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现在也不想打了就是了……
刚被吵醒那会儿是怒极,现在她可没这情绪了,动手是件很累的事情……尤其是没睡醒的时候动手,很容易就像昨晚上一样打到一半就睡着了……
凤曦雨也是……一个月下来一点表现都没有,凤霜凛那个白痴你现在对她好一点就很容易趁虚而入的……别和她说是教导秋奕没时间……
说起来……秋奕应该差不多在和凤霜凛打了吧……她家阿姨的腿被她弄伤了应该还没好吧……那近身搏斗肯定是不会了……
啊……
凤霜凛阿姨的火球炼狱虽然没有蓝的“天罚”那么恐怖但也很强悍啊……
可怜的秋奕,但愿她能活着回来……
凤霜凛要是砸死了秋奕她是不是应该问她要个其他人来玩来着……?
不过……死不掉的吧……她可爱的奕不会死在那种地方……
其实还是睡觉好,不麻烦,要是还有秋奕宫里的那张床那就更舒服……
想着想着又犯困了……想东西也很麻烦啊……
洗个澡,待会儿继续睡觉去吧……
天空中还是不停地降下火雨,一颗颗拳头大的火球直冲下来,将地面烧的一片漆黑。远远望去,就连空气也被烧地弯了起来。
凤曦雨略有担忧地看着场地中不停闪躲的红色身影。按道理来说,火焰应该对凤凰是无害的,可凤霜凛降下的火焰是灿金明火,就算秋奕是金凤还是会有损害。在这样大型的攻击下露出庞大的凤型太不值当了,她最好就是保持人形在躲避中寻找机会。那俊俏的脸上还是笑着,一点也不担心。
另一边的凤霜凛依旧靠着长剑,嘴角流露淡淡的笑意,一派轻松。
凤曦雨抿唇,秋奕这样不费力的样子倒也不是很出乎她的意料,毕竟着三个月的训练不是白做的。以秋奕现在的身体素质,不用任何凤力都可以避开这并不算十分密集的火雨。但她也明白,凤霜凛的实力远远不止这样,现在这种小把戏对她而言就和热身一样。
秋奕左躲又闪,细细观察,手里长剑还未出鞘。她很明白凤族族长的十分之一的实力绝不会就这点,肯定还有后招,只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看凤霜凛一直站在那儿,应该是不打算活动了,单靠法术阻止?
头顶浓云笼罩,脚下热土发烫,金灿灿的火雨愈下愈快,那掉落的火球也越来越大,平地里便如升起了金色的地狱。灼烧大地的火焰还在不断落下,地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秋奕依旧闪躲着,却没有刚刚开始那么轻松了。
眉头不着痕迹地紧了紧,嘴角还是挂着笑。
这火雨阻挡着她的去路,并且在妄想要了她的性命!
那么,打散那片雨云就可以了吧。
密集的火球带着灭地之势快速冲下,编起金色浪流,红色的身影在其中逆流而上,犹如金色花丛中飞舞的红蝶,轻轻掠过却绝不触碰,因为她很清楚,这轻微的相触就有可能让自己浑身浴火,死于非命。
越往上,金流愈大,那灿金的颜色闪的越发快了起来,秋奕躲闪不及,身上还是出现了不少伤痕,可她还是不停向上,犹如想要跳跃龙门的灿红鲤鱼。终于是要到了,龙门之前,秋奕凝气,身上又不免多出几道。
一个金色的火球在云中成型,掉落,伴着热浪径直向秋奕冲来……
身上的衣服有些烧焦,里面包裹的身体也有了伤痛,可她一点也不担心,看着眼前的灿金流雨,她微微一笑……
拔剑,挥。
淡淡的阳光从浓云的裂缝中探出……
金袍的人儿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潜水的人们~出来冒泡!
☆、涅槃
凤曦雨衣袖下的拳头捏的死紧,嘴唇也咬地出了血。而在看见秋奕坠下的身子的时候,她终于抑制不住叫了出来,“昭儿!”
彩衣未动,一道火墙猛地从地面喷散而出,阻去了她的去路。惊慌地看去,那金袍的人也在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朝着她摇头。
落到地上,秋奕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眉头微微皱着,身上的衣服被烧得有些焦了,不过身上的伤倒是在快速愈合,只是多多少少有些疼。仰头,那厚厚的云层已经不在,明艳的阳光照在身上似是有些久违的感觉。
“昭儿,做的不错。”凤霜凛满意的笑着,眼睛却微微眯了眯。
“谢谢族长夸奖”秋奕还是笑着。刚刚,她真的差点死了。
火墙被撤去,凤曦雨发现刚才应该是被火球击落的人现在只是受了些轻伤站在中间,提起的心稍稍放了下来,看来昭儿已经看破,刚刚没有受到致命的损伤。皱起眉头,凤霜凛果真没有留手,凤霜凛不仅是战力最强的金凤,她的幻术还堪比幻凤!
