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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暗月终是出声扰了夜焰二人,有些事,即便代理魅煞楼的她亦是无权亦不敢涉入的。
夜焰的笑容猛地僵在了嘴边,想收却又收不住。
“噗嗤”
南宫鸢忍不住被夜焰此刻的面部表情逗笑了,用袖子抹去了脸上泪痕,就要将另一只手从夜焰的手里抽出。
她用力的扯了扯,夜焰却更加用力的握紧,南宫鸢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感到手上的力度渐渐变小。
夜焰十分不愿,一脸不悦的松开了手,目送着南宫鸢离去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之内,这才将视线转向暗月。
暗月身子一僵,她明显感觉到了夜焰释放出的寒意,她知道,自己若是给不出个理由,这次怕是要领罚了。
然而,她暗月跟在夜焰身边二十年之久,这点事又怎会看不透,若非有事又岂会如此不识趣?这一点,夜焰也是知道的。
只是,如此与南宫鸢相处的机会亦是难得,无论是何原因,都不可能消除他的不悦。
但,他又岂会因这事而轻易惩罚暗月?若是如此,他也便不值得暗月如此忠于他了。
“主子,轩辕惜还没找到,但这件事,想必同卫影脱不了干系”
暗月低下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夜焰说了个清楚。
“敢算计我,就要随时做好承受这代价的准备。”
夜焰双手紧握成拳,魅煞楼自父亲交给自己以来,就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屈辱,此次若是不能妥善处理,自己就对不起父亲对自己的托付,对不起母亲的付出。
“暗月,盯紧卫影”
夜焰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有,将暗影找来”
夜焰的后半句话让暗月身子一僵,自己同暗影虽不过三年的情谊,但,那丫头也着实令人心疼,只是,这次,逃得过逃不过全凭她的造化了,谁让她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一步错,步步错,一旦行差踏错,那么,后果就该由她自己承受。
暗月应了夜焰,退了出去。
而下一刻,暗影便出现在了夜焰的面前。
夜焰看着影儿,眉头紧锁,这般快的速度?
“尊主”
影儿单膝跪地,低垂的头不敢有丝毫的动作,谁都没有看见她眼中隐忍的泪水,蓄在眼眶中打转,不敢眨眼,深怕一眨眼,泪水便会止不住地往下滴落。
“轩辕惜之事,你可有听说?”
暗影猛地抬起头看着夜焰,“听说了。”语气甚是缓和,却隐藏着不可置信,原来,主子要问的是这件事。
“你可查到了什么?”
夜焰并非将希望尽数寄托于暗影,只不过,作为查案的一把好手,消息来源自然是广的,那么她,或许知道的要比暗月来的多些。
“卫影是星月国隐帝的人,而此次将矛头指向我们魅煞楼,她在其中一定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知道了夜焰此次寻来自己另有原因,暗影倒是沉下心,细细地分析起这件事。
“轩辕惜的失踪一定和她或者她背后的人脱不了干系。”
影儿斩钉截铁,语气中满是自信,这也是夜焰要暗月找来她的原因。
“还有一件事”
影儿抬头看了看夜焰,“宣紫月,不对劲。”
影儿的眼里满是坚定,是对宣紫月的怀疑,还有一丝夜焰看不懂却又不自觉排斥的东西。
“去查当初轩辕寒暗牢里的女子和宣紫月有着什么联系。”
夜焰心里有太多的疑问需要一一解开。
“是”
影儿抬起头看了一眼夜焰,主子这是何意?她猜不透,不过,他的决定从不会错。
“他罚你了?”
南宫墨慵懒的声音在影儿耳边响起,影儿不禁皱了皱眉,这男子最近怎么总是神出鬼没,为什么,自己有种被跟踪的感觉?
“你不用保护你的主子吗”
影儿给了南宫墨一个冷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的事自然没必要向他报备。
南宫墨的脸色渐渐暗沉,没有了调笑,反而透露着一种严肃,更似长辈的威严。
他难道以为这两天的相处,自己同他便有什么深厚的情谊了吗?影儿皱了皱眉,不再理会南宫墨。
谁知,影儿才踏出一步,便被南宫墨挡住了去路。
两人针锋相对,剑拔弩张,谁也不肯有一丝认输,影儿凌厉倔强的眼神令南宫墨心微微一疼,飞身而去。
“他,这是怎么了?”
影儿敛去方才的锋芒,眼里换上了迷茫,她很清楚,南宫墨并不是想伤害自己,只是,他到底在气什么?
