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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婉再次傻眼,她刚进门没行礼不说,还直呼她名字,她没有治自己死罪,还亲自派太医给公主看病,齐婉赶忙跟上走远的公子轩,在她身后不敢出大气,半柱香的时间来到东宫,里面依旧冷清的吓人,想起以往和萱雪在东宫生活一个多月仍然历历在目。进到自己住过的内室榻上,一个脸色苍白的绝色女子,正皱眉躺在榻上,嘴轻动张和着,像是在呼唤谁的名字。
“萱雪”公子轩心里抽痛了一下,走过去扶她靠在自己怀里,齐婉进来看到这一幕,脸上有些不快,郑太医把脉后道,“国君,萱公主只是得了伤寒外加太思念亲人,才如此昏迷不醒,老臣开些药,给她服用后就会好。”郑太医躬身道,“那还不快去”公子轩怒道,“是,老臣这就去,臣告退。”郑太医被她一吼吓了一跳,手有些抖的提药箱离开。“萱雪,寡人来看你了。”自从她继位后,好像有三年不从来过东宫了,齐婉候在门外,她不敢进出打扰。
“公子轩”萱雪迷糊的睁开眼,看着她第一次流露出的温柔,有那么会失神,这是那个人吗她也会有温柔得一面,是不是自己烧糊涂了,伸手碰上那张俊美的脸,是真的。“是我,你醒了。”公子轩握住她手,在自己脸上抚摸着,这样绝色忧郁的女子谁人不心疼,谁人不为之痴迷。就算她是女子,也一样为她所倾倒。
“公主,药来了,该起来喝药了。”齐婉拦下送药来的丫鬟,亲自端药进内室,就看到两人四目相对的煽情画面,是那么的让人羡慕,让她一时忘了自己是来送药的,萱雪听到叫唤忙抽出自己的手,用全力想推开公子轩,她怎么可以如此,她的心里只能是齐盛,公子轩是女子不说,更是灭她国的人。
“不要乱动。把药给寡人吧,你退下。”公子轩怎么可能放开她,接过药,齐婉不情愿的退下,在看萱雪,她正皱眉看着公子轩,眼里是挣扎,又是无奈。齐婉一生不吭的离开,她要变心,她齐婉能说什么,哥哥不知道还在不在世上,公子轩是个很好的男子,也是个很好的国君,现在的齐国,在她手下治理的好比铜墙铁壁,要攻打进来,更本不可能。(公子轩以后以女她称呼,一会女她,男他,搞这晕,没发现她身份的,都以为她是男子。所以见谅尛轩的懒吧。…_…||)
“我自己来”萱雪不自在的说道,“你能端住药碗还是寡人喂你吧。”公子轩换上温柔的目光。“不,不用了。”萱雪道,“那你告诉寡人,盛是何人”公子轩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端着药。萱雪身子抖了下,惊恐的看着她。“你想怎么样”萱雪看着冷下眼的公子轩。
“不久你就是寡人的国后,一些不必要的人,最好不要想念。”公子轩把药放在桌上回头说道,“怎么可以!”萱雪无比震惊,拉开被子拖住她的衣袖,一脸不可置信,她是女子,好要自己做她的国后,不可以,这样她以后怎么面对齐盛和齐婉。
“容不得你在多说”公子轩推开她的手,出去了。萱雪无力的扑倒在桌上,齐婉见公子轩怒气而走,赶忙进来,就见萱雪身子半扑在桌上痛哭,被褥一半掉在地上,“雪,你怎么了。”齐婉跑过去,扶住她。
萱雪轻轻推开她,摇摇头。“是不是公子轩,逼你做她的国后。”齐婉抱住她在她耳边道,“婉儿。。。。我。。。。。”萱雪惊讶不已,不如何跟她说。“我明白的”齐婉拍了拍她的背,端过药,用勺一勺一勺喂她。萱雪眼睛泛着泪光,更让人心醉神迷,公子轩又怎么可能不动心。
“好好休息吧,不要觉得对不起我哥哥,只能说他没福气拥有你,我也不会怪你的。”齐婉背对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声音也变得疏离冷漠。“婉儿,我不会做她的国后。”萱雪怎么听不出,她话里的语气,虽然背对着她,故意不让她看到她此刻的冷漠,“何必了,雪,这样你会死的,答应她吧。”齐婉转过身对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完离开来了。
“婉儿,为何你不相信我。”萱雪伤心,心里憋气拼命的咳嗽起来。“咳咳。。。。。。婉儿,我不爱她”萱雪扑在榻上道,齐婉站在门外,抬头看了下天空,逼回泛起的泪水。“雪,你让我如何去相信,两人在东宫住了一月有余,刚才那么深情的对视,还有你眼里露出的挣扎无奈,你是爱她的吧,至少你心里有她,你挣扎无奈是因为你同时也爱着我哥。”齐婉在心里道。
其实齐婉错了,萱雪挣扎是想推开公子轩,无奈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可还是想要离开她的怀抱,她的心和身体只是齐盛的,萱雪无力又无助的在榻边咳嗽着,一边落泪。如此绝色的女子,让她落泪,是得多伤她的心,也让看她落泪的人,为之心痛。在屋梁上的四名暗卫就是如此,这四名暗卫是公子轩刚离开后留下的,为了以后在发生如此的事,无人告诉她,更多的是怕萱雪有意外。
