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回来了?”其中一个为首的被帝隐的扇子打趴在地上好一会儿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看着她扶着树一通吐一下就认出来了。
“回来了,回来…呕…咳咳。”灵瑞还觉得有些不舒服,话没回完,又埋头吐,帝隐有些不好意思,终归是因为自己疏忽了才让她这样。上前几步来给她抚背,一边道歉又将随身一个水壶递给她让她漱口。
缓了缓,喝了口水,整个人从刚刚的晕眩中恢复了过来,灵瑞这才看见地上除了那为首的一个紫袍人,其他蓝袍,绿袍傀儡都还趴着,有些懵:“你怎么下手这么重?”
“重么?”帝隐收了水壶摸了摸腰间插着的扇子,扫了眼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傀儡:“这才使了三四成功力,手下留着分寸呢。”
“啧啧,你那分寸……”灵瑞站直了身子揉揉腰,摸摸肚子,顺眼瞅了眼那扇子,心道当初疗愁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是这群傀儡,淡淡道:“再留些也不为过……”
帝隐由着她嫌弃自己,看着满地傀儡也都渐渐回过神来了,也想快点抽身离开别牵连了灵瑞被天界发现了,便道:“好了,我不在此久留,以免天界人知道了。”
“好,多谢送我一程了。”灵瑞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帝隐摆摆手,招来小云站了上去道:“还望灵儿能记得那事儿。我在旧宅等着消息。”
“知道。”灵瑞应声,目送他隐了身形离开了这山头。
送走了帝隐,灵瑞回身看着半跪在身后的紫袍人眉一挑:“昆仑呢?回来了?”后来发觉不对,若是他没回来,他们怎么会问她:回来了?
那紫袍人却行礼道:“昆仑君还没回来,倒是雁回君来过,又回风华殿了。”
“哦。知道了。”灵瑞点了点头:“那我先去风华殿吧,昆仑君若是回来了,同他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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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落尽月沉西(19)
“哦。知道了。”灵瑞点了点头:“那我先去风华殿吧,昆仑君若是回来了,同他说一声。”
“是。”
紫袍人应下,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抬头时,灵瑞已经挺着大肚子消失在了他眼前。
四下望了望,紫袍人感觉刚刚跟做梦似的,可鼻子前的玉兰花香是真切的,想着昆仑还在外面寻找,便随手捞起边上一个已经半坐起来的傀儡:“去找找昆仑君,说姑娘回来了。”
风华殿的门口,殿外的人看着风尘仆仆落下云头的灵瑞有些诧异,刚刚雁回才回来派了人出去,这人就这么回来了,连忙就要进去通报雁回被灵瑞拉住了:“诶诶,我自己进去吧。”说完几步上前抬脚就要踹门。
她虽然对之前那事和那些场景都觉得不大爽,可这大白天的,这雁回也不至于一直那般放荡吧,何况刚刚那紫袍人才说他刚回来。
可偏偏她最近是想什么什么都会出差错。那侍卫就是因为雁回一回来就找了一堆歌姬才要先进去通报,可灵瑞想着要给帝隐问事儿将他拉开了,他还诶来得及说话,灵瑞啊一脚一脚把门踹开了。
“雁……”门一打开,一股子浓香扑鼻而来,交缠在一起的白花花真着实让灵瑞体会了一把什么**色满堂。
门突然被打开,雁回动作一滞,刚想发怒,却看见来人挺着个大肚子脸色极难看,也愣住了,不过也真的被他猜到了,她还真没事。却没想到她就这么闯进来了,门外他明明叮嘱了有人来要通报。“优儿?”
灵瑞眼一捂背过身去就感觉自己肺要炸了:“穿衣服。”
雁回没说话,灵瑞只听得后面并没有动静,心中还想着什么时候穿衣服都没声音了,等了一会儿,试探性的回头一看,那些妖姬确实不见了,可雁回依旧不着片缕,只在身上搭着个薄毯。辛夷的身子她没看过,之前的事儿她也没在意看过,如今一看,着实身材还是不错的,虽精瘦但还是很健壮的。
“打扰雁回君好事了,我是不是该赔罪?”
匆匆一眼代过,目光落在一边的一个兽猊香炉上,虽然香味不算俗,可这会儿加上那些妖姬的脂粉味莫名的有些让人觉得很不舒服。要不是因为有事要求他,她真的不想在这呆着,虽然这颜色倾城绝色,可这事儿他做的确实不厚道,自己跑了出去,昆仑都不在昆仑呆着了,他不过去昆仑晃了一圈回来又跟妖姬搞在了一起,在人间最没看出他有做种马的潜力?也没听说蚩尤之子同龙一般如此喜欢**啊。
雁回眼一眯,目光从她的脸上打量到了她的肚子上,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才道:“你们没事吧。”
你们?灵瑞一开始还以为后面跟着进来什么人,后来才明白,这你们,说的是她和孩子,看样子这当爹的也还算有点良心:“好啊,当然好。”
灵瑞原地转了个圈展示了一下自己臃肿的腰身,勾唇娇笑:“托您老的福,去晃了一圈遇到老熟人之后又回来了。”
怎么看她那笑都不是什么正经笑,雁回也不能说什么……两次都让她撞见了他和姬妾们在一起,虽说没什么大碍,可自打被昆仑说了一番之后,他看着姬妾们都有些负罪感,可想着她这番醋也不知道到底吃的是他的还是辛夷的,还有昆仑那态度,她走了他比他都着急,有些不爽,也没讲话头接下去,直接嘴一撇,说话有点酸:“回来了不在昆仑那养着,到风华殿来做什么?”
