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次日,钱戴一大早起来出门去了,借着要离开,需要采购物品的借口,他顺利的把三份照片都藏匿好了。
而末末则是闭门不出,在家里收捡着,面上他们夫妻该带在身上的行礼。
其实要真说起来,他们还真没什么好收拾的。
当初从盛阳而来,很多累赘的东西,甚至是衣裳都没有拿,到了广州后末末长了个心眼,家当几乎都在空间里没动,外头就单单只放着些换洗的衣裳罢了,便是平日里吃饭,因为钱戴总是忙碌个不停的缘故,他们家几乎都已经不开火了。
想着此去一路是坐船,还不知道得多少日才能到那所谓的台岛,加上末末也有所了解,好像去往那边的官员家属们,都是大包小包的尽量能带就带,那她自然也只能随大流。
从空间翻找了一大一小两个牛皮箱子出来,大的装他们夫妻二人的衣裳,小的装上些值钱的如大洋黄鱼什么的,行礼就算是简单的收拾好了。
待到出发前一日,末末还特意上街兜了一圈,买了些路上解馋的水果、烧鹅、卤肉什么的,因为量大,外头只拿网兜装了一兜子,其余的都放进了空间收好了。
末末很清楚的记得,那是1949年8月初的一天,天空还飘起了小雨,在这样阴雨绵绵的日子里,末末跟钱戴,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远洋舰下午三点开船离岗,上午十一点的时候,钱戴领着末末冒着小雨,坐着黄包车去广州有名的饭馆饱腹了一顿后,又再次冒着毛毛细雨,拦了辆黄包车去往港口。
抵达港口的时候末末发现,这里戒备森严不说,港口高高的木质围栏外,还有许多的人拥堵在这里。
后来上了战舰,末末询问过了钱戴才知道,那些围堵在这里的人,大多是官员们的家属,或者是富豪强绅,都是来这里打探有没有船可以离开大陆避难的。
黄包车艰难的穿过人流,到了码头入口的警戒线便再也进不去了,末末与钱戴只能下车,付过车钱,钱戴一手拎着大皮箱,一手给末末撑着雨伞,亦步亦趋的走在末末身侧,为她遮风挡雨。
在重兵戒严的港口入口处,末末看着身边的丈夫,从军上衣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个人身份证明,还有一份盖章的证明后,他们才得以顺利的进入海港。
进入海港,往前头走了一段距离,末末这才老远的看到了,海港前头的那艘战舰,是的,是战舰!不是海船!
此刻战舰上已经有不少的人了,末末跟着钱戴上了战舰后发现,这里官员并不多,反而是荷枪实弹的士兵多,跟着钱戴去往船舱的时候,末末心里还在纳闷,准备等待会没人的时候,自己再问问钱戴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不止末末纳闷,钱戴也心有怀疑。
当初命令下来的时候,只是说安排他们这批人,乘坐远洋舰离开广州去台岛,别的他就一无所知。
当时他就奇怪,照道理来说,即便是要乘坐船舰离开,那按照距离来说,他们也应当是去琼岛的呀?怎么会绕远路去台岛?
而且撤离不应该就是普通的远洋船只吗?为何会是战舰?
另外还有的就是,他本以为同自己一道走的人,基本应该都是国党这边有能力,或者是有关系的军官以及家属,直到今日他亲自登上了战舰,他才知道并不是这么回事。
看来,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所以当两人被士兵带到他们落脚的船舱时,夫妻二人顾不上打量他们这间小小的舱室,末末忙就把心中的疑问,对着钱戴问了出来。
钱戴听了,随即回应着末末,问她,“你也发觉不对劲了?”
