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猎户和张李氏闻声迎了出来,一看见已经挽作妇人式的舒予,就忍不住红了眼圈。
韩彦和舒予赶紧上前,一人站在一边,亲亲热热地喊了爹和娘。
张猎户和张李氏闻言连连点头,哽咽着应了声:诶!
他们只有舒予这一个女儿,如今嫁了出去,就觉得家里空荡荡的。而现在见迎接舒予回门的只有白起这些寨子里的年轻人,更是失落伤心。
如果他们有个儿子的话,此时打头迎接舒予回门的就应该是她的亲弟弟了
姥爷!姥姥!小望之上前抬头,笑眯眯地脆声喊人。
诶!好孩子!张猎户和张李氏闻言咧嘴应道,一人将一个大大的红封塞个小望之,笑呵呵地说道,拿去买糖吃!
虽然没有儿子,但是他们却有一个比儿子还厉害的女儿,如今又多了一个踏实上进的女婿一个活泼可爱的外孙,想想也挺不错的!
快点进去吧!张李氏牵了小望之,笑着将一行人往里让。
新郎官来啦!
哟,新娘子回门儿咯~
院子里的人说说笑笑,热烈欢闹,很快便将刚才的那点子沉闷落寞冲散了。
等韩彦一家三口进了,韩彦坐在正堂位,白起等年轻人陪着喝茶说话。
小望之则和寨子里的孩子们奔出去玩耍了。
张李氏瞅了个空子,将舒予拉到西间里,满是不赞同地小声提点她:就算是再是新婚情热,也不能没了节制。你们现在还年轻,不觉得有什么,等以后年纪大了就知道了
舒予莫名其妙。
什么情热节制的,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张李氏见舒予一副惊讶茫然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刚嫁过去,有些话不好跟韩彦直说,便恳切劝导道:姑爷血气方刚,又早通人事,新婚燕尔的,难免控制不住自己。
可你却是初婚,怎么承受得起他这番胡闹?听娘的话,这男人啊,就不能惯着
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
舒予听罢,哭笑不得,连忙低声替韩彦申辩:娘,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圆房。
怨不得刚才一进院门,一院子的人都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李二媳妇更是直接冲她挑挑眉头,问她身体还吃得消不
张李氏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语重心长顿时变成了惊愕担忧,脱口道:姑爷不会不能人道吧
娘!舒予飞快地朝正屋扫了一眼,赶紧将张李氏拉得更远一些,啼笑皆非地嗔怨道,哪里有你这样的!
诅咒自家姑爷不能人道。
张李氏见状一愣,旋即一拍脑门儿,呵呵笑道:是我想错了!
要是韩彦不能人道的话,那小望之是怎么来的?
舒予怕张李氏多想,赶紧解释道:成亲当晚我小日子来了
张李氏闻言一怔,旋即脸色沉了下来,喃喃道:怎么会?明明还差十来天呢
新婚之夜行经,这可不是什么好意头。
大概是这段时间太累了。舒予倒是不怎么在意,以前不是也有过这种情况嘛!
譬如有时春猎秋狩,她每日骑射狩猎,偶尔一天也吃不上一口热乎的饭,小日子自然也就时早时晚了。
这段时间她一面忙着三味书屋的阶段测评,为接下来长达一个月的休假做准备,一面操劳婚事,还要自我调节婚前焦虑症,身心俱疲,导致内分泌紊乱,月事可不就不准时规律了。
张李氏闻言却忧心忡忡,半晌,抬头低声但坚决地说道:不行,我一会儿得去庙里烧柱香,祈祷万事平安才行!
娘,不过就是月事提前而已,您不用担心舒予连忙劝说道。
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张李氏瞪了舒予一眼,直接拍板定案,行了行了,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你身子不舒服,赶紧歇着去。
顿了顿,又郑重叮嘱道:这件事情可不许说出去,知道没有?
舒予见连自家娘亲都这么在意这件事情,当然不愿意说出去招来闲言碎语,连忙点点头:我知道了,娘!
现在想一想,当初韩彦面对众人的戏谑选择一笑而过,并不辩解,想来也是为了她着想。
此生能有慈爱的爹娘体贴的夫婿可爱的孩子,简直是太圆满了!
舒予心里甜甜的软软的。
不过,我今日已经不那么疼了,可以跟你搭把手。舒予笑道,否则这一院子的宾客,娘一个人怎么忙活得过来。
别人不了解,你还不知道吗?张李氏笑着朝院子里抬了抬下巴,低声道,在咱们寨子里,宾客就是自家人的,你切个菜,我递个勺的,哪里用得着你拖着‘病体’帮忙?
舒予一想也是,遂也不再推脱,安心在炕上躺着歇息。
这次大姨妈来得早而凶猛,她这会儿还腰酸背疼的呢!
