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一看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说话的语气要有多轻松就有多轻松。
李大人听了,无奈的叹口气。这节骨眼上了,自己就是着急还能怎么着?这岳父直到现在还没醒呢,他娘子在家都快哭死了。
正在此时,一群士兵呼啦一下子涌了进来。
众位官员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吓得不敢出声了。
这群士兵将衙门团团围住,然后中间让开一条路,木玥昃沉着一张黑脸,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谁都想不到这进来的居然不是周时昌而是岳王,愣了一下,然后一个官员反应比较快,扑通跪倒在地。
“下官参加岳王。”
有一个起了头,接下来一群人,呼啦啦的跪下,给木玥昃见礼。
木玥昃走到首位坐下,然后挥挥手,让大家起来。
大堂里挤挤囔囔的,但是掉根针都能听见。
木玥昃漆黑的眸子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凡是被他扫过的,都感觉一股寒流涌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岳王的官威和气势实在太强,他们一个个的都有些扛不住了。
“周时昌呢?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到?”
开口就问周时昌,连个缓和的机会都没给。
众人低着头,谁都没敢开口搭话,毕竟周大人现在在干什么,他们可是谁都不清楚。
见没人答话,这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别看平时哥俩好一个人似的,遇到事情了,还是明哲保身。
“来人,去周府将周时昌找来。”
一声令下,士兵领命急速出去。
衙门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41章 祸水转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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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走了,衙门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慢慢的有些官员就撑不住了,大雪天的,额头上居然出现了汗珠子。
木玥昃冷笑一声,然后低沉的开口。
“想不到这冀州居然如此不太平,盗匪猖獗,一夜之间居然有三家被偷,损失惨重,你们冀州官员是怎么做的巡查?”说完大力的一拍桌子。
在场的官员一个腿软,扑通扑通,跪倒了一地。
“本王来时,皇上再三强调,说冀州平素治安良好,夜不闭户。这次虽然遭了雪灾,但是根基好,赈灾起来肯定不难。可是今日本王一看,这事实惊人啊!”
拉着长音,一字一句咬得重重的,每说一个字,冀州官员就觉得心脏哆嗦一下。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早早到了衙门,想不到身为冀州最高长官的周时昌居然还没到?难不成平常他就是这么为皇上办事的?”
此时若是还有人敢开口,那不是傻子,也绝对是疯子。
“启禀王爷,属下到周大人府上,门房说周大人卧病在床,不便见客。”
士兵禀告完之后,然后站回到自己的队伍。
“什么?卧病在床?他妈的真能装!”
木玥昃大掌一拍桌子,蹭的椅子就站了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脏话顺溜的冒了出来,看架势像要吃人。
冀州官员一个个屏气凝神,生怕气粗了都碍着这位爷了。
“老子连皇上御赐的金丹都拿出来了,他还敢跟爷装蒜?卧病在床?他还真敢说!有病能跟小妾折腾了一宿?来人啊!”
木玥昃粗着嗓子一吼吼。
“在!”
众位士兵整齐的回答,让跪着的官员更毛了。
“你们再去周府,如果有人敢拦,直接将他给爷绑了。告诉周时昌,识趣的就自己乖乖来,若是故意拿乔,就直接将他绑了带到这里来,知道吗?”
“是!”
随即一队士兵快速跑了出去。
“你们也别跪着了,好像本王故意难为你们似的,都起来吧!”
木玥昃这话明显没好气。
冀州官员左右看看,然后纷纷战战兢兢的起来。
“你们说说,这起子匪贼是哪里来的?以前可在冀州做过案吗?”
众位官员听了,闷不声的不敢开口。
“启禀王爷,以前冀州确实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至于匪贼,他们有他们的地界,轻易不会到冀州城里来。”
李大人因为岳父的关系,于是硬着头皮开口回答。
“照你这意思,这冀州确实有匪贼,只不过轻易不会来城里犯案,对不对?”
李大人忙不迭的点点头。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大雪封山,外面少有路人行走,他们这起子匪贼没了银钱来源,自然就会打冀州城里的主意。”
木玥昃分外严肃,这话说的也是有理有据,好像真就是这样似的。
冀州官员一琢磨,你还别说,这种可能还真有。
“王爷,您可要为下官做主啊!”
突然一个人扑通跪倒在地。
木玥昃脸一板,“做什么主?谁欺负你了?”
