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她们其实心里也有醋意,觉得谢清枚并不比她们强什么,还比她们大两岁,不过她们的醋意还算能被她们控制住,不会现场发作出来。
只会在私下之间彼此议论着,谈论着也不知道杜泽平看上谢清枚什么了,她有什么好的……
金巧珍当着大家伙的面本来是想忍着的,可杜泽平这么说是明摆着不给她留面子,她的彪劲就上来了,说出的话自然也带出了酸意:“既然杜泽平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先恭喜你啊。也恭喜清枚姐。听说清枚念大学的时候跟以前的男朋友谈了三年,分手的时候几乎要自杀,现在好了,有杜泽平你照顾她我就放心了。”
她就是故意的,反正杜泽平对她也没怀着好意。
谢清枚脸色发白,那段记忆当时确实让她很痛苦,在那之后,她有好几年专心于学业没再谈过朋友。也是因为这个,她再做选择的时候,对于情感上的要求不是很高,而更看重对方为人处世和人品。她觉得投入得太深了到失去的时候更痛,还不如选个合适的人,平淡地过着日子。
那些事情她现在想起来虽然已经淡然了,可金巧珍当众说出来,便是再一次踩到了她的底线。
“巧珍,谢谢你的关心。不过话说回来谁没年轻过呢?过去的事了,我都不在意,你就不用再提了。”
杜泽平适时补充上一句:“我也不在意,清枚这么优秀,怎么会这么大了都没有过男朋友呢?真要是那样的话,那我倒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对吧?”
金巧珍那两个同伴对今天的杜泽平只有一个反应:目瞪口呆。这真是在全力维护正牌女朋友啊。好羡慕!
金巧珍听了不由得气结,本来想给他们俩上点眼药,在他们中间埋个小雷,没想到杜泽平不走寻常路,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他不像别的一些男人一样,介意女朋友的过去。可这也不怪她,谁也没看到过杜泽平还有这一面。
谢清枚说道:“巧珍,你提到这事,倒让我想起来我刚才要说的话,刚才一打岔,我都差点忘了。”
她这个时候跟金巧珍说话,任谁都猜得出来不会是什么好话,可金巧珍张嘴想说话,就被谢清枚给截住了话头:“我听泽平说,你今年经常往他们单位跑,又带小礼物,又带自己做的饭菜的,好象是喜欢上了他们单位的人,是谁呀?说出来大家听听,正好泽平也在那个单位,要是合适的话正好让泽平帮你撮合撮合。”
金巧珍那俩朋友也知道金巧珍暗中喜欢杜泽平,但是没想到她会这么上赶着。要是男方能接受的话,也还成,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好的也说得过去。
可现在她又送饭又送礼物的,不只被男方无视,还被人家女朋友知道得一清二楚,这就难堪了……
金巧珍所做的一切被谢清枚揭了短,很想抓花她那张脸。她就知道谢清枚憋着坏水呢,结果说了半天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脑子转了好几圈,想搜罗几个狠词,狠狠地把那些词甩到谢清枚脸上。可是想了想,脑子里一片空白,冒出来的都是听到过的国骂市井脏话。可她知道这些话她就算憋死了也不能说出口,不然她在这个圈子的人设就毁彻底了。
今天晚上她的面子也毁的不少了,一时半会又想不出救场的法子。偏偏那俩同伴还不给力,也不说出头圆圆场子。还在那一脸惊讶一脸惊讶地,是脑子不好使还是存心看热闹啊?金巧珍心里这顿埋怨啊!
到这个时候,金巧珍只能想出三十六计里的走为上了。
“没看上谁,肯定是有人乱传话,我有个外地朋友的亲戚在那上班,我朋友嘱咐隔一段就去看看他。所以我才去的。”金巧珍的脑子出去巡逻了一圈总算回来了。
“哦,是吗?我单位的,谁呀?”听她给自己找理由,杜泽平决定就算对方已经落水了,可是对他和他名义上的女朋友还是不断心怀恶意,那就让她在水里再呆会吧。
“没谁,一个小职员,你不会认识的。”金巧珍马上拒绝回答,那个单位她不认识几个人。说谁也不行啊。如果说那个人离职了,这也不现实。毕竟那单位进去比登天还难,哪有人轻易离职呢?所以不能编成那人已经辞职。这个骗不过杜泽平的,真说了很容易就会露馅。
“哦,是吗?”谢清枚的话里明显的不相信,其实谁都不信。那俩人总算从惊讶里回神,反应过来得尽快让他们双方分开,要不然一会金巧珍平时那点傲慢的羽毛还不得被这准两口子给薅秃了?
