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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事情败露了。”
王兵一看情况不对劲,于是马上撒腿就跑,可是刚跑了没几步,就因为慌乱,一时间竟然搞不清楚该往哪个方向跑了,定了定神,一寻思:“悬崖应该是在山坡的高处,那就只好先往地势看起来比较高的地方跑,这样应该能够返回到当初攀登的那个悬崖,如果方向不对,到时候就只能随机应变,和追捕的人打游击战了。”
就这么一阵耽误,后面追来的杂乱脚步声已然能够听得到了,事不迟疑,王兵立马拼命向选定的山坡上跑去,王兵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将后面的追兵给甩开了。
刚刚急冲冲地跑过一个小山坡,并稍稍喘了一口气,迎面就见又有三个人朝王兵追了过来,来人一见到王兵,就马上高喊道:“龟儿子站住,再跑,逮到了,就打断你的狗腿。”
王兵一看后有追兵前有围堵,就只好调转方向,向另外一个没有人的方向疾跑。王兵真是霉运当头,先前还在做着美梦,现在却被人追得慌不择道,灰溜溜的狼狈万分,犹如丧家之犬。
跑着跑着,一股悲愤的情绪从王兵的心中不可遏止的升腾了起来,胸中禁不住怒火万丈:“这蝉花本是天地自然所生,是无主之物,凭什么只准他们采,不准别人采。他们之所以敢于独霸资源,还不是因为他们有强权;他们之所以敢于抓捕我,还不是因为他们认为他们有那个实力,能够随意摆布我。如果我被抓住了,不仅采摘的蝉花要被没收,甚至于还有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修炼的计划也就会因此中断。我这半生,历尽千辛万苦才走到了这一步,经历过了太多的艰难苦恨,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如果有谁现在胆敢阻拦我,那我就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瞬之间,王兵就坚定了反抗的信念,准备暴力粉碎任何的阻碍,然后王兵就停了下来,不再跑了,反而转身泰然面对追过来的几个人,同时全身放松,调匀呼吸,精神内敛,在压力之下,王兵竟然再次进入了神融天地、无悲无喜的状态。
双手自然下垂,两脚不八不丁的站着,两眼直视追来之敌,神态平静安详,有泰山压顶,枪戟在后,也毫不动摇之坚定决心。
不一会儿,两股追兵就汇合到了一起,然后追到离王兵五六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哈哈!……,这龟儿子是不是被赫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难道是等老子们来修理?”追来的几个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哈哈大笑地嘲讽着王兵,语气轻佻蔑视。
“妈卖批的,你龟儿不是很能跑吗?现在啷个不跑了?继续跑噻。”那个高个子怒气冲冲、恶狠狠地说道,并露出了一副要将王兵生吞活剥的凶煞样子。
“日他先人板板,这个狗日的,抓住了要把他龟儿好好修理一顿,打断他狗日的双腿,搞得老子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旁边一个矮个子用一根细竹竿指着王兵幸灾乐祸地说道。
“最好把他狗日的双手也打断,看他龟儿下次还敢不敢再偷。”
“对头,还要把这龟儿子送到派出所,铐他狗日的几天,叫他龟儿好好享受享受。”
一群人都把王兵当成了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了。面对这些恶毒语言,王兵就好像没有听到,神态不亢不卑,情绪没有丝毫激动。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嘿,这狗日的架子还蛮大的吆,老子们还请不动呢!”
