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要让他麻痹大意罢了。
之后来喜也曾小心翼翼了些日子,然后有太后的事出不,来喜便就将魏芳凝彻底忽略了。
来喜还跪在地上,魏芳凝已经引着人,直接往厨房走去。
魏芳凝处理的办法很简单,便就是将厨房里的人,全数清除干净。
由着她带来的人,将整个厨房接手。
魏芳凝不喜欢猜测,也不喜欢做事留尾巴。她比较喜欢连窝端。
反正她从承平伯府上带来的人也够了。
大概沈太夫人一早就想到这一点了。
等到来喜追到厨房的时候,便就连一点儿希望也不报了。
原本厨房的人定然是不肯离开,有喊冤的,也不不服气说自己没有错的。
深秋的风吹得园中的大柳树,飒飒做响,颇为萧瑟寒冷。
魏芳凝此时身上穿着大红毛毡衣服,站在厨园里,脸上挂着清清浅浅地笑。
众人的唉叫和啼哭,都不曾入到她的耳里。
又或者说,她此时就是高他们一等,本就是能主宰他们生命的,高高在上的主人。
272 立威
过来的来喜没有出声,在边上看着热闹。
想看着魏芳凝如何解决。
这么一大堆的人,说夺了他们的事,便就直接夺了,哪个又是老实的?
红芍几个搬了椅子,还有小桌子过来。
魏芳凝便就坐下,然后又有人拿了扇屏风过来,放到了魏芳凝的身后,为她挡风。
新上任的厨子更是煮了新茶来。
魏芳凝不紧不怕地端起来,抿了口,清香幽远,入腹之后,整个身子都是暖的。
若不是在厨园里,此时阳光正好,还真是个不错的享受。
魏芳凝一点儿都不急,随着那些人嚎够了,才轻声低斥说:
“本宫是东宫之主,你们是奴婢,本宫用你们,是你们的福气,本宫不用你们,还用得着给你们交待?你们是在逗本宫玩?”
红芍将那盅茶已经摆到了桌子上。
魏芳凝地手一圈一圈地,在茶盅口上来回地画着,眼睛冷冷地瞅着那些个,因为她的话明显愣住的人。
包括来喜在内,任是谁也不会想到,魏芳凝会给出这么个答案。
众人已经被魏芳凝那浑然天成的威严,给震慑住了。
半晌都没一个人大声出气。
魏芳凝清冷地笑了,又说:
“不过是一帮子随时能取了命的奴才,就是没出过宫,在宫里面,可曾听过哪个宫中的娘娘用人,还跟着奴才商量着来的?你们就是没有犯错,本宫看你们不顺眼,也是你们最大的错,这都不懂?”
来喜自然不会就这么认输,给几个他安排在厨房里的人使眼色。
那几个有宫监,也有嬷嬷,立时便就哭叫了起来,说:
“话虽然这么说,但就是皇上,也没有这么随便就将人的事给拿了的,自来圣上以仁爱治国,向来宽容,还求娘娘给奴婢们个说话。”
魏芳凝笑,瞥了他们一眼,说:
“要说法是吗?”
那几个人一与魏芳凝的视线对上,便就忍不信瑟缩了下。
来喜瞅着他们,他们便就大着胆子,外强中干地说:
“即使是要奴婢们死,也总要有个理由才行。”
魏芳凝好像突然变得好说话了,点了点头,说:
“原来你们是想翻身啊,承平伯府虽然不入流,但本宫还从没见过找主子讨说法的奴才。既然你们要,那本宫就姑且给你们一个吧。”
指了指那盅茶,魏芳凝对红芍几个说:
“你们去问问几个要说法的,将这茶分了对上水,让他们一人一杯,喝了就有说话了。”
红芍笑着过去,问:
“不知道众位都谁管太子妃娘娘要说法?都站到左边去,我好去备杯子。”
魏芳凝转头瞅向来喜,笑着问:
“不知道来公公要不要说法?本宫不介意多分给一个人茶水喝。”
一时间,整个厨园鸦雀无声。
虽然人不少,却是针落清晰可听。
被点了名的来喜没敢出去,而那几个刺头,也都蔫了。
魏芳凝却没打算放过他们。轻笑了声,声音如三九天吹过冰面的风一般,冷冽地刮入众的人耳朵,说:
“其实呢,本宫是个十分良善的人,本来打算着这事就这么算了,可是你们非要说法。若是本宫不追究的话,东宫里的每个宫女、嬷嬷、太监都没事找本宫要说法,那本宫不是要累死?”
说到这儿,魏芳凝的眼睛如刀般,一一从众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到了来总管的身上。
魏芳凝将自己的声音放得缓缓地,但却没有半分温度地说:
“来公公说,本宫的担心对是不对啊?”
来喜冷汗淋漓,半句话都不敢说。
他在后悔,怎么就会觉得魏芳凝是个老实的?怎么就大意了?
