厉佩带的一次性防御法宝自动护主,张厉的左肩已经没了。
真是实力坑主啊!
不用张楚简分开人群,都自动分开一条宽道,怕沾染上了此女的坑性。
阮听夜抓住这个破绽,把张厉从半空打落。
阮听夜没有下死手,张厉也有保命的招数,总之他受的伤不致命,前胸处被划了一剑,法衣毁了,渗出点点血迹来。
张厉落下后还是站着的,就势盘坐了下来,往口中塞了个灵丹。
张楚简以惊人的速度冲了上去,跪在了张厉身边,“啊!厉少爷!你没事吧!”
张厉面无表情,“我没事。”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能没事呢?”猛得站起来,“我跟他们拼了!”说着张楚简不是作势,手里多了把剑,是真要跟阮听夜拼命。
“哈哈……”腾二笑起来,自己人坑了自己人,解了它的气。
其他修士也想笑,可不敢,都忍着了,腾二可不管,想笑就笑。
“楚简!回来!”
“是,厉少爷……”张厉声音一厉,张楚简鼓着嘴跪回到张厉身边。
阮听夜落下,唇角隐有深意,“飞穹真人还是好自为知吧。”
张厉眼瞳一缩,抿直了嘴,没有应声。
阮听夜也不想等他应声,招呼着还在笑的腾二离开了。
阮听夜一走,围观的众人哄一下散了,他们的都还没结丹,要是被张厉迁怒上就倒霉了,这里可不是南邺城内。
※※※※
混沌宝鼎前,林千蓝双手结印打向鼎内。
随着手印的打入,红色的纱团渐渐炼制成形。
接着是在上面刻画各种法阵的法纹。
在炼器方面,林千蓝最不怵的就是刻画法纹。
她越来越怀疑法纹与阵纹是出于同一宗。
法纹是用结印的方式打入法宝内部。
中低级和一些高级阵法的阵纹,是用特制的阵纹刀刻在阵石上的,而有些高阶阵法是用神识刻画的。
二者纹路不同,但都是用来沟通调用天地灵气的,有着共同处。
简单炼制的鲛衣所需法纹不多,林千蓝很快绘制成功。
手一招,红色的鲛衣从混沌宝鼎飞出,落到了她的手臂上。
林千蓝用手摸了摸,经过炼制之后,鲛衣的质地变得柔软如丝锦,上面的鳞片成了鳞状纹路。
这还不算是一件真正的法衣,因为无法变换大小。
她用神识查验了下,衣袍内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