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照片是两位省里领导和刘映山的合影。然后刘映山全家人又和省领导合照了一张,于采蓝以为照完了,微不可察地晃了下肩膀,头天晚上守夜没怎么睡,有点困乏。
晃完肩膀后,才发现刘映山朝她招手:“小于,过来,一起照张相吧。”
于采蓝一看,王院长他们也站过去了,自己好歹也参与了这次治疗活动,跟他们合影很正常,便走到那一排边上,等待摄影师按下快门。
因为在场的人中,她资历尚浅,又是老百姓一个,往中间挤自然不合适。哪曾想,刘梦棋把她拉到她和刘梦婕中间,小孩刘一鸣身后,于采蓝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照片已经拍完了。
她表示怀疑,这张照片要是洗出来了,她会不会显得呆愣愣的?
拍完照后,刘梦棋跟她说道:“小于,以后有事给我和我姐写信、打电话都行。”
刘映山也跟她说道:“小于有事就往我家里打个电话。”这些话他其实已经跟于采蓝说过了,这次是故意当着翟跃武等人的面跟于采蓝这样说。
这样,以后万一有什么事,翟跃武等人能看在他的薄面上照应一下于采蓝,毕竟他离得远,总有照应不到的时候。
于采蓝又不傻,自然能看出来刘映山的用意,心里不是不感动的。这时候,她有点想知道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了,总得有个原因的。
于采蓝笑着说道:“刘老,我会的,我可是有合影呢,这张照片足够我吹牛一辈子了。”
省领导陈少雄笑道:“这个小于有意思。”
刘映山笑着上车了,车队绝尘而去,于采蓝抻了抻腰,然后坐上了县医院王院长给她准备的车子要往回龙镇走。
上车一看,才发现这次开车的司机换了,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青年。
这小青年挺健谈的,车开出不远,就和于采蓝聊上了,于采蓝这才知道,这小伙居然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由胡院长一手带大,他这个开车的工作都是胡院长帮忙找的。
这可真是巧了,小伙子的性格很是开朗,跟于采蓝聊了一会后,想起一件事,便问道:“你们回龙镇医院前些天是不是出了假药的事?”
于采蓝心想这件事难道连县医院的司机都知道了吗?当时卫生局和县里可是尽力压下这个消息的。
不过人家已经提了,否定也没意义,就说道:“是有这件事,你为何提这个?”
小青年说:“那就对了,你不是要回医院上班吗?于姐你最近小心点吧。”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于采蓝问他,不然这小伙为何要这么说呢?
小伙点头:“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啊,我还得在这儿开车呢。我说实话,要不是你跟顾大夫把我们胡院长的病治好了,我可能就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不说了。”
“明白,我懂,你说的话我知道就行,不会跟人说是你告诉我的。”小青年到底是这尘世中很平凡的一个人,恐怕还要在这个地方生活很久甚至一辈子,有顾虑正常。
年轻人点头说道:“嗯,我看的出来,于姐你是说到做到的人。”
然后他又说:“孤儿院有个跟我一起长大的朋友,他在县里的一个大饭店当服务员,他说前天晚上在他们饭店吃饭的有一伙人,说到了这件事,听起来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似的,是想等着风头过去了要去一趟你们医院。不过他们那意思好像不是打上门去,但也肯定不是好事,到底是什么我朋友也没听全。”
随后,他转了转方向盘,把车子拐了个弯,然后再次提醒于采蓝:“你们还是小心吧,尤其是上次上县里告状的那个人更要小心。”
“谢谢你了啊,这事我记着了,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于采蓝明白,司机只是个最普通的老百姓,很多人和事都惹不起,能告诉她就可以了。
于采蓝琢磨着,这些人应该就是上次合伙打袁宝坤的那些人,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快就出来了,或者领头有点背景的没事儿。其他人可能有顶缸的吧。
回到医院,跟顾雷和袁宝坤说了说这两天各自遇到的事,便找了个空闲,打通了严威家里的电话。
“哎呀,你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严威接到于采蓝的电话之后很是惊讶。
“嗯,你不是说过,你有个朋友叫路为民的是个记者吗?”
