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她看病。
她这医馆,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神医替我看看怀中孩子有没有事吧。”新娘子伸出手,“昨日我挺着肚子去逛了一趟花楼,大概是玩的过火动了胎气。”
挺着肚子去了花楼……萧潇简直对这位大姐佩服的五体投地啊,你这还怀着孩子,刚刚结了婚,就要出去找乐子了,这孩子还没掉,真是挺顽强的。
不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的孩子都挺顽强的,比这出格的事情都有,但人家的孩子也没有掉下来。
“孩子是他的?”萧潇看向旁边的新郎,新娘子冒出来一句:“这我哪知道!”
萧潇:“……”好彪悍的语言。
话说回来,这个世界的女人很少会把生不出孩子或者是生不出女孩怪在男人的头上,毕竟生孩子的是自己,找男人的也是自己,显少有女人能够只守着一个男人过日子,偷腥是绝对少不了的,都无法确定孩子他爸是谁,又怎么能够怪在男人的头上。
不过这个世界也鲜少会有人把血脉弄混淆的事情发生,毕竟是自己怀胎10月生下来的孩子,那肯定是自己的种,除非有人故意的在产房里偷换了婴儿。
“动了点胎气,我给你开点安胎药拿去喝。”萧潇把药方递过去,告诫道:“回去以后好好修养,房事能少则少。”
“知道了。”新娘子摸着自己的肚子,郑重的点点头,不管怎么样,这也是她第一个孩子。
不肖有三,无后为大,早点生下来也对得起家里的列祖列宗。
又有100两的进项,萧潇心情好,带着学徒出去逛街了。
“师傅,您不带着自己的夫侍,带着我来干什么,两个女人有什么好逛的?”学徒郁闷不已,她可是想早点回去和自家的正夫好好沟通沟通的,她这几天可累坏了,师父的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高了。
萧潇以一种你不懂的眼神看着她,抬脚走进了首饰店,把店的首饰翻出来看。
“唉,洛神医,您是为了给家里的夫侍买首饰来的吧,我推荐这条宝石项链,切割整齐,没有杂质。”收拾店的掌柜谄媚的走上前来亲自招待萧潇,她也算得上是这个店里的vip客户了。
身后跟着的学徒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夫侍买的呀,她要不要也买一件回去?
萧潇白了一眼掌柜,说道:“我说来给自己买的,怎么,你这里没有女子的饰品?”
一眼望去全是标注着男人的首饰,就像自然界里的动物一样,只有雄性才会精心的打扮自己,雌性哪怕长得再难看也有人要,最典型的就是孔雀
这个世界的女人也都是些女汉子,不懂得怎么打扮自己,一个个的英气无比,随便扎个马尾就能出门,讲究点的才会戴个冠。
掌柜的听萧潇一说,立马反应过来,把女子常用的几件首饰拿了出来,样式大多十分简洁大气,不过也有几样精致华贵的。
萧潇挑了几件看得顺眼的让掌柜的包起来,然后又拖着学徒去成衣店,给自己换了一身新衣,是便于行事的那种,看起来相当的英气。
学徒看着焕然一新的萧潇,调侃道:“师傅今日打扮得如此帅气,是要去勾引哪家的儿郎?”
萧潇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又一个暴栗打过去:“我这是要去祭拜双亲,当然得穿得体面点,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女儿出息了。”
着女的那么不会说话,到底是怎么成为洛潮风的弟子的?差点忘了,她是交了200两的银子进来的,果然是走后门的。
萧潇一身装束华贵又不失英气,贴身的便衣又能凸显女子的妩媚身材,气质温润,路上有不少的小伙朝出现扔来香包手帕,萧潇一个个的都躲了,快要走出这条繁华街道时,一朵鲜艳的牡丹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插在了萧潇的耳边。
萧潇抬头一看,一个俊美如铸的帅哥坐在酒楼的窗边,似笑非笑的看着萧潇,狭长的眼眸透露着邪肆无比,声音低沉,不容置疑的出声:“女人,我看上你了。”
萧潇:“……不知羞耻!”
嘴上这么说着,萧潇心里却欢腾了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即将终结这个男多女少世界的杰克苏出现了!
不枉费她刻意的精心打扮了一番,男主终于出现了,可惜出现的是个霸道总裁类型的。
萧潇把牡丹花摘下来随意的扔在了路边,目不斜视的离开了。
第840章不可思议的世界5
“师傅,刚才在酒楼上的那位郎君,听说可是摘星馆的花魁,长得天姿国色,心气也高,想成为他的入幕之宾难得很,方才兴许是瞧上你了,你就没有一点儿动心?”学徒余子熏亦步亦趋的跟在萧潇身后挤眉弄眼的。
“你要喜欢你就自己上呗。”萧潇神色淡然的踏进了一家香烛店,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篮子祭拜的香烛。
接着又去酒楼里买了一只鸡,一壶酒,全让余子熏提着,到马厩牵了一匹马出来独自往城外赶去了。
眼看着萧潇的身影消失在了街道上,窗口凝望的花魁才收回了视线,眼神冰冷。
“公子别生气,方才那位可是咱们这里最有名的洛神医,生性风流,也是咱们摘星馆的常客,过不了几日,肯定会来找你的。”一直跟着他的小倌在旁边倒了一杯酒,“消消气。”
举杯一饮而尽,君夜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心里暗恨:“这个该死的世界!”
