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莫宇是一个很合格的听众，不会随声附和，跟她一同探讨。
正当龙茉儿兴奋不已的对莫宇大赞特赞之时。
莫宇接了一个电话。
接完后，他车子突地嘎然停在路旁。
脸上凝重地望着车窗外。
“出什么事了？”若可有些担忧的问。
莫宇转过脸，看着若可，又转眸看着车后，一脸兴奋的龙茉儿。
“你们刚才……去绯色了？”
话一出，若可蓦然脸色苍白，如梗在喉。
“是啊！我和姐姐刚才就在绯色啊！”
龙茉儿话一出，若可就转眼看着她。
“刚才赵警官给我打电话……”顿了下，莫宇低低说：“绯色，发现了一具男尸，死状可怖，浑身伤口！凶手不仅杀了他，还割走了他的……”
“小第第！”龙茉儿接过话。
莫宇立刻脸白了。
“若可，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莫宇仿佛闻到了某种危险气息，双手握住若可手臂紧张的问。
“莫宇你听我说……我刚才确实跟着林晨去了绯色！我看到她……”
“她杀了那个男人，还割了他的小第第！就这么简单！”
莫宇再看龙茉儿，眼中湛出丝丝寒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说起杀人事件竟然面不改色，还一副兴奋不已的模样。
“莫宇，你别激动！当时她跟我在一起，亲眼目睹了案件经过！”
若可并没有提中途出现的李子琪。
其实当她看到李子琪时，许多不好的念头，她不愿意想像的场景一一浮现。
在一切没有调查清楚前，她不想将子琪牵扯进来。
毕竟她与子琪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龙茉儿似乎也猜到了她的想法，也自动过滤掉李子琪这一段。
若可对龙茉儿心里是有疑问的，但是不知怎地，她作为律师应该理性的一面，却根本没办法将龙茉儿归结到某一类的不安因素中。
莫宇沉吟了片刻：“别说了，这件事先到此，你们看到的跟谁也不要说，等我了解一下情况再定！”
他做律师这么久，深知如果若可和龙茉儿一旦被当成案发现场证人，有可能面临的问题。
如果凶手反咬一口，她们很容易被指证成凶手。
若可其实是不想撒谎的，起码，她的职业精神在潜意识不断地提醒自己，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但，面对这种情况，内心不挣扎是假的。
“别担心姐姐，你忘记我和你说的，会有人善后的！”
龙茉儿趴在若可座椅后，拍拍她的肩膀。
莫宇转眸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龙茉儿就装作没看到，依然心情无忧的撑着下巴望着车窗外。
只是不再像刚才那么喋喋不休。
在车子驶入锦江路不久，龙茉儿突然说：“停车！律师哥哥停车！”
她目光一直盯着远处的某个点，焕发出精亮的光。
若可巡着她的目光看去，远处一辆黑色保时捷正停在顺成酒店门口。
那辆车子……
她不禁看着龙茉儿，觉得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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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叔叔你在干嘛
“姐姐，我先下去了，我还有事，我会再联系你的！”说完，她又朝莫宇的后脑勺挥挥手，笑着跳下车。
若可看着她纤小的身子穿过人行道，飞快地跑进了顺成酒店的大门。
“若可，这个女孩子很可疑！”莫宇目光扫了一眼已经跑进酒店大门的身影。
若可深吸口气，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但是我认为，她的确不是一个坏人！”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感性思维分析分题了？”
莫宇幽黑的眸子觑住她小脸儿，蓦然间，若可觉得莫宇比以前深沉了很多。
和他在一起时的那种轻松和自然，逐渐变得拘紧。
“大概我真不太适合当个律师吧！莫宇，我记得我实习的时候，你总会说我太感情用事！的确，这两年来，我的确不太懂得理性判断！”
莫宇沉默，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话。
默了一会儿，他继续说：“我送你回家吧！这几天还是不要上班了，把脸养好了再说！”
莫宇发动引擎，将车子缓缓沿着江边开往她家的方向。
可是开了一会儿，若可突然说：“莫宇……我……不在那边住了！”
莫宇车子突然刹住，好半晌一动不动地看着若可。
脸色，沉得深邃。
终于，他的若可彻底不属于自己了……
莫宇突然苦笑。
这么多些日子他是怎么过的？
内心有过麻痹自己，有过欺骗自己，其实若可还在。
但是……
“他……对你好么？”
若可没说话，车室内异常沉闷。
“莫宇，我在这下车吧！”
终是，他们没办法像普通朋友一样。
莫宇没有出声，也没有反对。
若可下了车子，站在江边的围栏边。
江上，因为初冬的凉意，游船几乎不再。
