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骑士紧紧的盯着艾丽卡,仔细又仔细的打量着,半响才说道:“你还是那么漂亮。”
“哈!”艾丽卡低笑了一声:“都是一脸树皮了,哪来漂亮,你真是太不会说话了。”
老骑士见她笑了,不禁也笑了:“别人看不出来,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当年一别,已经快七十年了吧,艾丽卡小姐。”
“艾丽卡小姐……这个称呼,也就只有一个人叫过我。”言罢,艾丽卡身躯似乎颤抖了下,激动的说道:“华莱士大人,您是华莱士大人吗?”
老骑士露齿一笑,一口白牙洁白闪亮,说道:“艾丽卡小姐,七十年不见,你还是没有变。”
艾丽卡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那褶皱的粗糙的质感摩挲着自己同样干枯粗糙的手,不禁苦笑,说道:“你说,他见了我,会不会不认得我?”
老骑士笑容收敛,走上前去,轻轻抓起艾丽卡那摩挲着脸的手,小心翼翼的彷如珍宝,然后俯下身子,轻轻吻在那干枯的手背。。
“在我眼里,你依旧是那么年轻漂亮,别说七十年,就算是一百年,都不会变。而他,我不认为他会了解到艾丽卡小姐你的美,不然,这七十年来,他又怎么会一次都没有来看你,让你苦苦的等待。”老骑士说道。
“那华莱士大人,您也不是七十年才来看一回吗?”艾丽卡收回手,说道。
老骑士似乎尴尬的笑了笑,感叹道:“艾丽卡小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和巴纳德先生的性格一模一样。”
“你骂我是男人婆吗?”艾丽卡骂道。
老骑士哈哈一笑,说道:“不说了不说了,怎么说怎么错,真是一点都没变。这一把年纪,还能再见到艾丽卡小姐,我已经很满足了。那么,再见了,艾丽卡小姐。”
“才来就要走吗?”艾丽卡显然有些愕然。
“嗯!我也老了,快走不动了,想要在进棺材之前,再来看上一眼,见到你健康如昔,我也满足了。”老骑士行了个骑士礼,然后转身就要走。
“华莱士大人!”艾丽卡叫住他。
老骑士停下脚步。
“还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艾丽卡顿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老骑士身躯一震,沉默的站立了一会儿,最终没有说什么,径直离去了。
艾丽卡睁着浑浊的眼睛,目送老骑士离去,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容,似乎在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那个穿着着银价盔甲的英俊青年,躬身对自己行骑士礼,温柔的拿起自己的手,轻轻的吻下,然后说出了那句:“您真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士。”
“哦!华莱士……”艾丽卡笑着。
……
而此时,走在大路上的叶郁,浑身一震,瘦马“噗嗤”一声,打了声响鼻,停了下来。
而波杰也随之停了下来,只听他说道:“大人,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落在那边了吗?”
两人现在离格尔村已经有了一段距离了。
此时的叶郁,双目微睁,那身形看上去如遭雷击。
擦肩而过的骑士……擦肩而过的银白盔甲骑士……
难怪这么熟悉!
难怪这么熟悉!
“我怎么忘记了!”叶郁忽然叫出了声,随后调转马头,就望着格尔村狂奔而去。
波杰显然被叶郁吓了一跳,不过见叶郁飞奔回去,他也没有迟疑,直接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家伙这么失态!
波杰心下也有些着急,对自家主人,波杰一直认为他是个沉着冷静的人,喜怒不形于色,这一次,他分明看到了自家主人脸上的懊悔。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七十一章 真实的故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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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前,格尔村。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村中心那颗荫天蔽日的绿树尽情的展示着她的美丽与身姿,这也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正是午睡的好天气。
这个不过二十户人家的小村落,今日却迎来了一个年轻人,年轻人不过十六七岁,生的眉清目秀,一双眸子彷如星群,闪闪生光。再看他身材匀称,身着一袭白色衣裳,看那样式,却不同于奥斯王国的服饰。
只见裙裾飘飘,长袖飘飞,一头漆黑长发随风飞舞,腰佩一方漆黑长剑,恍然间竟有几分潇洒出尘之意。
这样一个年轻人,站在村中心,仰头凝视着前方的大树,嘀咕道:“这就是,樱树么?和现实中的樱花树不是一样的吗?大姐大非要我过来寻找樱树的果实,难道有什么特别么?”
