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四小姐不是个好东西,怎的可能巴巴儿的上前给小姐好处,果然就是个黑心肠的!还有还有,你看她这下手也太狠了点儿罢?这都红了,哎呦我的小姐,疼不疼啊?奴婢还是给您上点儿药吧?”
宝珠这一糊说,卫紫媛还真觉着有点儿痛了,琳琅上前,却是问道:“小姐,您是怎么知道,四小姐在那酒中做了手脚的?”
卫紫媛听罢,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琳琅,忍不住赞道:“你这丫头,当真是越发精明伶俐了呢!”
琳琅听罢,俏脸儿微红:“跟着小姐您,就是再笨,也不得学的聪明点儿了吗!”
“哦?”卫紫媛呵呵一笑,斜睨了一眼宝珠,开着玩笑意有所指道:“可有些人我看还是原来那个样子没有丝毫长进!”
宝珠一听,就知道卫紫媛说的是她,小脸儿一垮:“小姐。奴婢怎么就没有了?奴婢可聪明了!小姐这样说,奴婢可是不依了!”
卫紫媛琳琅不由对视一笑,不由无奈:“是,是,宝珠最聪明!”说着,她走至之前和卫紫茵喝酒的地方,拿起桌上的九鼎小杯:“问题不是酒!”
琳琅一惊:“不是酒?”她看着卫紫媛手中杯子。惊道:“难道。。。。。是杯子的问题?”
卫紫媛点点头:“不错!”她端起杯子,手轻轻的碰了碰杯沿,杯沿处竟然出现一丝细小的裂口,从裂口处正屡屡流出一丝丝红色的液体,卫紫媛转头:“就是这个!”
琳琅眼睁得大大的,卫紫媛继续道:“这叫红媚,是春/药的一种。”
卫紫茵便是想让她喝了这春药,然后便和那赖申权行苟合之事,那样,便可以把她彻底扳倒,女子婚前失贞与人苟合,这是多大的一个罪!卫紫茵她们此行,便是要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她们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被卫紫媛轻而易举的看破,而反过来将了她们一军。
琳琅继续疑惑问道:“小姐是怎么知道是这杯子的问题而不是酒的问题呢?”
卫紫媛微微一笑,解释道:“从我叫宝珠拿酒杯的那一刻。”
她转眼:“我说拿酒杯,可她却说不用了,坚持要用她的杯子起,我便怀疑了这个,有谁带了酒还自己带个酒杯的?即便有,卫紫茵,也绝对不会是这种人,况且,这酒她是自己也要喝的,若酒有问题,她又怎会在我面前如此大胆的喝下去?既然酒没有,那便定是杯子的问题了。”
琳琅听罢,嘴长得大大的,她心里微讶,小姐,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竟然这般玲珑心窍了?
宝珠也跳起来,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难怪当时小姐要把那支钗子扔到地上让四小姐去捡呢!原来是这样啊!”
琳琅赞同:“不错,依四小姐那见钱眼开的性子,看见小姐那只钗子,不动心才怪,可正因为如此,小姐才有机会换了与四小姐的酒杯,来个反间计!”说罢一叹:“只是,可惜了那支上好的钗子。那可是大夫人重金给小姐打造的十二岁生日礼呢!”
卫紫媛听罢,微微一笑,眼眸望向窗外,目光悠远而诡异,她轻笑一声,嘴角上扬:“钗子?呵呵!总有一日,我会让她亲手还了我罢!”
第二日,刚至卯时,天还未亮,卫紫媛便起了身,今日可是回府的日子,她可不能错过了好戏看呢。
卫紫媛刚刚打扮好,出了厢房,便见得小安子向这边儿走来。小安子见着卫紫媛,嗲着声音:“奴才给三小姐请安。”
卫紫媛见状,微微一笑,侧身躲过,忙又搀着他起身,笑道:“公公不必多礼。”
说罢,偏头向琳琅一点。琳琅会意,忙递了个荷包至卫紫媛手中,卫紫媛接过,面带微笑的托起小安子的手,边道:“这些日子,可是多谢公公您的照拂了,小小心意。不成敬礼,还望公公接过,平日里买个小酒喝着。”这些时日,暗中小安子可是帮了她不少忙,就连去皇后那里通风报信都是小安子。
小安子接过卫紫媛手中荷包,轻轻的掂量掂量,立时一张脸上笑的便如一朵盛开的菊花一般:“看三小姐说的这话儿,这些都是奴才该做的,您这般可叫奴才不好意思了。”话虽是这般说,可手还是接过了荷包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卫紫媛也不见怪,有些事儿,两人知道就行了。
小安子见卫紫媛那模样,便问道:“三小姐可是要回府了?”
卫紫媛点点头:“正是,这便去找大姐姐她们呢!”
