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交代了,您没醒,让奴婢们谁也不许进来打扰。”四喜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低声问道,“娘娘和皇上昨晚是不是那个啥了?”
“那啥?”叶楚脸上一红,伸出手指杵了一下四喜的额头,“小妮子,人不大,学坏到是快,还敢来调侃主子了!”
“奴婢不敢!”四喜嘿嘿一笑,“娘娘您和皇上都这样了,就不会想着出宫了吧!而且奴婢看皇上对娘娘也挺好的。”
叶楚拥被坐着,懒懒睨她一眼,“你哪里看的出皇上对我好?”
他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不过萧冽并没有她想的那样暴虐冷酷,至少她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他都不曾跟她计较。
“反正奴婢希望皇上和娘娘一直都好好的!”
“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给我找衣服来!”
“是!”四喜取了衣裙过来,“娘娘饿了吧,御膳房里给娘娘炖了参汤,正温着呢!”
叶楚下了床,只觉双腿发软,又不敢露出来让四喜笑话,只忍着起身洗漱,暗暗决定今晚要早点睡,不能重蹈昨晚的覆辙。
……
这两日,福公公发现,皇上晚上回寝殿的时间早了。
之前,每次都是到了三更天,他催促至少三次,皇上才离开御书房回养心殿,而这两日,不用他催促,刚过了一更,就已经将奏折都阖上了。
而寝殿内,夜里的灯火也一日比一日闪烁的厉害。
他知道皇上和德妃的事定是成了,打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
叶楚尽量早起,有时候仍然会睡过头,午后才去给容太后和萧太后请安。
两人看着叶楚日渐滋润的脸色,心照不宣,久久放在心头的一颗大石落地,了一件大心事,也因此,对叶楚也越发的好。
萧太后为人慈和,叶楚将她当做长辈看待,渐渐少了拘束,每日侍奉用心,真心喜欢和这个老人相处。
她和萧冽之间,白日里偶尔会在福寿宫相遇,相敬如宾,虽不陌生,却也不亲近,和以前似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到了夜里,火热的交融,彻夜的缠绵,会将一切陌生和隔阂都焚烧殆尽。
人,首先有动物的本能,也许并不需要炙热的情爱,不需要感天动地的山盟海誓,却可以沉浸在情欲和肉体之中,无可自拔。
至少萧冽似乎已经忘了和叶楚欢爱的初衷,从被迫接受,到喜欢,再到痴迷,完全从一个禁欲系的帝王变成了纵欲的“昏君”。
当然,他的热情,这天下,唯有叶楚最清楚。
这日夜里,叶楚被折腾的全身无力,看着头上男人,小心翼翼的建议他可以另外再纳个嫔妃。
他体力太好,她却坚持不住了。
男人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深谙的墨眸充满雄性的气息,性感慵懒,闻声缓缓眯起眸子,用了的翻了个身,托着女子的腰身在上,喘息笑道,“爱妃累了?”
叶楚皱了皱眉,似欢愉似痛苦,一双含波的秋眸如三月春水泛滥,身子顿时软下去,伏在男人健硕的胸口,低低喘息。
“这样就、”男人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也不由的皱紧眉头。
叶楚满面通红,吐气如兰。
萧冽扭头,在女子耳边哑声道,“你躺着都觉得累,不如今日试试朕在上面的辛苦?”
叶楚水眸睨他,却媚的似调情,楚楚道,“皇上这般需要,不如再纳个妃子。”
萧冽唇角仍旧噙着笑,脸色却不由的淡下来,低低笑道,“那也得等、朕够了再说!”
说罢扶直了叶楚的腰身,“爱妃别偷懒。”
叶楚双目盈盈看着他,模样哀怜,“臣妾不会。”
萧冽却知道这女人最会装无辜,捏了一下她柔软的腰身,立刻引的女子娇躯一颤,自己也不由喉咙一滚,“爱妃这般聪明,定会学会的。”
叶楚咬了咬唇,羞窘中突然生了几分壮志,一拉锦被裹在两人身上,挺直了腰身。
……
次日萧冽和几个大臣一直议事到晌午,待大臣走后,福公公进来问道,“启禀皇上,午膳摆在养心殿还是御书房?”
萧冽长指敲了一下桌案,抬头道,“养心殿。”
“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福公公躬身退下。
萧冽揉了揉眉心,将手里的公文放下,起身往外走。
回到养心殿,远远的便看到廊下坐着两个女子,穿浅绿色宫装的正是叶楚。
萧冽挥手让福公公和其他内侍停在那,一个人缓步往前走。
离的近了,才看到叶楚和她的丫鬟正在包粽子。
叶楚背靠在木廊上,墨发随意的散下,头上只有一根玉钗,打扮的比普通宫女还要素淡,然而越是这样的素淡,越是能衬托出她如莲出尘的气质。
面前放着江米、蜜枣、酿好红豆馅、竹叶,叶楚手指纤细,白皙娇嫩,十指不沾阳春水,可是却异常的灵活,几下便将一个粽子包好,放在竹篓中。
萧冽恍然想起,明日便是端午节了。
四喜笑道,“娘娘包的粽子真好看,像是个元宝一样。”
叶楚包的很快,白嫩的手指穿插的碧绿的竹叶中,动作灵动,赏心悦目。
“每年过端午,都是娘亲带着我和小妹一起包粽子,娘亲说自己包粽子,才有过节的感觉。”
四喜问道,“娘娘是不是想家了?”