“王爷,下官姓刘,昨晚上我们大宅院就让人给偷了,损失惨重,家父现在气的卧病在床。”
原来这位官员居然是刘家老宅的人。
木玥昃嘴角微不可察的翘翘,心道,终于碰触到你们的利益了。
“王爷,我们张家也遭了贼,家里的金库都被搬光了。”
张大人此时也顾不得面子了,扑在地上,鼻涕眼泪就都出来了。
木玥昃脸皮子动动,“你家里居然连金库都有?”
风牛马不相及,木玥昃居然问了这么一个无厘头的问题。
张大人抬头看看,脸色有些古怪的回了句。
“也不是什么大金库,但里面确实是家里所有的积蓄。”财不外露,这点他知道,但是现在没办法。
李大人一见大家都说了,他也赶忙加了一句,“王爷,我岳父郑家昨晚上也进贼了,我岳父现在还躺床上呢,您一定要给下官们做主。”说着也低头行礼。
木玥昃一看,好家伙,偷了三大富户,家里居然都有人在衙门做官,这要说他们不因公徇私,打死他都不信。
木玥昃表情古怪的看看他们,大厅里静悄悄的。
过了好一会子,木玥昃才语气古怪地开口。
“你们放心,都不是外人,怎么着也得帮着你们抓贼啊!”
话听着像是亲厚,但是总感觉怪怪的。
尤其是李大人,眼角余光居然发现了木玥昃嘴角的一抹讥诮。这眼前的岳王绝对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没准他的城府比所有人都要深。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踢踏的脚步声,还拌杂着几声低沉的呵斥。
“你们这群兵痞,将本大人放开,你们这是以下犯上。”
熟悉的人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周大人到了。不过这到达的方式可能有些不雅观。
“启禀王爷,周时昌带到。”
士兵禀报完,往旁边一站,后面就露出了被绑成粽子的周时昌。
在场的官员抬眼一看,一个没忍住,就有几声闷笑传了出来。
原来此时周时昌连外袍都没穿,就穿着家居常服,头发散乱,一只脚上的鞋子还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发现众位同僚的打量,周时昌的脸就跟大画布似的,一会红,一会儿白,精彩万分,表情也是异常的多变。
“来人,去请陈御医,爷倒要看看这御赐的金丹到底管用不管用?”
木玥昃知道她这丑也出的差不多了,也不先叫人给他松绑,而是直接让人去请东方晨。
周时昌一听要去请陈御医,脸色变得苍白异常,有些慌乱的开口,“岳王,你我同为朝廷命官,你没资格如此待我?我要上奏弹劾你!”
周时昌心虚肝颤了,扯开嗓子就是一通子的威胁。
木玥昃站起身来,慢腾腾的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说本王没资格?还想弹劾本王?看来你真是胆肥。”
说完这话,出人意料的冷不丁的就是一抬腿,结结实实的一脚就落在了周时昌的身上。
“哎呦!”
周时昌怎么也想不到木玥昃居然如此胆大,居然敢当着众位官员的面打他,羞愧难当,红红着一双眼睛,恨不得将木玥昃等俩窟窿出来。
木玥昃一见,不恼,反笑。
“哼,有种,还敢瞪爷,看来你真是活腻歪了。”
说完就又要抬脚。
“吃饱了撑的你啊?没事踹他干嘛?吃了皇上御赐的金丹还敢装病,十足的欺君。说你傻还真是不精窍。”
一道讥讽的声音,适时地阻止了木玥昃下一步的动作。
顺着声音,大家看到陈御医气定神闲的进了衙门大堂。
“你刚才那是跟谁说话呢?什么叫吃饱撑的?”木玥昃见有人公开跟他呛声,面上可能觉得过不去,于是瞪着眼回了两句。
“皇上派我跟着,除了保你的命,还有几十防止你冒傻气。”
说话的功夫,陈御医就到了周时昌的近前。
低头瞅瞅地上的“粽子”,一把将他的胳膊抓住。
随即甩开。
“我就说,就凭他根本用不着金丹,你不信,现在好了,人家吃了金丹有力气了,晚上可不使劲在床上折腾,今天不卧床才怪?”
陈御医这几句话一出,衙门里的这些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周时昌。
现在就算周时昌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了。
周时昌感觉浑身冒虚汗,他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维持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就算将来木玥昃他们离开了冀州,自己在属下心中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去了。
“哎,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将金丹用你这么个人身上了,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床上啊?”
木玥昃有些后悔的捶足顿胸。
“来人,你们将他给爷松了绑。”说完这句,他转身回到首位坐着。
几个侍卫上前,三下五除二给他解了绳子。
周时昌得了自由,很想破口大骂,亦或者上前给他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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