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解释,南宫羽倒是释怀了,倒是自己想多了。
“大哥,鸢儿已不是从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丫头了,你若有事,定要告诉鸢儿,鸢儿方可助你,鸢儿也有能力助你。”
南宫鸢并没有亮出自己的底牌,也没有将自己的能力尽数显现,却不是在隐瞒什么,只是,有些事,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太多,只要他(他)们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就够了。
看着南宫羽一脸的纠结,南宫鸢无奈的摇摇头,“大哥,我知道轩辕寒拔除了你所有的势力,我想知道,你和轩辕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宫鸢选择将这件事在这个时间说出,便是为了告诉他,自己的能力势力,自己并不是一个闺阁中什么都不会不懂活在他人庇护之下的千金小姐。
“鸢儿?”南宫羽这才真切的认识到南宫鸢的变化,这三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是怎样活下来的?
“鸢儿,你只需知道我们南宫府同他轩辕寒有着深仇,你且记得,你,断不可以同他轩辕寒有何牵扯。”
南宫羽终究不愿意让她再重温三年前的痛,他是长子,一切就该由自己承担。
“大哥,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也告诉你,轩辕寒,我断不会同他断了彼此间的情分。”
南宫鸢借着此次机会将自己同轩辕寒之间的关系告知南宫羽,同时,她还存了另一番心思,那便是,借此逼着南宫羽道出真相。
“南宫鸢”南宫羽猛地站了起来,语气更是从所未有的愤怒,甚至到这一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些什么。
“南宫府同轩辕寒你只能二者选其一。”
留下这么一句话,南宫羽甩袖离去,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鸢儿,就算忘了三年前的杀父杀母之仇,那你承受的呢,你又怎能忘?”
如今的南宫羽只觉身心疲惫,他不知,更是难以想象,若是有朝一日南宫鸢想起种种,她的人生又会有怎样的变化?
南宫羽独自忧心着南宫鸢不知何时是否有可能恢复的记忆,却不知,那份记忆是南宫鸢自己选择封存的,只要她愿意,她随时可以揭开。
回到羽园的南宫羽,独酌了一夜的酒,三年了,他压抑了三年,从当初的那个阳光少年,翩翩公子,到如今心思深沉,世界遍布灰色,他承担了太多,或者说是他给自己的压力太大。
“大哥”
南宫鸢一把夺去南宫羽手中的酒坛,“酒可不是这么用来糟蹋的。”
说着,南宫鸢将余下的酒尽数灌进了自己的肚中。
看着颓丧满身酒气的南宫羽,南宫鸢心疼,更多的是对他如此拿自己不当回事儿而感到气愤。
本以为他只是有气,却没想过他竟糟蹋了自己一夜,若不是听着祁星,南宫羽的贴身护卫的汇报,还不知他要糟蹋自己到何时。
南宫鸢也不劝他,只是拿起一旁未饮的酒坛,陪他一起醉着。
奈何南宫鸢虽爱酒如命,却是酒量不佳,南宫羽亦是醉酒不醒。
“傻女人”鬼面人一来就碰上了南宫鸢醉酒的情景,直摇头,抱起她便走。
临走前,还故意砸了一个酒杯,闻声而来的祁星见到的便是醉酒的南宫羽,将他扶回了房,找来丫鬟好生照顾。
只是,此刻的祁星来到院子里,四处找不到南宫鸢的踪迹,再加上刚才的声音,他不免将所有事往最坏里打算。
只是,如今,南宫羽不省人事,他只能把他的安危摆在第一位,便也只能暗自祈祷南宫鸢无事了,若是出了事,自己怕万死不能辞其究。
而这一边,南宫鸢在鬼面人的魅煞楼昏睡着,鬼面人则在魅煞楼的大堂,看着堂下之人。
“尊主”
暗影半跪于地,低着头。
“南宫鸢和轩辕寒是怎么回事。”鬼面人的眼里灼烧着熊熊火焰,似要将暗影吞噬才肯罢休。
“暗影请罚。”
想着自己嫁入战王府的目的,而如今,自己却是一点作用未起,暗影自知办事不利,自然不敢求赦。
鬼面人看着暗影,冷冷开口,“堂堂的战王府,本尊如何敢罚?带着一身伤回去,你又如何解释?”
“暗影考虑不周,待任务完成后,暗影再当受罚。”听着鬼面人口中吐出的战王妃三字,暗影心中再多苦楚,却也无人可以吐露。
暗影离开的每一步都十分沉重,而鬼面人自是看不见的,他的一颗心全系在了南宫鸢的身上,早已离去。
第九十六章 游魅煞楼
魅煞楼最是黑暗的屋子里,南宫鸢缓缓醒来,睁开眼,入目一片黑暗。(全本小说网,https://。)
南宫鸢伸出双手在自己身下的床上摸索着,可以明显感觉到柔软的触感下的一片冰凉冷硬。
“我这是在哪?”南宫鸢心里暗暗想着,自己分明在羽园同大哥饮酒,这样的床,分明不是南宫府所有,那么自己此刻又是怎样的处境?
