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慈祥,质地也极为贵重。但却了无生气,或许能够普救众生,但却救不出自己一个倒地,或许就会碎裂成无数块。
皇后语气淡淡地说:“若是顽劣的话,太子妃就好好教教吧,本宫看他好,希望他长大了,能成为本宫的驸马。”
话说到这份上,魏芳凝连忙表示:“媳妇知道了,呆会儿媳妇回东宫里,就着人往家里送信,让好生教育三郎,希望他没让母后失望。”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就是说,她回去后,会告诉太子,皇后站在了他们这一边,他们也会努力,不让皇后失望。
皇后显然也听懂了魏芳凝话里的意思,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又慢悠悠的与魏芳凝说起了家长来,说:
“养孩子不易,将来你当了母亲就知道了。晋安十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她身边侍候的人,全都是本宫从娘家带过来的,按理说不可能不尽心。”
所以说,这是告诉她,为何明明乾武帝都走了,还在要这儿打暗语的意思?
魏芳凝默默地补缀皇后的隐语,脸上挂着谦卑地笑。但却没有搭言,只是静静地听着。
皇后微微地笑了,继续说:“可是无论太医怎么查也查不出来,后来本宫将晋安接到梓宫里,跟着本宫同吃同住上一段时间,自然而然的就好了。”
魏芳凝知道,这种情况有许多种可能。
一个是皇后身边的人被收买了,还有就是有高人想要借此,将皇后身边的羽毛除掉。
皇后顿了半晌,才又说:“换了又能怎么样?若她们本宫都不能相信,那本宫还能相信谁?”
魏芳凝恭维说:“还是母后英明。”
隐语就是,选择太子,实在是明智的选择。
皇后显然又听懂了,笑着说:“从选媳妇上,太子的眼光真是不错。”
当初是太子非要娶魏芳凝的,突然被当面夸,魏芳凝还真是有些不习惯,羞涩地低头。
皇后伸出手,一扶魏芳凝地手,小声在魏芳凝耳边说:“是我,动那些东西的是我。”
魏芳凝诧异,猛然抬头,却见皇后已经坐直身子,脸上仍是浅浅淡淡地笑。
竟然会是皇后?在进宫时,虽然魏芳凝和太子都猜着丢的是什么,但他们都自然而然的想到的,是梁太后。
这么说,皇后是知道了……
从宫里出来,魏芳凝脸上挂着礼貌的浅笑。但心情却是颇为沉重。这个皇宫,果然是个吃人的地方。
从宫里出去的太子,开始亲点自己的亲卫。
任是谁都不能想到,乾武帝的另两个儿子,一个藏身于京城寺庙,另一个藏身于道观之中。
可惜生母在宫里的记录已经被毁,想要进宫,可就难了。
太子没有急着去救那两位弟弟,而是吩咐手底下的人:“着人盯着逸亲王府,什么动静都要向孤来报。”
低下人称是,退下之后,太子又吩咐上到跟前的人说:“你们去看着梁家,还有京外逸亲王的别庄,一有异动,就来报告。”
此次皇后宫里的事,是不是梁太后做的,太子不知道。但他不得不防。
等到这些人受命退下之后,太子问一月二月:“逸亲王府那边可有什么动向?”
一月近前,小声回说:“回殿下,奴婢听来信,逸世子去了信义坊寺。”
看来还是知道了!
