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两骑走到半山腰,望见前面出现一栋山庄。
莫提准道:“这是我的庄子。”
闻得马蹄声近,庄内走出几人,向莫提准行礼。后者将李元伐丢下去:“看好他,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死了,这个人很重要。”同时递了两瓶药丸,“软筋丸,两天让他吃一粒,他不会有抬手的力气。”
说罢也不逗留,带着冯妙君、陈大昌两人掉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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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又跑了两个时辰,冯妙君的坐骑突然马失前蹄,狠狠滑摔出去!
在冯妙君惊呼声中,陈大昌扶着她中途跳出,这才没有一同摔地。
此时天色已晚,四周黑沉,道路又湿滑,实不适宜再行马了。
摔倒的枣红马前腿断了,口鼻溢血,已被活活累倒。莫提准返回来看了一眼道:“骑不成了,好在已到湖边。”他也弃马步行。
这种荒郊野外,夜里时常有虎狼行走。陈大昌将枣红马的脑袋一掌拍烂,才背着冯妙君往前飞奔。
钻出一片矮树林,豁然开阔。
眼前,一片水光粼粼,数十里烟波浩渺。冯妙君坐到木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让水汽浸润自己满是灰霾的肺部:“好大的湖!”
这一坐下,她浑身的酸痛都涌了上来,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声骨头都在喀吱作响。
莫提准好像看不见她的狼狈,也没有一丝怜悯。她是自己要跟上来的,吃不住苦就自己滚回去好了:“这是白象湖,一半在峣国境内,一半在晋国境内。”
也就是说,过湖就到晋国了。她就听莫提准接下去道:“走旱路要绕远,得多走一千二百里,我们抄水道更快。”
她在来路上粗略听陈大昌描述了峣国和晋国的地形,知道这两国交界处就是高耸入云的白象山,山上终年风雪交加,飞鸟难渡,再往南则是辽阔的白象湖。多数人是爬不了山的,而要走旱路基本就得绕湖环行小半圈。
湖岸线可是非常曲折的。
夜色下的湖面很平也很静,湖边的栈桥上系着几只木舟,空无一人。冯妙君皱眉:“现在没有摆渡人了,我们自己划?”就算陈大昌会划船,恐怕也没有这个臂力,莫提准要亲力亲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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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再一次,扬帆启航
第39章 再一次,扬帆启航
六月一日,《保卫国师大人》上架了。全本小说网https://。
又一个轮回,好巧。
遥想四年前那个5月31日的夜晚,水云忐忑着,等待平生第一部小说《宁小闲御神录》开通vip。那时的水云是个彻头彻尾的小菜鸟、一年级写作新生,只凭一腔好奇,懵懵懂懂撞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历经四年风吹,又历经四年霜打,摸摸自己的脸,还好,依旧很嫩,还经得起新一轮风雨洗礼。
所以,就有了《国师大人》。
用一千五百个日夜来锤炼写作技巧,用一千五百个日夜来强大自己内心。直到《宁小闲》完满落幕,水云才敢对自己说:
可以了,有七百一十一万字铺垫在前,你终于有资格开启下一段征程。
这一次,我们要体验更诡谲的世界;
这一次,我们要历经更激越的湍流;
这一次,我们要开启更精彩的篇章!
可是我们同样知道,前路漫漫,道阻且艰。而水云已经滋生出了新的野心,不再满足于过往的成绩。
不再满足于过去拿到的各种“第一”,不再满足于《宁小闲》卖出去的影视和动漫版权。
我们又有了全新的原点,而今迈步从头越。
所以这一次,我们要爬得更高,站得更直,看一看什么叫作一览众山小。
如今的水云坐在桌前敲下这行字的时候,依然重温手心冒汗、面红心跳的感觉。不是内心不够强大,而是心情无比雀跃。
因为再一次开启的征程,因为《国师大人》,因为喵君,因为水云自己,也——
也因为热爱着宁小闲和长天、热爱着水云、以及即将热爱喵君的你们。
水云毫不讳言地说,正版订阅很重要,月票很重要,大家的活跃发言和点赞很重要……在网文这个平台上,成绩很重要。
那是我们迈向下一个全新世界的敲门砖,贵重得可以砸死人的那种。
看到这篇单章的每一个人,手里都紧握着强大的力量,能将《国师大人》推向更高更深远。
所以,请助我们一臂之力。
如果写文就像书扬帆,那么水云不愿靠岸。
请,让我为你们一直领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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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超尊贵版巡洋舰
第40章 超尊贵版巡洋舰
能让大国师给自己撑船,好有面子。全本小说网;HTTPS://。m;
结果莫提准嗤笑一声:“湖中暗流无数,这种小船根本走不去湖心,只能在岸边转转。”他走到栈桥上俯下身来,将一物探入水中。
那是一根纯白色的号角,但比一般的牛角尖而细,反倒有几分像指挥棒。莫提准对准细一那一头鼓劲儿吹了过来,可岸上两人都未听到半点声音。
莫提准收起白角,站直。
良久,湖面上一片祥和安宁。
除了湖水咕嘟拍岸,什么异样也没有。
歇了快一个时辰,冯妙君终于缓过气来,不确定道:“你在找人帮忙?”方才那阵音波显然是走在水下。
莫提准笑了笑:“不是人。”
“哗啦——”
语音方落,像是印证他的话,湖面水花乍现,从中跃出来一个庞大的身影。
这身影平、扁、宽,像一张巨大的毯子,跃出水面两丈以上,将投射向众人的月光都挡住了。
待它落回水里,又是一阵推波助澜,冯妙君但觉脸上细细落雨,都是它溅出的水点。
这东西出现以后就不再潜回深处,只静静浮在水面上,让人一窥它的全貌。
冯妙君却惊得瞪圆了眼,伸手指着它道:“湖里怎么会有这个!”