张李氏抬手将被子展开,搭在舒予的肚子上,关切道:仔细着了凉,肚子更疼了。
说罢,又给舒予沏了杯红糖水,放在炕头的桌子上,叮嘱道:一会儿记得趁着喝。
舒予点点头笑道:我知道了。娘您尽管去忙吧,不用管我。
张李氏笑着摇摇头,自去忙碌了。
得闻舒予身体不舒服,正躺在西间里休息,大姑娘小媳妇的少不得进来打趣她几句。
先生太猛,猛于龙虎。
韩彦:
第271章 春宵
回门过后,便是獾子寨一年一度的秋狩大比。(全本小说网,https://。)
舒予身体不适,韩彦自然是不许她再参加,只让她和小望之在场上看着,等着他满载而归就好了。
众人见状,惊叹不已。
韩先生真是太厉害了,这都成亲五天了,夜夜笙歌,让骑射技艺连许多男儿都难及的舒予都无法上马狩猎参加秋狩大比了!
韩彦:……
有关韩彦勇猛无敌的传说,就这样一次次地被众人越传越神奇。
舒予本来还在看韩彦的笑话,但是等她大姨妈走后,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圆房时,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好好表现,岂不是对不起他们的‘暗暗喝彩’?”韩彦一本正经,就像是在做策论一般认真,为自己的尊严而战。
舒予一愣,看着韩彦那双认真而幽深灼热的眸子,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干巴巴地呵呵笑道:“干嘛要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
韩彦欺身而上,双臂撑在床上,将舒予禁锢在自己和床榻之间,低声笑道:“怎么是闲言碎语呢?这是大家对我的认可,决不能辜负!”
狭小的的空间内,灼热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舒予忍不住从四肢颤到了心尖儿,不敢再和韩彦直视,别过头去,声音颤到娇软:“小望之还在西间里呢……”
韩彦见舒予从双颊红到了脖子,就是那修长圆润的锁骨处也泛起了一层粉色,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心头,眼神逐渐变得火热,声音喑哑,满是qing欲:“他睡着了……”
“那,那……”舒予还没有找到理由,韩彦已经俯身下去,用唇封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柔软温暖的双唇缠绵游走,舒予只觉得“砰”地一声,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忍不住嘤咛一声,僵硬的身躯逐渐变得柔软,在韩彦的刚劲有力的映衬下,软成了一汪春水……
……
第二天,日上三竿,舒予依旧浑身绵软,沉睡不醒。
小望之有些担心。
娘亲又睡到这么晚都不起,难道和成亲当天一样,又生病了?
小望之趴在窗台上往里探头,只看见红帐低垂,一室宁谧。
韩彦从院外进来,招呼小望之:“望之,过来帮忙。”
近日正值秋狩,他不舍得舒予辛苦,只好自己多打点猎物回来,到时候留够自家过冬的,再送去张家一部分。
岳父岳母将家里的一大劳力嫁给了他,今秋收获定然不如往年,他要是不帮衬一把,都对不起人家把这么优秀的女儿嫁给他。
“哦。”小望之应了一声,依依不舍地朝屋子里又看了一眼,踩着石头爬下窗台,颠颠地跑去帮韩彦处理猎物。
在獾子寨,除非是家境好而且爹娘娇生惯养的,否则两三岁的男孩子都能搭把手帮忙处理猎物——譬如将剥下的皮毛拾掇到别处之类的小活儿。
“娘亲太累了,你让她好好休息休息。”韩彦低声叮嘱道,“不许去打扰。”
小望之连连点头,脸上担忧之色稍解。
只要娘亲不是生病了,起不了床就好。
韩彦见状温和一笑,抬头看了一眼宁谧无声的东间,神采飞扬。
昨天折腾了大半夜,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后来舒予实在是撑不住了,直接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这才意犹未尽地替她简单地清洗之后,搂着她沉沉睡去,而没有要第四次,第五次……
……
舒予醒来时,恰好赶上午饭。
韩彦挑帘进来,将慵懒的人儿抱在怀里,笑得一脸温柔纵容:“醒来,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舒予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娇嗔道:“还不都是怨你……”
虽然韩彦待她极为温柔,除了初次的疼痛和不适之外,后来两次她也渐渐地偶尔能得一点乐趣,但是,三次啊!
初尝云雨的小身板怎么能受得了!
到了最后,除了累、困、倦,她再也没有其他更多的感觉了……
韩彦闷哼一声,眼神变得幽暗,声音低哑:“你再这样点火,我可不保证今晚能像昨夜一样放过你……”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明是威胁,却偏偏充满了诱惑,缠绵不已。
舒予禁不住红了脸,嘴上却还不肯认输讨饶:“谁要你放过了?!”
心里却有些怕,三次还不够的话,那她今夜整晚都不用睡觉了……
韩彦闻言眼睛一亮,将舒予搂得更紧了些,低头与她耳鬓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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