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鋈恕!
夏黎笙挑眉,等待着后文。
“冷宫会帮你尽力追杀一个人,但是如果那个人被追杀了却没死或者是逃脱了的话,纵使再有人想要杀那个人,给再多银子冷宫也是不接了的。”
夏黎笙舒了口气,放下了那颗担心还会被追杀的心。
南宫迹熙看她这样不免感觉有些好笑,她也太容易满足了。
他又接着道:“冷宫宫主性格也是出了名的乖僻、阴晴不定。心情好了,可以不收你的银两就帮你杀人;心情不好了,当场就把你给杀了。所以去找冷宫杀人的人没有一定胆量和胆识是断然的不敢去!”
夏黎笙听着颤了颤身体,,“太可怕了实在是,内个宫主是男的?”穿越言小介样写的。
“不,是女的。”南宫迹熙扬了扬唇,又补充,“还听闻她的样貌绝美无比。”
夏黎笙歪头,“比你还绝美,比墨轩溯还炫酷,比那个什么……墨邻司还妖孽?!”
南宫迹熙笑着点了头。
夏黎笙一双杏眸眨巴得厉害:“艾玛,哪天我一定要去看看!这么不是人的人不放进博物馆里岂不是暴殄天物了!”
南宫迹熙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那肩膀和迢茵一样在不停地耸啊耸啊耸的。
夏黎笙白了他们一眼:“要笑就笑出声来,憋得患便秘我不负责啊!”
爽朗欢快的笑声在她话音刚落时盘绕山间。
这厢如此快乐,那头的人又是怎样呢?
一抹艳丽的红色闯入闫阁所有人的眼中。精雕细刻的五官、让万千女子羡慕嫉妒的身材,简直尤物!
“她”旁若无人,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了箫砚居,引得众人又是倒抽一口凉气,不知情的人更是想入非非。
墨邻司转身关上门,然后自恋的捋了捋额前的黑色碎发,“堂兄,你府里的下人视线不是一般的火热啊!”
“如果需要二般的火热,本阁主建议你去炼铁房的火炉里烤烤。”屋内的人面无表情。
墨邻司冷汗连连:“不用了!”
墨轩溯赏了他一眼:“有事?”
墨邻司眨着星眸有些无辜:“堂弟来找堂兄一定是有事相求的吗?”
墨轩溯不答反问:“难道不是吗?”
墨邻司满头黑线,为何他相貌堂堂的一个锦王爷在他和她眼中就如此一文不值呢?!他泪奔了!
说到她,墨邻司想起了两个人。随即问道:“堂兄,你的发小、何大将军的遗女不是同伯母回来了吗?怎么不见她?”
要知道,这个何纤伊一回来就必定无所不用其极死命要缠着自家堂兄的。
提起何纤伊,墨轩溯的眼神有一瞬的阴狠,“被我下令囚禁在柴房了。”
墨邻司没感到奇怪,因为他也不喜欢何纤伊,得知何纤伊得到这样的待遇还有些幸灾乐祸。
何纤伊一直仗着有伯母和死去的何大将军撑腰,整日胡作非为,这次肯定是做了什么越过自家堂兄底线的事了。
堂兄是不敢轻易动她,可是逼急了堂兄,他可不会看谁的面子,五马分尸这种都是动动手指的事!
活该!谁叫何纤伊这个女人这么做作讨人厌,还不会看人脸色。生了副好皮囊却忘了把脑子从娘胎里带出来!
墨邻司不屑的冷哼一声。接着谈起另一个和他堂兄一样能把他堵得哑口无言的人,“堂兄,你知晓南宫庄主是否有妾室么?”
墨轩溯想了想,“倒从未听闻。若是有,肯定会传出消息。况且南宫迹熙也不是那种不懂得洁身自好的人。”
“那倒也是。”墨邻司应和。
“怎么了?”墨轩溯问。
说到这个,墨邻司来了兴致:“上次我去绸层山庄取布料,巧合之下碰见了位女子,看衣着不像是丫鬟。柳眉杏眸的,长得水灵。她的性格着实有趣,且她好像还认识你和大堂兄,我也就多留了个心眼。”
墨轩溯皱眉,“她姓什么?”
“姓……夏!”
‘绸层山庄、南宫迹熙……认识我和皇上……柳眉杏眸夏小姐……’一连串的线索似乎连通了,使得墨轩溯更加笃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比较好。”墨轩溯斜眼看了下喜上眉梢的墨邻司,当即泼了他一头冷水。
在墨邻司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他淡定的说了句:“因为她时本阁主的未婚妻——夏黎笙。”
“噗!”墨邻司收到了惊吓,含在口里的茶瞬间喷了出来。
在墨邻司叽叽喳喳的十万个为什么中,墨轩溯却雷打不动。他眼神望着手上的玉佩思绪早已天遨游外。
他的手缓缓覆上被刀刺伤的左臂,嘴角扯出一丝哀伤的笑,‘黎笙,纵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定会追回你。你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给你;你要的浪迹天涯的自由,大地之广,你随意,我随行;生生世世,非卿不娶!’limit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三章:上门,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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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静谧美好,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
“庄主,闫阁阁主墨轩溯来了!”门口的侍卫来报。
此刻夏黎笙和南宫迹熙正在院子里享受着下午的时光。
品茶、品点心、吟诗作对、琴笛合奏……好不惬意。
南宫迹熙放下手里的动作,问:“他来所谓何事?”
