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而是这人身子里面的是子母蛊,这子母蛊说起来其实并不会伤及性命,只是若是子母蛊分别下在了两人身上,一个子蛊一个母蛊,在男女两人身上就不一样了。”
就见程清摇头晃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口气中满是悠然似乎这事情并不会让程清紧张,明明说的是那样严重的事情,可是这人却毫不在意的模样,连锦担心的不行,可就是不知道这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要怎么做,你不要卖关子了!”连锦无奈就觉得这人好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到正题上,连锦只是想知道这人多久能好,要怎么样才能好起来,可是如今程清就好像是有意要隐瞒一样就是不肯说。
“要找到这子蛊在何人身上,虽然这母蛊不会伤及人性命,但是在这人受伤的时候,必然是要拖累这人的,那子蛊之人必然是身子不好曾经差点丧命才会被下蛊,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若是不这样必然是不能保住这人性命的。
“现在要去哪里去找,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可是连锦就觉得这人说了半天好像是在说废话的,若是能找到那人的话,大概就不用这么费劲了吧?
“其实也不难,子母蛊越来越近那母蛊之人就越发的痛苦,看现在这人的样子,那身上有子蛊之人,必然就在附近了。”程清笑笑,不再说废话了,或者说是在连锦听来的废话。
其实程清不过是想告诉连锦这其中利害关系,不想连锦最后没有任何防备,但是这人似乎很紧张着急的样子,让程清想要说清楚也是不能,只能如此说出来了。
“这军中有人和雁赤熟识么?”连锦一愣,望着眼前人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句,但是连锦心中却知道雁赤最是个孤僻的性格,从不愿与人交谈,和连锦是话最多的一个了。
“大概是没有的,你我都算是和雁赤比较熟识的,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事情。”雁遐摇摇头,这事情雁遐确实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的话雁遐是第一个忍不住要找到这人的。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你们要知道,若是这子蛊被取出来的话,必然会受到很大的伤害,那人寿命大概是会被缩减的,这身子也会越来越差,不管是能不能找到这人,你们都要和这人说明白才能让这人来做这事情的。”
程清见两人丝毫不顾及那身上有子蛊的人,是有些不悦的,这毕竟是那人的性命,不管他们是否认识那人,当初必然都是雁赤心甘情愿才会被种蛊的,怎么能凭着这两人商量过了,就算是可以了呢?
“这是自然,只是这人如今都是找不到的,要如何说呢?”连锦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无奈的模样,却不知道这子蛊就是在这自己身上的,当初雁赤为了救她才在自己身上下蛊,可知道这东西十分凶险,但是不知为何雁赤为了连锦就是什么都能做的。
如今连锦不知道也就不能说是自己,更不能出手救人了,如今也再次紧张了起来。
“外面号角声吹起来了,主子快去吧!”
听着外面的动静,雁遐是一阵迟疑之后才对着连锦开口的,大概是不想连锦去的,毕竟和西北开战太过危险,若是真的出事了,连锦只怕就回不来了,雁遐病没有发现自己对连锦已经越发在意,也越发的关心了。
“我知道了,你在这里帮我好好照顾他,还有那几个人一定要看住了,回京的时候他们能成事的。”连锦无奈,可却不得不去,虽然依依不舍,但她是一军主将,哪里能在这个时候缺席呢?
“是。”雁遐点点头,自然不会拒绝连锦的命令,如今他要做的就是让连锦放心了。
再次看了一眼床上还不曾清醒过来的是雁赤之后,连锦转身离开没有半分留恋也没有要回头的打算,大概就是不敢看吧,如果看了就不知道要怎么离开了,这可怎么是好呢?