公子轩有些疲惫的在和自己对弈着,现在的她无事可做,就是有,她也无心去管,和自己对弈的棋也下的很乱,更本不像一盘棋,而是像随手倒在棋盘上的散落棋子。“公子,你去看看天涯吧。他在相国府上喝的烂醉。”亡命一到门口就急道,他习惯叫她公子,一时改不了口,公子轩放下手里的黑子抬头。
“何事”公子轩皱着剑眉,她现在自己也烦得很。“天涯烂醉在相国府,请国君移驾去看一下。”亡命头上冒起冷汗,“他喝的烂醉,你还叫寡人去看他,嗯?”公子轩冷笑,“是,斗胆请国君移驾去一趟相国府,国君去了就明白了,臣不敢说。”亡命单腿跪下道。
“哦他一个臣子,还要寡人亲自移驾去看他,你们到是长本事了。”公子轩捏紧手,她现在很想杀人,要不是看在他们跟随自己二十多年的份上,只怕他们早是一具尸体。“臣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冒死请求国君移驾去一趟。”亡命消气回相国府找天涯,就见他在发酒疯,嚷着吵着,要见公子轩。还大大和他出手,现在还在相国府乱砸乱撞。
“寡人就随你一道移驾去看他。”公子轩冷着脸,眯眼道。到要看看他们在耍何把戏,亡命赶忙起身,暗里摸了把冷汗,还没走到相国府,就听到丫鬟的叫声。“相国大人,你还是不要乱动了,让奴婢为你更衣休息吧。” “唉,唉,相国大人,那是棵树。” “放开我,我知道是树走开,我要去见轩。”天涯有些起伏不定的声音的声音响起。“相国大人,你怎么直呼国君的名字,那是要杀头的。”丫鬟惊呼道。
“要你们管,滚开。” “啊!参见国君,万岁万岁万万岁。”丫鬟一眼看见前面眯眼冷着脸的人是公子轩,赶忙拜见跪下行礼。“轩,你来看我了。”天涯听她们参拜,抬头有些昏晃看不清前面的人,有些摇摆。不过看那皇袍就知道是公子轩,伸手一个剑步过去就像把她抱住。
“天涯!”亡命推开要抱着公子轩的天涯。“他因何事如此?”公子轩在他上前就往后退开几步,也早挥退了丫鬟。“因为国君。”亡命小声道,“寡人?”公子轩不解。“是的。” “用水泼醒他,在提着他来见寡人。”公子轩气愤的甩袖离开。“是”亡命等公子轩走后,提来一桶水直接把他按在水里。“哇……咳咳……哇……咳咳……”天涯拼命挣扎着。
“唔……唔……放手……咳咳……”被水呛到,天涯的酒早醒了。“你醒酒了。”亡命提着他的衣襟道,“放开我”天涯一掌拍向他胸口,亡命赶忙闪开。“没人想管你,国君要你醒了酒去见她。”亡命说完拍拍手离开。“轩,来过?” “叭” “不知死活,她是国君。你小子最好小心点说话好。”亡命刚走不远一个闪身打了他一个耳光,有飞速的离开,消失在相国府。
天涯被他一个耳光打得如梦芳醒,忙去换了衣服,朝国君寝宫而去。“相国大人,现在国君……” “走开” “哎呀!相国大人,你不可啊!”太监被推倒在地,天涯直接开门进去,有速关门,入内室单腿跪下请罪。
“公子我……” “嘭” “唔” “要记住寡人是国君,这一掌你要好生记住。”公子轩不知何时打了天涯一掌,天涯低头嘴角流出血丝。“你知道寡人的身份了,何时知道的。”公子轩不信他喜欢男子,一定是知道自己的女子身份,才如此而已。
“在国君受伤那次”天涯道,“你看了寡人的身子?”公子轩眼冒杀气,“臣没有”天涯说的是实话,只是那次在抱她的时候,无意碰到她的胸,男子的胸膛是平坦的,女子就是在怎么伪装,还是有些突出。“是吗?” “嘭”公子轩又是一掌拍在他胸口,天涯明显感觉自己断了两根肋骨,还是勉强撑着没倒下,口里鲜血往外流。
“公子,不可杀天涯。”亡命从门外闯了进来,跪在天涯面前,公子轩手掌已在天涯天灵盖上,一章下去不死才怪。“你也想反寡人?”公子轩杀气越来越重,今天她心情本就不好。“臣,不敢。国君看在天涯誓死跟随你二十年的份上绕过他吧。”亡命哽声求道。
“好,寡人不杀他。来人,把天涯关入大牢,重打四十打板。”公子轩放下手。“是”亡命看着被人押下去的天涯,只怕也活不成,是他来晚了。“臣,带天涯谢过国君。”亡命磕头道,“下去吧,寡人累了。” “是,臣告退。”公子轩无力坐回龙榻上捂额。“来人” “在” “请个太医一起关进天涯的大牢。” “是”毕竟跟了自己二十年的随从,对自己出生入死,她也不能太狠心。
☆、第七章。。。。。。
每次上朝还是一样,就是要她立后选妃。公子轩已经烦透了,相国的位置也还是一直空着。天涯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只是一直死气沉沉,没一点精神。亡命去看过他几次,天涯对他理都不理,亡命只好走了。立后选妃的事,被公子轩又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