末末点头,皱着眉,严肃的开口,“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船有问题。”
“嗯,的确不寻常,先别急,一会你在这里歇着,我出去找人问问看,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好。”
钱戴这一去,却是等到战舰都已经离港,徐徐开动起来了的时候,他人才姗姗归来。
听到舱门被敲响的声音,末末忙过来开门,门一打开发现是钱戴,末末急忙问他,“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先进去再说。”钱戴回着话,人已经迈脚跨入了船舱。
因为是战舰,不是专门用来载客的游轮,所以供人休息的舱室设施不太好,要么很大多人合住,要么就很小不说,里头也没有配备洗漱间,如果要上厕所,还必须去走道尽头的厕所才能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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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一十九 远洋舰上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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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末他们能分配到这么好的一间单间,虽然小是小了点,但好歹不管怎么说,他们总归是有私人空间的,不像其他人,还得男女混合的挤在原先战舰士兵们睡觉的大船舱内,这还得亏了钱戴是军统的人,并且官职不算低的缘故。
关上了舱门,末末在钱戴手势的示意下,忙挥出了一个空间罩,把两人都裹入了罩子里。
确认安全无误,没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后,钱戴这才告知末末他打探的结果。
说来钱戴也是聪明,再加上他身上这身皮的缘故,要不动声色的打探一些片面的蛛丝马迹,那还是很简单的。
凭借着一包高级香烟哈德门,钱戴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戴拉着末末在舱内的小床上坐下,这才悠悠的回答。
“我从三个本身就在战舰上服役的士兵嘴里得知,早在今日凌晨时分,在我们这群撤离的官员,以及家属们都没有登舰之前,就有一个车队,押运着满满的货物登舰了。”
“哦?那这批货物是什么?”末末听到此处兴奋了。
钱戴摇头,“不知道,战舰上的军士,包括护送的人都不知道,那一个个笨重的大木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不过想来,应该也不是平常的东西。”
如果是平常之物,那根本也没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还避人耳目的搬上战舰来的呀!钱戴心里暗暗的想着。
当然,难得末末此刻跟钱戴是一个想法,她的眼神突然变的晶晶亮,不由自主的两手兴奋的抓住钱戴的胳膊,表情惊喜的望着钱戴。
“钱袋子,你说,这些被箱子装着的东西,会不会是什么宝贝啊?或者再不然就是什么珍惜的物资?”
好吧,一提到宝贝,一提到物资,自家的宝贝妻子就会是这个模样。
不过嘛,妻子这幅生动的表情模样,自己心里是极喜欢的就是!
钱戴这会丝毫忘却了,此刻正被妻子忘我的捏在手里的胳膊,顾不上疼,更忽略了此刻妻子嘴里的问话,钱戴有些心猿意马。
看到在自己的提问下,面前的人居然还能神外飞天,末末立刻急了,虎着一张脸,不由的提高音调追问,“钱袋子,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有,有……”钱戴被即将要炸毛的妻子唬了一跳,急忙回神后下意识的应答着。
末末可不信他眼下的鬼话,甩开某人的胳膊,傲娇的微微仰头,“哼!”
钱戴好笑,伸手一把把末末搂进怀里,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边笑边开口,“你呀你,宝贝儿生气不好,生气会变老的!”
钱戴当然知道,妻子这是故意唬自己,不是真生气,所以当然敢虎口刮鼻的跟她调笑。
末末牙痒痒,恨恨的拍开钱戴作乱的爪子,也不说话,一双大眼睛就是死死的瞪着某人。
钱戴见状,只等无奈做举手投降状,“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至于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恐怕战舰上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所以你问我,我也无可奉告呀!”
“为什么没人知道?”
听到妻子念念不忘的追问,钱戴只得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知清楚。
“因为那些箱子都是密封钉死了的,而且一来,这些箱子就被押运到了战舰的底层仓库中,仓库外还有重兵把守,就这样的防备,除了知情者跟装箱的人,其他的谁能知道?”
听到钱戴说完,末末点点头,随即眼珠一转,复又伸手拉住钱戴。
“钱袋子,这批箱子这么神秘,而且居然还被人这么严密的把守着,你说这箱子里的东西是不是不一般啊?说不定还是国党政府的宝贝呢!要不咱们去探探?”
探探?
钱戴看着面前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非想去一探究竟的妻子,想了想,最终点头。
因为他也好奇呀!
如果说,这箱子里装着的,真的是什么国党政府不可告人的机密的话,那他查清楚了以后,也好给长江汇报不是?
说干就干,既然想要下到舱底去探一探,那些个大箱子里头究竟藏的是什么,哪怕有妻子逆天的异能保护,他们也得计划周密才行。
眼下这个时间点,不是行动的好时候,所以钱戴不打算这个时间行动。
因为要养精蓄锐,好保持精神体力晚上动手,所以夫妻二人挤在小小的床铺上睡了个午觉。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钱戴看了看手表,都已经是傍晚快六点钟了。
钱戴在打探消息的时候了解到,战舰上会给他们提供早晚两顿饭,所以他们起来后,简单的到走廊尽头洗漱了一番,这才双双赶往下层的餐厅吃饭。
虽然有免费的食物提供,可那东西是真难吃。
当然对于从末世苦过来的末末来说,她是喜欢吃美食,但是反之,即便是难吃的跟猪食一样的食物,拿到了手上,她也是会一点都不浪费的吃光光的。
趁着吃饭的这段时间,钱戴就已经悄无声息的,把战舰上站岗执勤的交班时间给摸清楚了。
待回到他们休息的舱室后,钱戴决定,把行动的时间,定在了凌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