“巧珍,咱们赶紧走吧,不是都商量好了要去看电影吗?再不去一会来不及了。”她们原来确实有这计划,不过还没去呢,就碰上了杜泽平两人。
谢清枚看着她们几个走开,转头看杜泽平:“谢谢你刚才那么维护我。”
“谢什么,以后给你机会也维护维护我,记着啊,你欠我的了。”杜泽平这时候对她确实还没有一天看不着,就象分别了好几载那种感觉,远远还没达到呢。可谢清枚这个人相处起来还是挺舒适的,这样就好……
番外 何家人(1)
一辆带车厢的小货车早上十点钟按照客户的要求到达了沂州的一个棚户区门口。(全本小说网,https://。)
这个棚户区还没改造,里边的小道蜿蜒曲折,在经常下雨的夏季地面经常是潮潮的,并且贴着墙边阳光难于照到的地方长着青苔。这样的小道只能步行或者骑自行车进去,摩托车骑得小心点也能通行,但是想要把汽车开进去是万万不能的。
一个年轻女孩子站在棚户区门口背着个黑色背包等着,她看到这辆白色货车围栏上“家家乐搬家”的字样,便迎了过来。
那三个大汉拿着一堆绳子从车上跳下,打头的人跟那女孩说道:“你家离这门口得走多远啊?”
他现在挺后悔,事先没过来看看,都是最近搬家的人太多了,忙不过来,就只是由接电话的人在电话里问了她要搬的东西大概有多少和地址,便给出了个大概的价格。
要是平时,他们得派个人去客户那边看看具体情况,了解下有多少东西要搬,距离和楼层如何,才能定个大概价格的。可现在过来一看,棚户区里边弯弯绕,车进不去,全靠他们又背又扛的,太费劲了,这价钱只怕要商量商量。
何菁菁咬了下嘴唇:“不远,就一百多米吧,我家也不用上楼,这不都是平房吗?”
“一百多米,走吧,先进去看看再说,不过这价格恐怕得加点。昨天接你电话那个人是新来的,对你这棚户区不太熟,经验也不够,所以没说清楚。我先进去瞅瞅,看看再说吧。”领头那个人说完,示意何菁菁带路,同时心里也免不了琢磨着这么老旧的一片地方,她家要搬家怎么全程就她一个女孩子出面呢?没有个男人?
不过他每天面对的人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呢?何菁菁这样的情况虽然特殊点,可也就是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了,还是赚钱要紧。等到下午还有客户等着他们去搬家呢。每天忙都忙不过来,没那么多功夫去扯那些闲篇。
何菁菁在前边带路,她穿得朴素,没有化妆,虽然是夏天,也是长袖衬衫和长裤。倒是那几个汉子穿得稍微清凉些。
何菁菁在前边走了十几分钟绕来绕去的,还是没停,那三个汉子走了一会,估摸着从门口往这边已经是奔二百米去了。她才在棚户区靠里边一个矮矮的平房门前停下。
平房的房间可能是防漏雨,上边盖着油毡,边缘用一排砖头压着。几人注意到进户的木门不太高,那大高个子的人进去时便低了头,以防磕到脑袋。
打头的人这时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要加多少钱的事,可等他进屋后,看到靠墙一个铺位上躺着个瘦削的女人,一看就病得不轻,这念头就打消了。
这家,怎么就这俩女人呢?还有一个是病的。
那三个人互相看了看,便都知道了彼此的意思,这一趟活,累肯定是累了,不光距离远,道还太窄,大件的家具背起来有点费劲,可见这俩人这情况,累就累点吧。
何菁菁也担心他们提价,虽然她爸爸给她留钱了,可那些钱给她妈妈吴玉莲治病花了好多了。又去另一个城市交了半年的房租,剩下的虽然还有,可她们俩这样的情况,她不敢乱用了。
如今回忆起以前她的日子,像遥远的梦一样遥不可及,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人的生活。
她哥哥一去两年,杳无音讯,只人说他出国了。可是他并没有给她们来过任何信。她不怪他,换成是她自己,也会远走他乡,不想再跟过去有牵扯吧。
她自嘲地想着,回来干什么呢?回来受她们的拖累吗?何宸海是谁呀?那一向是个会经营,善于借势,爱往高处走的。
那三个大汉这时候已经把那几个要搬走的柜子桌子拿结实的绳子缚到自己腰上,一人背了一个矮着身子小心地从木门处走了出去。何菁菁没跟出去,扶着眼神呆滞的吴玉莲坐起来,给她穿上鞋子,告诉她:“妈,起来,一会儿咱就搬走了。离开这个地方,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咱俩的地方生活。”
吴玉莲现在的脑子已经不灵光了,太复杂的事想不了,不过还是听明白了何菁菁的意思,知道这是要搬走。
“搬走好,搬走好,这地方太难受了,咱们去住大房子……”
何菁菁叹口气,大房子?或许吧?或许有那一天吧。
她这边把所有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重要的证件存折等等东西放在她背着的包里边,其他的都已经打好了包放一堆,等那几个人把家具搬好了,再回来一趟把包裹拿走放车上,她就可以带着吴玉莲离开这个城市,离开那些让她不堪的人和事了。
至于吴玉莲,她没什么不堪的了,很多事情她已经失去了分辨能力。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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