此物身长三丈(十米),宽度却达到了五丈(十六米)!这样横向发展的生物真是不多见。背部光滑呈墨绿色,中心拱起,覆有细小的白点。冯妙君和陈大昌都找不见这东西的眼睛长在哪里,却看见它p股上拖着长长一条尾巴,细得跟鞭子似的,和庞大的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看起来有两分滑稽。
方才它跳出水面,她注意到它的肚皮雪白。
这形象太特别,冯妙君其实不陌生:
鲾鲼。
她想不通的,只是这东西明明生活在海里,怎么会出现在一片淡水湖当中?并且这一头还是驼背的。
它静静停在莫提准跟前,后者拍了拍它的脑袋,扔了一块毡毯到它隆起的背部,自己先跃上去,而后对二人道:“上来吧,小心滑倒。”
好高级的摆渡工具,冯妙君啧啧称奇。陈大昌背起她正要跳上去,鲾鲼忽然往后一辙,溅起大片水花。
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莫提准也很惊讶,伸手轻拍它的背部,示意它稍安勿躁。
待它平静下来,陈大昌作势欲登,结果鲾鲼又让开了。
三人:“……”
莫提准又是一阵安抚,这回打量两人的目光充满怀疑:“你们身上带着什么物事,让小白这样害怕?”
冯妙君和陈大昌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后者自然一无所知,冯妙君从刚才起就发觉小腹微热,其中分出一股暖流游走四肢百骸,热乎乎地好不舒适,周身的疲惫也因此稍解。
见到莫提准起了怀疑,她心里有些着急,那股热流像是感知到她心意,蓦地缩了回去。
于是陈大昌第三度登背,鲾鲼准了。
三人坐好,这巨大的、毯子一般的生物就缓缓开动,向着对岸游去。
它的速度越来越快,背部却没有半点起伏,比跑马不知平稳多少倍。一般鲾鲼行进时,水流会从全身经过,包括宽平的背部,只有这一只后背高高隆起,才能将众人都托在水面上。
冯妙君暗自松了口气。
别人不晓得,她自己心里能怎么没点数儿:
鲾鲼怕她,大概因为她吃掉了龙珠之故。鳌鱼身为龙属,对水族或有震慑作用,这头鲾鲼能长这么大多半也是成精成怪,对龙的气息格外敏%~感,因此惧怕。
她就庆幸莫提准听不见这头怪物的心声,毕竟他知道她去过升龙潭。
她正思忖间,莫提准扭头上下看了她几眼道:“它怕的是你。”
“我?”她一脸惊奇无邪,“它块头这么大,为什么要怕我?”
“这就得问你了。”莫提准沉沉道,“你在升龙潭还动过什么?”
果然,他有所怀疑!
冯妙君心念电转,脸上却作苦苦思索状:“没什么呀,我掉进潭里喝了几口水,然后又爬到岸边……”说到这里露出厌恶之色,“是因为我喝过那条怪鱼的血吗?它的血把大半潭水都染红了,好腥。”
她呛水,当然也喝下了鳌鱼血,这程式不难推导。
莫提准这才面色稍霁,显然也想到了鳌鱼的来历,点了点头:“是你一点机缘。吃了鳌鱼血,你今后都不容易生病。”
“这么好?”她先是惊喜,而后扼腕,“早知道我就忍腥多吃块肉了,说不定这辈子就无病无灾。”
“想得倒美,你能啃下它一块肉才算。”
莫说啃了,就是切都切不下,她试过了。
莫提准阴沉的脸上抹开一丝笑容:“也幸亏你没吃下。鳌鱼血肉富含天地灵气,不是你这样的小女孩承受得起的。你喝几口稀释过的血倒是无妨,要是把肉也一起吃了,保不准当场就爆体而亡!”
她后背一凉,浑身毛骨悚然:“不、不会吧,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