“对呀,他是个笔杆子,怎么,你怎么会问起他?”严威还是挺奇怪的,这些事都是他在医院跟于采蓝他们闲聊时提到的。
“嗯,有件事,可能要你帮忙……”严威那边听了一会儿,脸色有些严肃起来,于采蓝说的那伙人他知道,为首的人叫高建豪,老子有点地位,他早就看着那帮人不顺眼了。
要知道严威自己虽然也是个纨绔,可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有些越界的事他绝对不会做。可不像高建豪那伙人,敲诈勒索、祸害妹子的,坏事干了不少,可每次都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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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要搞事情
第245章 织一张网
第245章织一张网
于采蓝知道,。。以后她自己独立执业,难免会遇到各种风风雨雨,每天遇到形形sèsè的人,肯定会鱼龙混杂。(全本小说网,HTTPS://。)
这世上从来不缺吹毛求疵、无理取闹的人,也不缺妒贤嫉能、心怀恶意的小人。无论处身于哪个行业都一样,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站的位置越高越容易遭受风雨。
有句话叫独木难支,就算她个人能力再强,风雨来临时也无法肯定全凭她自己就能撑住。
因此,她需要未雨绸缪,从现在就着手,开始织一张网,每个人是这网上的一个个节点,平时可以各自为战,需要时则互为呼应。
于采蓝放下电话回到座位的时候,顾雷正如往常一样,给人诊脉。
袁宝坤则指着一个病人跟那俩新来的青年大夫说道:“你们看看,他这就是太阳、阳明合病了,你俩谁还记得太阳、阳明合病的条文?”
袁宝坤这一说完,其中一个立刻把手举起来,另一个举得慢了些。
袁宝坤说了后举手那人一句:“王浩你举手怎么这么慢?记得不熟?”
那个王浩赶紧说:“我会,就是一下子想不了那么快。”
“那可不行。”袁宝坤马上说道:“《伤寒论》里边的条文,这是最基本的,连这都背不熟,那可不行。”
平时都是于采蓝管着他,给他布置任务,现在也轮到他能管管别人了,这感觉不错。
接着袁宝坤问另一个小青年:“赵重庆,你来说说,哪一条能跟这个病人的情况对应?”
因为袁宝坤事先已经给他划定了范围,再对照那几个条文,赵重庆大概也就有数了,便说道:“太阳与阳明合病,不下利,但呕者,葛根加半夏汤主之。是不是这条?”
“嗯,没错,重庆你背的挺熟。”
“嗯,那都是背过多少遍的,就是用的时候还有点乱。”
这时王浩问道:“师兄,为何就肯定这病人就是太阳阳明合病?”
“你们看,他有太阳的发热恶寒无汗,并与阳明之烦热不得眠同见。没有少阳的口苦咽干,没有太阴的食不下腹满而吐时腹自痛,也没有少阴与厥阴的厥逆。你们说不是太阳阳明合病是什么?”
王浩和赵重庆连连点头,袁宝坤这么一说,把那些抽象的条文说活了,给人印象更深。
这时赵重庆问袁宝坤:“师兄,这个病人用葛根加半夏汤。可我不太明白,既然有阳明证,为什么不能用白虎汤呢?”
这回倒不用袁宝坤回答了,王浩说道:“重庆,不是有一条吗:伤寒脉浮,发热无汗,其表不解,不可与白虎汤。就是说在有表证的情况下不可以用白虎汤的。”
赵重庆听了,说道:“对,我想起来了,渴欲饮水,无表证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
王浩和赵重庆说到这儿,都挺高兴的。袁宝坤夸他俩:“不错,你俩说的挺好。”
这时旁边那病人说话了:“小袁,你啥时候给我开药啊,我还得回去喂马呢。回去晚了你婶该骂我了。”
袁宝坤回头刷刷给他写好了药方,说他:“林叔,我说你能不能厉害点啊,你都病了,大冷天的又没多少活,歇歇怎么了?看你怕老婆怕成这样,能有点出息不?”
旁边候诊的病人和家属听了,一阵哄笑,这姓林的怕老婆是出名的。
他被袁宝坤说了一顿也不在意,笑嘻嘻地说道:“没办法,三十多岁才娶上媳妇。小袁你也别光说我,你看你都快三十了,连个婆娘都没捞着,你啥时候倒是领回来一个呀?”
这些人跟袁宝坤都是一个镇的,袁宝坤又是个活泼性子,所以大家唠起来很随意。
袁宝坤呸他:“拿着你的药方开药去,完了赶紧回家吧,省得回去晚了挨骂。”说罢,挥挥手赶他走。
那人乐呵呵拿着药方走了,众人一直忙到中午,人才少下来。
趁着人少,于采蓝当着顾雷和那俩年轻大夫的面,跟袁宝坤说道:“小袁,你基础不错,最近进步特别快,以后你也许能比你爸爸还要强。”
这是于采蓝的真实感觉,袁宝坤是有这方面天分的,也聪明,以前就是太懒散没有进取心。
袁宝坤还是头一次听到于采蓝这么夸他,小激动还是有的,说道:“师姑,今天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吧,你居然夸我了?”
“放心好了,太阳还是从东边出来的,我正常,你也正常。我不轻易夸人,你要是不要,那我把这夸奖收回来啊?”
袁宝坤马上说道:“别介呀,夸都夸了,给人的东西还能往回要啊?再说就这两句我还没听够呢,怎么能让你收回去。”
袁宝坤沉默了一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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