他正仔细的打量着樱树,这时候,一户民居的门开了,他转过头去。
只见一粗壮妇女开门而出,见到年轻人,不仅一愣,说道:“小伙子,哪里来的啊。”
年轻人看了看这妇女,只见这妇女虽身形粗壮,算不得美丽,但却有一股和蔼的感觉,心下自是亲近了几分,说道:“东方来。”
“我叫玛德琳,小伙子,你叫什么?”妇女看着少年,清隽朗逸,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形容不出的气质,出生应该不凡。
“格雷斯?库克。”年轻人说道:“你好,玛德琳夫人。”
玛德琳哈哈一笑,热情的说道:“我就以酿酒的仆妇,算什么夫人,来来来,到我家喝口水,休息休息吧。”
格雷斯见玛德琳如此热情,也就没有推辞,点头道谢,便随着玛德琳进了玛德琳的家。
玛德琳的家很简单,有两个卧室,一南一北,而中间则是一个可以容纳四张桌子和一个厨灶的大房间。
这时玛德琳说道:“家里就是村里的酒馆,劳作完之后,村里的男人就喜欢来这里喝一杯。”
格雷斯点头,还没有坐下,就听得一声:“老妈,还有没有酒,嗝!”话到一半,还打了个酒嗝。
玛德琳闻言,当时一张脸就板了起来,一副恨铁不可刚的样子:“撒克里!你这个小混蛋,都快把家里的酒喝光了!你爸留下的酿酒配方也不好好的研究,一天到晚不务正业!”
格雷斯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五短身材的矮胖男人正倚在北边卧室的门板上,看上去年纪应该比他大几岁,只是满脸的胡茬子,还有那一个酒红的酒糟鼻子,长得格外的有特色。
此时这厮一脸的醉意,斜眼看向格雷斯,又是打了个酒嗝,然后摇摇晃晃的进了卧室,嘴上念叨:“凶婆娘……真不知道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不……不就是喝点酒么,给……给儿子喝点酒都不肯么!”
玛德琳叹了口气,忙对格雷斯说道:“对不起,我这个不争气的孩子,给您添麻烦了。”
格雷斯摇摇头,接过玛德琳递过来的麦酒,轻轻抿了一口。玛德琳看他喝酒虽然细细的,但有一种形容不出的优雅,极是好看。
玛德琳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是一个女孩子的惊呼。
然后她就感觉到眼前一花,原本坐在位置上的年轻人竟然不翼而飞,然后,外面就传来一声重物击肉的声音,还有一声痛呼,她急忙跑出去一看。
只见樱树下,一袭白衣斐然,挡在一个惊魂未定的少女身前,少女麻布衣裳的前襟上似乎被撕开了一个小豁口,露出衣服内白如羊脂的肌肤,还有半个雪白肉球。
而在白衣年轻人的身前,则是滚动着一个刀疤脸壮汉,一旁还倒着一把短刀。
“山贼吗?”格雷斯看着那个捂手滚动痛呼的男人的衣着,然后他转过身去,对着惊魂未定的少女说:“你们村庄里,怎么会住着山贼?”
“吉斯!你这个混蛋!艾丽卡你没事吧?”玛德琳看着情形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着就跑到了少女的身边,帮她敛起衣襟,一边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
而这时候,玛德琳对门的房门忽然大开,一个黝黑赤着上身的中年肌肉壮汉,提着一把犹自烧红着的镰刀胚子冲了出来,看到少女惊魂未定的样子,黝黑且带着烟灰的脸上怒色满涌,当时就冲到那个滚动男人的身边,举起通红的镰刀胚子,就要一镰刀劈下去。
与此同时,村民们干完农活,似乎陆续开始回村,过了村口屋角,就看到这黝黑壮汉举起镰刀就要劈下的样子,再看下面是另外一个村民,登时一个个跑了进来。
“巴纳德等下!”
众村民叫喊着。
但是巴纳德愤怒的一劈,他们大老远的跑过来哪能制止得了,眼看这烧红的镰刀胚子就要劈在那翻滚男子的头上。
横里忽然一把长剑刺出,架在了那镰刀胚子之上。
“咚”的一声闷响,那镰刀胚子打在剑上,长剑纹丝不动,只是那镰刀胚子已然被打弯了过去。
胚子上,印了一个长剑剑身样的缺口。
巴纳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少年,一手递出,长剑连鞘挡住了自己的镰刀。
“你会变成杀人犯的。”少年说道。
巴纳德“呼”的长处了一口气,收起镰刀,愤愤然一脚踢在地上男人的胸腹部。
原本地上男人已经停止滚动,手捂着手,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头顶上的通红镰刀,他能清晰感受到镰刀胚子上的热力,只消那长剑晚来一刻,他就会被这通红镰刀给劈成两半了。
巴纳德的一脚猛地踢中,他痛的几乎要晕过去了,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一口秽物就从嘴巴里吐了出来。
“滚!别让老子再见到你!”巴纳德怒吼一声。
吉斯也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的捂着肚子跑了出去,连一旁的短刀也顾不得。
格雷斯看了看巴纳德,心中不由想道:这个村子也有点奇怪,一个有着精锐级身体素质的铁匠,还有一个山贼土匪住在村里。
巴纳德又冲着吉斯逃跑的地方骂了几声,转身对格雷斯说道:“多谢你了,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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