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位20年来可以说是兢兢业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守好这一片江山,为了不担心手足相残的事情,对所有人的态度都表现的很明确——太子是绝对的储君,可是没想到还是有那些贪心不足的人想要争上一争。
皇帝愤怒之余又有些无力。
“你还敢躲!”六皇子看到砚台砸过来,本能地躲过了,但是老皇帝更加生气了。
“父皇。”六皇子深吸一口气,怔怔的把头磕在地上,坦诚的说道:“儿臣知错,儿臣不该肖想皇位,但是邵延泉中毒之事和儿子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儿臣的手下梁丰不知为何猝死于牢狱,还望父皇明查。”
第495章来自怨妇的复仇7
“不是你做的,那邵延泉怎么就中毒了,那个叫梁丰怎么就突然就死了呢?”气急之下,皇帝就这样说道。
六皇子抬起头,看了皇帝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但是老皇帝奇迹般的看懂了他的意思。
邵延泉的事情他确实不知道,但是梁丰会死,责任难道不是应天府那边的吗?重要的嫌疑犯突然间死在了牢里,难道他们就没有任何责任吗?
老皇帝静下心来,翻开案桌上摆着的一份奏折,是由应天府的赵大人呈上来的,发生这样重大的失误,想把责任全部推脱掉是不可能的。
赵大人显然也很是了解老皇帝,知道如果他在奏折上写梁丰是畏罪自杀,以此来把责任推脱到梁丰和六皇子身上,第二天,皇帝就得把他的乌纱帽给撸下来,所以赵大人很干脆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职,而且请求皇帝惩罚。
赵大人此刻停职在家别提多郁闷了,毫无预兆的梁丰就在牢里死了,完全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而且他也想不出梁丰畏罪自杀的意图,毕竟证据不足之下他还是有机会出来的。
关键他一死,六皇子就在皇帝的彻查之下暴露了,可是六皇子也不会干出弃车保将这样的蠢事,他查到六皇子之前六皇子还在试图找人把他保出来呢。
六皇子被禁足在自己的府中,和他相关的一干大臣也多多少少的被皇帝迁怒了,太子去看了他,巧的是,萧潇也正好要去探一下这位六皇子的虚实,看到太子隐蔽的走进六皇子的府邸,立马跟了过去。
太子的身后跟着一名内侍,提着一个食盒,萧潇精神力扫了一眼,里面装的是一壶毒酒,心下了然这个太子要干些什么了?
转念一想,这样也不错,这六皇子到底是不是漏洞,等他一死就知道了,而且这次还用不着萧潇动手。
太子带着人穿过长长的走廊,地上随从有落叶散落着,没有人打扫,踩在上面咔嚓咔嚓响,十分的清脆,一路上也没有看到其他的丫鬟小厮,能很清晰的感觉到皇子府里的破败。
“殿下。”
“参见殿下。”
门口传来声音,被软禁在自己的房间,门外有人层层把守,曾经歌舞喧嚣的地方变得如此的安静,突然间来了人,六皇子还是很意外的。
“皇兄来此是来看我的笑话吗?”抬头一看,是已有一代储君之相的太子,六皇子自嘲的笑了一声。
“非也。”太子摇摇头。
“非也。”萧潇摇摇头,“他是来杀你的。”
“那皇兄是来做什么的?”六皇子面无表情,更没有了他一贯风流才子的得意,以往他都是用游戏人间的态度来面对这个世界的。
“只是有些事情不明白,来找你解惑而已。”太子却不介意六皇子的态度,在对面坐了下来,萧潇左右看了看,好像没有她能坐的地方,索性就直接飘到了横梁上。
萧潇突然间喜欢上了以这种游魂的姿态来做任务了,起码自由啊,没有了身体的束缚,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什么干什么,别人也看不到她,在寻找漏洞这方面有优势多了。
“皇兄雄财大略,我有什么能够指教皇兄的?”六皇子没有什么解惑的兴趣,成王败寇,他既然输了,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但是是给自己的敌人解惑什么的就别想了。
“有。”太子定定的看着他,说道:“你有。”
萧潇抖了一下,也许是她的思想太污,突然觉得太子的眼神好肉麻的。
不等六皇子再说什么,太子径直说开了:“这几天我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不会是真的用什么不伦的想法吧。”萧潇喃喃自语。
六皇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太子眼下确实有挡不住的乌青。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弟弟竟然有如此能耐,在我和父皇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招揽了这么多的人,若不是这一次邵大人的事情,恐怕我们都还蒙在鼓里吧。”太子长叹一声,这是这些天来,他一直都害怕的事情。
六皇子沉默不语,肖想过皇位的他很容易就能够理解太子话语中隐隐传递出来的恐惧——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理解了这份恐惧的他直觉太子是要来杀他的。
“如果没有这件事情,也许你真的能够当下皇位也说不定,不过现在你确是没有机会了。”果不其然,太子像是厌倦了和他说话,也真不知道他的答案一样,拍拍手召进来一个端着一杯酒的内侍。
“把这杯鸠酒喝了吧,我已经征得了父皇的同意了。”太子说道。
留着这么一个人,终究是心头大患,要知道不仅是太子,就连皇帝也是非常的恐惧,毕竟他还没死呢,作为皇帝的他发生了这么一件超出掌控的大事,恐惧比太子更甚,只是六皇子毕竟是他的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下不了这个手的皇帝只好把这件事交给太子了。
六皇子一言不发的端起酒杯,缓缓的凑到嘴边,萧潇和太子凝神盯着这一幕,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万一这六皇子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呢?