几个家伙见王兵不言不语,神态没有丝毫慌张,顿时就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轻视,尊严受到了挑战,于是就立马愤怒了起来。在他们的想象当中,王兵应该是浑身打抖,面如土色才对,这样才符合一个被抓捕的小偷的形象,那里象现在这样,王兵威风凛凛的,象个抗日英雄,他们倒成了抓捕英雄的坏蛋了。
那个高个子一见,不由恨声说道:“妈卖批的,这龟儿还像模像样的,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那就看老子啷个收拾他,教他龟儿子咋个做人。”
高个子上前两步,双手举起长竹竿,然后朝王兵狠狠的当头打去。王兵急忙一个矮身,顿时呼的一声,竹竿从王兵的头上扫了过去,然后嘭的一声响,打在了地上,打得地面上的枯黄竹叶,霍然满天乱飞。
就在这个时候,王兵动了,只见他一个前虎扑,朝那个高子个猛的扑了过去。那个高个子一见,急忙想收手后退,但是在这时候,他再想变招已经来不及了。
王兵的扑击速度无疑是很快,几乎瞬间就已然近身,嗖的一个撩阴腿,王兵弹腿直踢其下阴,噗的一声闷响,准确命中了目标,在王兵的感觉当中,可能那两个卵蛋要报销了。
高个子踉跄着后退几步,然后猛然的丢掉了手里的竹竿,立马两手抱裆,身体前倾,像个虾米,一脸的痛苦莫名状,嘴里面呜呜地直乱叫,简直是痛不欲生。
右脚落地,左脚极速跨出,弓箭步,王兵一个半步崩拳挥拳直击,?绲囊簧?欤?蝗??懈吒鲎拥谋橇海?吒鲎拥牧成狭18砗彀紫嗉洌?袷强?巳酒蹋?涑闪艘桓龃蠡?常?缓笏?煌分蓖νΦ脑缘乖诘厣希??直e篷刹浚?诘孛嫔喜煌5芈夜霭???p&;gt; 一个鹞子大翻身,王兵腾身迫近高个子旁边的另外一个人。
这个家伙的脸上还停留着惊讶和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到王兵迫近,下意识的,一拳向王兵打去,王兵右手一摆,揽雀尾,一把抓住了他挥拳的右手腕,然后侧身一带,这家伙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向前一趴,王兵瞬间举起左手,一掌猛击在他右手臂的肘关节处,咔嚓一声,将其手臂击断。
左脚顺势跨出,弓箭步,王兵右手曲臂直撞,嘭的一声,一肘击中其面门,再右手一翻,顺势抓住其肩膀,一用力,挺身抬膝,咚的一声响,一膝盖撞在这厮的胸腹之间,手一松,这个家伙就仰面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昏死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家伙一看势头不妙,有两个手里有竹竿的,连忙惊慌不迭的赶紧举起竹竿朝王兵劈头打来,王兵俯身一窜,竹竿擦着王兵的身子,打在了空地上。随即,王兵一个弹跳,一脚踢在旁边的一根竹子上,然后借着竹子的反弹力,王兵腾身飞起接近三米多高,在空中一个鸳鸯双飞腿,摆腿分踢这两个家伙。
左脚踢在了一个家伙的下巴上,咔嚓一声,下巴脱臼,牙齿乱飞;右脚踢在了另外一个家伙的脖子上,顿时将这厮踢趴在地上,不吭声了。眨眼间,这两个猖狂进攻的家伙,一个躺在地上两手抱着嘴巴直打滚,另一个趴在地上人事不省。
最后剩下的两个家伙,这时候吓惨了,不禁有些屁滚尿流。
现在这种情况和他们先前所预想的,实在是相差的太远了,原先在他们的想象当中,想当然的以为,这次又有好玩的了,似乎又可以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了,到时候就可以好好的玩玩捉到的小偷,练练人肉沙包和腿法什么的,结果却没有想到这一次踢到了铁板,而且还是一块坚硬的合金铁板。
情况失控,情景不妙,于是两个家伙就不由自主的,慌忙分头拔腿就跑。
王兵一个前扑,抓起地上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朝一个家伙的背影砸去,嘭的一声,将那个家伙砸得一个狗爬式飞扑在地上不动弹了,估计是晕了,另外一个小个子还没有跑出多远就被王兵给追赶上了。
“大佬,不要杀我!我投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家伙以为王兵要杀他,于是就连连凄惨的出声告饶。当然杀人的事王兵是不会做的,除非别人要杀他,先前王兵出手自有分寸,最多是重伤,死是不会发生的。
“现在求饶,晚了。”王兵漠然道,然后抬腿一个侧踢,嘭的一声,把这个可恶的小矮子一脚踢翻在地上,终于不再呱噪了,死罪没有活罪难逃,不过断几根肋骨还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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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再踏征程
第十二章:再踏征程
拍了拍手,王兵四周环顾了一下,先前气势汹汹、不可一世、喊打喊杀的六个家伙,现在不是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就是趴在地上人事不省,像一群残兵败将一样,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有的只是痛不欲生的悔恨和懊恼。
“唉!有实力的感觉真好,有实力,你就可以主宰他人的生死和命运,否则现在就轮到自己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了。实力,还是实力,只有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保障,才能以暴力征服暴力。”
一时之间,王兵的念头无比通达了起来,心中更是雪亮如明镜:有实力你就不用受别人的鸟气,你就有了“我不惹事,但我也不怕事”的底气。当然,以王兵现在的实力,离这还远远不够,还达不到不战而屈敌的境界,更不可能藐视政府的强权,为所欲为。
向着来时的路,王兵飞快地跑了回去,不一会儿,就见到了还在原地采摘蝉花的那几个先前见过的男女。
这几个男女一见到王兵一个人完好无损的回来,不由的心中都是一阵错愕,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在他们的印象当中,王兵应该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被押过来的才对,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混若无事,这不禁让他们惊疑不定,有些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竹园的管理人员,向来对偷蝉花的是残酷无情的,打断手脚是常有的事,反正他们背后有政府撑腰,只要不闹出人命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去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