叶楚包粽子的手一顿,缓缓点头,“咱们进宫都两个月了。”
四喜叹了一声,“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看看老爷和夫人。”
她这样一说,看到叶楚眼圈渐渐发红,忙住了口,笑道,“咱们其实在宫里也挺好的,反正还有奴婢陪着娘娘呢!”
说罢她端起竹篓,“娘娘,咱们包了好多了,够吃了!”
叶楚歪着头,阳光照在她粉嫩的脸上,“多包一点,给太皇太后和母妃的宫里送去。”
“嗳!”四喜欢喜的应声,将竹叶递给叶楚。
两主仆边聊天边包粽子,并未发现不远处的萧冽。
萧冽似也不想去打搅主仆两人,脚步一转,向着另外的方向去了。
晚膳的时候,萧冽回养心殿和叶楚一起用饭。
看到桌子上摆的粽子,萧冽淡笑问道,“是你包的?”
叶楚拿了一个剥开粽叶放在萧冽的碟子里,笑道,“是臣妾包的,皇上尝尝看好吃吗?”
浓郁的竹叶香中似还有荷叶的香气,萧冽用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软糯香甜,黏韧清香,比他以前吃的都要可口。
“还不错!”萧冽称赞了一句。
叶楚浅浅抿唇,水眸中沁着得意。
萧冽扫她一眼,放下银勺,淡声道,“明日是端午,朕给你一日的时间,可回家省亲。”
叶楚一怔,倏然转头看向萧冽,急忙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才惊喜的道,“皇上,说的是真的?”
“君无戏言,当然是真的!”男人俊颜上带着点儿笑。
“太好了!”叶楚笑的开心,桃花眸中流光闪烁,连带着整个面容都散发出异样的光彩。
萧冽笑了笑,“吃饭吧!”
“嗯!”叶楚重重点头,拿起筷子,连吃饭的时候唇角都忍不住上扬。
是夜,大概是感激萧冽,叶楚比之前都要配合热情,战场从澡房到宽大的龙床,攻城略地,极尽的狂烈,不死不休。
极致时,叶楚眼尾泪痕滑落,睁开眼睛,顿时落入一双幽深的墨眸中,四目相对,喘息交错,黑暗中,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灵魂穿过身体交汇、碰撞。
叶楚似感觉到自己身体内什么东西在沉沦下去,连挽救都来不及。
番外二 巧遇幽会
次日是端午,朝中沐休一日,叶仲一大早便收到了德妃回家省亲的圣旨,带着杜氏早早的在府门外等候。
巳时,八抬皇家轿撵缓缓而来,前后左右,上百宫侍侍奉,气派雍容。
叶仲和杜氏带着下人忙跪下去,“恭迎娘娘!”
轿子落地,不等四喜,叶楚极快的掀开轿帘,目光盈盈看着自己的父母,哽声喊道,
“父亲、母亲!”
叶仲抬头,双眼发红,重重点头。
进了府门,坐在花厅里,下人将备好的香茗、瓜果点心,一一端上来。
叶仲疼爱叶楚,这两个月总是担心她在后宫过的不好,担心她不被皇上喜欢,担心她性子柔弱受人欺负,此时忍不住热泪盈眶,问道,“娘娘,在宫里一向可好?”
叶楚含泪点头,“父亲放心,一切都好!”
杜氏拿里香梨放在叶楚面前,上下打量自己的女儿,见叶楚脸蛋白中透粉,嫩的似能掐出水来,眉眼如画,神似秋水,原本温婉细腻的气质中更多了几分妩媚的风情和动人的灵韵。
两个月不见,杜氏也不免思念,见叶楚过的好,欣慰道,“娘娘过的好,咱们心里就放心了!”
以前叶楚觉得和母亲之间总有一丝似有似无的隔阂,如今只剩想念,抱着杜氏的手臂道,“娘亲,女儿很想你!”
听到这话,杜氏终于泪目,抚着叶楚的墨发,拭泪道,“妾身也想娘娘!”
三人互道了一番思念,叶楚平静下来,看了看左右,问道,“楣儿呢?怎么不见她?”
她话音一落,叶仲脸色顿时有些难看,端了茶慢饮。
杜氏将下人斥退,拉着叶楚的手道,“娘娘是自己家人,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妾身说说也无妨。”
一听这话,叶楚便知道叶楣出事了,忙道,“楣儿怎么了?”
杜氏沉眉叹了一声,“楣儿真是人不省心!”
“到底怎么了?”
“楣儿她、她、”杜氏似有些难以启口,支吾了一句,才恨铁不成钢的道,“楣儿她喜欢上府里的一个下人!”
叶楚皱眉,“怎么回事?”
杜氏将事情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直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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