太子冷笑,既然东西毁了,按理说他们得了那两位皇子,也没什么用处。唯一的用途,也就是关键时刻,要挟乾武帝了。
只不过,乾武帝可也不像他所表现的那秀,看重父子情。
418 尔尔
虽然乾武帝并不看重父子情,但这次也是他的取信乾武帝的机会。
欧阳询过来,太子吩咐说:“你去信义坊寺。”
说着话,太子将那道士的年纪、大概样貌告诉给欧阳询。欧阳询也不多问,答应了声,带着人,飞快地闪了没影。
两个都很重要,但太子只能亲自去救一个。
这种事,即使逸亲王想,也不可能亲自去,既然施璋去了信义坊,那他避其锋芒,去城外的道观。总之两个,也要救出一个来。
不是紧重要的事,太子一般并不喜欢与人硬碰硬,因为不值当的。
京城外的元初观离京城十多里,不远不近。
大周开国时,佛道双抑,后来的皇帝虽然也各有喜佛或喜道,但都没有太大做为。也就造就了现在,佛道同盛的局面。
京城里面,寺庙颇多。而京城之外,则就数道观了。
这也是因为佛道修练习性有关,道家修今生,讲的逆天长生,是要清净而观天象,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何道观多数都在山上的原因。
而佛教虽然号为出家人,却是让人修来世,却又积极入世。所以,京城里遍布着各种大小的坊寺。
京城南十里外有座小石头山,虽然不高,也不陡峭,绿草如茵,树木茂盛,倒也是个颇为有灵气的地方。
但山小观小,所以元初观根本就不会被人所注意。
太子也不让人通报,直接杀入元初观,元初观的方丈连反应都没有,可太子却扑了个空。
看来这个元初观,还真是藏龙卧虎。太子挑眉,看着那方丈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对着他笑。
太子挑眉,瞅了眼方丈,却又不紧不慢地打量起这道观来了。
俗话说得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观星楼是每座道观必须有的,也是全道观最高的建筑物。除此之外,不有成对称的钟楼、鼓楼。
观内更是种了各种珍奇花草。
大小道士,依次被太子的亲卫带了过来,拿着花名册挨个的点名对验。
乾武帝既然将人交到这里,定然是交待过了,无论是否拿着信物,保险起见,都不会将人交出来。
对完名册之后,一月上前报说:“殿下,人全对上了。八到十三岁的一共五个,奴婢已经将他们分开了。”
太子点头,说:“好,将他们全数交由亲卫看着,小心仔细些,别吓着他们。”
一月连忙回说:“奴婢这就去办。”
太子围着那方丈转了两圈,拍了拍他的肩,说:“既然人对上了,咱们就走吧。老牛鼻子,多多保重啊。”
方丈连忙稽首说:“老道恭送殿下。”
太子笑了,摆手说:“走!”
带着亲卫,一阵风似的,头没回的骑马离开。
方丈目送着太子离开,也忙揩了把汗。给身边的道士使眼色,说:“去跟着,看太子往哪儿去了。”
小道士一闪身,便就不见了踪影,看样子是练家子。
半晌,那小道士回来,说:“小人一路跟着太子,眼看着太子进了京城,才回来。”
方丈一听,这才松下气来,脱了道袍,说:“带人,咱们快走。”
显然这些,全不是元初观里的道士。
刚追太子的那个,几个起落进到道观深处,没一会儿,带出一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来,长得眉清目秀,一身道僮打扮。
只是身体被绑缚着,嘴上也被勒着布条。
领头冒充方丈之人,带着人往观外走时,得意地笑说:“人都说太子聪明绝顶,要依着我看,也不过尔尔。”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嘲讽意味地说:“依着孤看,不过尔尔的是你吧?”
没等这几个人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如风一般,抓着刚那小孩子的人手上只觉一空,那孩子便就从他手上离开。
领头人往声音源处望,就见太子站在了观墙上,背着手,一身束腰箭袖行装,与刚刚完全不同。
不用太子解释,他们已经看出来,定然是有人穿着太子的衣服,虚晃他们,让他们上当。
太子却仍是好心给他解释说:
“孤虽然还未到过目不忘的地步,不过孤记人,还真的是很有一套。你们几个,若是换了别人冒充方丈,孤或许就上当了。偏偏是你,不单孤看着眼熟,而且你面带煞气,如何也不似个修心养性的道家人。”
那人大怒,突然想到一种立功的机会。既然太子便装,那他完全可以借机会下杀手。
领头人一摆手,说:“有人袭击道观,杀无赦!”
就在同时,太子也在摆手,笑吟吟地说:“有人袭击道观,并意图伤害孤,杀!”
这几个人也是偷摸过来,但太子就在刚刚,却是将郊外沈家养的兵带了过来。还未等他们动,就见墙头上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兵士,人手一张弓箭。
这几个人立时怂了,再嚣张不起来。
太子仍站在哪儿,笑着说:“还真要谢谢你们,刚刚将这道观的道士全都绑了起来呢。”
说完,太子下令:“一个不留。”
箭如雨下,没一会儿,那几个人全如刺猬一般。
太子从墙上下来,早有人上前,将那几个人搜了个遍,将腰牌递到太子跟前,说:“殿下,是逸亲王府的腰牌。”
看也没看那腰牌,太子轻笑,说:“既然能摸到这儿来,说明已经暴露了,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将他们扛京里,扔逸亲王府大门口吧。既然是逸王叔的人,就由着逸王叔处理吧。”
说完,太子走到那个小道士身边,此时他已经被解了绑缚。太子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可记得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那小道士清脆着声音回说:“回贵人话,小道自记事起,就在这元初观跟着方丈了。小道法号元盛,今年十一岁了。”
太子爱怜地摸了摸元盛的头,说:“孤带你去见真正的贵人可好?”
元盛语气清朗地说:“这应该由不得小道做主吧?”
419 安排
太子大笑,这一刻,他倒是对于这个异母弟弟,真心的喜欢起来。
但也仅止于对元盛谈吐不凡的欣赏之上的喜欢,太子不可能烂好人的,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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