自从来到这个女尊男卑世界之后,他就倒霉透顶,顶着男人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什么都做不了,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在那些女人的眼里自己依然是个卑贱肮脏的玩意儿,那些个放荡不堪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格说他。
他本来是一个出生豪门,不到20就接管了家中所有家业的成功人士,正沦落到如今的结局,真是不甘心。
这个世界,恶心不堪!为了能够在这里出人投地,他一定要推翻这里的统治!
男人才是应该掌握权力的人!
萧潇去祭拜原主的父母时,那位曾经来找整容的小哥来到郊外的一处地宫,提着一个小灯笼,孤身一人闯进了地宫,找到了一座长得凶神恶煞的雕像,把长明灯点上之后,掏出了一件发出淡淡莹光的信笺烧掉。
“晚辈陆易拜见判官大人,恳请判官大人能够为信男改换容颜,若是心想事成,必将日日供奉香火,将您迁至皇城沾染龙气。”陆易拜倒在雕像的面前,口中念念有词。
“你说的可是真的?”地宫里刮起了一阵阴风,点起来的长明灯和路易带来的那盏灯笼齐刷刷的灭掉,地宫里阴暗的看不出五指。
陆易听到那如洪钟一般沉闷的声音后,立马伏倒在地上,激动不已的说道:“晚辈不敢撒谎,若有违背,大人可随意将我的命勾去下又过,只求大人能够实现我心中所愿。”
“那便依你所言,你晚上再来这里找我,我为你换脸。”声音逐渐远去,长明灯重新亮起,地宫里又恢复了一点温度。
陆易从地上爬起来,双腿直打颤,一半是因为激动,一半是因为害怕,扶着墙走出了地宫。
“郎君!”路易的下人们赶紧的接住他。
“我没事。”重新见到阳光,路易送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希冀的光彩,十分期待晚上的来临。
祖上说的果然是没错,这里供奉着一位成仙的祖宗,只要那位神仙肯帮他实现愿望,他一定能成为名动天下的美男,被当今陛下看重,进宫做皇夫的!
萧潇还和学徒共同清除了山头上长得一些草,仔仔细细的清洗过石碑之后,开始点香供奉,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嘴里说着请爸妈放心,自己已经出人头地,锦衣玉食之类的场面话,站起来的时候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
一对年轻的男女此时正抓着她奉上的烧鸡大口大口的吃着,时不时还酌上一口美酒,表情享受的吸了口香烛上升起的青烟,嘴里还说着我女儿越来越有出息之类的。
萧潇:“……”
这是什么神展开?
也许是萧潇呆呆的看着他们让两人察觉出了异样,女的捣了捣身旁的男人,“唉,你说女儿怎么呆呆的,她不会是看见咱们了吧?”
“不可能吧,活人怎么能看得见鬼魂呢?”男的不确定的说道。
萧潇抽了抽嘴角,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吩咐学徒:“该走了,再不走就天黑了。”
“哦,那我收拾收拾。”余子熏殷勤的动起手来,那对夫妇着急的大喊:“别啊,我们还没吃完呢!”
萧潇伸手拦住了学徒:“不用收拾了,我又不是花不起那几个钱,就留着给父亲母亲享用吧。”
“哦。”
“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嘛。”女的欣慰的说道。
萧潇回程的路上心不在焉的,按照原主的记忆,那确实是洛潮风的父母无疑,洛潮风的母亲是这个世界少有的痴情女子,虽然比起记忆中要年轻了许多,但是死去的灵魂一般都会停留在自己最美好的时候,年轻一些无可厚非。
唯一让萧潇意外的是这鬼魂居然还能从阴间上来享受供奉,也是稀奇。
她走过那么多的世界,一般而言死去的人都是直接去投胎了,不会还有回归阳世的一天,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居然还能回来一趟,听那口气好像还每年都会来,这虽说是忌日,但来的也太简单了些。
地府还阳世的那层屏障就那么好突破吗?如果鬼都是如此,那这个世界没乱起来还真是难以置信。
当晚,在摘星楼的君夜睡着以后感觉脸上痒痒的,想要醒来就好像被什么禁锢在了一间黑屋里,四处碰壁,想要求救,却发不出声音。
额头上的汗水密密麻麻的冒出来,很快就沾湿了枕头,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中,寂静阴冷的得让人窒息。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