大军之前连锦一身盔甲,戎装上阵,手上长枪立马大有一副镇守河山的模样,那号角的声音吹起来,大军旗帜也已经挂上了,连锦眼神看着在场的几十万大军,心中怅然,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上一世自己也曾经是这样的,征战沙场不畏敌军,如今再还是这个样子,只是所谓之人已经变了。
“出发”连锦沉默了良久,听着下面众将士的声音,连锦终于开腔了,这一声旗镇山河,不知到用了多大的力气,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战旗也已经被风吹动了,如今看着样子,让人不禁肃穆。
飞沙黄土在这一刻显得并不那么让人厌烦了,反倒让人觉得有些庄严,连锦在大军最前面的位置,脸色十分严正,一身盔甲显得连锦瘦弱的身子有些魁梧了,明明应当是个在家中娇养的小女子,如今却要上阵杀敌,并非碧云没有能人,而是连锦此生只想做一个为碧云付出的将军,想要让自己的仇人一个个全都付出代价。
上一世那血腥的场面再一次映射在了眼前,一幕幕都是那样的清晰,连锦知道那不是一场梦,那是自己切身经历过的,那样的痛还是能感觉到的,冷宫的光景还是历历在目的。
“冲啊”
正回忆着过往的时候,就听见了老远的声音,突厥人的声音十分清楚,带着浓重的口音,可连锦还是能听懂这人是在说什么的,如今也不做犹豫了,带着碧云大军也已经冲了上去,两种颜色的声音,碧云这边是黑色的,而突厥是杏黄色,已经交织在了一起,连锦知道,大战开始了。
“中原小儿,不过是个女子就敢与我们突厥可汗作对,今日就叫你有去无回。”突厥主将已经到了连锦跟前,眼瞧着眼前的人骑在马上,脸上有着青色的胡渣,肤色比较黑,声音十分粗犷,用不大利落的中原话对连锦挑衅。
“痴人说梦”连锦不多说,只是一个飞身从马背上到了这人跟前,长枪已经挥舞在了这人跟前,那圣上突厥主将没想到连锦会上来就动手,人一愣却也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两人交战,连锦看着大军越来越远了,就知道他们如今已经打入了突厥境地了,心中松了一口气。
突厥人生来就在这蛮夷之地生活,从小都懂得如何与野兽狼群为伍,连锦确实害怕过,只是却不能因此就后退,知道他们此行凶险,连锦就算是小心翼翼的,也要完成自己答应圣上的使命。
“哈哈哈”
攻打进去突厥境内,连锦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的时候,就听到那突厥将领的朗笑声,这笑容十分的嚣张,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在自己掌握之中一样,让人有些不解,这人是怎么了?
正在不解之时,连锦听到了哨子的声音,这哨子的声音十分悠远,不像是平常所见的商字声音是短的,维持不了多久,更是并不尖利,反倒是隐隐约约的能听到那么几个音调在里面,这更加让连锦疑惑,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在打仗忽然就开始吹哨子,这是不把李云看在眼里么?
“不必看了,这是我突厥境地,你可知道这突厥人无一不是会驭兽的,就算是三岁孩童都懂得让那百兽如何乖乖在自己身边伏小做低。”
这突厥将领见连锦不解的而模样,冷笑着问了一句,口气中满是嚣张,说完这话已经回过头去了,看向了自己身后,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似乎连锦并不足以让这人担心一样。
连锦诧异,总觉得自己似乎是陷入了这人的陷阱了,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果然就看到正有狼群猛兽朝着她这个方向冲过来,回头去看大军的方向也是这个样子,连锦整个人都怔住了。
“你使诈?”连锦咬牙愤恨的看着眼前的人开口问了一句,这饿口气当中的不满和愤怒根本不需要隐藏,更不需要仔细听才会发现。
连锦几乎已经尽力在隐忍自己的怒气了,只是这人却是一点都不肯收敛自己的嚣张,眼神中满是淡淡的笑意。
“兵不厌诈,连将军既然敢请命平定我突厥,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这野兽谁知道是不是有灵性,我们说是我们驭兽,难道就不能是老天有眼,天命所归么?”
这突厥将领说不出的嚣张,此刻对连锦说话让连锦已经忍不自己的愤怒了,只是看着这个人长枪就已经挥过去了,恨不得这长枪直接就穿过眼前人的身体,这也是连锦第一次想要一个人立刻死在自己眼前。
“殿下,这写字要定气凝神。”萧楚白原本正在写字,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上就是一阵抖,那墨汁在宣纸上成了一个巨大的抹点,原本好好的一幅字也在这一刻毁了。
说话的人是莫泽,这人原本只是坐在位置上品茶,却也在那一瞬间抬起头来,两人好似是都意识到了什么事情一样,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动作,让人不解,这两人是怎么了?
“你可感觉到了?”开口的人是萧楚白,此刻对着一旁的莫泽说道,眼神中满是担忧,已经放下了毛笔,走到了床前,窗外是阴天的,如今也下起了蒙蒙细雨,看起来是云雾环绕,却让人心中也跟着渐渐的木湖起来,不知缘故。
“吉人自有天相,殿下不必担心,连将军必然会好好回来的。”莫泽一愣,对着面前的萧楚白拱了拱手,说话的时候底气有些不足了,莫泽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所以才会让人明白,如今莫泽也是吃不准的。
“因本宫了解你,知道你不是个看天的人,所以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才是最不可信的。”萧楚白苦笑了一声,回头看向膜拜,这话说着的时候十分肯定。
萧楚白若是不了解一个人怎么敢让这人留在自己身边,如今莫泽都说了这样的话,就知道连锦此去能否回来只能看天了,如今出去了已经四个月的时日,萧楚白有些着急了,当初连锦说半年便可回来,圣上给了一年的时间,如今这一年时间当真能回来么?
“殿下了解属下不是一个会说空话的人。”可是莫泽却再次对着萧楚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