秋奕心里也是吃惊,她没有想到这看似猛烈的流金火雨竟是幻术!确切的说,应该是幻术与实体的结合!她把实云布在虚云之上,虚实结合相攻,消耗她的体力,凤霜凛很明白她不会去碰那些火球,就以此迷惑她的视线。要不是她飞上去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一个虚火,只怕在她挥剑的时候,一个实火球就会把她打下来。
凤霜凛邪魅一笑,“昭儿,还没完呢……”
随着一声“砰”地巨响,凤鸣响彻天际,秋奕已成金凤之躯,而她刚刚所站的地方猛然出现了一根火柱。
炎浪直冲天际,灼烧着空气;金凤翱翔在天,带起金色流苏。一根根火柱拔地而起,终成火林,金凤穿梭其间,声声凤鸣不绝于耳。
热浪烤弯了光线,天遥峰上便像是扭曲了一般。
凤霜凛仰头看着天上的凤鸟,微微一笑,却在看似不经意间瞥向身后,右手食指一伸……
随着一道金光闪过,不断冲起的火柱和天上的金凤慢慢变淡最终如烟般消散而去,而凤霜凛身后却出现了一个踉跄的红影……
“昭儿!”
“轰!”
凤曦雨左右看那将她包围起来的冲天火墙,心中还挂着刚刚捂着胸口的红衣女子,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灼热的温度更加剧了她心中的担忧,那孩子……
秋奕捂着被红光贯穿的右胸,那里还留着灿火留下的剧烈的疼痛和骨头被贯穿的痛苦。俊俏的脸已没有了最初的轻松,却还是带着痛苦的笑意。冷汗在这炎热的地方还未流出便已蒸发消失,而鲜红的血液却从秋奕的指缝缓缓流下,滴落在灿烂的红色衣裙上。
“昭儿……”凤霜凛没有转过头来,声音显得有些不太真切,日光撒在她的身上,显得她并不魁梧的身子愈发高大起来,“你还太嫩了……”
“唔……”秋奕咬牙不让疼痛溢出口中,左腿被金光贯穿,身子已经站不住了,只得用剑撑着身体。完美的微笑被紧皱的眉头破坏了美感,双眸中有隐隐的,不知是什么的情绪。
凤霜凛慢慢闭上眼睛,仰头,将自己的重量更多的靠在身后的剑上,腿上的伤口有些犯疼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充满灵气的空气步入肺中,慢慢平抚了心情。
快点解决吧……
金光一闪。
秋奕躲闪不及。
紧咬的唇或许传来了疼痛,口里或许染了血腥的味道,可她已尝不到了。金色的背影被刚才闪光掩得模糊,而那光线的末端穿过了她的身体,不知跑去了何方。
在被刺穿时,她毫无感觉。
眼睛可以看清时,剧烈的疼痛从全身传来,犹如她在发病时,那撕裂般痛不欲生的疼,却多了死亡的气息。
我会死?
那条焦黑的线就在不远处,里面是完好的土地,往上看……看不清了,只有一个模糊的金色影子。
隐约还可以看见黑色的线。
身体好像无法动弹了,可明明只剩了几步……
我想过去……我要过关……然后回去……
我还能走两步,不是么……
无意识的红衣人儿如同一只残破的红蝶,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这动作,只是下意识的吧……
可是,只走了两步。
我的身子是不是在往下倒?我要死了么?
可我不想死啊。
我还没有看见母亲最爱的红莲,我还没有改变不公的天下,我还没有……
我还想在那个人身边啊……
眼前出现了好多,有母亲温柔的微笑,有父皇威严的面容,有阿姨担心的眼神,还有那女子……
我不想死!
我不要死!
“涅槃”是指我们将之前剩余生命压到极致,以修为为祭,换取新的生命而已。
所谓“涅槃”,从某种角度讲,就是求生本能的体现。
灿金的火焰将整个天遥峰笼罩在内,犹如要与天上的烈日比耀一般。
“雪儿呢?”宫流雁笑着。
“宫里”冷冷一瞥,柳鸢哼了一声。
一旁的墨琰正好在替她倒茶,脸上似是有些惋惜,“小姐一直住在宫里呢……”
“你家小姐好不厚道,居然就这样丢下你了。”宫流雁做出悲恨的表情,却满眼戏谑地瞄着脸色极差的柳鸢。
“……”几乎是下意识地为自家小姐辩解,墨琰连忙摆手道,“不是的,小姐她有自己的事情,琰儿也不愿拖小姐后退的……”
柳鸢的脸色更差了。
挑着眉毛瞥了下柳鸢,宫流雁惊讶地发现这两个人一点进展都没有。秋奕不在这三个月,墨都把墨琰寄在了柳鸢这儿,居然还是这副别扭模样?不过就柳鸢这个性子,只怕是再给她三年都不一定会有什么进展吧。其实这样也好,能让这位冷面美人变脸的事情不多啊……
不出意外地受到一记冰刀,宫流雁面色不改地向着墨琰说,“琰儿,你觉得鸢和你家小姐那个好?”
此话一出,立即招来柳鸢的怒瞪。抿唇,柳鸢不想听接下来的答案。
墨琰疑惑地看向笑得风轻云淡帅气男子,宫流雁的俊帅中带着的文雅是一般文人没有的,似是还有了一种超脱。想了想,墨琰反问,“宫少爷是指什么方面?”
柳鸢稍稍愣了一下,她本以为墨琰会毫不犹豫地说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