六皇子没有作什么妖蛾子,看着清冽的酒,挂起一抹没人能看懂的笑容,一饮而尽了。
“可惜,那个真正有雄才伟略的人不是我。”喝下毒药的六皇子心想。
“回殿下,六皇子死了。”内侍上来摸了一下六皇子的脉搏,恭敬的说道。
太子谨慎的探了探,发现皇弟是真的毙命了,不由得大松一口气,有种压在身上的大山总算是打下来了的感觉。
萧潇在一旁看得更清楚,六皇子的魂魄从躯体上缓缓的升了起来,然后被萧潇一把抓住了。
“说!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萧潇沉着脸,本来她以为任务就要完成了,结果系统一点提示都没有,把萧潇一颗激动的心浇得哇凉哇凉的。
又不是,你妹的,你不是幕后指使吗?不是你的话还会是谁?
“什……什么……你是谁?”猛然被萧潇抓住,作为一只新鲜的鬼,六皇子被吓了一跳,之前可没看到这个人哦不鬼也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想到自己吃饭睡觉都有鬼盯着,就一阵毛骨悚然。
第496章来自怨妇的复仇8
“我问你答,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如果你敢撒谎,我会让你连投胎都没有机会!”六皇子被萧潇揪住的地方冒起了黑烟,六皇子在金光灼烧,痛得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萧潇皱着眉放开了手,鬼的尖叫声可真是有够难听的,有人手指甲刮在黑板上的那种声音,相当的刺耳。
萧潇一松手六皇子就想跑,但是一见清光笼罩住了他,把他困住了,萧潇在旁边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各种尝试,尝试着突破突破不了的六皇子认命的看向萧潇:“你想问什么都问吧,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
“那个叫做梁丰的人经商的时候,那些新奇的主意都是谁想出来的?”萧潇深深的后悔当初不应该为了图耳根清净,把他同那些小鬼一起超度了,把那家伙送去轮回之前,应该逮住他好好的问一问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多事儿了。
六皇子张了张嘴,像是对萧潇问出的这个问题感到惊讶一样,看了萧潇一眼,说道:“是我的一个幕僚想出来的。”
“幕僚?”萧潇眼睛亮起来,追问道:“仔细说说。”
“那是他策划的,而且有着很详细的计划书,梁丰的那些新奇点子很大部分都是参照上面来做的。”大敌当前,六皇子很轻易的就背叛了他曾经的盟友:“他叫梅陇,是鬼谷派的传人。”
“鬼谷派?”萧潇挑挑眉,这些天她有空的时候从江芸萱那里补了一大堆的常识,知道这个门派名声可是非常响亮的,开宗立派的鬼谷子声称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他培养出来的弟子就数量而言非常的欣赏,但是每一个从鬼谷派走出来的人都是天下难寻的英才。
混迹江湖能做到武林盟主的位置,进入朝堂也能封侯拜相,不知道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往鬼谷派钻,可惜从来都没人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而且鬼谷子向来都是自己出来找徒弟的,鬼谷子已经有两百多岁,却依然鹤发童颜,据说已入仙人之境。
没有人见过鬼谷子,鬼谷子这个门派也是从门派里出师的那些人口中知道的,这位隐士高人定了一套规矩,出生以后就不能回鬼谷派,而且也不能够透露出有关于门派的隐秘。总之,这是一个充满了神秘色彩,而且牛逼哄哄的门派。
萧潇曾经想过那个叫做鬼谷子的老头子会不会也是穿越来的,但是得到的消息实在是太少,完全推断不出那家伙是从哪儿来,在哪里,甚至连对方的长相和具体的名字都不知道,如何确定那家伙是穿越者。
最重要的是,很少有人是全知全能的,哪怕他们这些经历了风风雨雨,在不知道多少个世界停驻过的任务者的也不敢打包票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哪怕是神也做不到。
不是有这么一个悖论吗?如果神是全能的,那么让他制造一个他自己也举不起的石头,那么他还是全能的吗?如果他造不出来,他就不是全能的,如果他把石头造出来了,他却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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