“回禀庄主,他说是来找您要人的。”
夏黎笙闻言手中翻书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看书。
南宫迹熙凝神,唇边还是夏黎笙所熟悉的笑容:“黎笙,走吧。”
夏黎笙一直认为,她如果再次碰见墨轩溯的话,一定可以淡然的像对曾经认识的人般说一句“又见面了,还好吗”?可是事实上,完全相反……
当她踏入大厅,看着面前那个对着她眉眼带笑的人后,竟然不自然的撇开了眼。
她努力止住颤抖的双手,使劲睁着发红的眼眶。她感觉内心深处长久压抑的委屈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竟然想要全部释放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依赖感么?真是糟糕的感觉。夏黎笙垂眸嗔笑。
两个相貌妖孽,气质亦是更加妖孽的男人坐在一起,真真让人一阵一阵的眩晕。
两人坐下,客套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听得夏黎笙是慢不耐烦,他们难道不知道他俩加起来的杀伤力可以秒杀全场的吗?!居然还在那里磨磨唧唧!
她不灰常满的瞥了眼墨轩溯,眼神清清楚楚的传达了一个讯息:‘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没事干的就给本小姐滚回家去蹲坑!’
不过这眼神在腹黑的墨大阁主的曲解下变成了介样:“哎呀,看来本阁主的未婚妻等急了。南宫庄主,废话本阁主就不多说了啊。”
夏黎笙现场倒地喷血!
南宫迹熙面上是雷打不动的微笑:“请。”
“本阁主是来接内人回去的。”墨轩溯说着眼角带了星星点点的温柔。
看得夏黎笙心头又是一颤,但是还是死鸭子嘴硬:“谁谁谁是你妻子了?!呆边玩去!”
“迹熙哥哥我不要跟他走。”夏黎笙这句话说得那是一个万般娇柔。
南宫迹熙的目光有些挑衅的看向墨轩溯。
墨轩溯眸光一冷,“不如这样,南宫庄主与本阁主比武吧。三局定输赢,若是南宫庄主赢了,本阁主绝不再叨唠夏小姐。但若是本王赢了……夏小姐不仅要同我回去,南宫庄主也不能轻易同她见面。”
然后……
‘他答应了答应了答应了……’夏黎笙脑海里不断盘旋着这句话,风中凌乱了。
两人已走出大厅她也还是保持石化状态。
迢茵轻推夏黎笙,安慰道:“夏小姐,你不用担心,庄主的剑术可是天下第二的!”
夏黎笙苦着一张脸问她:“那你知道第一是谁么?”
迢茵老实的摇头。
夏黎笙无语凝噎,她还是表打击这个单纯的孩纸心中的美好幻想比较好……
“迢茵,拿些桂花酿和桃花糕到前院。”随即夏黎笙吩咐道。
迢茵疑惑:“做什么呀?”
“看戏啊!”潇洒的留下一句话她就甩手走掉了。
前院,两名男子对峙着。一人一身白衣,手执青色佩扇;一人一身墨蓝衣袍,手按银色长剑。
一定距离外前院被围得水泄不通,众干人等坐看好戏。
初秋的风吹过,树叶作响,衣角翻飞。
两人间流动的空气仿佛在冻结,谁都没有拔剑,就那样静静的站着。
在迢茵万分紧张的表情中搭着二郎腿坐在树上的夏黎笙,左手一壶酒,右手一叠甜点,接着十分不优雅的掏了掏耳孔:“喂,我说你们到底打不打啊?我妈都喊我回家吃饭咯!”
众人包括两人的视线都齐齐望向她。
夏黎笙尴尬的咳了咳,无奈之下用双手做成喇叭状,喊着:“三,二,一,开始!”
眨眼的时间,两道身影就已纠缠在了一起。
墨轩溯的长剑招招攻向要害,南宫迹熙轻盈的以扇为盾,不慌不忙的抵挡。
墨轩溯倒也不急,饶有兴味的与他周旋。你攻我守,你守我攻,一时之间,倒也分不出高低。
第一局完,南宫迹熙胜。
夏黎笙在树上有些兴奋,心想照这样下去自己就可以逃离墨轩溯的魔爪了。
可是,天不隧人意。
墨轩溯把剑一反,负在身后,双手抱拳朝南宫迹熙道:“南宫庄主,承蒙近日照顾内人了。”
南宫迹熙和夏黎笙皆是一愣,心里惴惴不安。
“礼送完了,身子也热了。该是决斗的时候了。”墨轩溯勾起一抹笑容,却令人发儊。
言下之意,很明白了。墨轩溯放水,故意让南宫迹熙赢的!
那个狂妄自大,却着实有本事的人在一开始