魏芳凝也不着急,就那样幽幽着眼睛,瞅着来总管。
好似来喜的脸上,身上长出好看的花儿来了似的。
直到瞅够了,魏芳凝对红芍说:
“拿那茶先兑一杯出来,给来总管尝尝,看看好不好喝,效果如何。那不是厨上送来的么?”
厨房那边,早在魏芳凝说分茶时,就已经将水烧好,沏好茶并分了杯。
紫菊进到厨房里,用托盘将茶举了出来。
红芍果然用先前的茶兑了一杯出来,递到来喜面前,笑嘻嘻地说:
“来总管请,这是太子妃娘娘给来总管的交行。”
来喜虽然随时有可能被人弄死,但他也是惜命的。看着那茶,只想到了毒药,哪里敢喝?
可是红芍就那样举着,面上笑得可爱可亲地说:
“来总管怎么了?这是娘娘的一片好意。并且那茶是从厨上出来的,谁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来总管就为娘娘试毒,不也是当奴才的本份?来总管喝嘛,万一没事呢?”
完全诱哄小朋友的语气。
来喜气得恨不得跳脚骂人,万一没事,她怎么不喝?
魏芳凝没再继续逼迫来喜,而是又吩咐说:
“你们再分,既然来总管不想喝,总还是有别人呢,让他们喝。刚不是一直喊着让本宫给说法?”
不用别人说,谁能猜不着那盅子里的东西有问题?
来总管都不敢喝,这世上又有哪个不是惜命的?
这时候众人有志一同地喊:
“奴婢们错了,娘娘如何处置娘娘是娘娘的自由,奴婢们不敢了。还请太子妃娘娘恕罪。”
魏芳凝拍手笑出声来,等笑够了,却又突然收了声,然后脸一沉,说:
“本宫赐下的东西,你们也能拒绝?就是一杯鹤顶红,你们也照样给本宫喝下去。”
说到这儿,魏芳凝的嘴角上扯出一抹冷酷地笑,并站起身来,睥睨着众人,无情地说:
“知道本宫为何非要让你们喝吗?”
众人只道不知,并连声求饶。
魏芳凝笑说:
“因为本宫正想要立威,让东宫里的人知道知道,本宫可不是好惹的。说起来,本宫还要谢谢你们呢,你们若是不闹,本宫还真找不着这个机会。”
说完,魏芳凝以着不容质疑地声音,说:
“刚是哪几个让本宫给说法的,一个别落给本宫揪出来,灌茶。”
沈太夫人手下的婆子,可不是吃素的。
随着魏芳凝的话落,一个个如虎一般地冲了过去。
273 变故
魏芳凝强势,是因为有底气。
沈太夫人底下的婆子,并不只是长得粗壮有力,而是都有功夫底子的。
魏芳凝冷冷地笑着,还真当她带着这么多的人进东宫,是摆设?
她不过是要看准时机而已。
从来喜跟前过时,魏芳凝停住了脚。
来喜跪在地上,头顶着地,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魏芳凝嗤笑了声,轻言说:
“接下来的事,就劳来公公处理了。希望可以令本宫满意,如若不然,本宫不介意提前换总管太监。”
没等来喜出声,魏芳凝便就逶逶迤迤地出了厨园。
红芍绿等几个,还有轻风都跟着魏芳凝,从厨园出来。
后面传来了一阵的哭叫声。
魏芳凝没有回头,而在路上碰见的每一个太监、宫女,似乎对魏芳凝的态度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很多时候,人不是感化的,而是威吓出来的。
就像现在,就像此时的东宫。
而接管厨房,则是接管了与厨房有关的,一系列的事情。
采买进出的东西,柴米油盐,等于是重新分配了东宫里的流动钱财,堵了一些人的财路的同时,却又有新的人在发财。
东宫里,管控住了安平殿和厨房,并不是魏芳凝的最终目的。
下午太子回来的时候,看向魏芳凝的眼睛里,与以往的宠溺比起来,又带着一种自己的宝贝,大放异彩的荣耀感。
就那么笑眯眯地,闪着星星眼,不错开的瞅着魏芳凝看。
将魏芳凝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嗔说:
“怎么了?”
屋内的人都识相地退了出去,太子欺身上前,赞许地说:
“本来我也在刺激着,想让太后快些下手。她只有着急,才会不那么细致。不亏了是我看中的人,这么厉害。”
这夸人夸的,变相就把自己给夸了。
魏芳凝忍不住给太子个大白眼,然后坏坏地笑了,说:
“这说来,太子殿下是因为看出我厉害了,才想娶我的,是么?”
太子将魏芳凝压住,手摩挲着魏芳凝的小脸,邪魅而又妖艳地跟着笑了,还带着一丝丝引诱的味道,说:
“怎么会?”
魏芳凝“嘻嘻”笑,赞赏地抬起头,轻轻地用唇点了一下太子的唇角。
结果太子话锋一转,漂亮的眼睛里,闪过狡黠,手一路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