影儿只是想想,便离开了原地,她没有时间浪费在思考这些上,她的时间只能属于主子。
一心想着为夜焰办事的影儿没有注意到,在她离开后,南宫墨重新出现在了她离开的位置,看着她的身影,目光里满是怜爱。
“真是个傻丫头”
南宫墨低声呢喃着,亦重新隐在了暗处,做回南宫鸢的影子。
……
“宣紫月,轩辕惜,呵。”
男子看着缚在堂下的两人,轻笑着。
男子缓缓走到轩辕惜的身边,手抚上她的脸,轩辕惜挣扎着,将脸侧过一旁。
男子的眼睛一眯,手下用力的抓住轩辕惜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怎么,不记得我了?”
男子的嘴角上扬,那熟悉的残忍的笑一下就映入轩辕惜的眼里,“是他”。
“走开,你走开。”
轩辕惜咆哮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拼了命地往下落,她颤抖着,挣扎着,仿佛跌入了噩梦之中。
“轩辕惜”
宣紫月试探的轻声喊着她,她确实被轩辕惜这幅模样吓到了,她,怎么了?
然而,不管宣紫月怎么喊她,轩辕惜始终冷静不下来。
“殷修,你做了什么”
宣紫月看向男子的眼里满是恨意,就是他,毁了自己,而轩辕惜,他到底想做什么?
宣紫月看着轩辕惜,时不时地看向殷修,挣扎着,却什么都做不到,不,她是轩辕寒的妹妹,无论如何,她要守着她。
“殷修,放开她”
宣紫月看着殷修,语气更冷,更加坚定,这是殷修从未见过的。
他印象里的宣紫月从未敢这样同自己叫嚣,而如今,是什么,给了她这样的胆子,是眼前这个女 子?
“呵,我差点忘了,她可是你心上人的妹妹,怪不得,胆子肥了。”
殷修的语气越来越重,猛地松开了轩辕惜,继而将手转移到了宣紫月的脖子上,不断地用力。
“怎么,不求饶了?”
殷修看着宣紫月,他从不允许有人挑战他的威严,所有试图挑战他的人,全都死了。
宣紫月闭上了双眼,没有挣扎,没有示弱。
“睁开眼,我让你睁开眼”
殷修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他要让她求饶,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而不是她赴死的决心。
眼看着手下的宣紫月的生命气息一丝丝流失,殷修松开手,用力的将她甩在地上,眼里燃烧着怒火。
“咳,咳咳”
宣紫月不停地咳着,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的呼吸。
看着一旁依然处于惊恐之中的轩辕惜,宣紫月努力的向轩辕惜靠近,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轩辕惜,惜儿?”
宣紫月不断地呼唤,而上座的殷修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
第一百一十九章 威胁
殷修命人将轩辕惜和宣紫月带到了同一间屋子,为她们解去了束缚。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宣紫月第一时间推开了身边的人,跑到轩辕惜的身边,紧紧的抱着她,小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
虽然不知道轩辕惜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一定是她一生的噩梦,是了,噩梦。
宣紫月猛地睁大了眼睛,低下头看自己怀里的轩辕惜,不禁又加大了手下的力量,抱紧了些。
八年前的事,她不太清楚,但有些事她还是听说了。
毕竟,那个人最初的目的是要自己扮演好轩辕惜的角色,她的事,她大致都了解。
想着,宣紫月更加心疼眼前的这个女子,她虽比自己要大上三两岁,可是,停滞了那些年的时光,她 依然如同最初一样,有着童真,却又不断被提醒过去,不断地消磨着这份纯真。
如此,在宣紫月的眼里,轩辕惜不过是个孩子,她也是确实把她当做妹妹一般心疼着。
轩辕惜在宣紫月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鸢姐姐,鸢姐姐”。
平静下来的轩辕惜第一时间就是想要找南宫鸢,她想待在南宫鸢的身边,只有待在她的身边,她才会觉得安心。
宣紫月的手僵在了原地,怀抱空空,“连你都一样,你也一样。”宣紫月闭上眼,努力的控制着,不让泪流下。
宣紫月的手紧握成拳。
“我们不在魅煞楼,刚才发生的事,我想,你没忘。”
宣紫月出声阻止了轩辕惜自欺欺人疯了一般的模样,有些事,她该学会面对了。
一盆冷水就这样浇在了轩辕惜的身上。
“对,自己怎么又开始逃避了?”轩辕惜自嘲着。
轩辕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和宣紫月拉开了距离。
看着轩辕惜下意识的动作,宣紫月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没有过多的表示。
轩辕惜蜷缩在角落里,想着殷修那张脸,所有的记忆喷涌而出。
八年前,轩辕寒离开后,屋子里闯进了四五个人,殷修就是那其中一个,并且他是为首的那个。
她永远记得那天,殷修带着笑,以上位者的姿态,下着那残忍的命令,看着那一切的发生。
她不记得其他人的脸,但殷修,就是个恶魔,那张脸,那个笑容,是她内心深处最恐惧,最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