灵瑞站的腰疼,在边上找了个椅子坐下,提壶自斟了一杯,却发现这风华殿连茶壶里装的都是酒“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我师父。”
雁回闻言,嗤笑了一声,捞过一边的衣袍也不穿,垂首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索着:“我不就是……”
话说一半,他才明白,灵瑞所说的是辛夷,脸色一沉:“找他做什么?你还想着要杀了我么?”
“杀你?”灵瑞的目光挪到了他那榻上枕头下压着的芥子剑,目光暗了暗,放下了那装了酒的茶杯手附上了越来越大的肚子:“我要杀,就不等到如今了。”
“找他做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在榻上也坐不住了,终于抛弃了那床薄毯,套上了裤子,穿上了那穿和不穿区别不是太大的外袍,趿拉着鞋几步到了她身边,就闻到一股子不属于昆仑也不属于他的异香,不像是女子用的,神色更加不好看了。
灵瑞闻着他那一身骚包的脂粉味眉头一皱,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头别了过去不去看他:“问些事儿,刚刚遇到的朋友有些事师父没交代。事关人命,不得不问。”
雁回‘哦’了一声,有一种扒了她的衣服让那异香彻底远离她的冲动,说话声音沉了不少,俯身凑到了她耳边,轻吐了口气,勾勾唇,笑的邪气:“若我不允呢?”
灵瑞被他这一口气哈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咸不淡的回道:“那我就只能以身谢罪跟着他去天界亲自去找了。”
“男的?”
“对啊,怎么了?”
她回答的无所谓,可身后的人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有些憋气,闻着这异香更加不爽了,心道她还真出去沾花惹草了,幽紫色的眸子里闪着火苗,也不说话,一把就把她从椅子里抱了出来就往榻边走。
“你干什么?!”
灵瑞没料到他会来这招,想想刚刚所见那春光如画就觉得那榻恶心,心道这雁回真的跟上官彧不一样,大种马一个,胃里一阵阵的翻腾眼看就要吐出来了,挣扎着就要往下跳,雁回却禁锢的紧,抿着唇皱着眉:“别动!”
“你…呕…咳咳…”
灵瑞那个恨啊,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了袖弩就扣了扳子,他也不躲,硬生生抗下了那一箭,哼都没哼一声。眼看着鲜血从他的肩上流出将那暗色的袍子都沁湿了倒是灵瑞先慌了:“你怎么都不躲?”
将她轻轻放到床上,雁回占着的辛夷的身子到底不是铁打的,说不疼是假的,能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松手那一刹脸刷的就白了,伤口处的血流的更凶了,却也没顾得上那伤口,一把就把她的外衫给扯了,只留下了单薄的绯色里衣。
“师……雁回!”怕再伤到他,灵瑞仍由他扒了自己的外衫,一手紧紧揪着里衣的领子,一手捂着肚子往后一个劲儿缩,他那紫色的瞳此刻火苗窜的恨不得烧了他拿走的那件外衫:“你要干什么?”
雁回一把将那外衫扔了出去,还好她的里衣没什么味道,要不然他会在这种门庭打开的情况把她扒光了也不一定,而那扔出去的外衫,他头也没回,一把三昧真火烧了个尽,彻底消灭了那异香来源,随后恶狠狠的瞪了眼身下看着他那弩箭伤口也不知道算心疼还是算懊恼的大肚婆:“是对我哪儿不满意么!以后你不准离开昆仑,不准出去找男人!”
一席话吼的灵瑞一脸茫然,:“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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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落尽月沉西 (20)
随后明白过来,之前他有意无意的就在闻她身上的味道,因为刚刚呆在帝隐的袖子里沾上了些他的味道,这些年他没了帝锦的习惯,用的熏香也没那初见那般柔媚,怕是刚雁回闻出了些什么才把她外衫扒了,虽说事出有因,可这霸道态度着实让她不爽,就准他找女人,她差点被送去天界他都不管,还好意思管她去见男人?一脚踹到了他的腿上反吼了一句:“你他妈才出去找男人呢!”
雁回岿然不动,冷哼了一声埋头附上了她的唇狠狠的蹂躏了一番,有些不屑道:“我出去找男人,你怎么办?”
“哈。”灵瑞对在她咫尺的男人的这个吻感觉很不好,抹了抹嘴,真觉得还有刚刚那些姬妾的味道,更觉得恶心了,默念了咒语从他身下就到了榻的另外一边,冷冷一笑,也懒得去管他那不要命的一箭了:“你都说我去找男人了,还缺你一个?!”
“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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