小安子听罢,脸上颇为怪异:“难道三小姐不知道?县主她们昨日夜里便得了皇后娘娘的应允回了丞相府了。”
“哦?”卫紫媛倒是不知道这事儿,她只知道卫清婉杨筱离两人早走了,此刻听见小安子这般说,也不在意,便道:“即如此,那我便先行一步了,公公,来日有缘再聚。”
小安子点点头,捏着兰花指一打,笑道:“会的会的,一定会的,三小姐慢走。”
卫紫媛和琳琅宝珠主仆三人行至东门前,那里早已有马车候着,卫紫媛看了看,是丞相府的车,便上前。
车夫是个中年人,身着麻布罗衣,见卫紫媛三人来此,忙扑了叠毯和矮凳在车辕边,卫紫媛一到,他便行了礼:“小福子见过三小姐,奴才奉端阳县主之命,在此等候三小姐。”
卫紫媛淡淡点头,微笑道:“麻烦你了。”便在宝珠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却没看见,车夫低垂的眼眸之中,闪过的一丝贪婪之色。
主仆三人坐好,马车便缓缓启动。一路行去,两旁道路越见宽广,卫紫媛闭著眼,心想,若是回去了之后,卫紫嫣她们定然就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她定要想个万全之策。
首先,她要做的,便是肃清人手,李氏掌管丞相府已久,淫威甚存,怕是府中爪牙便不是这一般二手便可除清的。想着,想着,她的头便不觉又开始疼了起来。
睁开眼。琳琅正瞧着外面儿,回头疑惑道:“小姐,奴婢怎么觉得,这路线有点儿不对呀?”
“哦?”卫紫媛听罢,微微奇怪,她探头看去,见外面儿人烟渐少。却也还是在京都城内,且方向依然是往丞相府那方:“无碍,路线不同罢了。”说着闭了眼,可心中却是陡然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琳琅听卫紫媛这般说,不疑有他,只又看了看马车外,见着实没什么,便放下窗纱帷幔,摇摇头,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不成?
主仆三人一时坐在马车里,天色尚早,连着晴了好几日的天儿,此刻竟是飘起鹅毛大雪了来。
风吹的呼呼的,又还下着雪,天气陡然便降了下来,外面儿冰天雪地,马车里燃了暖炉,屡屡青烟从暖炉中缓缓升起,可卫紫媛总觉得,这暖炉的烟似是与平日有点儿不同,可若说具体是哪里,她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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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耀眼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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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暖烘烘的,一摇一晃的向前行进,三人一时不觉,竟然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剧烈的一晃,卫紫媛被惊醒了,琳琅宝珠也醒了来。
琳琅趴在卫紫媛的榻边儿,连忙向卫紫媛问道:“小姐,你没事儿吧?”
卫紫媛撑起身,摇摇头,又觉颇为头疼,便用手揉了揉,她摆摆手:“没事儿。”这时候,马车突然便停了,卫紫媛抬起头,皱眉看了眼隔着外面儿的垂帘:“宝珠,你去看看,是不是到了。怎的停了马车?”
“诶!好的,小姐!”宝珠听罢忙应道,起身便要出了马车,外面儿车夫的声音在这时突然响起:“三小姐,已经到了,您下车来吧!嘿嘿!”说话的语气颇为随便,没有一丝先前的恭敬。
卫紫媛听着这声音,不由皱眉,却也未说什么。琳琅听罢,便道:“这奴才胆儿未免也太大了罢?竟然敢这么和小姐说话。”
宝珠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小姐,让奴婢去给她一点儿教训!否则他还不知道他爹妈是谁了!”说罢便要起身。
卫紫媛忙一把拉住她:“你这是作甚?回来!”她望向他,眼眸平静:“罢了,是个人你都能和他计较,那还得了?”说罢推了推宝珠:“好了,快出去罢,既然到了就快些回府,免得母亲担心。”
宝珠无法,只得怏怏的哦了声,便掀了垂帘钻了出去,见她出去了,卫紫媛这才起身准备出去,琳琅在她身后,然而,卫紫媛才不过刚刚迈出步子,便听的外面儿宝珠突然大叫一声。
卫紫媛心下一惊,连忙便掀了帘子出去。
宝珠看着眼前的一切,惊得不知所以,只紧紧的护着马车,提高了声音叫道:“好你个小福子!你这是在在……什么?这是什么鬼地方?你竟然把小姐私自拐出来!你居心何在?!”
卫紫媛见着眼前的场景,也被惊得睁大了眼,只见她们现在所在之地,是一片茫茫无际的荒原平野,天际飞雪飘飘洒洒下来,茫茫雪野之上,尽显无尽的苍茫与荒凉。
她站在马车上,宝珠在马车下面伸手拦着,在她身前,是四五个粗布麻衣的莽壮大汗,个个儿满脸横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煞是骇人,而那个自称小福子的车夫便站在几人中间,一脸阴笑的望着她们。
看着这一幕,卫紫媛就是再不清楚,也知道自己定是又遭了人的陷害暗算。至于这个人,卫紫媛便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谁。心里虽是惊惧,可也只是一瞬,她便恢复了平静,越是在站在这种时候,越不能作出任何害怕的情绪流露,这点,她清楚无比。
见宝珠此副样子,卫紫媛不禁微微一笑,她迈步下了马车,把宝珠推倒了身后,一脸淡笑的望着眼前众人,轻声细语道:“不知诸位好汉此举所为何意?我卫紫媛自衬平日不说有多交与人,可也应是未与谁有过仇怨罢?难不成,竟是在我不知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