微微有些眩晕,南宫鸢轻轻的晃了晃脑袋,再睁眼,“竟这般大意又将自己陷入险境?看来,南宫府的护卫该换一换了。”
就在南宫鸢将所有最坏的可能都想了一遍后,隐隐约约有门打开的声音传来,随着门的开关,那一瞬间有一丝光亮透进屋内。
光亮虽只有一瞬间,却足够让南宫鸢看清了来人,夜焰。
南宫鸢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紧绷了神经,夜焰带自己来这是偶然还是另有目的,南宫鸢绷紧神经便是怕极了这一切不是偶然。
她并不想因为什么而失去夜焰这个朋友,若是一切照着最坏的方向发展,那么,自己也只能说是可惜了,自然,失望是会有的。
南宫鸢静静的坐着没有说话,她在等着夜焰先开口。
鬼面人轻易的辨认出南宫鸢所在的位置,黑暗于他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的干扰,他与黑暗似乎融为一体,似乎他本就属于黑暗。
鬼面人摘下自己的面具,将它放置在一旁的石桌上,而他则自然的坐在了南宫鸢的身边。
“带你来这纯属巧合,当然,你也可以说我蓄谋已久。”
夜焰如是说着,话里话外却没有任何极端的情感,只是很单纯的给南宫鸢他带她来这的原因。
那并不是解释,至于信任与否,那便是南宫鸢的事了,当然,夜焰知道,她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这是哪?”
南宫鸢没有纠结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便表示她相信夜焰说的,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太执着于那个问题。
“魅煞楼”
夜焰并不打算隐瞒,相反,如今的自己想要扳回一局,那么,此刻的自己越是坦诚,赢的机会就越大。
“如此隐秘之处,为何带我来?”
对于魅煞楼南宫鸢并非没有听过传闻,如今自己便深处魅煞楼,那么夜焰对自己的态度可想而知, 只是,自己该怎么回馈这份信任。
“我想让你成为这魅煞楼的女主人。”
夜焰并没有回避,亦是没有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伪装,这一次,他很认真的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南宫鸢。
无论南宫鸢将这一颗心系在谁的身上,他知她不可能接受,但,他至少要让她知道,在这里,有一个自己愿为她遮风挡雨。
“夜焰,为何这里没有一丝光亮?”
得知了夜焰的心意,奈何她的心里早已装进了一个人,注定没有办法回应这份心意,只能默默接下这份心意,换个话题了。
夜焰自然明白南宫鸢的意思,亦是十分配合。
“这处是我的寝殿,魅煞楼只这一处没有光亮罢了。”
夜焰看了看四周,这里的一切他都再熟悉不过,即便看不见,他也能精确到每个位置的每一样东西。
“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摘下面具,卸下防备,就只是我。”
这一句话,夜焰说的甚是心酸,这二十多年,自己背负的太多,他的肩上承载着太多,幸而,遇见了南宫鸢,这样的生活才有了片刻的喘息。
“夜焰,你还有我这个朋友。”
这样的夜焰让南宫鸢想到了最初认识他时,他也是这样,甚至因为一个称呼而感动,如此的他倒也叫南宫鸢觉得心疼,却又很熟悉。
“你的酒可醒了?”
不愿将两人相处的时光整的那般沉重,夜焰很快的转换了话题。
至于心情,若是魅煞楼的楼主连自己的心情都做不到收放自如,那么又如何能担的起如此重任呢。
“自然是醒了。”南宫鸢无奈的一笑,任谁在摸不清自身处境的情况下,都该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又怎会不清醒?
“带你逛逛我的魅煞楼如何?”夜焰做出了邀请。
南宫鸢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并没有想象中的小心翼翼,她知道,夜焰在自己定不会受伤。
“走吧”南宫鸢想着,逛这魅煞楼,自己怕是第一人了吧,这夜焰还真是,把他的魅煞楼看作了闹事还是稀有的景观?
出了夜焰的寝殿,突然的亮光倒是让南宫鸢有些不适应,正想用手挡着些,夜焰却先她一步将手放在她眼前,为她挡去一抹光亮。
“谢谢”
南宫鸢抬起头看着夜焰,眼里闪烁着光芒,发自内心的笑容衬的整个人愈发的温暖。
而此刻的夜焰自是看的痴了,只是,这时的他早已戴上了鬼面,南宫鸢自是看不到他鬼面下的表情的。
两人一路沿着魅煞楼的各层各室逐一看遍,夜焰倒也很少解说,只一些重要的石室机关退路通道会同她说上一说。
直至夜焰特意略过了一处,南宫鸢这才出声,“那是?”
感受着夜焰情感的波动,经过那一处明显的僵了一下,南宫鸢终究小心翼翼试探着问出口。
“墓室,我的母亲。”
简短的几个字,却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他没有再往下走,而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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