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但是我,也将与你同在,只是,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因为,她要为自己有所保留,今后才好做她想要做的事。
南宫鸢虽疑惑,茫然,却感觉到意识越来越薄弱,在她感到自己快要消失的时候,脑海似有什么侵入一般,疼的快要炸裂。
南宫鸢猛地睁开眼睛,她看着床边围满的人,看着她们的担忧,久违的幸福将她的心填满。是的,如今的南宫鸢总算有了这个时空南宫鸢的一切记忆,有她对家人的爱,对那个男人的爱,以及被那个男人亲手推入深渊的痛,这种痛,南宫鸢她懂。
南宫鸢突然笑了,笑的像个孩子,这一笑让一屋子的人都有些恍然,似乎看到了那个虽蛮横却活泼可爱的南宫鸢。
“我,想起来了。”南宫鸢不忍她们伤心难过,这一刻开始,她就是彻彻底底的南宫鸢,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想法却错的彻头彻尾,当有一天,她失去了一切,她才惊觉如今的天真。
南宫鸢的话让屋里的人一阵欣喜,却又夹杂着担忧。
“我没事,我想先休息一下。”南宫鸢笑了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借口休息让屋里的人都回去了。
南宫鸢闭上眼睛,突然察觉到似乎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南宫鸢假寐,却依然感觉到那注视从未离开。
随着时间过去,南宫鸢再也控制不住,睁开了双眼,见到床边站着的男人,她皱了皱眉,防备更甚。
轩辕寒不悦,这女人这是什么表情,冷暗汇报了她的情况,他竟控制不住的往她这来,这女人竟然这般防备。
一时间,两人相视无语。
轩辕寒半晌不说话,南宫鸢也略显的不耐烦,这男人怎么回事,莫不是来看她死了没有,没有的话再来补一刀不成。
“你看够了没,若是想我死杀了我便是。”南宫鸢一时竟将这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可是,她好容易有了重活一世的机会,她可不想这么早死。想着,南宫鸢顿时没了底气,她看着轩辕寒的目光也渐渐软了下来。
听到南宫鸢的话,轩辕寒不禁眯起了双眼,表示自己的不悦,这女人,竟是这般想死么,不对,她没有失忆,想到这,轩辕寒的杀意顿起。
“找死,敢骗我。”轩辕寒急速向前掐着南宫鸢的脖子,目光阴寒。
不明所以的南宫鸢,在轩辕寒逐渐加大的力度下,感觉到空气越来越稀薄,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身体逐渐瘫软下来。
看着生命的气息从南宫鸢的身体里逐渐流走,轩辕寒眸色变了变,将她一把丢回床上。
南宫鸢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更加清楚的知道这男人的阴晴不定,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离他远点。南宫鸢一边想着一边用力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既然不杀我,那么你可以走了。” 南宫鸢虽然不明白他最后为何放过了自己,但她并不想去探究,毕竟面对这样的男人她没有胜算,倒不如躲得远些。
轩辕寒甩了甩衣袖,转身离去。此刻的他没心思理会南宫鸢说的话,他依然在为着自己刚才的不忍而困惑。
轩辕寒没办法忽视看着南宫鸢那么脆弱的时候所起的恻隐之心,这不是他第一次破例了,上一次来,他也放过了她,莫不是她身上散发的浓厚的悲伤才让他有了一丝不忍?
轩辕寒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南宫鸢就像一个谜,他要把她的骄傲一点一点的剥离,再把她的清高踩在脚底,这样可比杀了她来的要好的多,于是乎,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南宫鸢躺在床上,想着今日的轩辕寒,想着两人之间的一纸婚约,若是婚约不解除,她怕是终究逃不了一死,可是,若是真的那么好解除的话,家人早就为了她力争了吧。
翻来覆去,南宫鸢终究找不到一个好办法。毕竟这婚约是以前的自己求来的,如今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推了呢。若是这对象换做别人还好,可偏偏是那个男人。
南宫鸢烦躁的坐了起来,“啊啊啊~”南宫鸢烦躁的挠挠头,小声的喊了出来。若是这时有人看到她,估计会诧异的笑出声,这哪还是那个清冷的女子,明显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南宫鸢一时烦躁,也干脆不再去想,直接倒下卷起被子蒙头就睡。
去而复返的轩辕寒,到鸢园时看到的便是南宫鸢蒙头睡在被窝的情形,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这和那个清冷倔强浑身散发着悲伤的女子还是同一人么。
轩辕寒不自觉的摇摇头,也不知自己为何来这,也许是想看看南宫鸢到底在耍什么阴谋吧,对,此刻的他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他却忘了,他轩辕寒何时在意过别人是否耍阴谋,是否对他不利,一向看不过眼甚至有些许怀疑的人,早就直接杀了,何来探究何来折磨一说。
轩辕寒回到王府,望着月色呆愣着,突然,红了眼,眼前一片血色,他,想要杀人,只是,南宫鸢倔强清冷悲伤的样子莫名闯入脑海,杀人的**就那么慢慢的淡了下去,。
冷暗见主子红了的眼,极度担忧,可担忧逐渐变成疑惑,这一次,主子似乎有些不一样,直到他看到轩辕寒倒下,才出现将轩辕寒送回寝殿,疑惑更甚。
“主子竟没有杀人?”冷暗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想着,如此是否算是好转了?