风刮在脸上，有些疼。
莫宇的车子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清楚。
或许她没有勇气面对莫宇的深情，不能给他回应，也不能再给他留有余地。
正在望着江面出神，电话突然响起……
若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电话声音来自于她的包里。
战墨城？
若可很快明白了，接起电话，唇角不自觉扬起来。
“做什么呢？”
电话刚接通，战墨城慵懒的声线响在耳畔。
隔着电话，若可几乎可以看到战墨城脸上的表情。
恣意的笑容，双腿交叠在桌子上。
一副你大爷我就这么拽的姿态。
“没事！”若可有意打马虎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
“哦！你是不是背着我见旧情人？”
若可立刻四下张望。
大概是因为心虚，她总有种战墨城会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错觉。
“心虚了吧？陈若可，你胆子不小啊，刚离我的眼儿，就去见旧情人！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若是敢背着我爬墙，我保准把你的小情人儿拉到耙场上让我所有的37军将士每人一枪！”
若可闭了闭眼：“是啊是啊！我就约会旧情人怎么了？我又没管着你去见你的未婚妻！”
若可很感激肖静杉的，总会让她找到怼战墨城的理由。
战墨城闻言就笑：“嗯！这醋吃的我很喜欢！爷就原谅你刚才乘坐旧情人儿的车回来！”
若可彻底无语了，站在原地低吼：“你给我出来！暗地里跟踪我算什么本事？”
战墨城电话里低低浅笑。
那声音极为的诱惑，如果不是若可定力好一点，怕是被他早就勾了三魂七魄。
突然，一只手臂缠上她的腰。
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间。
若可收起手机，转过身，锤了下他的胸口：“你闹够了没？你这个军长一天到晚都没事儿干？专门围着我转？”
“我请了假！”
他放软了嗓音，双手将她揽在怀里，轻吻了下她的鼻尖。
若可立刻闪躲，左右看着来往的人。
还好天气冷，行人少了些，可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她们的存在。
不停地往这瞧。
目光清一色儿的盯着战墨城。
好在他今天穿了便装，一身黑色的西装，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羊绒大衣。
看起来英俊中，带着高高在上成熟味道。
少了军装的他，看起来温和了许多。
若可侧过脸，躲过他再次吻过来的唇瓣。
“你能不能别像牛皮糖？”
“牛皮糖是什么东西？”
明知故问。
若可内心腹诽。
战墨城坏坏的挑着唇角，恢复了他本色。
食指勾起她下颔仔细瞧了一眼：“脸已经伤残成这样了，你的旧情人还能余情未了？”
若可气得直想咬死他。
什么叫伤残成这样？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那么肤浅？只喜欢胸大无脑的女人？”
若可沿着江边往前走，原本冷风吹在肌肤上的刮痛感逐渐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
战墨城跟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形有着莫名的安全感。
走着走着，身后的男人，突然欺近，双手将她圈在双臂和围栏之间。
若可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就在耳畔，情急地去推他，却被他紧紧抱住。
“你干嘛？战墨城，有人看着呢！”
若可窘死了，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向他施展自己的无赖本质。
穿军装时或许可以约束一下，但脱了军装，完全赤裸裸地痞子啊。
“嘘……”他提醒她小声，抱了好一会儿说：“我刚才量过了，胸的确很大！不过，有没有脑子么……”
他俯低下唇，含住了她小小的唇瓣。
翘开贝齿，纠缠着她的甜美小舌，细细品尝着她的甜蜜。
若可只觉得耳边的风成了一道风景，江水生生不息在流淌，他们背抵着江水，一吻定成了永恒。
世上真的有永恒？
若可从不相信，但是遇到战墨城之后，她开始相信，那些存在小说中的爱情，现实中真的存在。
只是有时候，只差一个选择……
战墨城深深浅浅地尝着她的味道，直到有个小孩子轻轻扯着他的大衣下摆。
战墨城才松开若可。
若可发觉到正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赶紧推开战墨城。
“叔叔，你在做什么？”
一个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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