第六章 婚期
一大早南宫鸢便在影儿的催促中醒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对影儿吵醒她更是充满了埋怨。(全本小说网,https://。)
南宫鸢清冷更是出了名了好脾气,然而另一众所皆知的则是,睡觉是她的逆鳞,吵醒她的同时,她的暴脾气则同样苏醒。
南宫鸢正想发泄不满。
“小姐,快起来,婚期定下来了”一句话让南宫鸢顿时清醒,原本想斥责的话到嘴边硬是咽了下去,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婚期?谁定的”南宫鸢紧皱的眉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战王亲口定下的。”南宫鸢梳洗完立马往大厅走去。
“小姐,战王还在府里呢,婚前不能见面的”当然,影儿的话南宫鸢是听不到了,她如今满脑子装的都是婚期二字。
想着南宫鸢的步伐越来越快,不行,必须想办法退婚,今生今世我绝不可能再沾染情爱,更不要说眼前这人,他,绝非良人。
坐在上座的轩辕寒见着疾步往厅里走来的南宫鸢,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南宫鸢自是没注意,一心想着要如何推了这门婚,然而那笑落在南宫傲的眼里,则让南宫傲浑身一震。
他莫不是想杀了鸢儿,想到这,南宫傲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就想趁着他出手时救下鸢儿,他感受过失去鸢儿的痛,他绝不会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更何况是在他的面前。
“爹,我不嫁。”南宫鸢的声音在轩辕寒的耳边响起,瞬间浑身散发出寒意。
感受着周身的寒意,南宫鸢这才注意到轩辕寒,不禁暗自咋舌,自己真是大意了,这下不好办了。
南宫傲看着轩辕寒冷下的脸自己周身骤变的气息,手心冒出冷汗,战场上他都不曾害怕,而如今却害怕这个男人,更多的是担忧女人的安危,他终究不过是个父亲啊。
沉默半晌,轩辕寒没有进一步动作,南宫傲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但此刻,他疑惑了,以轩辕寒的处事作风来说,这太不像他,他没有杀了鸢儿甚至在她说出不嫁居然依然毫发无损的站在眼前。
南宫傲看看轩辕寒又转头看看南宫鸢,突然觉得这两人若是站在一起应是极为登对的。南宫傲暗自懊恼,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南宫鸢也知道此时若是再提不嫁也不太好,父亲怕是也做不了主,那么,自己为何不和轩辕寒谈谈,为自己争取一次。
“王爷,我带你府里转转如何。”南宫鸢说做就做,紧盯着轩辕寒,生怕他拒绝。
轩辕寒一句话没说往门外走,直至越过南宫鸢方才开口。
“二小姐莫不带路?”南宫鸢这才反应过来,心想着,这厮还真是性情古怪,真难伺候。
二人在南宫府走着,南宫鸢指了远处的亭子“王爷,亭子上坐着聊如何”说着便把轩辕寒往那边带。
“王爷坐吧,我们聊聊婚事。”南宫鸢镇静的说着,仿若这只是一件小事。而轩辕寒在这时却将目光投向她。
见轩辕寒没有什么其它反应,南宫鸢便鼓起勇气继续往下说。
“王爷,我们之间的婚约不过一场闹剧”轩辕寒的目光冷了冷,南宫鸢却好似丝毫没有察觉。
“当初是我求来的婚约,王爷你并不情愿,既然…”
“谁说的本王不情愿”轩辕寒打断了南宫鸢。
南宫鸢不解,这轩辕寒吃错药了不成,当初的事他忘了她可没忘。
“王爷,你莫要忘了,我在你手上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南宫鸢不甘示弱。
“哦?本王记性不好”对于轩辕寒的耍赖,南宫鸢很是无语,他这样的男人居然耍赖,真是颠覆了她的认知。果然,人不可貌相,传言不可全信。
“也别兜圈子了,告诉我如何你才肯退婚”南宫鸢不愿放弃,关于幸福她这一世已不敢有所奢求,但这桩婚事毕竟关乎她的性命。
“不退”二字缓缓地从轩辕寒口中吐出,同时轩辕寒的目光变的十分锐利,南宫鸢相信,她若是敢再多说一句话,他定会撕碎了她。可是,就这么妥协了?她不愿亦不甘,当初说好的我命由我不由天,如今,却依然受人摆布,她恨,恨自己无能,恨上天不公,如若可以,她定然要逆了这天。
轩辕寒看着南宫鸢的情绪变化,竟然莫名有些被牵引,这不由得让他想起昨日病发,他杀人的**竟因南宫鸢而消退,他不由得对南宫鸢多了探究,而他今日定下婚期也是为了弄清南宫鸢和他的病究竟有着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